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帝都,许昌城
一匹快马停在一处府门前,马上人飞快的下马,掏出令牌,进到府里,把手中几封信交给一位五十岁左右男子的手里;
“徐先生,殿下说水师方面有异动,这是刚收的几封信件,让您拿个主意!做好下一步安排?”
徐先生不紧不慢的看完信,对来人说,“你回去禀告殿下,原计划不变,还要安排人继续弹劾清远县令勾结水师贪赃枉法。关键时,这个县令的位置咱们可以不要;但沧江水师提督这个位置,殿下要不惜一切代价,争到自己人手里。至于清远县现存的几方势力,我自有安排!”
徐先生打法走来人,坐在那里思考着,朝廷已经在清远县展开秘密调查了;这二皇子也要往水师里安排自己人!可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孩子,究竟是谁家的子嗣,又代表哪一方面,在清远又意欲何为呢?…
…
孟凡尘再次观察老韩头时,就感觉不对劲儿,自己被人监视了!
坐在小面馆里,吃着面,心里琢磨着;
不应该啊!回想这几天来的林林总总,分析自己引起别人关注的原因,肯定是出在乞丐们身上了?心里大骂,太晦气了,一脚不小心踩到一滩臭狗屎!…
随后,在闲逛时的认真观察,发觉还是不同的两拨人在监视!这让孟凡尘顿时头皮发麻,知道自己惹上麻烦了!
到了再一天,孟凡尘是硬着头皮去上街的!
却发现又增加了一拨人;经过确认是自己人,这才放下心来!…看状况是越来越复杂了!决定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孟凡尘暗暗发誓,回到天水渡,一定要好好规划一番,这样下去可不行!这也太凶险了!一个不小心,就万劫不复了!
…
“程先生,你说我们就这么离开了,他们会怎么想?”
“少爷,少了一个变数,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可不这么看!这事肯定还没完呢!”
“送钱时,我们头说了,你人不坏!让我跟着你好好表现,总比要饭强!”
“这话说的!看来还是不放心啊!”
孟凡尘离开清远县城前,让护卫买了很多特色吃食,烧鸡也买了两只;
晌午,在野外吃饭时,两个护卫一人一只,非常自觉!程砚秋这个郁闷,我也想吃!
“少爷,我跟着你也教不了你什么!你家就由着你性子,养个白吃饭的大活人?”
“程先生,我家可不管这事!吃多吃少,全靠自己,我可没打算白养你?”
“你家规矩还真特别!”
程砚秋憋屈的吃着烧饼,油炸小鱼,看着少爷吃得津津有味的,这玩意儿哪有烧鸡好吃!越想越生气,于是狠狠咬了一口烧饼,没想到噎着了,他们连水都不递自己一下,就不怕我被噎死…呸呸!…
走了一下午,也没见孟凡尘嚷嚷着要骑马,驻足也似乎很有规律,三十里左右,就给马饮一次水,喂点掺豆子的草料;就这样停停走走,黄昏时,到了一处小镇,俩护卫熟门熟路直接来到了一个客栈,安排的比店小二还周到…
“少爷,我发现你这俩护卫挺有意思,即然一个赶车,为什么还多出一匹马,也不见你骑?”
“好奇了不是!你要会骑,明天就让给你。咱们可说好了,骑上可就得管全套?”
“那样的话,还是算了吧!还是坐车舒服!”
又到吃饭的时候了,可得解解馋,程砚秋如是想着。可是现实就是俩护卫单起一桌,大鱼大肉吃得沟满壕平,自己和孟凡尘吃的是清汤寡水,我忍,谁叫咱寄人篱下呢!
“少爷,不累的话,咱们聊聊,我这心里没底,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别呀!我还指望你呢!以前你想干什么,现在就去干什么!可别问我,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连要饭都不会!这不是难为我吗?这两年就忙着跑路了,你不会是想学逃命吧?”
“没错!这可是大本事!怎么不愿教?”
“这是要玩死我呀!”
第二天,居然让他们碰到劫道的了!俩护卫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讲价堪比奸商,一会儿就化干戈为玉帛了,还颇有惺惺相惜的味道…
“程先生,你说这几个劫匪,是谁派来的?”
“肯定不是我们头派来的!我分析是我们头的调查对象。不是针对我,是冲着你来的!”
