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尘就像一头驴,牵着不走,打着后退!
正如孟凡尘说的那样,我认真起来不是人!
掉进书袋子的少爷,让作为留守的凤凰和紫萱,感到非常不适应!
清晨,在练功之余,开始增加了朗读一项;
凤凰看着举着书,来回走动的孟凡尘,对紫萱煞有介事的说,要是少爷不考个状元回来,简直天理难容!
几日来,孟凡尘日夜耕读,红袖添香,倒也过得自在,关键是没了五文犬的骚扰!
…
夏国,京都,太子府
夜晚,孟启乾正在书房里摆弄着一个被称作英雄联盟的竞技玩具。…
孟启乾把所有五十四张牌摊在桌上,对照着玩法说明,认真思考着每张牌所代表的特定角色,以及在升级闯关玩法中特定角色所起到的作用。
脑力不断想象着升级闯关过程中每一家十二张牌的力量对比,如何联合自己一方,对抗对方组合的进攻;
孟启乾一下就明白了英雄联盟竞技游戏进行中,所蕴藏着无限的妙处和魅力。…
这是舅舅舒忻送给自己的礼物之一,说是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孟启乾从小就和舒忻舅舅亲近,舅舅知道自己的喜好,总能搜罗来一些新鲜东西给自己!
到自己长大了,舅舅每次来看自己既不阿谀奉承,也不刻意讨好,就是像母妃一样能唠叨,提点自己该如何如何的,自己也不觉得反感;
舅舅说是说,每次还是会给自己带来一些好玩意儿!
虽然父王很不待见舅舅,说他胸无大志,文不成武不久,让自己别跟他学样;但娘亲舅大,就这么一个亲舅舅,自己能怎么办,更何况舅舅对自己是发自内心的疼爱!…
“父王你要是有本事,就大胆的当着母妃面说舅舅呀!我就算佩服你!”孟启乾嘀咕着,一想到父王被母妃数落着,孟启乾就解气! 然后,自嘲的说,“还是赶紧藏起来吧!这要是被父王发现了,又得挨一顿训诫!…可找谁去玩英雄联盟呢?…这得需要好好想想?” … 舒忻从太子府出来就直接回到家,向老太太禀告大姐的口信。 舒老夫人今年已经快六十岁了,白发并不多,脸儿略显富态,慈眉善目的,看见小儿子进来了,看他慢条斯理的样子,就知道没什么大事,就开口问道,“忻儿,见到皇长孙了吗?” “见到了!但姐夫很忙,没见到。” “不是姐夫!我都说了你多少遍了,就是在家里这么称呼也不行!你今年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不立事儿呢?” “娘啊!这又没外人!怕什么?皇家就是再无情,也不能泯灭亲情不是!启乾见到我很快心,还问您身体健康状况,说想您了呢!” 舒老妇人对儿子很无奈,就不去理会儿子的言谈举止了,“跟我好好说说启乾的情况,这都成了什么事,离得这么近,见一面怎么就这么难呢!” 舒忻笑了笑说,“您还别说,那小子跟我就是亲儿,还像小时候一样!个也长高了,壮壮的,见面就朝我要东西,也不生分!就是被看的紧,不自由!一提到天天还需要站班,就愁眉苦脸的。…” 舒老妇人想象着外孙那紧儿鼻子瞪眼小样,不觉得就笑了,“都长大了,那还能由他性子胡来!你大姐怎么说?” “我大姐说了,让咱家别和四皇子家的那些狗一般见识,我姐夫都不愿意搭理他们,让他们在多蹦哒几天!还说,咱们家还要再低调一点,管好下面的人,多注意些言行,别添乱!…” 舒老夫人语重心长的说:“忻儿,这就是我和你爹不让走仕途的原因,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起!你慢慢就知道了,这才哪儿到哪!看着吧,凶险的还在后面呢!…” 舒忻也正色起来,感慨地说,“以前觉得还不理解,现在细琢磨,还真是天威难测啊!就想安心当个富家翁,都这么难!这将来要是动真格的,可怎么保全啊?” 舒老夫人凝重地说,“怕什么?从你大姐入宫开始,这些年我经历的多了!太子我是很看好的,更何况还有启乾,我就不信当今圣上看不到。你就安心的眯着,名利皆是浮云,能平安就是福!…我们舒家平日里,乐善好施,跟谁都不掺合,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没的选,走也走不了,只能坚持的走下去!