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雀馆试营业很成功!
接下来几天,孟凡尘是深受其害;
礼物是收了一大堆,四个女人天天不着家;不是去抓雀馆,就是被请去府上做客。
四女请示可以教乘法口诀吗?
孟凡尘经过慎重思考,点点头。
看着另四女的一脸幽怨,没办法,哄吧!
…
那天之后,已经过去了六天,孟凡尘也没去抓雀馆,孙志他们也没找自己,整日里和李理四人厮混,倒也清净!
清晨,孟凡尘正在练剑,听见敲门声,原想应该是小喜子来了,确是商亮把孙志四人带过来了;
孙志他们还不知孟凡尘会武艺,看到他这身衣服,手里提着一把漂亮的的长剑,宝剑一看就是好兵器,顿时也忘了来干什么的了!争着抢着要试试,嘴还不停的问,在哪搞到的?给我整一把呗!…
好不容易才劝住,来到前厅入座,孙志才想起来干嘛来了。
孙志四人立马显出一脸愁苦,一脸无奈的表情,看着孟凡尘不说话;搞得孟凡尘莫名其妙的!
最后还是孙志先开的口,“小凡,怎么说呢?我是真没想到,没魄力,没准备,没…”
孟凡尘听着糊涂,“打住!我说哥几个,没出什么事吧?大早晨的,没了,没了的,听着丧气!有话直说?”
张灿把话接过去了,“小凡,是这么回事!这才试营业不到七天,就暴露出来很多问题!比如,来人太多,地方小!找咱们合作的商户太多!高档雀牌卖得太好,断货了!四菜一汤的饭菜很受欢迎,客人提议能否六菜一汤,提供酒喝,等座期间还能谈事!等等!把我们都愁坏了,千头万绪的,这不找你商量来了吗?”
孟凡尘瞪了孙志一眼,“他净整些没用的,总云山雾罩的,这是病,得改啊!哥几个,这是好事啊!愁什么?虽然百货迎百客不假,但还有一句话,就是店大欺客!我们不可能面面俱到,就要保持自己的独有风格!”
侯猛就一个炮筒子性子,不耐烦道:“小凡,别听他们在那绕弯子,我直说了,就是他们想重新建个大点的店面,找你商量怎么能更赚钱?…不是我说你们仨,跟小凡就这么处事,直来直去多好?”
孟凡尘看着仨人一脸尴尬,想了想说:“我说哥几个,这个生意能成功是必然的,也是肯定的!想要再次成功,关键在于人。没错就是人,是人才和人手!你们就是心比天高,也要忍着别飞,先孵化小鸡崽子,并且建立人才机制和制度,这才是你们现在首要任务!我说的有道理吗?”
侯猛说:“怎么样?说你们不听!瞎琢磨,还琢磨不到正地方!”
李基不服说道:“我们明明就是五个人,什么你们我们的,小凡不愿意跟着掺合,就对了!我看就是我们能力不够!”
孟凡尘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儿,这红白脸儿,敢情是要算计自己啊!也不漏声色,就说:“哥几个,我可事先就言明了!可不能不厚道啊!我就这性子,你看刘掌柜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样多好啊!”
孙志斩钉截铁的说:“我们四个跟那些人不一样!我们决定了!今后跟你混!…小凡,我说就这么定了!”
孟凡尘一脸苦笑,怕什么来什么!也没接话,就坐在那想怎么办。
大厅里一片寂静,四双小红眼睛就幽幽的看着,孟凡尘想到了后院的赶山犬…
孟凡尘冲外面喊了一声,“上早饭!”,就对哥几个说:“我需要想想,这事挺大!…得容我个空不是?”
四纨绔终于松了口气,一起回答:“好嘞!”
恢复活力后,宝剑就成了抢夺的目标,四人商量着,你带几天,我带几天…根本没跟孟凡尘商量的意思!…跟谁讲理去呢!