“那就奇了怪了!我有什么可惦记的?”
“你就是奇了怪了!还用惦记!”
第三天,到了广安县,程砚秋觉得这回很正常,找客栈,一看就是第一次光顾!
吃饭时,有惊喜,一大桌,终于吃到了大鱼大肉,心里这个美啊!
孟凡尘还是吃着清淡的菜品,这么多天的接触,程砚秋对于他的沉默寡言已经习惯了!他真的只有九岁吗?
“少爷,你这人不错!我想好了,以后一定好好表现!…盯梢的一直跟着,你准备怎么处理?”
“就让他跟着吧!腿长在他身上!我可没闲心搭理他!”
“这我就有点儿看不懂了!不像是你做派啊!用不用我出份力?”
“行啊!你拿把刀,去把他给我宰了?”
第四天,俩护卫往马车里装了不少东西!直接奔深山老林去了;程砚秋这才明白,这是要打猎啊!…走了半日,终于在山脚下找到了一户人家。
孟凡尘从开始出发到现在,一直很兴奋,第一次打猎啊!用冷兵器,多带劲儿!话也多了,眼睛放光,把程砚秋吓得够呛!
“少爷,你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太明显了吧!”
“程先生,想多了不是!不让他在野地里喂几天蚊子,我可不甘心!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吧!”
“少爷,你这是顺藤摸瓜,找上家啊!我还真以为你是来打猎呢!”
“错!就是来打猎的!”
老猎人一家,看着程砚秋举止斯文,是个读书人,还跟着个半大孩子,就放下了戒备!…
老猎人活了快一辈子了,也没见过这么大方的人,喝着从来喝不起的美酒,喝哭了!拍着胸脯砰砰直响,表示明天让自己俩儿子陪着一起进山,天亮就动身!…
孟凡尘打猎可不想带个累赘,喝酒时商量程砚秋是否跟着进山?程砚秋可不想把自己留下,就据理力争,表示非去不可!老猎人一看僵着也不行,就决定陪着程先生一起进山,解决了争执,双方都满意了!
孟凡尘盘腿坐了半宿,不练功不行,呼噜声此起彼伏,实在睡不着!还有就是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天蒙蒙亮的时候,看着孟凡尘第一个起来,在远处打拳,程砚秋也跟着比划儿,这么多天了,也不得要领!对这个小少爷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等着孟凡尘三人,打扮好了之后,最另类的是孟凡尘,一身短打扮,衣服是黄绿色,上面一团黄,一团绿的,扎眼儿!手里提着一个黑棒子,后背一个大包,是双肩背着!
看得大家眼睛都直了!自己什么没见过!不好意思!以前那是吹牛!肉食者,鄙!
程砚秋还真没见过!这袖珍弓箭,精良!箭身都是钢的;那棒子一看就不是凡物…
原来还为今天进山有些顾虑,现在已经彻底没了!
孟凡尘第一个冲了出去,还嗷嗷叫着,这就对了嘛!程砚秋觉得,这才该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样子…
接下来,这就是一场表演,一次次刷新着感观认知,我们是来打猎的!…
程砚秋发现了那身衣服的妙处,单筒望远镜的神奇,指北针的精巧,看到了十字弓的精准杀伤力,看到了三楞军刺的凶悍,大野猪挨了一下就流血不止而死!那还是棒子吗?是神棍吧!…
孟凡尘打了几只猎物,就副业变主业,挖起了草药!发现老山参了!都好几百年了!有好几棵呢!这可是种子啊!必须带土打包带走!…
程砚秋心里呐喊着,“我是不是产生错觉了,我的天呐!枪头还能卸下来!用来挖土!还能不能好好打猎了?”…
原计划两天的打猎,在考虑能带多少猎物的前提,大半天就提前结束了!
孟凡尘表示,虽然没有打到老虎,但是收获丰厚!我非常高兴!
程砚秋和其他人不同意这种说法!
…
晚上是篝火晚会,程砚秋吃着烤肉,差点儿没咬到舌头,这也太好吃了吧!看见那少爷一边吃一边乐,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不知道在傻笑什么!…
第二天,又上山了,孟凡尘变身采药农户,又是一个大丰收!
第三天,程砚秋提醒到差不多了,车马都装不下了!孟凡尘不甘心的说,“让这一家人帮着担出去。”“机会多难得啊!”“回头我把这片山,都买下来!”