…” 看着儿子在沉思,就接着说,“回去看紧我那孙儿,让他消停一些,多注意身边的所谓朋友,谁知道都揣着什么心思?还有就是,让他离启乾远点儿,那个圈子可不是他能进得去的。他要是不听,就说今后别再来看奶奶了!就是来了我也不搭理!…” 舒忻赶忙说,“舒畅还是挺乖的。我也没少劝诫,就是跟启乾一样,就是好动,闲不住!您不是听到什么了吧?” “那倒没有!我就是担心,可别和四皇子家里的那个起冲突,到时让你姐为难。…那是个什么玩意儿!看把京都闹得乌烟瘴气的,咱们可惹不起!记住了!…” … 夏国,温县 孟凡尘对黄小莹,是惹不起,也躲不起! 黄小莹是黑上加黑的,黑上他了! 从写信,到又跑来温县,简直成了孟凡尘的梦魇! 这姑奶奶就是个害人精! 老大你们这些败类玩意儿,投敌叛变分子,不是不吃别人喂食的东西吗?气节在哪呢? 还有黄小莹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赖在我家算怎么回事!… 李理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冷战吗? 躲到抓雀馆,莹姐还虎视眈眈的… 五文犬还读什么书,来骚扰我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 有没有大人,出来管管!…气死我了! 孟凡尘彻底的疯了! 孟凡尘相信了,“一个人会改变我的人生”这句话。但是,人生不如死时,想要改变已往然! 哀莫大于心死,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啊! … 当纪文辉出现在孟凡尘面前时,看见他慷慨解囊,很是感动,小弟真乃性情中人也! 心里想到,才几日不见,虽思念不如想念,但他是怎么知道我是来借钱的呢?… 孟凡尘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大哥你可算是来了,救我于苦海! 走吧!小弟想陪你先去办事,之后喝酒,搓麻,我说了算。 … 孟凡尘趁着从家里溜出来的机会,找到了邓闯,询问打听黄小莹来温县的目的; 邓闯一脸幸灾乐祸的说,恭喜老弟,老帮主是盯上你了! 孟凡尘一琢磨,就明白了。 于是,就让邓闯,帮自己分析一下; 邓闯说,“黄小莹就是来试探你的,看你想不想做他女婿?结果一出来,再决定怎么与你打交道。” 孟凡尘才不会傻到告诉自己不想娶那疯丫头呢!只能接着套话,“这有什么区别吗?” 邓闯也不傻,“你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现在还不是你对漕帮表态的时候,这水深着呢!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孟凡尘没放弃,“我就是一个会做生意的读书人,有什么可以为漕帮效劳的?” 邓闯想了想说,“老弟,吃我们这碗饭的,刀里来,火里去!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不说眼前,就冲着将来,你也逃不掉被算计的!没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孟凡尘看到话都说到这份儿了,就不便再继续下去了,就告辞离开了。 回来的路上,心里琢磨着,难怪人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还有一句话,人在江湖飘,谁人不挨刀!没一个是省油的灯,险恶啊! … 回到家,商亮和小喜子在杏花村,只能和邢东研究; 孟凡尘把自己分析说完,邢东说,“少爷,现在可不是与漕帮深接触的时机,有点儿早,不如先去试试水,漕帮不是想合作吗,咱们在江州就建个低档酒的酒坊,他们出地出人,我们出技术,躲在后面,顺便把黄小莹带走,来个一举两得?” “都合作买卖了,还不是深接触?