等到吃饭时,就看侯猛抱着剑,吃着饭也不放手,一双殷切的眼睛都快成了一汪水,逼得孟凡尘实在不忍,就说道:“猛子,想都不要想,这世上仅此一把!我警告你,带也好,玩也罢,有外人时剑不出鞘;…总有懂行的人,别给自己惹祸!”
孙志接话,“猛子,你爹要是看到了,眼睛别拔不出来!给密下来,你可怎么跟小凡交代!还是给我吧!我就在没人的地方耍耍,过过瘾就行!”
侯猛急了,忙着说:“我没事,自己单独住!别人看不见。”
张灿对孟凡尘说:“小凡,这把剑可不简单!剑鞘有意做得很普通?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把杀人的利器,应该削铁如泥吧?”
孟凡尘点点头说:“出门在外,总得有保命的家伙式!不到紧要关头,我是不会出手的!…我可是很厉害呦!猛子,相不相信我能把你打趴下了。”
侯猛摇摇头,面露委屈的说:“为什么偏偏对我说!你把他仨干趴下,我帮你。”
“我勒个去!有种!”仨人都学会了孟凡尘的口头语,一起对侯猛鄙视道。
…
吃过饭,几个人也没多待,事还很多,就走了。临走孙志小声说:“四位弟妹很不错,替你挡了不少桃花!她们教的计算方法,你抽空教教我。”
…
孟凡尘远远看着,刚进门的小喜子对四纨绔恭敬有加,很好奇,等他走到近前就问:“赵喜,你好像很怕他们?”
小喜子心有余悸的说:“师傅,不是怕,是很怕!这四人顶风臭四十里,他们贼坏了!就爱捉弄人!师傅你可千万离他们远点,别把自己名声搞臭了!”
孟凡尘来了兴趣,就装作很无奈的说:“晚了!四个狗皮膏药已经贴上了!你给我出个主意,该怎么办?”
小喜子想想后说:“师傅,还真不好办!这四人就是没长大,也没干过什么欺男霸女的事!我就是担心师傅,近猪者,会哼哼!”
孟凡尘一口茶喷出来,擦擦嘴说:“赵喜,看来你得读书了!也对!天天喂猪,能不会哼哼吗!”
小喜子顺坡下驴,就说:“师傅,跟你商量个事,看你能同意不!就是我爹在场里住,也不回家,家里就剩下娘和小妹,我也不放心!我看师傅这里也没雇老妈子,就让我娘来给你们做饭,洗洗涮涮,我不是就能住这里了吗?…再说那边房子都空着,不住多浪费!你说是不是?”
孟凡尘还真没想过小喜子会提出这个要求,一时沉思起来;小喜子紧张的望着孟凡尘,像等待着宣判一样。
孟凡尘想了半天,才开口说:“也不是不行;但赵喜你得答应几个条件,你也别急着应承下来,听我说完之后再回答;一是,你一家人都可以搬进来住,但是后院没经过允许不可进入;二、我这里还是有规矩的,就是一视同仁,没有下人老妈子,后院的饭不用你娘做,你娘只管两个护卫的;三、可以教你和你妹读书,但是在院里看到的,听到的,你们全家出了这院都要忘记。就这三条,你好好想想?”…
小喜子想了半天,权衡一下,狠了下心说:“我们家都能做到,我保证!师傅就按你说的办。”
孟凡尘点点头,对小喜子说:“把商护卫叫过来,我来安排。”…
孟凡尘对商亮说:“赵喜一家,今天搬过来,家用的东西置办新的,前院起火,省得你俩吃饭不自在!给小喜子他娘和妹换身衣服,别让她娘俩像低人一等似的!你们是邻居,可记住了。从此以后,你俩就教他兄妹学习吧!”
商亮躬身施礼后说:“谢谢少爷!我俩一定教好。”
小喜子第一次给孟凡尘跪下了,郑重的说:“师傅,我什么也不说了,我一定好好学。”
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还是李理说的对,没个下人,是不正常!
