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蝉紧盯着南方那双充斥杀意的眼睛,指间一松,将酒杯丢在了地上,然后缓缓地说道:“这酒,今天怕是不能喝了!”
刘少权冲入了房间的下一刻,原本平静房内,瞬间填满了十几个手持刀剑武器的“客人”。
八九个提刀的壮汉,呈人字形挡在了门口处。为首的是当地有名江湖中人,名叫李鬼才。
李鬼才满面通红,一只独眼外露,背后扛着一柄九环大刀,煞气逼人!
李鬼才看着眼前这个体弱的年轻人,眼神更加凶恶,低声说道:“杀了他,不留全尸!”
其他的应声点头,立刻冲向了南北蝉。
南北蝉快速地拔出长刀,向前猛烈斩杀。
面对绝对的敌人,他只想做到刀刀见血封喉。
南北蝉看着一刀砍死的敌人,没有吐露半丝呼吸。真正的做到了一气呵成。
他在杀人的时候,眼神冰如寒谷,刀刃如同盛放的血色莲华,鲜艳夺命!
南北蝉刀斩四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就在头颅飞舞的一刻,一道静冷的寒光,朝着南北蝉的后背袭来!
南北蝉抽动腰身瞬转,单手握着刀锋,横刀向后快斩。刀刃切去一颗头颅,被斩去头颅,在空气飞转了几圈,身体也应声倒地。
头颅上的下切口流出了几股血流,瞳孔暴张,脸上的皮肉也狂狰着,光亮的眼睛也已经黯淡无光。身躯上的纯白的锦衣都被血流沾染透了个血红。
刘少权在南北蝉杀狂的时候,捡起了地上沾血的短刀向南北蝉后背刺去,却不想落得个人首分离的下场。
“哈哈……还有谁?!”南北蝉狂笑了几声。
独眼狰了一下脸上的皮肉,眼神猛睁,吼了一口气,手提着九环大刀,爆步上前。
南北蝉调了一下丹田的气息,挡下了冲上前的猛烈一击。两人的刀锋都很快,来回打了几场。南北蝉突然提高了刀速,强劲的刀力将独眼的大刀弹飞。不过几息,独眼的皮肉就已经被切开了几道血口。南北蝉强劲地抽刀,弹飞了独眼的大刀,一记强力的纵向劈斩,独眼的半个手臂被砍去。
“啊……饶命……”独眼大喊救命,南北蝉的刀离他的脖颈还有几寸。
南北蝉一记正踹将独眼踢翻在地,独眼打了几个踉跄,喘着几口粗气。南北蝉跟上前,将刀口插入独眼的心口的内侧。
“大哥,你的人不老实,我替你收拾了。”南北蝉冷眼看向南方。
“呵呵……你收拾……应该收拾。”南方脸上流下几滴冷汗。
整个牡丹房被弄得狼狈不堪,南方提着的一把短刀从手边滑落。牡丹在内房害怕得抽泣,带路的手下在门边呆愣住了。
“上面的,你们如果再这样给我滚蛋,老娘不赚你们的钱了。”伎女们的“老妈子”在一层喊。
待在门前的手下,靠在楼边怒斥:“叫什么,弄坏什么给你钱!”
“好的大爷,你们轻点声音不要吵到其他人,别人说我也不好交代不是?”“伎妈”说,“不要吓到牡丹,她比较胆小。”脸上满是陪笑。
“呵呵,你关心的是她吗,是钱吧。”
“弟弟,哥哥刚刚……”南方看着南北蝉慢慢说道。
“哥,刚刚的事都过去了”南北蝉说,“不必再说了,只是……想劝你多回去看看父亲。”
“嗯嗯……”
南方连忙应道。
“没吓到你吧?”南北蝉抬眼对南方说。
“呵呵……没有没有……”
“那就行。”
南北蝉将刀从独眼心口抽出,手持长刀看了一眼,然后合入了刀鞘中。
南方看着长刀,不免的心生胆寒。那刀锋极快,刀刃上没留下一丝血痕。
手中的刀,是南陵最好的刀匠用命铸成的。此刀名为【黑刃·龙渊】,自锻造完成之后就一直在北蝉的身边,他的本命佩刀。
南北蝉不顾衣服的血渍,气势豪迈出了房屋……
一声马紧急的嘶鸣声,打断了一层酒客聊天的话语。
“收租的来了。”楼里面打杂的伙夫贴在“伎妈”的耳边说道。
“这个祖宗,今天怎么又来了?”“伎妈”焦急地说,“快去准备一下上好的酒菜。”
“这个我吩咐过了,只是我看他来者不善啊。”伙夫说。
“我准备了一些银两,让昨天来的那两个过来。”
“真的要两个人过来吗?”
“以防万一而已。”
“好嘞,我就去办。”伙夫说完,就快步去了后房。
“一个穿着朴素的青年男子走进了门,腰间挂着一根骨哨,这骨哨一般是一些官司用于传呼信息。
“快来人,收钱了!”男子走到收账的台前,敲了几下台子。
“来了,孙大爷。这账,前天不是刚刚要过吗?”“伎妈”尽力了讨好地说。
“前天是前天的,今天是今天的。而且我说什么时候收,就是什么时候收,快点把钱拿过来。”孙太生一脸不悦地说道。
“孙大爷,这账每月十五收一次,是您定下的规矩……”
“你叽叽歪歪的,故意找茬是吧?!如果你不交钱,我立马叫人把你门店给砸了!”孙太生猛拍了一下桌子。
“我立马叫人,拿钱了。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伎妈抹了一下脸上的汗。
“小胡,叫人过来!”“伎妈”朝后房喊道。
“来了。”伙夫从后房快步跑来,身后跟着两个八尺大汉,气势凶悍。
孙太生看着大汉走到自己的跟前,心中从刚刚的喜悦变成了愤怒。
“呦,这是喊人过来想打我啊。啊!是吗?”孙太生怒目圆睁。
“是你这太欺人太甚了!”“伎妈”说。
“行行行。”孙太生说完,走到八尺大汉面前。两人四目紧盯着眼前七尺的孙太生,伙夫退到一旁,朝大汉招手示意动手。
其中有一个大汉率先动手,起手一记重拳打向了孙太生面门。孙太生没有躲闪,用右手硬接了下来,突然使力一个勾肘,将八尺大汉掀翻在地,大汉的肩膀肩膀被抽力拧断了。
另一个大汉上前踢向孙太生的腹部,孙太生瞬间起身发力锁住了大汉的脖子。咯吱一声,大汉两眼翻白,缓缓的没了气。伙夫看着倒下的两人,惊恐地晕了过去。
孙太生拍了拍身上,转身向“伎妈”,眼神凶狠人。
“伎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爷,饶命啊……” “呵……刚刚的气势呢?”孙太生走到“伎妈”跟前。 “饶命……饶命……”“伎妈”全身颤抖,恳求地说。 孙太生瞥了一眼一层呆坐的酒客,“我今天就是让你们看看惹我是什么下场,以后你们谁不给钱,就是这个下场!” 一个人拿着一些钱,递给了孙太生,“大爷这是今天的钱。” 孙太生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钱,“这些不够吧?!” “是是是……我这就给你去拿。” “听话的很啊,哈哈……”孙太生大笑起来。 “哈哈……”要钱的人也赔笑道。 孙太生嗅了一下空气,察觉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缓缓地扭头看向下楼的南北蝉,脸色从欢愉转为了平静。 “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