第四天,老猎人一家都给孟凡尘跪下了,正式求包养…
…
“少爷,你觉得他们有危险?”
“人都跟上来了!放心!敌人没发现我们的人!我们没危险!你觉得杀了他的后果,除了泄露底牌,还有什么?”
“可不能杀了!下面的,看你的选择继续隐忍,还是一点点显露拳头!我认为要继续隐忍,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怎么隐身呢?程先生,我可不想改变现状!算计来,算计去!多累呀!没什么意思!”
“少爷,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该担起来的,是躲不了,也逃不掉!”
“也对!亲要待!…我是那疯子!”
…
接下来,一个护卫带着二个小猎人离开了,买了三辆车回来。
孟凡尘一行没有再到县城,踏上回程!
“先生,何时你觉得时机到了,把孙子接来吧!”
“少爷,我原以为你要等着我先开口呢?”
“一个羊是赶,多几个无所谓!债欠多了,反倒不愁了。”
“少爷,你真的只有十岁?”
“错!是不到九周岁!”
“你不喜欢我喊少爷,那我以后就叫你凡尘。少爷的称谓不代表尊重,你是不想产生彼此距离感吗?”
“错!必须要有距离,年岁差了好几十年呢!我还是孩子呢!”
“你不想被呵护和关爱吗?”
“错!我拥有着最无私的真爱!而且还很多!”
“你是一个有大爱的人!可明明又是一个杀伐决断的人,不矛盾吗?”
“先生,这世界矛盾不断,矛盾无处不在!对于我来说,心硬起来了,矛盾就消失了!”
“你活着真累!有些事没必要忍着!”
“彼此彼此!”
“有些东西是不会消失,还会继续下去的!”
“先生,我发现你比学生还无耻!”
“要不然,怎么你管我叫先生呢?”
“的确无耻!我要下车。”
“正好我也要歇歇!”
“停车,我憋不住了!”
…
“凡尘,准备好了吗?”
“十来天了,再准备不好!先生该失望了!…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对手,看他的实力到底如何,值不值得我出手惩罚他?…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还没完了!”…
“产生对手的起因是一种假设,也是一种猜测!永远杜绝不了人的假设和猜测!造成的根源是桌子就那么大,又多了一付碗筷,怎么办?只有抢别人的饭碗,你能怪碗筷不对吗?一桌人认为你是敌人,是最坏的结果!最好的结果是摆桌子的人,在规则中,你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让其中一人下桌,这就是买座和卖座,要有公证人认可才能做到利益交换。”
“先生,您说得有些复杂!我的理解就是团结大多数,去打击少数!是敌人就必须打倒,打死,不给他反弹的机会!”
“凡尘,敌人哪是那么容易被打死的!更多的情况是势均力敌,斗得两败俱伤,导致渔翁得利,这是用无数鲜血证明出来的!敌人也不是不可以利用?这要根据情形而定,存在即为合理,这里面学问大着呢!”
“先生,博弈无处不在,把整个天下当作棋盘的,棋手也就那么几位,可他们的实力很强大啊!…对了!您今后就做一件事儿,想着怎么干翻那几个大怪物!对了,此计划代号就叫打怪,期限是一生!一世!”
“竖子无理!这玩笑可开不得!!”
“没准儿一语成谶呢!”
…
程砚秋看着远去的老猎户一家,问道:
“凡尘,这招借力打力用的好!把他们引入魏都!接下来,我们应该走水路吧?”
“我才不会以身犯险呢。先生和我先行离开!我反其道而行之,把优势发挥到最大化,把时间无限延长。跟他们比耐心,我最擅长了!”
“凡尘,你上次说的打怪,是真的吗?”
“您猜?”
…
深夜,经过一个月的辗转,孟凡尘走水路回到天水渡,带回了一位先生。
太阳照样升起,晨曦中,仿佛空气都是甜的!大宅门里的孩子们,看到了镜泊湖边那熟悉的身影,“少爷回来了!…可算回来了!这段时间太压抑了!”
…
程砚秋换了新地方,睡得不踏实,天一亮就醒了!看看房间布置,感觉很对不起床品。
索性也不睡了,出去熟悉一下环境。
出了小院,眼前豁然开朗,好大的湖,被薄雾笼罩着,宛若仙境一般!
