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挨了天魔教主的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给我闭嘴,凡是泄露我天魔教的机密者死。”天魔教主咆哮道。
柳姨顿时吓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教主请你息怒,我不想泄露天魔教的机密,可是我真的不想看着你徒增杀孽,难道在你的心里只有仇恨和杀戮,就没有一点亲情和人性吗。”
“哼——岂有此理,本教主的宏图大业尚未完成,绝不会被什么所谓的亲情和人性所牵绊,我警告你如果敢泄露我天魔教半点机密,要么你死要么他死,还是你自己做出选择吧。”
天魔教主说完,一把就抓住了李云烈的手腕,李云烈还以为天魔教主想斩断自己的手腕,于是他便奋力的往后抽手腕,可是天魔教主神力过人,李云烈居然丝毫也动弹不得。
“小子,你老实的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天魔教主说完怒视着李云烈。
李云烈吃惊道:“天魔教主为何有此一问,我爹是七星楼主李问天,我娘叫柳萍儿我叫李云烈。”
“哼——这就奇怪了,根据你如此衰弱的脉象判断,你分明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可是你为何没有被我的醉魂魔音所伤。”
李云烈一听顿时摇摇头,表示不知。
天魔教主疑惑的说:“此事真乃怪哉,你被制的几处大穴至今未解开,由此可见你就是一个普通人,可是本教主总觉得非同寻常,总是让本教主有些捉摸不透。”
李云烈一听不由得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没有运功冲开穴道,否则今天可就要弄巧成拙,定然会被天魔教主看出破绽。
天魔教主怒视着李云烈,不禁从他的眼睛里射出两道犀利的目光,天魔教主犀利的目光犹如两把利剑,仿佛要刺穿李云烈的胸膛。
李云烈吃惊的睁大眼睛,他惊恐的看着天魔教主,他的心情犹如大海一般跌宕起伏,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哼——本教主今天就绕了你,半个月后如果七星楼还没有动静,还不交出锦鲤行波图和天鼓王锥,本教主就斩断你你的双臂,送给李问天做个见面礼,本教主就不相信,李问天居然会弃你的生死于不顾。”
天魔教主说完便走出了房间,房间里只留下惊魂未定的柳姨和李云烈。
“李云烈我保护不了你,至于你以后会有怎样的结果,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柳姨说完便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就踉踉跄跄的走出了房间。
李云烈看着柳姨的背影,他的心里不禁充满了疑惑。
刚才柳姨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天魔教主给打断了,李云烈的心里反反复复的回忆着,柳姨刚才说的那句话。
“不——教主息怒,柳姬绝无冒犯教主的意思,李云烈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你不能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待他,更何况李云烈他还是你的。”
“听柳姨的语气,她后面的话显然还没有说完,我好像和天魔教主有非同寻常的关系,柳姨此言分明是给我求情,不想让天魔教主伤害我,我和天魔教主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李云烈在心里不停的思索着,可是却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李云烈的当务之急,就是立刻运功冲开被制的穴道。
如果天魔教主杀心已定那可就糟了,李云烈周身有几处大穴被制,导致真气涣散无法运集致全身,一身的武功自然就没了用武之地,如果天魔教主痛下杀手,李云烈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接下来几天,再也没有见到柳姨的身影,给李云烈送饭的是一个年轻的婢女,这个婢女看上去好像非常的恐惧,一日三餐都是婢女送饭,吃过饭后婢女立刻就把杯碗碟筷收拾走,从不敢和李云烈多说一句话。
不过这样也好,这就给李云烈运功冲穴带来极大的便利。
李云烈成功的骗过了天魔教主,天魔教主一直认为他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所以自然就对李云烈疏于防范,无形中自然也就对李云烈提供了许多便利。
为了不引起天魔教主的怀疑,李云烈非常的谨慎小心,每次都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李云烈才运功冲穴。
可是让李云烈深感吃惊的是,天魔教主的点穴手法极其特殊,尽管李云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可是却很难冲开受制的穴道。
但是尽管如此,李云烈依然没有丝毫的灰心丧气,李云烈依然在不停的运功冲穴。