仨娘们儿,不能一直装婆子吧!
…
一转眼,孟凡尘已经来河泽县二个多月了。
眼看着就进入腊月了,天也越来越冷!
虽然,天下了一场大雪;
但是河泽县内的大部分住民,却感到很暖和,铁炉和炭饼的出现,改变了他们的生活方式。
还有一部分家里拮据的住民,也都有了活计,在排队等取分期付款的铁炉,不管怎么说,人总是看到了希望,春节前肯定能用上。
炼铁厂的二三号炉,搭建速度没有受到天气影响,干劲十足,早建好就有铁炉用了!更何况工钱给的也高,三顿能吃饱,给家减轻多少负担!
各矿上周围的农民也是一样,一二三十里的路,按车给钱,一家人一天安排好能跑两趟!
在矿山通往县城的路上,一些想加入的农民在跟人打听着情况;
“真是拉到付钱,不拖欠?”
“炼铁厂还免费供午饭和晚饭,真是太好了!”
“咱还听说了,开春后,厂里还生产新的铁农具,保证好用,钱不够还可以赊欠,收粮时,可以按市价用粮食抵扣,还完为止。”
“现在,铁矿石不够,还要抓紧了拉吧!”
…
这是孟凡尘提出的建议,股东们都接受了!
在吃饭时的刻意宣传下,乡下都动起来了,解决了开矿,运输人员不足和车辆不足的情况,被轻易解决了。
…
自从赵喜娘仨来了后,院子顿时热闹了,小丫头片子赵乐的欢笑声,感染了院子里的每个人,虽然就一个十岁大的小姑娘,却让人想起了天水渡,是的!他们想念家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李理她们表现最是明显,似乎在赵乐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赵乐自然也被允许去了后院,吃的喝的穿的戴的,一样不少,宠得无法无天的!
孟凡尘虽然很和气,赵乐就是不敢和他亲近,躲得远远的!
李理说,孟凡尘身上有瘆人毛,年龄越大了,越是明显!
孟凡尘听到后,只是笑笑,的确够瘆人的;一个天天琢磨着,一统天下的人,能不瘆人嘛!
孙志他们能归心,估计原因还是在自己,藏拙的本领还不够啊!
这要是让老程头知道了,又得挨一顿喷!
对了!老程头现在怎么样了?也不来封信!
…
让孟凡尘欣慰的是,八只赶山犬就跟自己亲,只有自己喂的东西才吃!相当的不错!…上午听完书,就必须往家赶,自己不回去,它们就得饿肚子!
给它们挨个起了名字,很俗气,招来李理她们强烈反对;反对无效后,头狗得名老大,以此类推,老三、老六、老八是母的;
头狗老大就是孟凡尘在农户里看到那只最弱少的,一身黑的小赶山犬;
当初挑老大时,孙志还讽刺他!
八只赶山犬伙食非常好,肉汤泡饭,羊碎骨头,鸡骨头不断,长得很快,一身毛变得油光柔顺,不乱叫,不随便,也不干狗拿耗子的事,孟凡尘觉得不比警犬差!
孟凡尘期待着它们快些长大!
…
夜晚,香橙跟孟凡尘说,家里不缺钱了!
现在,凤凰她们每人笼络一帮人,在四个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算账理财可是被公认的当家主妇必备技能,谁不想学,受到家长们的大力支持,抓雀只是由头而已!收入也不错,每次也不多,有输有赢,贵在细水长流!
收到的礼物就多了!以一些吃食为主;
把人家小妾请出去,为了回家不被责难,女家主们还是知道里面弯弯道道的!
当然,送的最多的还是四纨绔,家里都是干买卖的,送的都是好东西!…
李理说,要不要给他们每人一把横刀,箱子里还裕富几把。
孟凡尘想了想,觉得还是等过节再说吧!就怕惊喜太大他们受不了,也怕四纨绔不靠谱,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孟凡尘忽然想到了,自己的那根棒子,别给忘带了!佩剑被借走了,手里趁手的兵器都没有;…
李理说,原来的那根没带来,但是自己又给他重做了一个,是合金的,比原来的轻点儿,细一些,性能却是更好,自己收着呢!