虽然黄小莹就是个狗皮膏药,也不至于出这馊主意吧!” “我不这么看,我们是以商人身份去洽谈合作的,看到的是江州的潜力,又不是去碰漕运方面的生意,我看没事!少爷不出面,让商亮去,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看来只能这样了!你去杏花村和李理、商亮碰一下,最好带小喜子去,以后就让小喜子同漕帮打交道。” “少爷,我看行,小喜子目标不大!还不会吃眼前亏儿!…” … 现在已然是大老板思维和派头的孙志,在知道了商亮和小喜子要去江州时,脑子里就已经勾勒出商业版图中江州的轮廓模样; 在得到孟凡尘同意后,大笔一挥,抽调精兵强将,按照河泽店规模,建立抓雀馆江州店,还给了漕帮一成的干股,需求庇护。 黄小莹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在索要赶山犬未果后,依依不舍的随着邓闯走了。 邓闯临别时,意味深长跟孟凡尘说,“你小子,上道!改天再给我送点酒。” … 岁月如歌,骄阳似火,大宅里恢复了平静,孟凡尘的生活,也回到以前的样子; 孟凡尘开始琢磨怎么秋后算账,先饿老大它们两天再说,这帮变节坏分子。 从杏花村刚刚轮值回来的蓝菱和绿柳不解道,“少爷,你不是从小就训练老大它们,不让吃陌生人给的东西?现在怎么偏让我们给喂食了呢?” 一提起来这事儿,孟凡尘顿时火起,指着老大它们大骂,“这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养狼,还差点没被拐跑了!” 绿柳多贼呀,一下就明白了! “少爷,老大它们自从抱来时,就不喜欢被女子抱着;兴许突然遇到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估计是图个新鲜也说不定!你说是不是?” 孟凡尘经这一提醒,觉得有些道理,还是没打算放过它们,“从今天起,就由你们俩开始,不吃就一直饿着,看谁能抗过谁。” 留下瞠目结舌的俩人,和一群呜咽的狗,孟凡尘拍拍屁股走人。 … 夏国,京都,苍青山 苍青山脉位于京都东南不到二十里,山都不是很高大,却怪石嶙峋,奇峰险峻,有一条由溪水汇聚而成的小河在山间流过,可谓青山绿水,风景十分优美!又因盛产大青石,慢慢就有了苍山之名。 很多年来,因苍山风景秀丽,一直被皇家和达官贵人作为避暑胜地;在小苍河以北,建了很多庄园,越靠近苍山身份越是显贵,皇家就有几处靠山的庄园在此处。 孟启乾每天按部就班的听政,读书,简直烦死了!就约了几个玩伴,晚上来自己的山庄一起试玩叫英雄联盟的玩具;可几个人一上手就放不下了,真是太好玩了!等感到疲惫时,不觉天已经大亮了! 孟启乾晃晃头,感觉就像过了一会儿,看着立倒歪斜睡着的几个玩伴,出了屋,呼吸着新鲜空气,就顺着台阶向山上走去; 来到半山腰的凉亭边,举目四望,视野开阔,在晨曦中,小苍河像一条玉带,弯弯曲曲向远处流淌,太美了! 每次看到河的南岸,那一片已经建了两年多的大院落,还有河上修的石桥,心里就不免感慨,太有钱了! 两年多以前,看有人在挖了一个很大的人工湖,湖中间还有个亭子,还以为是为了养鱼; 随后周围还种了很多各式各样的树,再开始建房子,这得花多少钱!这要是当官的,绝对一查一个准!没办法河对面归六合县管辖,这土财主就没一个好玩意!自己身为太孙,也没这么享受过啊! 不看了,碍眼!休息后,接着玩。 … 夏国,温县 纪文辉几人通过孟凡尘的引荐,囤了一批酒,算是小赚了一笔!感到自己具备了非凡的经商天赋,开始打起英雄联盟的主意来。 几人一起来找孟凡尘,商讨在几人老家贩卖的可行性; 孟凡尘一听,想当二批,可以是可以,但没说死,就让他们回去听信!… 晚上,孙志回来,孟凡尘就问他现在的产能是否过剩;孙志一脸自豪的说,就是加上江州店都没问题。 孟凡尘就把纪文辉想当二批的事说了,孙志一琢磨就答应了,让纪文辉他们去找莹姐商量细节和价钱; 看着孙志这不怀好意的安排,孟凡尘就想踹他。于是就问,“你家张馨月知道丽姐的事儿吗? 孙志一听立马跳起来,凑过来,“小凡,你可不能落井下石啊!这要让她知道,不得吵翻天。” 