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屠了他的破仙观
“放肆,我怎么不记得我父皇生了个姓冯的儿子,无耻僭越!”
“冯正中,你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玩意,也配自称皇太子!”
“还有你们,白衣劲旅,本是我帝室的中流砥柱,受我家恩泽,甘愿侍奉一个背信弃义,弑杀君父,篡夺皇位的人吗!”
商后庭一下子怒了,戟指怒骂,胸襟起伏剧烈,显然气急了。
她嘴中的白衣劲旅,就是那十几个江湖人打扮,类似散修的人物。
白衣劲旅,这白衣是说指他们大隐隐于市,平头百姓一般,行走在街巷市井之中。
其实,他们由帝室培养,选拔有天赋的少年,提供灵气,传授仙诀,直属于大魏皇帝,是一国最精锐的力量。
白衣劲旅监察州郡,权力极大,有先斩后奏之权,通常不管杂事,偶尔协助缉拿作奸犯科的散修高人,维护帝室的统治根基。
魏国十年换了六个皇帝,皇位之争惨烈,子弑父,父诛子,兄灭弟,叔害侄,流血无数,帝室人丁凋零,大权旁落。
正所谓,流水的皇帝,铁打的宰相,六朝天子一朝臣,六朝宰相冯阳掌握了权柄,白衣劲旅,魏国最利的剑,落入魏国最“忠心耿耿”的六朝宰相之手。
一番清洗异己之后,冯阳终于露出獠牙,诛杀帝室,仅剩一人逃了出来,那就是昔日的花魁,昨日的公主,今天的商后庭。
“哟,花魁小公主,你不躲着,还敢大方来迎接我,怎么,是找到靠山了,来报杀父之仇?”
“你父皇临死前下了罪己诏,痛陈自己的过错,说帝室无德,祸国殃民,将皇帝之位禅让给了我父亲!”
“你是我父亲治下,不,我父皇治下的子民,骂皇太子,罪过不小,你要报仇,杀皇太子,杀皇帝,更是大大的僭越,十恶不赦的罪过,你懂了吗,花魁?”
“不过,你要是交出玉玺,跟我回去赔礼道歉,待我亲自调教一番,伺候我舒坦了,那我,不,那本太子就饶了你的罪过,立你为太子妃,跟着我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将来母仪天下,岂不美哉?”
冯正中吊儿郎当地来回踱着步子,脸上似笑非笑,嘴里阴阳怪气。
“你——”
商后庭气得心肝颤,猛地吸气呼吸,胸襟一阵抖。
陈洗甲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说道:“这里是小逍遥仙宗,龙虎仙山,霸仙观,我是观主陈洗甲,这里没有什么花魁,没有公主,世俗之人,速速散去,不要扰了我的清修。”
冯正中上上下下瞄了他几眼,“你是仙观观主?挺年轻的嘛,那事情好办了。你是龙虎仙山的人,我们大魏受到小逍遥仙宗庇佑,论阶别,比你高一等,等同于龙虎仙山,现在你将这个女人交给我,便没你什么事了,如若不然,呵呵,你懂的。”
陈洗甲冷冷道:“我是仙宗道门的人,不懂世俗的话,你教教我,如若不然会怎样?”
冯正中渐渐收了笑容,凑近陈洗甲,盯着他眼睛,屈指敲着他的胸口,一字一句道:
“如若不然,拿你是问,你小小仙观,敢和我大魏国抗衡?不说我大魏良将千名,带甲百万,便是我身后这十几个白衣劲旅的修行者,一声令下,照样铲平了你的仙观!”
“就这,还什么霸仙观,我看是破仙观,一点灵气没有,树都死光了,不如我皇宫大内!”
“怎么,你以为你是世外高人,超凡脱俗,可以不理世俗了?天真!愚蠢!”
“说到愚蠢,你倒是傻人有傻福,那女人,的确是世上难寻的极品,如此高大,又能如此曼妙,我——”
陈洗甲反手一个巴掌,抽飞了满嘴喷粪的冯正中,砸入身后所谓的白衣劲旅人群中。
他踏上了变身大境,血肉筋骨已经发生了根本性提升,即使不变身,力量也大大增强了,方才在柳昌的威压之下,霸王古兽的血性觉醒,血气涌出,淬炼体魄,肉身力量又大幅飙升。
这随手一掌,甩在冯正中的脸上,打得半边脸青肿,飞出几颗牙齿,溢出鲜血,砸翻了几个所谓的修行者。
冯正中捂着腮帮子,气急败坏,说话漏风,“给我杀了他,屠了他的破仙观!”
白衣劲旅中,领头的英武汉子凑近了他,小声说道:“不是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顶多威逼利诱,真要与仙观的人翻脸?真屠了仙观,怕是有损殿下你在陛下眼中的评价。”
冯正中气得鼻孔里呼呼喷气,“他私藏我大魏重犯,我带不走,我父皇也要另派人,先屠后屠有什么区别!”
“殿下稍事休息,由我来交涉如何?”
冯正中盯了他几秒,见他神色坚毅,不为所动,重重哼了一声,“袁简才,你是白衣劲旅大统领,直属我父皇,我还能拦住你吗!”
袁简才身形魁梧,方方正正的脸上,刻满了沧桑,回身上前,向陈洗甲点了点头,
“陈观主,你不清楚她的底细,我和你说说吧。”
“商后庭,京城不夜楼的花魁,可谓名动列国,实际上是敌国的探子,结交我大魏的达官显贵,居心叵测,刺探情报,做的是叛国的勾当,足够诛灭九族了。后来又冒充前朝皇帝遗留民间的庶女,妄图打入帝国中枢!”
商后庭忍不住怒道:“你撒谎,我是真公主,我有玉玺!你们才是叛国贼!”
“对了,私造玉玺,又是一条重罪。”
“我的玉玺是真的,你要相信我,你一定信我对不对?”商后庭望向陈洗甲,一脸期待。
陈洗甲没说话,听那白衣劲旅大统领侃侃而谈。
“请观主擦亮眼睛,别被她的脸迷惑了,好看的女人最会骗人,更何况是花魁,不就是每天带着面具欺骗男人吗?你若被迷惑,私藏重犯,干出违背国家,助长敌国,甚至违背本心的事来,后悔就晚了。”
“而且,陈观主你也看到了,这个女人,我大魏志在必得,何必因为她,牵扯进红尘俗事中,扰了清修呢?”
陈洗甲上前一步,“你是不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劝诫,不要走上不归路,太子殿下的意志,其实是我大魏帝室的意志,我大魏帝室的怒火,你承受不了。”
“我们白衣劲旅,是修仙者,尊重仙山仙观,不想闹翻,与龙虎仙山撕破脸,但大魏帝室的只要那个女人,到时候我们顶多丢几条人命来赔罪,你霸仙观未必还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