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眼眶泛红,一拍陆长明的肩膀,开口道:“陆兄可真是慧眼识金哪!”
“哪里哪里,是金子总会发光!”
“哎哟,若是世人皆如陆兄这般想法,那么世界将变成美好的明天!”
两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商业吹捧。
俨然一副好哥俩模样。
张子晨义愤道:“如陆兄这般人才着实不应该埋没!这样吧,若陆兄没地方落脚,不如来我家作客......”
陆长明赶忙开口,“如此,那就多谢张公子了!”
陆大富也被惊到了,慌忙向着张子晨道谢。
张府。
整个府邸散发出一种肃杀的气息。
张子晨一下马车就咋呼道:“爷回来了,赶紧开门!”
大门霎时间打开,下人们迎上来。
“这两位是我请来的客人,给我仔细招待咯!”张子晨眉头一扬,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刚一进府,就发现四周安静的吓人。
陆长明心中讶异,感到有些疑惑。
一座城中的府邸,有着如此浓重的杀伐之气笼罩,怎么会有一丝阴邪之气?
张子晨也说过,他父亲是城卫总把头,不可能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人。
他会察觉不到这一丝阴邪之气吗?
不过很快陆长明就松下眉头。
毕竟是别人的家事,自己也没资格插手。
几人穿过游廊,走到大厅。
“爹,娘,这是我请来的客人!”
“陆兄也是身具灵体!和我十分投缘!”
张子晨一进厅堂就吵嚷着。
陆长明这才算见到了总把头和他的夫人。
出乎陆长明意料的,张学海是个略有发福的中年男人,皮肤有些黑,挺着个大肚腩。
不过面色还算和善。
他笑眯眯的说:“我这不成器的孩子,难得能带朋友上门作客啊!”
又瞅见陆长明、陆大富二人衣衫褴褛。
吩咐道:“刘叔,赶紧带着客人去洗漱吧。”
陆长明道过谢,目光悄然扫视一遍张夫人。
只见她乌发金钗间有着浓郁的死气。
想了想,陆长明开口道:“张夫人面色不大好啊,还是少喝些汤药吧。”
说完,便走了,留下了一头雾水的张家人。
张夫人一撇嘴,“臭小子,你看请来的都是什么人?上来就说我面色不好!多晦气啊!”
“叫花子一样,一点礼貌都没有。”
她嘟囔着,拿着绣工精致的手帕在鼻尖挥舞,似乎在驱散晦气。
“娘,你咋怎么能这么说我的朋友?你是不知道我们有多投缘!”
张子晨大声道,愤愤不平。
“跟你投缘的能是什么好人?就你这熊样子,是臭味相投吧!”
张夫人恨恨的一敲张子晨的脑门。
“什么熊样子?娘,能不能有点品味,发现我的美好品质啊!”
又忙扭头问张学海,“爹,你能不能管管你媳妇,哪有这么打击儿子的!”
张学海瞧着很魁梧的一个中年大汉,此刻对着他媳妇点头哈腰。
“你娘说的对,你娘说的对!”
说罢,又是一记脑瓜崩敲在张子晨脑门。
“小混蛋,定元学院的招生日近在眼前,你不给我给我潜心准备,还一直开小差!”
张子晨捂着额头上的大包,仍然保持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谁,谁开小差了,交朋友也算开小差?何况还是一个和我一样优秀的朋友!”
陆长明、陆大富二人终于彻彻底底、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换上了干净的布衣,从流浪汉升级成店小二了。
陆长明把长发高高束成一个马尾。
露出好看的额头和俊秀又锐利的眉眼来。
一双眼黑白分明,神气十足。
好一个意气风发、气质出尘的少年郎!
门外的小丫鬟捧着个小心脏,眼冒桃心。
天啊,刚刚的小乞丐大变小帅哥啦!
只见那小帅哥向她走来,剑眉星目,目光炯炯。
小丫鬟脸颊瞬间爬满红云,羞答答地望着他。
那小帅哥轻启嘴唇。
小丫鬟羞涩的结结巴巴:“我,我愿意!”
