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项羽和范增带着众人往那砀山给赶了过去,却说这砀山之处这路人和商者们便被这怪事弄得人心惶惶,心惊肉跳,这不,这县衙门便在这丰城县城关卡进出过道之处贴了这告示,这便提醒过往之人务必谨慎前行,多加小心。
话说到此处,便要提起另一人,此人是谁呢?便是这丰城县砀山边上的沛县,这便亦是个巴掌大小的小县城,这县城里面便有个泗水亭,里面便有一位管事的姓刘的亭长,类似于现在村里或乡里办事员一职,这位亭长呢,据说其母生他时已年过四旬,这怀着孕路过这沛县大泽乡处梦见一金甲天兵神将从天而降,天上一时便是电闪雷鸣,劈云浇日,这可真把那老母给吓着当场便晕了过去,等她这人一醒来,便发觉身边便有一男孩,这男孩生的长脖子高鼻梁,大耳朵,这小腿上便有七十二颗黑痣,这老母抱着这男孩回去后给她老伴刘老汉看了后,刘老汉便为他起了个名,这便姓刘,名邦。
要说刘家二老自从得了这儿子后,平日里对他是百般溺爱,俗话说的好这老来得子,皆大欢喜!这捧在手里怕摔了,含着嘴里怕化了,凡事便都依从着他,顾着他,这倒好,便给这刘邦养成了贪玩懒做的习性,这便不肯务农干点正事,整天便是东游西荡,瞎混混着,但其有一个癖好,便是爱交朋友,不管是乡里近邻或远自五湖四海的,只要谈得来这三言二语一顿凑合便成了其挚友,只要一高兴便约着朋友间去那酒肆给喝酒,所以这常日里经常整日喝的是醚酊大醉,酒气熏天,这一来二去竟托了朋友关系混了个泗水亭衙门亭长之职。
这一日,刘邦和好友萧何这便去丰城县办了点公事取了这公文后回那沛县,两人看着天色已晚,便想乘着天黑前尽快回这县里把这公事给交待了,这便抄了个小道,走了这砀山之路,敢情这刘邦便是又喝了那酒,人有些醉醺醺的,这便在那萧何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着给上了这路,两人出那丰城县门时竟未留意那门口告示,向着前面便行了起来,这走着走着那萧何感觉这路上便愈发诡秘,想着自己前些日子里去那市集上喝茶时便闻人说这砀山地处近几日里便经常有那过路之人和商人者莫名失踪,似有那妖孽鬼怪在作乱,这一想着这心里发了寒,那脚步便慢了下来,自对着那刘邦胆怯道:
“刘老弟啊,我上次去那市集上时便闻别人所说这砀山路上最近似不太平,这便经常有这路人和商人者失踪,这便心里想着后怕啊!”
“啥???不太平???失踪??萧兄啊,这便是哪里的事啊??”刘邦便喝了那酒,这脑子里昏昏的,似不信那萧何的话,忙转口问道。
“我是说这边不会有那吃人的妖魔鬼怪吧。”萧何回道。
“妖魔鬼怪???瞧你这说的,这光天化日之下哪来啥妖魔鬼怪的,即便是有,我俩难道还怕它不成。”刘邦道。
见这萧何听了刘邦的话,便是略微生了些胆量,似默默着点了下头,看这两人朝着前面又继续走了起来,这便又走了约半个时辰,这刘邦便是酒气上扬,神智不清,脚下一个溜底没踩稳,人一个踉跄便摔在了地上,这边萧何赶忙低头将他给扶了起来,这正扶起时便看着有一东西向着两人便滚了过来,两人便借着夜色定睛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似吓一跳,这便是一个灰白色的骷髅头骨,这头骨上似还留着些许毛发,那萧何看着不禁放声叫道:
“有鬼!有鬼!刘老弟,这便是看来此处路上不太平我等这便快回去吧,等明日带着些人走其他路便是了。”
“看你这般说的,不就是个骷髅头嘛,这荒山野岭的,路上便多得是那虎豹豺狼,这人定是被那豺狼虎豹所食,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俩自便小心走路就是了。”刘邦道。
听其刚说完这话,见着前面便又滚了三五个骷髅头骨过来,这便还有些断肢残臂,皆带着那血,像是被谁啃食了一般,两人一看,便颇为吃惊,似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刘邦看着这般场景,似也有些惊骇,这便将手中的宝剑给牢牢着拽在了手里。
“这边真有鬼啊!”萧何瑟瑟发抖道。
言毕,看着这路上前面山腰处忽泛起了一阵青烟夹带着灰白色迷雾,待这青烟迷雾过后,便有一卷狂风灼面而来,这看似血腥味实足,那风中便有一巨大妖物缠据其中朝着二人便迎面扑了过来,两人遮眼一看,这便是一条白蟒,见这白蟒体型巨硕,长约数丈,似能盘山而绕,这两眼借着夜色便放着那幽暗的绿光,远远看上去犹如鬼火一般,嘴里便吐着那舌,那舌上似还沾着人血,犹如地狱煞焰一般,令人看了秫秫万分。
“小心!”
刘邦看着这白蟒朝着二人给过来了,立马一把将这萧何给用力推在了路旁草丛里,对着他大声叫道。
接着,刘邦便一手给提起了这宝剑,将这宝剑从这剑鞘中给奋力着拔了出来,这便闪着寒光。
却说这刘邦手里之剑全称唤做赤霄剑,乃古代十大名剑之一,亦称为帝道之剑,此剑由名匠铸剑师公孙冶亲手打造,揉合了天下数百种精石,历经百年锻造成型,系一青铜宝剑,剑长三尺有余,乃仿制秦样而造,两边刃口处绣有花纹,剑柄上饰有七彩珠,看上去寒光逼人,刃如霜雪,剑身中央镌刻有两个篆字即“赤霄”,故曰赤霄剑,传说此剑烧炼出炉时天上有麒麟踏祥云而过,青龙盘五岳泼雨,被誉为世间之少有神剑,故能削铁如泥,吹发立断。
借着酒兴,这刘邦便一个跃起挥手执剑向着这白蟒便劈了过去,这便是剑好,见着前面便是一道白光玄空而过,再看那白蟒瞬间便被一分为二,给劈成了二半,这首尾不接,刹时没了那杀气。
“啊呀!这便是把这白蟒给杀了啊!”萧何从这草丛里钻了出来望着刘邦哆嗦道。
“正是,这孽畜似也吃了不少世人,这便该有个死法。”刘邦掠了下额上的汗,将腰上的束腰布条解了下来,顺便给擦了那宝剑,端着萧何道。
二人看着这白蟒被斩了,便将这掉落地上的干点和盘缠给捡了起来,这便看着天也渐亮了,正待继续赶路时,但听前面便传来阵阵哭泣声,两人闻着那声音便寻了过去,见着路上一大青石旁便有一老妪蹲在那里在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