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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痛苦与自由

刀鸣破晓 李久元 7039 2026-08-21 23:46

  

“这个人……”

  

“嗨,那边的人,你是做什么的?”孙太生看向南北蝉见他默不作声顿时心生不悦。

  

孙太生走向南北蝉,上下打量了一番。南北蝉脸上满是鲜血,乌黑的头发也沾满了鲜血。

  

“伎妈”看着南北禅眼睛直瞪嘴巴半张,“牡丹……”“伎妈”小声嘟囔着,“我的牡丹,你可不能死。”

  

“伎妈”快步跑到二楼的牡丹房,看着狼狈不堪的房间,沾血的粉白牡丹和损坏的桌椅,然后放声大叫道:“牡丹!”

  

“我在。”内房的牡丹微弱的回复道。

  

“我的宝贝啊,你还好没事……还好没事。”“伎妈”低声地抽泣。泪水将脸上的妆造花了,整张脸看上去有一些滑稽。

  

“你妈妈的,快点儿给钱。双倍……不,三倍赔偿。”“伎妈”怒目圆睁看向南方二人。

  

“你在狗叫什么,肯定会给你钱,答应的肯定不会忘,你如果再败嘴我定让你挫骨扬灰!”南方的手下回应道。

  

  

“伎妈”看着二人眼神凶狠的盯着自己顿时就泄了气,“哎呦大爷我就说着玩儿呐。你们想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不急不急……”“伎妈”的脸上尽力地露出标准的赔笑。

  

“过来,把我扶起来。”南方瘫坐在椅子上对手下说道。

  

“哎……”手下赶紧去扶起了南方,但扶了两回才扶起来。因为身上忍不住的发颤,所以手上也失了力。

  

南方手握着短刀,走出了门……

  

“伎妈”将牡丹扶起来,贴在耳边说道,“他们给钱了吗?”“伎妈”语气急迫。

  

“没给。”牡丹弱弱地回复道。

  

“妈妈的,这群白吃白喝的东西们!”“伎妈”咬着后槽牙,小声嘟囔着。

  

“伎妈”和牡丹一起走出了门……

  

南北蝉看着挡在眼前的孙太生,没有多说什么,准备绕道离开。

  

孙太生一手挡住了南北蝉,“喂,你装什么呢,老子问你是干什么的?”孙太生呵斥道。

  

  

“让开。”南北蝉低声说道,面色平静。

  

一层的食客每个人都面面相觑,脸上都是事不关己的神情。

  

“我看你这刀不错,拿给我看看。”孙太生使力想抢夺过南北蝉手中的长刀。

  

南北蝉后撤了一步,紧握着刀柄,神色凝重。

  

“哈哈,你这速度挺快的啊……”孙太生再次上前抢夺,想以一记锁喉结果了南北蝉的性命。南北蝉飞速的闪躲开,来回踱步调整着气息,缓缓地拔出长刀。

  

孙太生吼了一口气,飞快地上前扑去。面色狰狞,肌肉一瞬间绷紧双手形似鹰爪手。双手的指甲也在气息间从骨肉间突出三寸。

  

南北蝉攒气突袭,刀锋顺力划出,以极快的刀速斩向了孙太生。

  

一层的食客面色惊恐,看着两人冲向对方。两人招式极快,一眨眼就结束了战斗。

  

“啊!”一声较亮的惨叫惊醒了小楼。

  

孙太生的左手,被砍去了半个手面。血液汩汩地流出,孙太生面容惊恐苍白无力。血液滴在骨笛上,好似人在哭泣。

  

  

“你等着吧……”孙太生捂着手残缺的半个手面,慌忙地跑出了烟雨楼。

  

“完了……”一层的食客惊慌失措地说道,“他可是官司的人啊。”

  

南北蝉也不是安然无恙,刚刚孙太生的右手划开了南北蝉的手面,此刻手面暗红。南北蝉吃痛地咬着后槽牙。

  

南北蝉将刀合入刀鞘,左手持刀。

  

“伎妈”紧紧地扶着牡丹,才不让自己跌倒。这一切来的太快了,她都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发生。

  

“妈啊,救命!”一个衣衫残破的女子,从三层跑了下来。全身上下满是淤青,嘴角还挂着鲜血。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在他的后面奋力追赶,那男人半身裸体满脸奸笑。

  

“水杨,怎么了这是?”“伎妈”吃力地朝女子喊道。

  

“妈啊,他吃人啊!他一直咬我,还打我!我现在身上都是被他咬的打的。我刚刚趁他不注意,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救命啊妈妈!”水杨失声痛哭道。

  

“娘的,小妮子你还敢跑。看我不打死你,你这个混账的婊子!”男人声音尖锐,上前牵住了水杨。

  

“伎妈”一眼就看出这个男人的不正常,再听他的声音就明白了,他是个公公。

  

  

“公公又做不了那个事,还来找乐子,可不得咬吗,打吗。这样的男人可真不好伺候,看样子又是个不差钱的主,这下可难办喽!”“伎妈”心中暗想,然后快步走上前去。

  

“哎呦大爷,您这也别找她了。我给你找个活好的您看这成吗?”“伎妈”眼色平和,讨好地说道。

  

“不行,我就喜欢这个小娘子。”男子气势汹汹地说,手还紧紧抓着水杨。

  