孟凡尘玩味的声音回荡,“你连出卖兄弟的事都干出来了,还指望着别人守口如瓶,不觉得理亏吗?” 孙志狡辩说,“我是答应了丽姐,可还不是跟你坦白了嘛!一时没管住下半身,已经是够窝火的,你就别再伤口撒盐了!” 孟凡尘也没打算放过他,“我告诉你,以后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了,见一个上一个,小心别中了美人计,这是警钟常鸣,好心给你提个醒!” 孙志嬉笑着说:“还以后,得了吧?现在张馨月就有所察觉,想把通房丫鬟往我床上安排,我是有苦难言啊!” 孟凡尘顿时笑了,心理琢磨还是旧社会好,老婆主动往自己老公床上送情人; “活该!你也不用净想着拉郎配!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给那几个哥们儿提个醒,可别搞得家宅不宁!任何防线都是从内部开始瓦解的。” “放心吧,我晓得厉害!…你还别说,家花就是没有野花香!偷着吃,就是香!…” “滚一边去!” … 纪文辉几人很积极,第二天不到中午就来了; 孟凡尘没办法只有带着他们去抓雀馆找莹姐,看莹姐正在忙着,就吃了店内准备的四菜一汤; 莹姐双眼像含着一汪水,看着孟凡尘,说出那话的语调,温柔得能包容一切; 孟凡尘心里这骂,好你个王八蛋孙仔,这事没完没了! 纪文辉又谈成一笔买卖,心里高兴,就拉着孟凡尘打麻将; 孟凡尘哪有心思打麻将啊!那边儿一直在放电,搞得心不在焉,很快就败下阵来! 莹姐看孟凡尘下了牌桌,这机会怎么能放过,拉着孟凡尘到一边说话,“小凡,我想去京都,到时你可别拦着?” “莹姐,我为什么要拦着?”孟凡尘还没反应过来,顺嘴就说出来了,想收回来是来不及了! “那就好!我就知道小凡疼姐!” 孟凡尘恨得想抽自己两下子,“京都居,大不易!那边儿情况复杂,你出头露面可要加小心!到时出状况了,可鞭长莫及,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只要离着你近点就行!姐也一把年纪了,会小心的!” “姐还年轻貌美,…说真格的,我跟李基打声招呼,以后还是在幕后吧!…到时再说吧!”孟凡尘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莹姐很高兴孟凡尘的表现,心里那个激动,表面还装着那样,“小凡,就知道你疼姐,没事,你的未来必是一飞冲天,姐就站在远处看着!” 孟凡尘心说,我还一飞冲天,我看还不如窜天猴吧,屁股后冒火,粉身碎骨后,还有个动静呢! “莹姐,千万别那样,你看我这拖家带口的样子,可飞不起来,坠脚的太多!谢谢了!即使飞不起来,也要走快些!” “小凡,你也别话里带话,你家那几位我也见了,我把话放在这儿,以前是没想,但是我现在已经下决心了,也不图你什么!我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还差时间吗?” “莹姐,你可千万别受孙志那小子影响,将来烦心事多着呢!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多看看,总没有坏处!人活着不容易,平平淡淡才是真!等到走过了之后,才知道原来过去的那瞬间和刹那间才是最幸福的!正如儿时的无忧无虑!” 孟凡尘知道说了也白说,随她去吧!自己的咒还得自己念!走一步看一步! … 孟凡尘带上书去杏花村,想李理了! 到这一看就是头大,这里也不安静,看着忙得不亦乐乎的李理,才觉得自己其实是最闲的那个!找到了一个僻静处,对着江水发呆,不觉得像是陷入了困境,对未来充满了迷茫… … 夏国,卫海城 云莲儿收到孟凡尘传来的信息,知道了他在路上遇到劫匪,还剿了人家山寨,这个担心! 他还要在温县停留三个月以上,想明白里面的关键所在,就更担心了! 把赵天找回来,一起商量,护卫力量必须要加强,可不能再出现一次这种状况!… “天哥,你说我们再跟太子联系一次,怎么样?” “莲儿,上封信已经透露出我们回夏国了!难道你还想着跟他们见面不成!