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蝉面色平静,走向城门……
天色昏暗了不少,倒卖声也少了许多,街道店铺的灯也陆陆续续被点了起来。
南北蝉看了一眼天空,绚丽的晚霞在天上散得壮美。
南北蝉自自可以握起刀剑起,他就在血腥中成长成长起来。南北蝉是在一个满是凶残野兽的猎场中,与野兽的拼杀中存活的少年。如果将南北蝉比喻成鲜花,那他必是用鲜血浇灌的战争之花。
南北蝉几乎不与陌生人交流,除了基本的礼貌,即使是交心的人也会留有三分隔阂。
南北蝉将染血的衣服换了下来,身穿着一身白衣。
夕阳西下,一只失去双足的白鸟在天空中翱翔。白鸟在天空中奋力地飞着,不敢停息片刻。
南北蝉走到城门,环指吹了一声响亮的马哨,声音好似马在嘶鸣。
红韶愿从城边飞快地奔向南北长蝉,“将军。”两个穿着便装骑着高头大马的精壮男子,向南北蝉招手。
南北蝉尽力的露出一抹笑容,挺直了腰板儿,“我在。”红韶愿上前紧贴着南北蝉,南北蝉亲昵地轻抚着红韶愿的皮毛。
“将军,还有什么事要安排吗?”一个身材较高的男子向南北蝉说道。
“事已经办完了,我们回营去。”南北城手拉缰绳,翻身上马。
“是!”两人回应道。
“吃东西没有?”南北蝉对两人说道,“如果没有,我这里有两个烧饼。”
“吃过了,谢过将军的好意。”两人脸上同时洋溢着憨厚的笑容。
“哈哈,你这两人。”南北蝉不自觉地嘴角挂着一丝笑容,“咳……”南北蝉干咳了几声,刚刚红润的面容,变得有一些惨白。
“将军,你这是怎么了?”两人下了马,赶忙去到南北蝉身旁。
“没事没事……”南北蝉摆了摆手,将刀放入了马背上的刀袋内,轻吐了一口气。
“驾!”南北蝉吃力地收紧了缰绳,红韶愿跑了起来。
两人也赶忙地上了马,追了上去。
南北蝉三人,骑着马在道上奔走。阵阵清风拂过头顶,让南北蝉的脑袋有些发昏,但是手上还没有失力。
南北蝉催动体内的内气,想把毒素快速的逼出。
一道身影好似凭空间,出现在三人前面。
“嘶……”一个人的马匹受到了惊吓,发出了嘶鸣。那人收紧了缰绳,才不至于被马掀翻在地。
“是谁?不要命了吗?!”两人双双下马冲到那人的跟前喊道。
两人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老乞丐,手拿着一根木棍挡在了三人面前,“给点吃的吧,好久都没吃饭了。”
“快走快走,我们哪里有吃的。”一人伸出手就要驱赶。
乞丐突然拉住过来那人的手,大哭了起来,“好心人啊,给我点吃的吧……”
“哎,你这人真是不要脸。”
“我这里有,给他点,我们好快些赶路。”南北蝉从怀中掏出烧饼招呼一人过来递给了老乞丐。 “你拿到了,就快些离开!” 马背上的南北长突然晕的厉害,失了力掉下了马背。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哎,将军你这是怎么了?”两人听见了声响,赶忙将南北蝉扶起。 “看他这面色一定是中毒了,而且过不了多久就毒素逼心。太过自信了,这不是一般的毒,不是有内力就可以逼出来的。”老乞丐吃完了烧饼云淡风轻地说道。 两人一听,紧盯着老乞丐,“你有没有解毒的办法……老先生。”其中一人上前与老乞丐搭话。 “有是有的……不过嘛……”老乞丐故作玄虚的说道。 “老先生,刚刚是我冒昧了您,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就是有些麻烦,需要点儿时间,你们也得帮忙。” “没问题没问题……你有什么要我俩做的尽管提出来!”两人急忙的回应。 “让他坐起来,然后在旁边扶着。”老乞丐说道。 “好。”两人赶忙将南北蝉扶好。 老乞丐走到南北蝉身后坐了下来,然后将手搭在了南北蝉的后背。老乞丐掌中汇聚了一股白气,推入了南北蝉的体内。 两人不免的在心里怀疑起了老乞丐的身份,但又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南北蝉的状况实在糟糕,估计也真如老乞丐所说的,如果不赶快就要一命呜呼了。 南北蝉吐出一口发浊气,刚刚惨白的脸庞也慢慢的变得红润起来。 旁边的两人看见南北蝉的状况好转,也就安下心来。 “我果然推演的没有问题,今天我终于等到你了!”老乞丐心中暗想。 南北蝉的丹田气被一股强大的气息侵入,长年在体内积累的灵气遇到这股强大的气息,就如同一滴水落入了大海,泛不起一丝波澜。 气息迅速的冲入了南北蝉的经脉,直达心脏,“找到了!”老乞丐心想。 一颗血红的珠子,在南北蝉体内显现出来。珠子感受到了气息,顿时有了活气。 老乞丐再次汇聚灵气,推入南北蝉体内。口中不不断地念起了法咒,刹那间老乞丐全身被金光所笼罩。 方圆百里之内瞬间被定格起来,即使是地上的蝼蚁也被脱离了空间法则。 南北蝉的灵识,被拉入一个灰银无边的空间,犹如坠入了一个无尽的空井。 灵识是一种保存着外界形态的精神载体。在第一次被使用时,会回忆起最深的记忆。一个人如果意志不坚定,迷失在幻境中,他的灵识也就会被摧毁。 南北蝉慢慢地回忆起了,第一次经历死亡的记忆。 猎场中的一头野狼紧锁着年少时的南北蝉,发出低沉的嘶吼,锋利的尖牙突露了出来。 南北蝉颤颤巍巍地手握着黑刃,刀口对着野狼。 “吼……”野狼猛得扑向南北蝉。 “救命啊,师傅!”南北蝉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 在较远的暗处,射出了一颗石子击中了狼的腹部。狼的腹部被瞬间洞穿了,狼突然倒地,痛苦的嚎叫了起来。 “师傅!”南北蝉大声呼喊了起来,泪水从眼角流出。 一道身影出现在南北蝉身旁,“站起来,不许哭!”语气低沉。 南北蝉看了一眼师傅如鹰隼般的眼神,慢慢地不再哭泣。 “知道了,师傅。”南北蝉抹去了脸上的泪,慢慢地站了起来。 “给我站起来!”一道响亮的声音划破了幻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