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大比当天。

演武场挤得满满当当。

人山人海的。

十几个擂台同时开打。

喊叫声，兵器碰撞声，混在一块儿。

吵得慌。

林砚站在角落。

苏墨在旁边碎碎念。

跟个老妈子似的。

“师弟啊，一会儿上场别硬撑。”

“打不过就认输，听见没？”

“对面要是下手狠，你就赶紧跳下来。”

“名次不重要，命重要。”

林砚嗯了一声。

眼睛扫着擂台。

七号台。

他第一场在七号台。

周围的人也在唠。

唠的全是他。

“哎，那个就是林砚？”

“对，就是震退王虎那个。”

“看着不咋地啊，瘦不拉几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真藏了实力。”

“藏啥啊，我看就是王虎轻敌了。”

“一会儿他第一场对李彪吧？”

“对，李彪可是玄师境初期，稳赢。”

“我赌三招之内林砚下台。”

“三招？我赌一招！”

议论声飘过来。

苏墨气得脸都红了。

“这帮人什么都不知道就瞎咧咧。”

林砚没在意。

靠在柱子上。

闭目养神。

“七号台，林砚对战李彪！”

执事的声音传过来。

中气十足。

“到你了师弟！”苏墨赶紧说，“小心点！”

林砚睁开眼。

点了点头。

拎着那把破铁剑，往擂台走。

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看热闹的。

林砚跳上擂台。

站定。

对面站着个壮汉。

虎背熊腰的。

拎着一把大刀。

是李彪。

李彪上下打量他。

满脸不屑。

“你就是林砚？”

“嗯。”林砚说。

“我劝你直接认输。”李彪嗤笑一声，“省得我动手伤了你。一个玄体境，也敢来凑热闹。”

林砚没说话。

拔剑。

摆出起手式。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彪脸色一沉。

双手握刀。

直接冲了过来。

刀风呼啸。

带着玄师境的气势。

劈头盖脸就砍。

台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来了！”

“这一刀够劲！”

“林砚要完！”

苏墨攥紧了拳头。

手心全是汗。

就在大刀快劈到头顶的时候。

林砚动了。

手腕一翻。

铁剑斜斜一挑。

叮的一声脆响。

大刀直接被挑偏了。

李彪身子一晃。

重心不稳。

林砚顺势一脚。

踹在他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

李彪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砸在擂台边缘。

差一点就掉下去。

全场死寂。

一秒。

两秒。

然后轰的一声炸了。

“我靠！”

“一脚踹飞了？”

“李彪可是玄师境啊！”

“就一招？”

“我的妈呀，这也太猛了吧？”

“藏得太深了！这绝对不是玄体境！”

“王虎这回踢到铁板了！”

李彪趴在地上。

咳了两声。

胸口疼得厉害。

他挣扎着爬起来。

一脸不敢置信。

“你……”

“还要打吗？”林砚淡淡地问。

剑还垂在身侧。

连气都没喘。

李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咬了咬牙。

“我认输。”

他知道。

对方留手了。

不然这一脚能直接把他踹下擂台。

“七号台，林砚胜！”

执事宣布结果。

声音都带着点惊讶。

林砚收了剑。

转身跳下擂台。

台下自动让开一条路。

所有人都看着他。

眼神全变了。

从之前的轻视，变成了震惊和忌惮。

苏墨冲过来。

一脸激动。

“师弟！你太牛了！”

“一招！就一招啊！”

“我都看傻了！”

林砚笑了一下。

很少见的笑。

“运气好。”

“啥运气啊，这是实力！”苏墨兴奋得不行，“走，我请你吃午饭！加菜！”

俩人往食堂走。

路上还能听见身后的议论声。

沸沸扬扬的。

林砚走在前面。

阳光洒在脸上。

他眯了眯眼。

这才只是开始。

后面的对手。

会越来越强。

包括王虎。

他一点都不慌。

甚至有点期待。

三年磨一剑。

也该。

见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