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和萧何二人循着那哭声向着老妪便走了过去,观这老妪双膝下跪,身挂白孝,那腰上便缠着白带,这便哭得凄凄切切,敲人心碎。
“这位老者,这便是如何了?”刘邦走到这老妪身边,对着她问道。
“这位官人,汝未有所知,这便是我那儿子被人杀了,这逝子之痛着实让人心痛啊!”
老妪哭泣道。
“敢问老者你儿这便从何而死呢?”刘邦继续低头问道。
“这便是我这儿子曾为那白帝子,这便刚下了这凡间数日,未曾想今日便被那赤帝子所杀了。”老妪回道。
“白帝子???”刘邦一听这话便心里一凉,坐在地上吃惊道。
见他正坐在那地上正发呆时,刚那老妪突然化作了一道青烟,这便一时间从那空中传来一个声音:
“今日汝便成了这赤帝子,此为上天之应数,秦亡汉兴,天命轮回,汝待日后定可成就一番大事业!”
话说到此处,各位看官又要问了,这赤帝子即是那刘邦,那这老妪口中所提之白帝子便是何人呢?
要说这白帝子即是那白蟒所化,正是后世之乱汉之人,便是那新朝者王莽,王莽代汉立新,宣布推行新政,史称“王莽改制”,后遭人爆反,袭刺身亡,此为后话,于此稍述。
听那老妪说完这话,这人已是没了影,刘邦心里不觉微微一怔,颇为诧异,这一旁的萧何走上前便对着他说道:
“刘老弟,这便是天意啊!如今这秦朝暴君筑长城,造阿房,修陵墓,对内施行暴政,搜刮民脂民膏,肆意增加那百般赋税,弄得天下百姓民不聊生,皆怨声载道,苦不堪言,今日汝便得了此赤帝子番号,我等便可替天行之,顺应天意,广罗天下之人才,遂起兵反抗这秦贼矣。”
“正是!大丈夫自顶天立地,撑于天地行于江海,顺应天意,当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刘邦手握佩剑,剑指苍天,两脚踏于大青石上,振振有词道。
这边说着,但听得前面传来一阵马蹄声,这放眼一看,便看着一队人马朝着他俩给慢慢走了过来。
见着为首一人长的是身材伟岸,面胡满月,体态俊朗,身披一黑色甲胄,手提一杆千斤九尺霸王裂天枪,这腰上便挂着一佩剑,胯下坐骑乃是一匹北漠踏雪乌骓马,威风凛凛,胆气十足,这来人非别人,便是这项庄之庄主项羽。
“哈哈!好一个大丈夫自顶天立地,顺应天意啊!”项羽坐那马上对着刘邦大笑道。
“这位将军,汝便是哪方豪杰?”刘邦见着那项羽,忙从那大青石上给跳了下来,对着他问道。
“在下乃楚国开国名将项燕之后,项羽是也。”项羽从那马上一个翻身而落,走到刘邦面前双手抱拳道。
“呵呵,幸哉!幸哉!这便是沛县刘邦是也。”刘邦稍稍携衣拂袖,对着他拱手还口道。
“嗯,项某听着汝刚才一番话语颇为豪迈,心里甚是感动,这便是男儿该有的样子,看来我俩正是同路人啊。”项羽点头道。
“岂敢!岂敢!在下和将军相比,不过是微微蜉蝣于天地,沧海之一粟矣!”刘邦道。
“呵呵,非也!汝说此话便是过谦了,这秦贼当道,暴政于民,肆意增加那赋税,而后筑长城,造阿房,修骊山鬼墓,这便早已失了这民心,今各路英豪皆举旗起义,反抗秦贼,此乃天意也。”项羽笑道。
“将军真乃英雄,真豪语哉!”刘邦将那大拇指一竖,夸奖道。
“来!来!来!看着今日我俩言语如此投机,这便颇为有缘,不如借此宝地,以这大青石为证,你我便结为兄弟,如何?”项羽把手道。
“刘邦不才,这便谢将军了。”刘邦还礼道。
听这刘邦将这话说完,项羽便叫人在这大青石上即上香三把,接着,看这两人便在这大青石前给拜了三拜,喝了那滴血酒,刘邦比项羽大,这便为兄,项羽为弟,两人便成了这异性兄弟。
却说这刘邦和项羽结拜完毕,两人又打了招呼叙了一番家常,这边项羽便带着人马回了那项庄,刘邦则和萧何往这沛县给赶了回去,这便要回去禀报公事了,见着两人没一会儿功夫便回到了县里,这前脚刚踏进沛县县城里,却看见这前面一狗肉铺前便是人头攒动,一群人给围成了一团,好像便有事发生了,这便挤了个脑袋也给凑了上去,见着里面便有一卖狗肉的和一妇人在那给争了起来。
“这便是汝在欺辱我这孤家女子啊!”那妇人哭哭啼啼着躺在地上对着那卖狗肉道。
“这位妇人,这便将这钱俩给你还不成?”卖狗肉的将那钱俩便从这怀里给掏了出来,这便给了那妇人,或许这卖狗肉的便落手重了些,妇人便又一个倒地给赖在了地上。
“啊呀!这便是他打人了。”妇人指着那卖狗肉耍赖道。
“你这泼妇真是煞为恼人,好生无礼,这便刚看你这孤家女子,我便不与你多家计较,未曾想这便耍了个赖,索性赖在这地上不走了。”卖狗肉怒斥道。
“这便是要打人了!打人了!”妇人赖在地上双脚扭地,对着旁人大叫道。
听她将这话说完,但见这人群外便有两县衙门捕快从这人群中便闯了进来,想必这两位便是在这路上给巡查,这会儿看得这狗肉铺旁人群聚集,里面是叫喊声连连,这心想这边不会是发生啥事了,见这俩吆喝着众人给让开了路,自破了那人群亦给入了进来,经这卖狗肉的和这妇人了解了一番缘由后,这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分占两边,一时也分不出来,那妇人则嚷着要去这县门告这卖狗肉的,便不由多说带着这两人向着那县衙门给走了过去,这便带着他俩去这县衙门去评理一下,刘邦和萧何二人正好要去这县衙门给交点事,两人便随着他们一同向着这县衙门方向给行了过去。
这稍一会儿功夫,这几人便已来到了这县衙门口,那两个捕快和这门口的衙役给招呼了几句,便带着这两人入了这衙门里,看这衙门正堂之上便是明镜高悬字样,两边衙役手上皆拿着这“水火棍”,亦称为“杀威棒”,这便是用来镇堂升威的,堂上便是那县令拍板叫案之处,称作“公案”,见这县令似有点年纪,长的便是贼眉鼠眼,体态憨圆,一副懒样,这会儿正翘着那光脚丫子,躺在这大堂上打着呼噜给睡着大觉。
“大人,这便是有人来了,您这边得开始办事了。”二捕快走到那县令身边对着他轻声道。
“啥???办事??办啥事啊?这便没看到本官在睡觉啊!”这县令被那两捕快一说,将那臭脚丫子给放了下来,自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看着人并未睡醒,似被他俩给吵醒了,这心中颇为不悦,便瞪了他俩一眼,对着二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