…这时间段你认为合适吗?” “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凡尘应不应该知道他的身世,我们到底告不告诉他真相?” “是啊!的确难办!要是凡尘钻牛角尖可怎么办?在和王荒他们分开时,我们也探讨过,也是一筹莫展!…” “你说,万一将来凡尘到了京都,和他哥哥碰到了,那可出笑话了!…我都不敢想!蔓姐要是碰巧遇到了,你想象一下,会是什么样?…一想这些,我头就疼!…” “那不是万一嘛!哪有那么巧?别总没事瞎心思!…还是考虑一下,凡尘从温县到京都一路上的安排吧!” “凡尘身手那么好,还有李理他们,不考虑暴露出来身份,我才不担心呢!我就是一想,他就要到京都了,心里就发慌!眼皮直跳!不行让他来卫海城吧?” “这不是胡闹嘛!怎么想的?当初选择不进入魏国朝堂,你也是同意的;堂堂大夏皇子怎么可能去给敌国效力,这也是你说的吧?我认为凡尘就应该从夏国崛起,这是他的命,有什么不能承受的!更何况以我们的实力,还顾及那么多干什么?我对我们自己太有信心了!” “一提这事,你就跟吃药似的!怎么膨胀了?忘乎所以了!想去上阵杀敌,门都没有!” “我看这样,我们今年加封信,马上你就办,该透露点儿什么,你来决定!…你说要是太子知道他小儿子这么厉害,不得吓死了!…我一想象那场景,就神往啊!”… “别做梦了!你说我去见见舒老夫人怎么样?…老妇人可是一位心里能装下事的人,咱们将来也有个余地不是?最起码的,蔓姐那不落埋怨!”… “还别说,是个出路!可是我没见过老妇人,不了解?…要不,我们再好好想想?” … 杏花村里,孟凡尘静下心来,开始温书,写策论。 一日,邢东来找孟凡尘,禀告他安排几件事情的初步结果; “少爷,这是调查明心园的初步结果;还有漕帮的情况,谍司夏部刚刚转到,我看完后,发现还需深入了解,就直接代表少爷回复,让其把京都的关系再深挖一下,看看还有什么发现?” 孟凡尘详细阅读两个案卷,看完后,一拍脑门儿,“怎么这么乱啊!魏国如此,夏国还是这德行。头疼啊!要是荒叔,和老程头在多好!” 邢东笑着说:“少爷,这才是冰山的一角,可别不耐烦!你还是费费脑子,给个指示!” 孟凡尘想了好半天,问邢东,“你想说,我们将来有可能跟这背后之人碰上吗?” 邢东认真的说:“被派到少爷身边,就因为我和商亮愿意想事,不敢怠慢!不得不去提前准备!” “咱们一件一件来,先说,明心园我觉得挖得就不够!比如,这个秦大家,我在明心园参加诗会,张先生来讲课,就没出现过!这很不应该啊?…还有表面是与州学政来往密切,为什么能请动京城国子监的著名教谕,来个小县城?…我看明心园的资金来自几个财主,这说明有人居中联络,但这人绝不是秦大家,这秦大家烟花之地出身,凭什么能得到一个群体的支持?资助贫困学子更是可笑,沽名钓誉,我在明心园这段时间,身边的人,你也看到了!为什么不拉拢?这些事结合在一起,温县还有许多事,被盖着,是我们外来户不知道的!既然让我们碰到了,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练手了,等水小组集训完毕,交给他们去办。” 孟凡尘想了想补充道,“我们现在内部缺乏地区间配合协调,通过这件事,一是练手,二是挖出有可能州府甚至京都的后台,我总觉得这不仅仅是温县一个县城现象!你说说漕帮的情况?” “少爷,这漕帮现在涉及到了兵部侍郎了,保小组从开始时,就重点关注了漕帮,太复杂了!背后有皇子参与这是肯定的了。所以,我才让他们继续深挖的。” “那问题就来了?那个侍郎,跟哪个皇子走得近,查起来不是很容易嘛!这就是说明,有人在设局下棋,目的根本就不是控制漕帮,而是掌握了这条水道,要干什么?我倒是来了兴趣,水深王八多,估计老黄天天睡不好觉,也是意识到这点了!成为替罪羊,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少爷,什么是分分钟?大致意思我明白!” “??…这个你别问了!我接着说,我们就要到京城了,你让追查是对的。…这个很好分析,对谁最有利原则,既然人家某皇子都这么小心翼翼了,我们调查可千万要小心,这可是皇帝该干的事情,别引火烧身了!”