看到一群孩子,好几十个,都在一片奇形怪状的器具上运动着!
不远处,小凡尘一身白衣,翻转腾挪,说不出的飘逸和洒脱!这拳法自己打过了才知道,要想达到小凡尘的水平,没个十年八年的做不到!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跟着练吧!…
跑步就不跟着了!尴尬!没小孩子跑得快!
…
程砚秋和孟凡尘走进餐厅,看见孩子们手里拿着托盘,井然有序的在一个个大食盒,往盘子夹饭菜,在制定区取了盘子,有样学样,跟着孟凡尘排队,前面的孩子,脸上带着笑,冲自己眨了眨眼睛,也不问声好!…
轮到程砚秋时,才看清食物,很丰富!看着墙上贴着,浪费可耻四个字,明白了吃多少,夹多少!找个座位坐下,远处墙上贴着,服从命令,绝对忠诚,八个大字,倒吸了口凉气,这也太露骨了吧!…
偶尔可以听到有人说话,声音却极低,不会影响到他人!
这饭吃得快,吃着香!喝的豆浆也香,还带着甜味!
吃完饭的孩子,把餐具都放在制定区域,分门别类放好,走出食堂。
…
程砚秋看着孟凡尘风清云淡的那样,就生闷气,把爷爷绑来了,死也死个明白吧!
赵天迎上来,孟凡尘朝他点了点头,就径直走了…
程砚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骂着,这小兔崽子,简直目无尊长!…
孟凡尘不走不行,得留给女人们稀罕自己的时间;被蹂躏一番,还要面带微笑,更不能拒绝!…这种感受就叫幸福!
…
午后,太阳火辣辣的烤着大地,天水渡别院里一片安静,镜泊湖就像一面镜子,映衬着群山,仿佛就是一幅美丽的山水画。
孟凡尘懒散的躺在摇椅上想着心事,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程砚秋来到听涛亭,看亭内多了一张摇椅,知道是留给自己的,就轻轻的坐上去,还别说,很舒服了!看着湖边的莲花,看着远处的大宅子,简直是诗情画意!这也太会享受了!
孟凡尘在程砚秋接近亭子时,就醒了!
“先生,住的还习惯吗?有什么需要就开口?当成自己家!”
“这哪是家?分明就是梦想之地!看来我是时来运转了!”
“偏居一隅,能守住这份宁静就不易了!我相信命运一说,不妨说说看?”…
“我给你讲讲各国的情况吧!当今天下有七国,吴楚魏夏燕蒙秦,群雄逐鹿,大势所趋;
秦国因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游离于其外,没受到制衡的影响,独立发展,故实力最强。
但是,自建国至今近百年,却内乱不断;版图虽大,却民族众多;一直在都消化,吞并小国和部落的弊端,对他威胁最大的是来自北方茫茫草原上游牧民族,也就被称为金帐王庭的蒙国。
蒙国是由四个大部落组成的,幅员辽阔,天气寒冷,不适耕种,时常马踏南山,劫掠燕国,抢完就跑,搞得燕蒙边界地区民不聊生;燕国在边境设重兵防守,多年的对战,也算是势均力敌,互有胜负。
燕国有十六州之地,南临大海,民风强悍,善骑射;北部五州少数民族聚居,时有叛乱发生;中部和南部土地肥沃,南部边境有一条大河从西往东,流入大海;这条大河叫南通河,此大河流域之南,现有两个国家就是夏国和魏国;…
下面我着重介绍一下夏国;夏国和魏国之地,存在久远,据说可以上溯至上古,是人类起源的发祥地;此两国之地,曾经出现过一位天下共主,统治者这整个天下;但这都是一些传说,没有留下任何考证依据。
虽王朝更迭频繁,夏之地,却文明和历史悠久,史上曾经有百花齐放,诸子百家的辉煌时期,深深影响着天下诸国;随着夏之地独崇儒家学说,儒学的仁义礼智信思想,更被其他诸国推崇备至。
如今的夏国,建国已有二百余年,只保留下十五州之地,东临大海,物产丰富,人杰地灵。
在诸国中军力武备稳居中上游的水平,国主是守成之君,野心不大,满朝奢靡之风盛行,文恬武嬉,朝局相对稳定。当朝太子为人谦和礼让,国主却独喜尚武聪慧过人的四皇子;太子却是绵里针的,处处忍让,就是不染指军权和吏部;四皇子看着春风得意,力压太子风头十足,但一些朝廷重臣还是坚定的站在太子一边,平衡着各方势力,稳定着朝局。
我之所以介绍这么多,就是夏国底蕴深厚,一旦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将是诸国不敢忽视的强敌!我在吴国时,吴主就把夏国作为第一强敌对待,认为将来吴夏必有一战。
夏魏两国交界多为崇山峻岭,有雄关要塞,多年来也井水不犯河水,落得个相安无事。
夏魏之南有一大水名沧江,东为吴国,西为楚;吴国有十四州,物产丰富,粮草充足;吴之南多为蛮夷,不服教化,让吴主头痛不已,视为顽疾!吴楚一直不睦,二十年前吴伐楚,未果,俱元气大伤;
楚虽只有十二州之地,但有后方二州为川南、川北,粮仓之地,国力也是与吴国旗鼓相当,只守不攻,吴国也拿他没办法!