这一天晚上夜深人静,李云烈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功冲穴,一股股真气源源不断的向中脘穴冲击。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突然中脘穴被真气冲开,李云烈顿时心头不由得一阵阵狂喜,他急忙又运集真气冲击天突穴,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天突穴居然也被冲开了。
紧接着云门穴和神藏穴也被冲开,现在仅剩下谭中穴还没有被冲开,因此李云烈依然丝毫也不敢大意。
李云烈盘腿坐在床上运功冲穴,只见李云烈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可是李云烈全身却冒出了蒸蒸热气。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李云烈突然谭中穴畅通无阻,顿时就被一股强大的真气冲开了。
此时的李云烈简直是惊喜万分,他只觉得浑身酣畅淋漓舒畅无比,无形中李云烈的天灵镜更上一层楼,天灵镜居然奇迹般的增加了一层功力。
李云烈冲开了最后一个穴道,他的天灵镜居然突飞猛进,居然奇迹般地修炼到了第五层。
李云烈欣喜若狂之余,不禁也非常担心和惶恐。
现在的李云烈身陷险境,此处毕竟在天魔教的腹地,天魔教有多少人马有多少绝顶高手,李云烈都一无所知。
因此李云烈的心里一点也没底,尤其是那个神秘莫测的天魔教主,此人的武功简直是深不可测,如果李云烈和他动手毫无胜算,所以李云烈丝毫也不敢麻痹大意。
常言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李云烈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天晚上,李云烈吃过晚饭便睡下了,其实李云烈根本就睡不着,李云烈的心里不停地琢磨着,天魔教主和柳姨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和自己又什么没关系,接下来天魔教主该如何处治自己。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三更天,李云烈居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突然李云烈被一阵轻微的声音惊醒了,只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又听见吱呀呀的开门声。
李云烈立刻就闭上眼睛装睡,李云烈用眼睛的余辉向周围仔细的观察着,只见有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李云烈定睛一看不由得暗吃一惊,这个女人居然是柳姨。
李云烈躺在床上装睡,而且还不停地打着呼噜。
柳姨径直向李云烈的床边走去,柳姨看着熟睡的李云烈,她不由得一阵阵哽咽。
“可怜的孩子,你才二十岁就要承受如此的不幸,柳姨虽然想救你可是却无能为力。”柳姨说完便伸出手,于是就轻轻的抚摸着李云烈的额头。
李云烈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李云烈不明白柳姨为何如此伤感,为何会对他如此的疼爱,于是李云烈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突然,李云烈听见一声声深切的呼唤,“李云烈你快醒一醒,李云烈你快醒一醒。”
李云烈故意翻了一个身,然后李云烈便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咦——柳姨,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李云烈故意问道。
柳姨轻声道:“孩子你快跟我走,天魔教主要斩断你双臂,如果你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李云烈吃惊道:“什么,天魔教主要斩断我双臂。”
柳姨点点头说:“是的,你爹李问天的性格非常倔强,他宁可牺牲你的性命,也不愿交出锦鲤行波图和天鼓王锥,因此就惹怒了天魔教主,天魔教主要斩断你的双臂,以此来要挟李问天。”
“不——不可能,我爹他最疼我了,他不可能会不管我的死活。”李云烈说完便推开了柳姨。
“孩子你不要犯傻了,你爹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你爹交出这两样东西后果不堪设想,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而惨遭屠戮,整个人间可能就会变成炼狱。”
李云烈吃惊道:“什么——怎么会这样,锦鲤行波图和天鼓王锥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它们比我的命还重要。”
“不——你爹做的没错,如果我是你爹我也会这么做的。”柳姨说完拉着李云烈就要走。
李云烈一听顿时大吃一惊,于是他就一把推开了柳姨。
“柳姨你不要这样,此处乃是天魔教的腹地,周围肯定有许多绝顶高手虎视眈眈,我不会武功根本就走不了的,还没等我们走出多远就会被发现的,到时候不但我活不了,你同样也会大难临头的,所以我不想连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