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云烈终于苏醒过来。
李云烈睁开眼睛一看,他吃惊的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而且房间里的布局非常陌生。
李云烈忍不住喃喃自语:“奇怪,我这是在哪里,这是什么对方。”
李云烈刚想下床,突然听见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不一会儿有一个妇人走了进来。
李云烈顿时吃惊的打量着这个妇人,只见这个妇人大概有四十多岁,她身穿一套火红色的外衣步履轻盈。
李云烈仔细一看,顿时就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个妇人居然和柳萍儿长的非常相似,李云烈居然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娘。
妇人轻声道:“李云烈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娘。”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李云烈吃惊的问道。
“我是谁你无需多问,你以后可以叫我柳姨,这里是什么对方你也无需多问,总之这里很安全,以后你尽管安心的住下。”
“我爹我娘他们怎么样了,我要回到七星楼。”李云烈说着一翻身就下了床。
妇人一听顿时长叹了一口气,“唉——李云烈你回不了七星楼,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天魔教的人,我劝你还是安心的待在这里。”
“不——我一定要回到七星楼,我要见我爹见我娘。”李云烈说着立刻就向外走去。
妇人突然一挥手,顿时就挥出一条丈余长的红色绸带,瞬间红色绸带便缠绕在李云烈的腰间,妇人用手轻轻的一挥,李云烈顿时就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
“李云烈,你不要这么天真好不好,你根本就走出不了这个房间,就算是我放你走你也走不了,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妇人说完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李云烈一咕噜身,顿时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李云烈怒吼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里。”
“唉——柳姨也不想把你困在这里,柳姨实在是迫不得已,孩子想必你早就饿了吧,柳姨这就去给你准备吃的,但是你一定要待在这里,千万不要乱跑。”李云烈一听但是就点了点头。
妇人说完便离开了房间,李云烈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可是却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李云烈一看妇人走了,于是便想施展轻功离开这里。
可是等李云烈运功时才发现,他体内的真气居然零散在周身不能凝聚,李云烈顿时不由得大惊失色。
李云烈这才想起来,天魔教主制住他浑身几处大穴,所以李云烈体内的真气才不能运集。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李云烈立刻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运集功力冲开被制的穴道。
就在这时,妇人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进来。
大托盘里装满了丰盛的美味佳肴,妇人将饭菜一一都端在桌子上,妇人微笑道:“孩子你饿坏了吧。”
李云烈也不客气,他立刻就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
“孩子你太天真了,难道你就不怕我在饭菜里下毒吗。”
“柳姨说笑了,你如果想杀我有的是机会,再说了我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要想杀我何须下毒,岂不是多此一举。”李云烈说完不禁看了看妇人。
妇人点点头说:“嗯——言之有理,看来你还是挺聪明的吗,吃过饭柳姨就交你弹琴。”
李云烈一听顿时就不由得一愣,“柳姨你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已是阶下囚命悬一线,我哪还有心思学弹琴啊。”
吃过饭,柳姨将杯碗碟筷收拾好,又取来一架古筝放在桌子上,柳姨轻声道:“李云烈你过来,我现在就教你弹琴。”
“柳姨你开什么玩笑,我恢复神志才短短数日,我根本就不通音律如何学琴。”
柳姨轻声道:“云烈你不要如此固执,以你现在的聪慧睿智,学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李云烈斩钉截铁的说:“不——现在我只想立刻回到七星楼,我只想立刻见到我的父母,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学琴,柳姨请不要强人所难。”