为了表示不用谢,李理叫了半宿,棒子虽好,命更要紧啊!
…
早上,小喜子对孟凡尘说:“师傅,我怎么发现,自从我住进来,为什么咱俩说话变少了?”
孟凡尘回答说:“是我们见面变多了!人就是这样,一但实现或得到了,就失去了敏感或换位思考!比如,想尽办法追一女孩子,等追求成功了,就再也不想曾经绞尽脑汁的,致使成功的方法;虽有些偏颇,但道理就是这么回事!”
小喜子说:“师傅现在不教我,是不是我基础太差?”
孟凡尘说:“赵喜,不可否认你的确太差!但这和我教不教你没关系。现在教你的老师都是我学生,难道这不能说明一些问题吗?再者说,基础是必须要坚实的;而我没这耐心,不然的话,你受罚的次数会很多,我担心你失去自信!”
“师傅,我知道你厉害!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东西。可没办法,我时间不够啊!”
“赵喜,你说到了一个关键问题!你认为时间可以倒流吗?在别人读书的时候,你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就学!不要去抱怨家境,而是要看当下,思考有没有一种方法,使自己学知识更快,更能和日常相结合?比如,股东们传话能不能变成传递字条或书信,强迫你去认字,理解词汇的道理和含义?一次问一个,日积月累不就可观了吗?再比如,学数学,你就要在日常中,记住准确的数值,而不是大概!我拿如何学好数学举个例子,从一加到一百的合计是多少?当然,你可以一个一个相加,得到答案。但是,有没有一种方法,让你很快,也许十几个,甚至几个呼吸间,就能知道答案?这就是思维和学习方法的重要性!”
“师傅,虽然我没全懂。但大致的意思就是要用心,能吃苦,多想事,才能成人上人,对吧?”
“差不多吧!记住我说的话!记牢了!”
…
没等话说完就听到敲门声,小喜子抱怨着,准是四个纨绔,准没好事!
很幸运,被小喜子猜对了!
侯猛来报信,昨夜孙志和李基被打了。
孟凡尘了解一下情况,原来是新仇旧怨;…
在河泽县内有几个混混团伙;打人就是其中最厉害的城南历证和历海两兄弟。
历家兄弟家里很有钱,姐姐又嫁到了江西郡安阳城,公公是个学正,相当于教育局局长,算是有权有势了!
历家兄弟有了这层关系,在学子中还是很有威望的,就是县令也要给几分面子!
两年前,两兄弟在姐姐的运作下,考中了秀才,一时风光无两,更是自命不凡,身边总是围着一些捧臭脚的书生。
孙志虽然没有考上秀才,但是就瞧不起靠着裙带关系的厉氏两兄弟!发表了一些不屑与之为伍的观点,不知怎么就传到厉海耳里了,俩人就此生出嫌隙;
矛盾激化的导火索是一年前,孙志恶搞两个得罪他的书生,当街**妇女,雇佣的是暗门子的熟人,就是败坏他们名声!
历证站出来摆事,孙志没给面子!厉海看不过就跟孙志动起手来,历海吃了点小亏,从此就势不两立了!
昨天下午,历海带着几个秀才,听到抓雀馆千金小姐云集,就慕名而来,之后在男区玩了一下午,感觉很不错!就买了副麻将回家!
历证刚从安阳城回来,看到麻将就来了兴趣,产生了给姐夫送礼和在安阳开一家抓雀馆的想法。
历证问历海抓雀馆还开着吗?历海说不确定,看样子会营业到很晚!
于是,历证拉着弟弟和家丁就往抓雀馆赶去,说了也巧,孙志下午不在,黄昏后才回来!