… “邢东,我有时就在琢磨,咱们算是干嘛地的呢?应了那句话,皇上不急太监急!” “少爷,可别这么说,咱们干的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事!我一想起未来,就热血沸腾,你可是我们的主心骨!…其实,挺有意思的!你总说的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打住!我一个小书生,一会就让你说成了神仙了!” “少爷,其实我们就是这么看的!…” “没完了不是!小喜子的话,近猪者,会…都被你气糊涂了!…给谍司传个话,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调查到底!从咱们进入京都那一刻起,京都保小组正式进入临战状态!围绕着李基和抓雀馆展开,看谁先跳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少爷,为什么不以你展开呢?” “邢东,围绕着我干嘛?…我还没玩够呢!…以后别在我身边混儿,该干嘛,就干嘛去?” “少爷,千万别!我错了还不行吗?” “华阳那处理怎么样了?” “孙志已经派人了,人是从河泽出的,都是后来介入河泽生意的各家子弟,不了解具体情况!华阳要是想继续查,也查不到什么有价值的。这人在当地很有背景,口碑还不错,跟咱们也没差事!说到做到。” “这人查案有一套,倒是个人才!可惜不能为我所用啦!” … 夏国,京都,钱府门前 钱丽贞在嫁给李基前,是京都工部左侍郎钱明仁的大女儿;母亲原来是钱明仁大夫人的陪嫁丫鬟,在大夫人因病早逝后,作了填房,之后就有了钱丽贞。… 填房可不是续弦,所以在钱明仁再婚后,钱丽贞的母亲,只生下一个女儿,更是没有家庭地位;母亲又是一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在钱府受到排挤,也是正常的!要不是大夫人所生的大哥照应,日子都不知道怎么维持下去! 钱丽贞从就小不受重视,被歧视,看到母亲的懦弱,就养成了她顽强的性格! 可续弦夫人进府以后就生下一子一女,钱丽贞虽是大小姐,可却不是嫡出,这就很尴尬了! 钱明仁的父辈与李基的祖上关系密切,早就订下了婚约,按理出嫁的是嫡亲大小姐,但是续弦夫人不想把女儿嫁到一个小县城,就坚决反对了;… 钱明仁架不住枕边风,就把钱丽贞送到河泽县去完婚!钱丽贞原来也认命了!以为一辈子就要待在小县城,很少有机会再回京都,照顾母亲了; 可是没想到是,这才刚过了几个月,自己又风风光光的回来了!… 钱丽贞在嫁到河泽县前,听父亲说,李基只考中了秀才,人还有点纨绔,不务正业,这让她很是担忧! 成亲后,感到李基人很聪明,是有点纨绔,但心眼却不坏!钱丽贞这才把悬着心放下来。 可成亲没多久,公公就找自己说,让李基带着自己回京都发展,也没说具体原因,只希望自己在京都,要照顾好李基,其他的不用担心! 李基回来兴奋的说,要和几个兄弟去京都发展了,都是带着老婆的,因为人多,一路也不寂寞,就当是一次旅行! 途中详细了解,才知道哥几个都很纨绔,李基是他们中最后成亲的。那个最小的陈凡,居然带了八个女人,感觉这帮人太不靠谱了!… 随着行进,大家也熟络起来,才慢慢明白,自己丈夫只是小纨绔,大纨绔居然是陈凡,他是领头的!难怪李基不跟自己说内情,可怎么看也不是难为情啊!… 钱丽贞这一路算是开眼了!从小就拮据惯了的她,没见过这种不把钱当回事的主儿!看好什么就买了!心里却担心,不会没到京都就把钱都花没了吧!… 从安阳城出来的几天,算是有惊无险吧! 可到了山屹县就不一样了,等到李基带着刀要出去,就知道出事了!李基虽然安慰自己不会出事,可和其他三人的老婆在客栈等了整整一天一夜,那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再见面时,看着那二十几个伤者,再看李基毫发无伤的四人,这明显就是被保护得很好了。 钱丽贞看着陈凡一家,那八个女人很明显都参加搏斗了,看着她们在照顾伤者,从李基他们所表现的敬畏,结果不言而喻!