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圣君,原名方阳洋,乃是那浩渺苍穹之下,无数位面与神、仙界面当之无愧的守护神,其威名赫赫,受万众敬仰,敬称其为“玄灵圣君”。
他之魅力,仿若璀璨星辰,引得无数红颜倾心。在那悠悠岁月长河之中,其红颜知己的身影遍布于无数神、仙界以及各个位面。时光流转,历经无数春夏秋冬,他所守护的广袤天地之内,大多皆为他的子子孙孙,皆是他的血脉延续。
在那绝世之战尚未拉开帷幕,混沌玄尊的勃勃野心尚未展露之时,方阳洋逍遥自在地徜徉于他所守护的这方天地之间,无拘无束。
时而,为了追寻那更高深莫测的境界,他会微微阖上双眸,轻吐一口浊气,自其神魂之中剥离出一丝精粹。那一丝神魂闪烁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瞬间幻化成一具普普通通的凡人之躯。
这凡人之躯的他,或许会化作一位质朴的乡间农夫。只见他头戴斗笠,挽起衣袖,手持锄头,在那初升的朝阳下,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踏入田间。他额头汗珠滚落,却面带满足的微笑,每一锄头落下,都带着对土地的敬畏与深情。
又或许,他会成为一位行脚商人。身背行囊,脚蹬布鞋,穿梭于繁华的市井之间。他目光灵动,与往来之人讨价还价,时而眉头微皱,时而开怀大笑,在那喧闹的街巷中,感受着人间的烟火气息。
亦可能,他摇身一变,成为一位落魄书生。独坐在破旧的寒窗之下,借着微弱的烛光,苦读经卷。他时而托腮沉思,时而奋笔疾书,神情专注而执着,在那泛黄的书页间,思索着世间的真理与智慧。
在这平凡至极的体验之中,方阳洋心境愈发澄澈,如同那宁静无波的清澈湖水,倒映着天地间的至理大道。他不为外界的喧嚣所扰,不为名利权势所动,一心沉浸于对更高境界的参悟之中。
这一世,他那丝丝神魂所幻化的,乃是一个年方五六岁的稚童,名唤方阳洋,身处一户贫寒穷苦之家,且并非亲生血脉。
自方阳洋有记忆起始,父母便屡屡言及他乃是抱养而来。可他心中暗自揣度,不知这是否仅是为了哄他安分守己,莫要顽皮淘气。方阳洋甚至将这心中所想坦诚相告于父母,满心期盼能获一句夸赞,道他聪慧机灵。
他那父亲,已然九十七岁的高龄,身躯佝偻,满脸皱纹犹如沟壑纵横。老人伸出那只干枯颤抖、形如枯枝的手,轻柔地摩挲着方阳洋的额头,声音沙哑且虚弱地说道:
“洋洋啊,待你日后年长些,便能明了为父所言。为父我已然九十有七,即便往前推个五六年,最少也是九十有二喽。
你这小儿,莫非觉着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生得出你?即便为父尚有此能耐,你母亲她也无此精力呀!”言罢,老人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笑声中满是沧桑。
他的老伴蹲坐在屋前,双眼眯成了两条细缝,目光浑浊而无神。虽听见老头言语,奈何耳朵早已不灵光,未能听清究竟所云何事。
人老了,这耳朵早些年便不中用,对老头这整日的唠叨,实在难以听清。但方阳洋的母亲还是扯着嗓子问道:
“老头子,你方才说啥?莫不是说我有无力气起身?我呀,独自站起来倒也还行,只是费劲得很。来,洋洋,扶一下你娘我,我过去听听你爹又在嘟囔些啥。”
方阳洋乖巧地快步跑了过去,小小的身躯使劲儿搀扶着娘亲,嘴里还不停地跟她打起小报告:“娘亲,爹爹说我不是您亲生的,他老是说洋洋是抱来的。
爹爹定是怕我调皮捣蛋,故意这般说来吓唬我的,洋洋可乖啦,可聪明啦!”说完,那粉嫩的小脸上满是期待,盼着娘亲能过去狠狠责骂爹爹一番。
然而,娘亲也未能听清方阳洋究竟说了些什么,似乎只隐约听到“他怪,他什么命”。
于是,娘亲一边颤颤巍巍地朝着老伴挪步,一边轻轻抚摸着方阳洋的脸蛋,缓缓说道:“娘亲知晓自己糊涂得很,也知晓洋洋你命苦。
洋洋呀,你往后一定要记着,你确是你爹抱回来的。就在咱们家后院,我和你爹呀,一辈子无儿无女,你这孩子却恰好出现在咱们后院。
你爹说了,你定是上天赐予咱们当作儿子的!呵呵。”娘亲说完,那干瘪的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方阳洋却不禁有些生气了,父母又提及他是抱来的。他气鼓鼓地一把松开娘亲的手,转身就跑了出去。
娘亲在后面着急地喊道:“洋洋你慢点跑,小心别摔着了,要是摔着磕着了,你爹爹跟你娘亲可没力气抱得动你哟。”
这会儿,娘亲终是走到了老伴身旁,开口问道:“老头子,你刚才说让我站起来干啥,莫不是要叫我吃饭了?我从昨天下午就饿到了现在。
本昨日下午隔壁李大妈还给了我一个馒头,可我见洋洋昨日早上才喝了一碗粥,心里担忧他饿着,就把馒头给了他吃。结果这孩子特别能吃,一整个馒头眨眼就给吃没了,我连一口都没尝到。”
老头听闻,眼中泛起泪花,满是愧疚与无奈地说道:“老伴啊,真是对不住你,让你跟着我受苦这么多年。我这儿也没寻到啥吃食。
昨日早上,我在村口陈小妹家门口,倒是偷摸着吃了一口香喷喷的带肉丝味的干粥。可惜她家那恶狗醒得太早,不然我定能再抓上两口带回来给你和洋洋尝尝。
那味道,可真是香哟,我好生羡慕陈小妹她家的狗,可以大口大口地吞吃那么一大盆肉香干粥。
那一盆粥,足够咱们三口子饱饱地吃上十几天啦。可惜那恶狗醒得太快,这十几天来,我都被那恶狗追咬了七八回。
有一次咬得最为凶狠,直接把我给咬趴下了,还使劲儿往它家里拖拽。我当时还盼着是拉我去一同吃饭,就怕它把我给咬死喽,若我真有个三长两短,往后就再也见不着你娘俩了。
也不知我还能陪伴你娘俩多少时日,倘若我先走一步,这洋洋可该如何是好哟。”
他老伴依旧未能听清,只隐约听到什么吃,什么拌,于是又扯着嗓子问道:“老头,你说的吃的藏在哪个口袋了,拌?难道这次你又弄来了肉香味的拌干粥?
快拿些给我尝尝,我都快饿死啦。”说完,那干枯如柴的手便朝着老头那两个脏兮兮、满是补丁的口袋一顿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