这就是诸国的大概描述。
总体上看,按国力强弱为序,秦吴夏魏燕蒙楚;按照发展潜力划分,秦为最,次之为夏,再次吴、燕、蒙,最后为偏居一隅的楚;按照称霸之心,最强者为吴主,预吞并楚地北望;次之为蒙国,南下放牧于燕。此南北之势对中原腹地的魏夏,威胁颇大。而魏夏之主,都为守成之君,无野心用兵于外,这天下这成了这幅均衡模样!”
“那如果,夏灭燕,或夏灭魏吴,会是什么样?吴夏之争是早晚的事儿!”
“这就是打破平衡了,吴必犯夏;夏魏吴如一统,才大有吞并天下之势!但如三方战起,燕蒙必将南下于夏,秦楚不会动。”…
“犬牙交错啊!…魏国乱,天下战!”
“所以,除了吴国,其他国家与魏国都保持良好的关系!
前几年的吴魏之战,外表看着两败俱伤,实际上是两国国主,极为配合默契的一次试探!
结果却是其他诸国隔岸观火,不为所动,这仗打的还什么意思!最后就不了了之,风大雨点小了!”
“如果魏楚吴一统,夏燕就危险了!但这是不可能的,楚国不会与任何国家联合,这也是吴楚之战的根源。楚国就是一个筹码,押到魏吴任何一方,谁都赢!
可是魏是不可能伐楚的,唇齿相依,难兄难弟,更何况大漠以西还爬着个虎视眈眈的大秦呢!
这局势也太微妙了,一想就头疼!”
“凡尘,我说这么多的目的,就是如今这天下看似平静,实际上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一招不慎,将万劫不复!所以,你要是图谋什么,可千万要注意,你的对手太强大了!”
“先生,咱们如这水中浮萍,总得能自保吧?不然的话,你的仇何时才能报啊?”
“凡尘啊!前尘往事,不堪回首!我都已经绝了那份心思。再说,个人与国家对抗谈何容易?唉!简直是白日做梦!我虽有抱负,却落了这个下场!这就是前车之鉴!”
“别呀!先生还正当年!我还指望您呢?可不能轻言放弃!说点真格的,咱俩联手,在立足于魏国的情况下,你帮着我对付吴国,我来谋划夏国,到时楚国不就是板上的肥肉,说拿不就拿了啦!怎么样?” “你当真要这么做?你有什么资格?我不信你能做到?” “我现在是没资格!可不代表将来没有?您虽然年龄大些,但我还蛮年轻的嘛!将来谁会知道呢?闲着也无聊,就争取做个积极主动的下棋人吧!要不试试?” “凡尘,我怎么感觉像儿戏一样呢?你可不能吓唬我!我胆小!” “先生,您想想,就拿清远县说事!当时处境多艰难,一不小心就身死异处,多吓人啊!您还不是坦然面对,是不是该知恩图报,给我点回报呀?”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我怎么有种吃亏上当的感觉呢!” “答不答应吧?我这是吃亏占便宜就这一次!您看着办?” “凡尘,别逗闷子了!…我相信缘分!这天水渡还真是个养老的好地方!…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家了!” 孟凡尘望着天空,喃喃低语着,“我们的家,是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