“请问,茅房怎么走?”
陆长明问道。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小丫鬟僵着一张脸指向一个方向。
陆长明转过身,感觉如芒在刺。
刚才那个小丫鬟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黑,这是个什么奇怪的毛病?
想了想也得不出结果。
索性得出了女人太复杂的结论。
又一心找茅厕去了。
路过一处假山,听见其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什么时候死?我让你办事,你就这么手脚不麻利?”
“我都按你说的去做了!那,那只能是她命硬......”
啪!
传来一声细微的巴掌声。
“我再问你一遍,你能不能办好?”
“能,能!”
陆长明细细听着,将谈话尽收耳底。
而后笑笑,“有点意思嘛。”
一大早,张夫人和张子晨在长廊上喂鱼。
但她的神情却并不惬意,眉头紧锁。
额间一片黑气。
瞧见陆长明走来,张夫人惊叹一声。
想不到昨天的小乞丐洗漱完后长相竟然如此出众。
当然,她不会说出来就是了。
张子晨一见陆长明来了,兴冲冲地便跑去和他打招呼。
“陆兄,果真非寻常人啊!”
“哪里哪里,远不及张公子气质高雅。”
“哪里哪里,我哪有陆兄说的那般好!”
张夫人:......
她算是知道他儿子说的投缘是哪门子投缘了!
忽然,陆长明话风一转。
“咦。”
“我瞧张夫人皮肤不如昨日了。”陆长明又开口。
这下张夫人无法坐视不理了,皮肤都变差了,这还能忍?
“你这个小乞丐有没有礼貌.......”
话音未完,就听陆长明道:“我家祖传有一美白方子。”
张夫人接下来的话哽在嘴里。
美白方子?真的假的?
就见陆长明十分失落的垂下头:“唉,穷苦人家的土方子,张夫人肯定看不上眼吧。那就算了吧。”
张夫人在心中咆哮:我没说不要啊喂!
飞快朝她儿子使了使眼色。
张子晨心领神会,道:“陆兄,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娘用不惯那些土方子。”
张子晨说完,觉得自己实在太了解他娘了。
便洋洋自得看向张夫人。
张夫人气的双目大睁,一把掐上张子晨腰间。
心中吐血道:这么蠢得玩意儿真是老娘生的?!
“嗷嗷,娘,我都这么大了,能不能给点面子!”
为了防止张子晨继续开口丢人,张夫人拿帕子一把捂上他的嘴。
接着理理发丝,满不在乎地开口道:“也是你这孩子的心意嘛,我这做长辈的哪能驳了你的心意。”
陆长明露出一抹纯良的笑来,如沐春风。
张夫人看看陆长明,又看看被自己捂住嘴巴呜呜扭动的亲儿子。
火从心底起! 人比人得扔! 他从怀中掏出几张泛黄的纸,递给张夫人。 张夫人一看,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心下大喜。 “嗨,你这孩子太客气了!在府里有什么需要就和刘叔说哈!” 看着美白方子,张夫人心下大动,一把丢开翻着白眼的张子晨,开始她的美白大计去了。 其实那方子确实是美白方子,毕竟陆长明脑海里稀奇古怪的方子多了去了。 随手写一个就是。 但这个方子不一样,里面他还添加了驱邪的偏方。 方子上又被他注入了满满纯净的灵魂力。 简直就是一个辟邪大套餐。 这边,张夫人正美美地把调制好的药膏敷在脸上。 骤然感觉神清气爽,连困扰她的头痛也减轻了许多。 “这还真是神了!” 把药膏洗净,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果然变得白亮了些。 一高兴,张夫人拿着那几张美白方子又细细瞧上一遍。 忽的,从其中掉下来一个纸团。 她心中诧异,捡起那个纸团。 打开一看,满眼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神色迅速变得阴沉起来。 “紫香,你给我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