历证和历海进了店,历海眼尖一下就看见了孙志,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孙志的嘴本来就欠,自己还是主场,就开始和历海打嘴架,历海也不知道哪来的火,上来就下黑手,一下就把孙志干趴下了!
李基一看孙志吃亏了,就冲上来帮忙;
历证一看,他母亲的这么好的买卖,是没戏了,带着气就和李基扭打到一起;
李基也是个废材,哥俩这亏吃的,一个不备,一个不敌;
店里其他人不明所以,又是女子,怎么敢过来帮忙!孙志被打的很惨,嘴却不倒架,就咬住一点,我占理,你们这是欺负人到家了!
历海和历证打完了,心是痛快,可这事怎么收场呢!也为难!就让孙志划个道,怎么解决?
孙志多奸啊!提出了,必须公开道歉,在大酒馆摆酒谢罪!历海哪肯答应,要求换一个,认可多赔钱也不道歉!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孙志一看太影响生意了,可这顿打不能白挨,想了想就计上心头;
孙志就对他们说:“你们哥俩在朱雀馆动手打架,造成的影响太坏了!如果不引以为戒,是个人都可以在抓雀馆里放肆,以后大家闺秀谁还敢来这里玩!你们不是让我划道吗?可以,我也不强人所难,就用你们最擅长的强项吧!
我就要求你们哥俩以抓雀馆的名义,召集河泽县所有的读书人,举办一次诗文比赛,要求以玩抓雀,学做人,品人生,明道理为题,活动时间是一个月;请本县名流公正点评,评比出一等奖一名,奖励三百两;二等奖两名,每名奖励一百伍拾两;三等奖三名,每名奖励一百两。分为:男组和女组;奖金合计需要一千八百两;评审人员由你兄弟负责邀请,费用自理。
届时,在抓雀馆当众宣布中奖者名单,当众颁发奖金,以及张贴获奖诗文,供参赛者和各界人士检验和监督公正!
怎么样?我没为难你们吧!银子一分也没进我兜里,你们哥俩不会心疼那么点银子吧!这是我的底线!答不答应?”
历家哥俩互相看看,仔细分析一下,除了银子损失,请评委,需要搭些人情,其他的也没什么啊!… 历证再想了想,没什问题,就开口说:“诗文是做文章,还是只写诗,我必须问清楚!” 孙志没好气的说:“按照你的说法,文章和诗分开,那可是多了一倍的银子,我不反对!就按你们的意思办吧!” 历证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嘴欠! 孙志看着历证吃瘪,很高兴,对他说:“我说你们什么好!这是你们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三千六百两银子明天安排人送过来,我打收条!我提前预祝你们举办成功! 明日,我会在抓雀馆贴出告示,公布比赛消息,在抓雀馆接受投稿,同时感谢你们提供奖金! 对了!你们也可以来抓雀馆约人和办公,我提供位置,但费用自理!” … 侯猛把前因后果讲明白,“小凡,志哥让我问你,这事办的怎么样?还说这不算出了气,让你拿个主意,该怎么收拾那哥俩?” 孟凡尘心想,孙志举办诗文大赛的点子不错,快速把麻将推广到整个读书人阶层了;至于收拾历家兄弟,也不是一时片刻就能办到的; 想到这就开口说:“孙志和李基伤得严重吗?再说,人家也感到理亏,也退让了一步,就算是当面锣对面鼓,明刀明枪的摆好队形了!一时半会儿,我们也不好下黑手,他俩这仇不好报啊!” 侯猛说:“两个废材,长得又瘦,都是皮肉伤,没大碍!小凡,我倒是想起一码事,不知道能不能利用上?…” … 等到侯猛走后,小喜子说:“师傅,这历家兄弟可不是好人,我听说他们是斯文败类,可没少干欺男霸女的勾当!