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灵镇的四大家族都有自己的武院,以此来培养自己的弟子,来巩固自己的家族势力。
天灵镇的司家可谓是四大家族之首,建立的武院比起三大家族更加地庞大,无论是师资还是功法,都很齐全。
现在的司衍也是遵从父母的意愿,来到了司家的武院进行学习。小司衍虽然年仅六岁,还是懵懂无知的年龄,但是他如何不能理解父母的用心。其实他更想去司家的医府,去学习医术,成为父母的那样圣手,造福一方百姓。
司衍如同其他几十个司家弟子一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静静地等待着讲师的到来。这群司家弟子的年龄和他一般,大一点的也不过是八九岁。
突然之间,门口出现了一位身着布衫,手执教尺,两眼惺忪,似乎还没有睡醒,不过年方二八。这倒是让这些小孩子大吃一惊,他们原本以为讲师是一个老腐朽,不曾想到竟是一个年轻人。
“在下方不为,在接下来的三年里,我们共同在一起,多多关照。”
方不为一眼扫去,大多数都是六七岁的孩子,自己方才所说的话怕是没有听下去。
方不为本是天灵镇的一位秀才,不曾想去年却名落孙山,承蒙司家家主的赏识,才担任起司家的讲师,这才有如此的地步。
司衍对于这位年轻讲师的内容,自然是提不起任何的兴趣,这些内容于他而言,不过是老生常谈的话题,已是厌烦。
“这位学员,请你给大家讲一下天玄大陆的修炼等级,老师刚刚可是讲了的哟。”
方不为没有想到第一天就敢在自己的课堂上开小差,于是他向着司衍打趣地说道。
司衍被这么一叫,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上。
衍儿,记住,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别人问你,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司衍稚嫩的脸庞充满了坚毅,回答得更是肯定。
语落,众人哄堂大笑,司衍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心中却念道:玄者,玄师,玄灵,玄将,玄候,玄王........
方不为怀疑地打量了这个一问三不知的孩子,默默不语,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司衍这个名字,难道是司家的远方亲戚?
“如今你们的年龄最小的不过六岁,但是十岁那年便是要进行测试你们的修为,这也是一种选拔制度,修为高的,家族自然是会把资源送给你。若是修为没有到达合格的标准,家族只能把那些人派往坊市去打杂。”
说到此处,方不为的目光简单地看了一下坐在墙角的司衍,很显然,司衍已经成为他口中后者那种人,然而漫不经心的司衍并没有听他的课,而是望向了外面。
“天地之间,修炼者唯有玄气入体淬炼根骨,一个修炼者要成为一名玄者,就必须在体内形成玄尺,希望三年后的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方不为得意地看着孩子们的惊讶神色,绘声绘色地讲着,对于他而言,这样非常地有成就感,当年除了坐在那个墙角的臭小子。
骄阳似火,七月的太阳炙烤着每个人的内心。
天凤儿扶着自己的夫君在院子外晒着太阳,因为这样会对于筋脉的康复有好处,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危险已经悄然而至。
天凤儿轻轻地笑了一声,撕掉了自己和丈夫的面具,“看来我们不能看着衍儿长大了,真是遗憾啊!”
司空寒似乎也知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但是没有丝毫的恐惧,“希望师兄可以遵守承诺,让衍儿平安快乐地长大。”
“是啊,平安快乐啊!”天凤儿轻轻地长叹了一声,心中自有无限的感慨,不过能与自己的爱人共赴黄泉,这也算得上一种幸运,毕竟同生共死的亡命鸳鸯。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青衣男子出现在视野之内,目光犀利,手中沾染了不少鲜血。很显然,他已经把这里的司家护卫杀得一干二净。
他用嘴唇探出一根红舌,吸允着手中肮脏的鲜血,阴笑地望着圣手夫妇,“久闻圣手夫妇出世以来,救下了不少人的性命。可是你们连自己的性命都救不了,真是可笑啊!”
天凤儿死死地盯着这位青衣男子,似乎在那里见过,突然凤眸一惊,“你是红舌血生?!”
“正是在下,没有想到司夫人记得我的名字,不过你们的死期也到了!”
红舌书生景和光不想再耽误下去了,毕竟迟则生变的事情也不是自己所能预料的。
“天凤儿,不知你这三阶玄王和我这九阶玄王比起来,谁更胜一筹啊!”
景和光的右臂鬼气凝聚,无数地怨念被他释放了出来,一把镰刀赫然出现在手中,猩红的眸子颇为玩味地看着圣手夫妇,若是今日的自己手刃圣手夫妇,拿到主上想要的东西,这倒是一份奇功。
天凤儿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夫君司空寒,她知道自己夫妻二人在今日难逃一劫了,但是又怎么可能如此甘心地死去!
“去吧,我知道他们来的不是一个人,我早已给他们准备了一个大礼。”
天凤儿听闻后,欣慰一笑,手中秀剑迸发而出,直至红舌血生的面门。
剑光如雨,轻捷如燕,手中的长剑灵动地挥舞着,寻找着景和光的要害,而景和光的招式也是不饶人,鬼气凝聚,无尽的怨念侵蚀着天凤儿的身体。
然而天凤儿仍是神医谷的顶尖弟子,对于这些早有预防,这些怨念于她而言,自然是不在话下。
坐在轮椅上的司空寒眼中充满着无限的自信,对着一处大喊道,“既然来了,那便现身吧。”
“司空寒,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自信从何而来,难道神医谷嫡传弟子这个名号带给你这种自信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出现在司空寒的耳畔,然而来者却不是一人。
“魑魅魍魉?好得很!”司空寒望着身前不远处的四人,然后狂妄地笑了一声。
四人目光清冷,身着诡异,不时地冒出些许黑气,阴测测地望着这将死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