“云烈你听我说,我教你学琴完全是为了你好,如果你学会此曲对你大有帮助,日后遇到危难时只要弹奏此曲,方可转危为安化险为夷。”
“什么,柳姨我没有听错吧,日后我遇到危难之时弹琴便可自保,只要弹奏此曲便可转危为安化险为夷。”
柳姨点点头说:“是的,你学会此曲对你以后定有大用,如果你执意不学到时候悔之晚矣。”
“哼——简直是笑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从未听说过能弹琴退敌的。”
柳姨一听顿时深长的叹了一口气,“唉——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上天给你机会可是你却不知道珍惜,日后你肯定会肠子都悔青的,如果你执意不学我也不勉强,日后就请你自求多福吧。”
柳姨说完立刻就站起身来,然后她转身就往外走。
李云烈看着柳姨认真幽怨的表情,他的心里顿时就不由得一动,顿时就激起了李云烈强烈的好奇心。
李云烈虽然不知道柳姨此举何意,但是李云烈知道柳姨绝非无中生有,更非太无聊以此来消磨时间,其中肯定有她的用意和目的,只不过柳姨可能不便明说而已。
“等一等柳姨,我愿意跟你学琴,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柳姨一听顿时眸子一亮,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柳姨惊喜道:“感谢上仓,云烈你终于改变了决定,现在我就将此曲传授给你,你必须一丝不苟的去学,千万不可有丝毫的懈怠。”
李云烈没有说话,他而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柳姨便示范着亲手弹奏一曲。
让李云烈意想不到的是,悠扬的琴声节奏欢快铿锵有力,李云烈所有的悲伤哀怨顿时一扫而光,李云烈的心情居然随着旋律而波动。
李云烈听得入迷,一曲终了,李云烈依然处在极度兴奋状态。
于是柳姨便开始认真的交李云烈弹琴,李云烈虽然不通音律,但是李云烈聪慧过人悟性极高,李云烈欢快就学会了这首曲子。
柳姨对李云烈的要求极高,只要李云烈有一个音节有差错,柳姨就会及时的给李云烈指证出来,并且让李云烈反复的练习,直到没有一点差错为止。
李云烈足足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他终于将这首奇怪的曲子给学会了,李云烈不但会弹奏这首曲子,还能将这首曲子弹奏的丝毫不差。
这一天吃过早饭,李云烈独自一人坐在床上想着心事,突然李云烈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李云烈还以为柳姨来了,所以李云烈就故意装作什么也没发现,李云烈依然坐在桌旁捏呆呆发愣。
突然,李云烈听见有人咳嗽了一声,李云烈猛然回过头来,他顿时吓得呆若木鸡。
不知道何时他身后站着一个人,这个人身高七尺左右身穿一套黑衣,脸上戴着一个骷髅面具,看上去非常的神秘、诡异和恐怖。
李云烈惊叫道:“你你——你是天魔教主。”
天魔教主阴森森的冷笑道:“不错,我就是天魔教主。”
“你把我爹娘怎么样了,我要回家。”李云烈傻傻的说道。
天魔教主恶狠狠地说:“哼——待会儿本教主就送你回老家,本教主以为只要抓住你就大功告成,李问天就得乖乖的就范,乖乖的交出锦鲤行波图和天鼓王锥,没想到这半个月来李问天居然没有动静,看来李问天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
“不——你胡说,我爹可疼我了,他绝对不会不管我的。”李云烈说完怒视着天魔教主。
“哼——我可是等不及了,为了催促李问天尽快的交出这二物,本教主只好斩断你一只手,我倒要看看李问天是否还能沉得住气。”天魔教主说着目露凶光,他立刻从怀里取出一把短刀。
突然有人大声道:“且慢,请教主刀下留情。”
李云烈和天魔教主不约而同的回过头来,只见柳姨步履轻盈的走了进来。
天魔教主冷冷地说:“哼——柳姬你想干什么,难道你还敢管本教主的闲事。”
“柳姬不敢,教主曾经亲口许诺,你这辈子不杀不会武功的人,难道教主想自食其言吗。”柳姨说完低着头不敢直视天魔教主。
“哼——本教主只想斩断他一只手,并不想要他的命有何不可。”
“教主此言差矣,你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待一个孩子,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你给我闭嘴,柳姬你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跟本教主说这种话,难道你就不怕本教主取你性命。”天魔教主说完怒视着柳姨。
柳姨声音颤抖的说:“不——教主息怒,柳姬绝无冒犯教主的意思,李云烈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你不能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待他,更何况李云烈他还是你的。”
柳姨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就被天魔教主一巴掌打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