府里的丫鬟给祸祸个遍,兄弟俩喜欢玩二龙戏凤…还有被逼跳井自杀的。以前没跟师傅讲,是怕脏了咱们口!…” “赵喜,这么说来他们倒是一害了!刚才侯猛提到的,兄弟俩还有个对头,你给我详细介绍一下?” … 孟凡尘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赵喜和老大,去了城北的老纪酒坊; 老大是第一次出门,一直跑在前头,不停的用鼻子嗅着,看着什么都新鲜,甚至在墙脚下,翘起后腿撒尿; 小喜子一边走一边介绍城北的自然情况,大户们住在哪里,一些有趣的人是谁…原来城北出地痞无赖啊! 孟凡尘看着城北很多人家都竖起了铁烟筒,会心的笑了,心想再过些时日家家都会用上的。 走到快出城,鼻子里也闻到了酒糟的味道,老纪酒坊坐落在民居稀少处,规模并不大,几间大房子里冒着白色的蒸汽,小喜子跑过去打听着管事,老大不习惯这里的气味,直打着鼻涕; 管事老刘,像个老农民,头发篷乱,挨个屋给孟凡尘介绍着,孟凡尘问一斤粮出多少酒,多长时间能出酒,需要存放多长时间等等一些问题!老刘也没藏私就一一解答了。 回到办事房,老刘说,你们要是想盘下这酒坊可一定要想好了,现在不景气,可别赔了! 孟凡尘一看老刘还算是个实在人,就开诚布公的问,愿不愿意留下来帮自己,老刘说干了快一辈子,感到没意思!自己手艺又一般,怎么改进,也酿不出好酒,就不丢人现眼了! 孟凡尘笑了笑,也没深入,就接着问酿酒用的是什么水?老刘说,之所以把酒坊建在这里,就是房后二十米远有一三米宽的溪流,溪水甘甜! 之后,陪着孟凡尘去实地查看一下,孟凡尘喝了口溪水还真不错! 孟凡尘原计划是收一些现成的工人,看到水源后就改变了计划,还是在附近重建酒坊要好一些,打定主意之后,就是谈价格和购买溪水上游附近田地的事了! 交待好小喜子去协商,孟凡尘就考虑该去选择和谁合作呢?刘锡铭还是孙志?… 回到家后,和李理商量,李理选择跟刘锡铭合作,原因是刘锡铭比孙志靠谱。 孟凡尘还是犹豫,不能下决定!… 小喜子回来把落实的结果汇报完,孟凡尘觉得等重建完,没俩个月是做不到的,投入生产时都出正月了! 孟凡尘问,单独盘下酒坊呢? 小喜子说,这倒没多少钱!算上地皮房子,剩下的酒和粮食,也就一千二百两吧! 孟凡尘心里琢磨,只是按照自己兜里仅有的钱准备的啊!…就暂时不同别人合伙了,自己干吧!过年送礼也有着落了。 决定下来了,就对小喜子说,你单独找老刘谈谈,就说咱们有新工艺,能酿出好酒;让他组织人,签订保密协议,工钱提高一倍; 又把香橙叫过来,香橙一听要往出掏钱,就开始撅嘴,嘴里叨咕着,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孟凡尘也装着没听见。 随后,就安排刑东和小喜子去签约,以及交割事宜! … 李理进来就问:“香橙跟我说,你差点把家底掏空了!你是决定自己干了。” 孟凡尘无奈的说:“我原本打算干个大的,可是一想到要离开河泽县,恐怕时间来不及; 反正过年要送各家礼物,就用白酒佳酿吧!说不定物以稀为贵,还能赚一笔快钱呢!” 孟凡尘停顿了一下,忽然想到些什么,于是接着说:“你提醒一下凤凰她们,近期别总去抓雀馆,那里现在不消停了!…还是办正事吧!设计酿酒的蒸馏装置,老规矩,我描述,你绘画!…首先是一口大锅,能装一百五十斤粮食…” 其实,李理和孟凡尘并不是很专心,此时心中萦绕着同一个问题,该什么时候离开河泽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