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苟在朝堂:我的神兽专克老硬币

第 24 章 暗号解密鼎炉秘

  

石室里的空气湿冷而滞重。

  

沈晏站在那壁刻痕前,指尖轻轻抚过石壁上粗糙的凹槽。

  

凹槽里落满了灰尘,边缘有微弱的氧化痕迹,显然已经刻上去有些年头了。

  

父亲的字迹他太熟悉了。

  

这位前朝宰相表面上是个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私底下却极其喜欢在私密物件上留下这种由梅花易术演变而来的九宫暗号。

  

沈晏闭上眼。

  

原主的记忆像是一卷老旧的画轴,在脑海里快速翻动。

  

十二岁那年,在相府后院的池塘边,那个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袍、手里拿着卷破书的老头子,拿着根竹竿在泥地上划拉着类似的图案。

  

当时老头子笑眯眯地说:“晏儿,这天下人都以为最安全的地方是自家大狱。其实不然。最聪明的水手,会把最贵的珍珠扔进大海最深处,让所有摸鱼的人都找不到。”

  

  

当时他只当是老头子又在发酒疯。

  

现在看来。

  

老头子当年惨死在法场上,根本就不是什么猝不及防的政治溃败。

  

这是一场布局了数十年的惊天大局。

  

沈晏从怀里摸出那块从黑市一路追踪、最终在今晚这场混战中设法搞到手的残破铜片。

  

铜片只有巴掌大小,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某种巨大的金属物体上硬生生抠下来的。

  

表面刻满了解释不清的异火纹路。

  

沈晏将铜片举起,贴在石壁那组符号的正下方。

  

借助油灯微弱的光线,他将铜片边缘的一处缺口,与石壁上最大的那个圆圈相互重合。

  

白泽印记再次在脑海深处微微亮起。

  

  

这一次,沈晏没有过度催动它的看破神通,只是借着白泽对天地万物规律的敏锐直觉,在脑海中快速推演这两组信息的契合点。

  

三个圆圈,代表天、地、人三才。

  

横线代表六爻变化。

  

铜片上的异火纹路,正好填补了石壁暗号中缺失的四处干支方位。

  

文字在沈晏的大脑中逐渐重组。

  

破译出来的不是什么神功秘籍,也不是具体的地形图,而是一句读起来有些晦涩的口诀:

  

“青冥火现,不在江湖,存于御用天鼎,融于六甲祭歌。”

  

沈晏呼吸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青冥异火。

  

世间十九种本源异火中排名第十七的至宝。传闻此火温润如水,却能淬炼武者一身杂质真气,是凡人通往大宗师甚至天人境梦寐以求的踏脚石。

  

  

普天下的隐秘势力,包括渊阁、星罗帝国的暗哨,甚至二皇子养的那些死士,都在疯了一样搜寻这块记载着青冥火下落的铜片。

  

所有人都以为,火种藏在某个上古强者的遗迹里,或者埋在大雪山深处。

  

谁能想到。

  

这团足以让无数大宗师打得头破血流的本源异火,早就被他的父亲用通天手段,悄无声息地塞进了天斗帝国皇家祭天大典所用的镇国鼎炉之中!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半个月后,就是天斗帝国的三十年大祭。

  

届时皇帝亲临,文武百官朝拜,上三宗的使者也会到场,大宗师级别的强者屈指可数。

  

在万众瞩目之下,把镇国鼎炉当成炼化异火的容器。

  

老头子当年这手鸠占鹊巢,玩得简直丧心病狂。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沈晏靠在石壁上,嘴角忍不住拉开一抹自嘲的意味。

  

自己那个死鬼老爹,给自己留下的根本不是什么保命钱,而是一个能把整个天斗帝国搅得天翻地覆的惊天炸弹。

  

要想拿异火突破自身瓶颈,他就必须在半个月后的祭天大典上动手。

  

那无异于在火药桶旁边点火柴。

  

卡拉。

  

大门外的暗道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踩碎碎石声。

  

沈晏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后背上的汗毛在一瞬间竖了起来。

  

有人过来了。

  

脚步声很轻,几乎完全融入了暗道里滴水的声音中。这不是私军那些穿着重甲的粗糙士兵,而是顶级杀手独特的潜行步法。

  

  

渊阁的人回防了。

  

外面的私军被楚狂渊假冒的“雷虎”引走了主力,但渊阁那些老油条杀手显然没有那么容易上当。

  

他们发现道观前门压力骤减后,第一时间派了高手反扑后院!

  

沈晏没有丝毫犹豫。

  

他反手握住那块铜片,用力往外一拽,将其收回怀里。

  

同时,他抬起脚,用靴底狠狠踩在石壁那组符号上,将突起的石块踩得稀烂,彻底毁掉了墙上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沈晏环顾四周。

  

这间地下石室是个死胡同,除了进来的那扇青铜大门,根本没有别的出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

  

五丈。

  

  

三丈。

  

一道干瘪如同枯木摩擦的声音,顺着青铜大门的缝隙飘了进来:

  

“阁下好手段,不仅借着私军的刀削弱了我等,还能毫发无损地解开门外的连环毒阵。”

  

青铜大门被一只干枯如鹰爪般的大手缓缓推开。

  

一个身穿黑袍、脸上戴着无面白骨面具的高大黑影,悄无声息地挡在了唯一的出口处。

  

面具下透出的两道视线,像极了深夜里盯上猎物的毒蛇。

  

“可惜。”

  

黑袍人低低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牙根发酸的阴冷。

  

“你带不走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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