去温县的一路,四人一致封口不谈,讳莫如深!就是最好的证明。 钱丽贞细致观察这五个人在一起时,怎么看那个最小的陈凡,看着其他四人的眼神,就像大哥看弟弟一样呢!… 直到开始张罗买卖了,那个刘小姐原来是他们中管钱的!钱丽贞才真正知道这些人的底蕴和实力!搬进大宅子后,四位妯娌之间闲聊,再加上李基也渐渐的透露,才真正知道大部分实情! 钱丽贞参与到准备去京城的诸多事宜,再到参加会议,我的娘呀!这陈凡到底是什么人啊? 京都的抓雀馆就交给李基和自己全权打理了!这可是比温县的还要大很多的生意啊!钱丽贞觉得自己一直在梦中!… 现在也终于明白了,各家老人为什么安排,李基他们跟着陈凡了!… 钱丽贞想到陈凡给自己一家准备的礼物,心里就一直想哭,之后就是笑! 摸着公公写给父亲的信,从来没有过的自信,被瞬间唤醒,让那些曾经欺负过自己母女的人,羡慕嫉妒恨吧! 时间进入八月,天气也变得凉爽起来,孟凡尘在杏花村是待服了,给水小组上上课,在江边游游泳,钓钓鱼,理娘们上上酒,日子好过很是惬意! 邓闯来到江边找到孟凡尘,看着晒黑了许多的他,差点儿没乐出来,要是没躺在摇椅上,身边还趴着几条大狗,准是一个鱼家小子。 “陈少爷倒是清闲自在,这人真是没法比,跟谁说理去!” “邓大哥,我挑灯夜读时,你是没看到!就不行学馆放假,动脑子可不是动体力能比的!有什么事,让我办就直说,何必夹枪带棒的,不符合你扛把子的身份?” “来了就是跟你说,江州那边都很顺利!老帮主很满意,又多了个大财路,你功德无量!” “千万别这么说,多个朋友好喝酒!这世上谁求不着谁呀?人总不能一直走得顺,将来要是落难了,不也有个落脚地不是?” “别跟我在这胡扯!我就想问问,漕帮来杏花村的人,守规矩吗?有什么事情,别不好意思开口?” “邓大哥,这些事我可管不着!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我去和我的兄弟商量!不为难的。” “我就直说了,能不能再接收点人?”… 孟凡尘想了好长时间,看着他说,“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我想开个造船厂,不知道有什么说法没有?” 邓闯看了看孟凡尘,又想了一下,“我说兄弟,你想介入漕运生意?这我可做不了主!等请示老帮主才能定夺?不过这造船投入金钱太大了,你可要考虑好!” “邓大哥,我可没有介入这块生意的打算。你不是提安排人吗!你也知道杏花村才多大的地方,再来人恐怕有困难!我家是青州的,在海边长大的,见惯了大海船,所以就一直喜欢船;造内河船虽然没海船昂贵,但最起码也是船吧!就当是玩玩,自己用,人你们出,这上下游的有你们照应,我也省心不是?” “你怎么就想着玩,造内河船也需要老大钱了,对你负责任,我也不同意!” “别呀!你想想一个差不多的造船厂,怎么也得几百人吧!再加上船工,又得几百,造的越多,人需要的越多!我这待遇好,薪酬高,一个人就能养活一家人,多好!钱你就不用替我操心,现在小弟我不差钱!”… “那我得向上禀告,我做不了决定!” “邓大哥,只要你们有造船的好工匠就可以,船造成什么样,你们不用管,我有现成的图纸,给老工匠一看,他们就能懂!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温县杏花村这个地方,适不适合建造船厂?” “这我可就不懂了!我回去一起问问吧?”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快离开温县了;我和几个学子都商量好,去京都科考了!再回到温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什么时候动身,我好有个准备?” “说不准,估计不会超过这个月底。” … 孟凡尘是觉得手里银子太多,这要是不去投资,再带到京都去,有点儿得不偿失! 更何况以前从来没支配过这么多钱,过过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