“要不然我给你钱,你把这个小妮子卖给我,我稀罕的很!”男子在一旁不怀好意地笑。

  

“这个老妈子又要卖人了。”食客个个面带笑意的说。

  

“伎妈”面色回春,瞬间来了劲,“得呀大爷,您只要喜欢,不管是生还是活这还不是随着您吗?哈哈……”“伎妈”大笑道,“水杨,你这可是要享福气了。”

  

男子在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不要这样,他会弄死我。我的好“妈妈”呀您不要这样啊……”水杨失声哭泣。

  

“这可由不得你!”“伎妈”愤怒地说道。

  

“啊……”水杨用力的挣开了手,跑到了南北蝉跟前,“您救救我吧,我还不想死。”水杨双眼乞求道。

  

  

南北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水杨。

  

“我求求您了!”水杨说着就跪了下来。

  

男子准备上前拉着水杨,却被南北蝉阻挡一旁,“放她走。”南北蝉语气平和,面色冷淡。

  

“你说放就放啊……”男子打量了一番南北蝉,“太子爷……您怎么在这啊?”男子瞬间就跪下了。

  

南北蝉看向那张拧扭的丑脸,心里一阵恶心。

  

因为这人是皇宫内小有名望的太监公,旁人平日听他干的事,也都是欺行霸市强抢民女的勾当,绝对不是好种!

  

“如果不想死就给我滚开!”南北蝉厉声道。

  

“让她走。”南北蝉冷声道。

  

“是……”

  

太监公赶紧不再去抓水杨的手,退到了一旁。

  

  

在场的人都是在外面交际的好手,个个耳朵灵光的很,听见南北蝉是一位皇子,都被吓得连忙跪下磕头,面色惊慌地高呼金安。

  

更有甚者开始小声抽泣了起来,嘀嘀咕咕的喊着:“饶命饶命。”

  

南方看着场下的众人,都在给南北蝉磕头拜安,心中顿生不悦。

  

“我要了,我出两倍价格!”

  

南方站在众人前方,大声喊道。

  

太监公听见这不合时宜的声音,准备骂张口就骂:“哪里来的狗虫……”

  

他扭身一看是大皇子南方,瞬间感觉五雷轰顶。

  

太监公的嘴唇不断地发颤,吓得膀胱失禁,尿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一股骚气也随之散发了出来。

  

“妈妈的……怎么又来了一个!”“伎妈”心中暗自叫骂。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简直是魂飞魄散了,想想刚才发生的事,真是够她死好几回了。

  

  

“伎妈”恳切地说道:“水杨啊,你看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你可真是我的祖宗啊!你的钱我也不要了,你呀就快些走吧!”

  

“伎妈”说完瞬间就跌了气,身体也随之失去了平衡,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水杨看了一眼南方,羞怯地红了脸。立马就跑到了南方跟前。“我跟您。”

  

水杨一脸痴笑。

  

太监公心中暗想:“妈的,你真牛13!”

  

牡丹看着南北蝉,想到了自己可不可以出去,“我……”她刚说一个字,就被“伎妈”紧紧地按住了手。“你可是我的摇钱树,我可不能要你走。死也得给我死在这里!”“伎妈”眼神凶恶,语气强硬。

  

牡丹心中也怯了,慢慢地松下了气。

  

南北蝉面色平静,提着刀,走出了门……

  

水杨一脸痴笑的看着南方,幻想着以后的荣华富贵衣食无忧,“大人,咱们……”

  

“啊!”所有的人又失声尖叫了起来。

  

  

南方提手一刀就结过了面前的水杨,短刀划开了她的脖子,鲜血噗嗤一声全部喷涌到南方脸上。

  

水杨顿时就没了气,倒下了。

  

很多人开始慌忙逃窜,还有一小部分昏晕了过去。

  

妓院的人望着大皇子铁青的脸,不敢吱声,只希望能留下一命。

  

大皇子先是虚情假意的让他们下去,再派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杀掉,南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今天的事。

  

后来烟雨楼,里面所有的人全都死了,那些客人也一个个“离奇死亡”,官府也知道此事无果,就此罢休了。

  

只留下那些魂在深夜长鸣,经过几十上百年,有谁还知道这个地方原本有个烟雨楼呢?

  

南北蝉提着刀,走到街上的一家酒铺,要了一瓶烈酒。南北蝉掀开衣袖,直接将酒倒在伤口上,顿时伤口冒出血水。

  

血水暗青,很一会才慢慢止住了。南北蝉顺下衣袖,慢慢地走出了城。

  

后来孙太生死了,被别人活活砍死的。那天他回到了官司,可是那些人看了他的手已经半个,直接让他滚蛋了。

  

  

他想找个其他的话讨生。可是因为之前他得罪了仇家,没人待见他,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去偷东西,被人发现,让人用刀活活砍死了。

  

别人说牡丹变成了一个疯子,她从火里面逃跑了出来。但是脸已经被烧得残缺,她受不了打击,然后在街上疯跑,还大喊着“我宁愿痛苦,也要自由!”

  

很多人都觉得她疯了,这个女人哪里有自由,至少在现在这个时候。

  

那一日,“平城”的头牌歌妓牡丹疯了,为不顾一切的自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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