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苟在朝堂:我的神兽专克老硬币

第 16 章 暗巷交锋镇骄女

  

木门炸裂的巨响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

  

锋利的冰屑像暗器一样四处飞溅。其中一片擦着沈晏的脸颊掠过,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伤口处没有流血,周围的皮肉已经被极致的低温冻得发白。

  

楚狂渊反应极快。他大吼一声,双手握住刀柄,将厚背砍刀横在沈晏身前。

  

砰!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撞在刀面上。

  

楚狂渊闷哼一声。他那双连几百斤石磨都能轻易举起的手臂,此刻竟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脚下的青砖被他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仅仅是门板碎裂带起的余波,就差点把一个后天巅峰的高手掀翻。

  

寒气散去。

  

铺子里的景象露了出来。

  

没有激烈的打斗痕迹。因为战斗在瞬间就结束了。

  

那个偷袭了顾青云、拿走铜片的渊阁暗子,此刻正保持着向外逃跑的姿势,僵立在铺子中央。

  

他变成了一座冰雕。

  

不仅是外表结冰,连透过半透明的冰层,都能看到他体内冻结的血管和内脏。

  

在一片死寂中,伴随着细微的“咔嚓”声,冰雕的表面出现裂纹。紧接着,整个人碎成了一地晶莹剔透的冰块和肉渣。

  

  

铺子最深处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

  

一身月白色的锦缎长袍,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随意挽起。手里把玩着一块巴掌大小、布满绿色铜锈的残片。

  

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的公子哥。五官俊美得近乎妖异,尤其是那双眼睛,透着一股漠视众生的冷漠。

  

但沈晏的目光却落在了他的脖子和手腕上。

  

没有喉结。握着铜片的手腕过于纤细,皮肤白皙得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女扮男装。

  

“大宗师。”楚狂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握刀的手背上,青筋已经暴凸到了极限。

  

只有大宗师,才能将真气外放到这种程度,一击将一个活人连带内脏瞬间冻结。

  

白衣公子抬起眼皮,扫了门口的主仆二人一眼。

  

只是一眼。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巷道里的温度骤降,墙壁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白霜。

  

楚狂渊膝盖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那血刚流出来,就被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

  

大宗师初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倾泻在他们身上。

  

沈晏浑身的骨骼都在发出哀鸣。肋下的伤口彻底崩裂,剧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碎。

  

但他没有退。

  

这是绝对的力量碾压。在这样的存在面前,任何逃跑的举动都会引来必杀的雷霆一击。

  

必须找回话语权。

  

沈晏死死盯着那个白衣女人,脑海深处的白泽印记被他疯狂催动。

  

嗡!

  

这一次的反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沈晏只觉得有一把生锈的钢锯,正在他的脑浆里来回拉扯。鼻腔一热,两行鼻血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视野被大片大片的血红色充斥。但在血色之中,灰白色的气机图谱开始艰难地构筑。

  

大宗师的真气运行轨迹,远比普通武者复杂百倍。

  

沈晏的眼睛死死盯着白衣女人的腹部。

  

在复杂的真气网络中,他看到了一处致命的断点。

  

那股足以冻结万物的冰系真气,在经过她脐旁两寸的天枢穴时,会出现一丝微不可察的停滞。而那里的经脉,已经被阴寒之气侵蚀得千疮百孔,呈现出一种枯败的死灰色。

  

反噬。

  

越是霸道的力量,付出的代价越惨痛。

  

沈晏强忍住脑海中翻江倒海的剧痛,切断了白泽印记的连接。

  

他伸手抹掉下巴上的鼻血,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女人,突然笑了一声。

  

  

笑声在死寂的铺子里格外刺耳。

  

白衣女人的动作停住了。她微微偏过头,看着这个在自己威压下不仅没跪下,反而还能笑出来的蝼蚁。

  

“你笑什么?”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沈晏挺直了脊背。骨骼摩擦的嘎吱声在安静的铺子里清晰可闻。

  

“我笑你拿到这块铜片也没用。”沈晏直视着那双冰冷的眼睛。“这块铜片上记载的,应该是某种能淬炼肉身的远古异火下落。你想用异火的纯阳之气,来压制你体内的寒毒。”

  

白衣女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铺子里的温度再次下降。

  

沈晏没有停顿,用最平稳的语调,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天枢凝冰,子夜噬心。你这大宗师,活不过三年。”

  

这句话一出,周围压制在楚狂渊身上的恐怖气场,轰然消散。

  

漫天飞舞的冰屑在半空中瞬间悬停,然后失去支撑,哗啦啦掉了一地。

  

  

白衣女人猛地站起身。

  

她那张始终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极度的震骇。

  

她死死盯着沈晏,试图从他脸上看出是在虚张声势。

  

没有人知道她的功法破绽。哪怕是星罗帝国皇室里那几位供奉,也只知道她修炼出了岔子,根本看不出具体是哪个穴位出了问题,更推断不出她大限将至。

  

这个满身污泥和鲜血的年轻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把她最大的底牌和死穴掀了个底朝天。

  

铺子里的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楚狂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刀尖撑在地上,这才勉强没有倒下。

  

沈晏也到了极限。白泽印记的过度使用,让他的精神力几近枯竭。他现在全靠一口气撑着,只要稍微松懈,就会当场晕死过去。

  

但他在赌。赌这个女人怕死。赌她不敢杀一个能一眼看穿她病灶的人。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白衣女人眼底的杀机渐渐收敛。

  

她重新将那块铜片收入袖中,缓步走到沈晏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三尺。沈晏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属于星罗皇室特有的冷梅香气。

  

星罗长公主,苏墨尘。

  

“你是个聪明人。”苏墨尘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晏,语气森寒,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聪明人就知道,知道了别人的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转过身,往门外走去。

  

“跟我走。治不好,你们主仆今夜就喂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