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看着有点憔悴，明显是没睡好！
孟凡尘也不点破，照样嬉皮笑脸跟他扯；
“孙兄昨夜这是几次郎啊？一定要悠着点儿，身体可是纨绔的本钱！”
“滚蛋吧你！我还没娶亲，别败坏我名声。我是有件事没琢磨明白？想听听你的看法？…怎么才能让有钱人都买，都玩麻将呢？而且还得快速的，一下就都知道了！”
“够贪，不愧是孙不饱第二！这可是一门大生意，可别糟蹋了！有个先来后到，这是有钱人才能玩的雅趣！我们就做精品！也别指望一个老农和财主，坐在一起搓麻将！另外，女人在家除了打扮，攀比，争斗，陪睡觉，都快闲出屁来了！我们不需要给她们找个事干吗？”
“小凡，我明白了！我想左了。开个麻将馆怎么样？既能教，也利于售卖；再把丽姐请过去，总比让男人摸，不强多了，你看怎么样？”
“孙少爷威武，还怜香惜玉，可谓一箭三雕啊！不对，是四雕！”
“我是看清楚了，这生意要是做起来，一个州得赚多少钱啊！把那些老家伙调动起来，他们认识的人多，很快就铺开了！”
“可别高兴太早！这玩意没技术含量，是个木匠就能做！跟风和模仿的肯定多，哪个地方都一样！除非是通过玩法来控制，你进我货，我告诉新玩法。…”
“快说！还能怎么玩？”
“我教你们的是最简单玩法！还有更刺激的，就是算翻！简单的说，一把牌不同的胡法，赢的钱不同，最高能翻一百多倍！输赢可以让人心跳加快的！
更绝的有一种玩法是，四家胡了一家就离桌，三家继续，直到剩最后一家，这种玩法，有个血腥的名字，叫血战到底！”
“嘿嘿！小凡，你地狡猾大大地！”
“别那么说话，像个鬼子！”
“那是什么鬼？”
“？？？”
…
俩人勾肩搭背进了暗门子，孙志那神态就像自己是救世主，变得彬彬有礼，看着丽姐，脸上露出慈祥的微笑。
丽姐心里忐忑，用眼看着孟凡尘，露出求助的眼神！
孟凡尘心里这个骂，你丫的！要是再开口，还让不让人活了！
“丽姐，一直没问你，你一个月赚多少钱？”
丽姐目瞪口呆，难道这是从良的节奏吗？
看着莹姐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孟凡尘一拍脑门，我隐身，我…你大爷的…喝口酒压压！
“丽姐，我没别的意思！我想同样给你这么多钱，你就跟着我干，怎么样？”
孟凡尘一口酒都喷出来了，脱口而出：“我勒个去！”
“小凡，没错！莹姐也去！都去！”
看着懵逼的俩娘们儿，孟凡尘实在坐不住了！…出去撒尿！
…
孙志一直等着孟凡尘睡醒，一起出去后，狠叨叨的警告：“你要是说出去！我就住你家，勾引你小妾！”
…
孟凡尘回到家后，八只小狗围着自己转，掏出来一把肉干，一个一个喂，心里想这要是女人能这么喂，该多好！
李理说，白天里，刘夫人和刘小姐来个，坐了好一会儿！
孟凡尘想了想，问道：“你发现那里不对劲儿吗？”
李理回答：“就是在后院随便看看，我让六个人躲屋里了，没照面。”
“没事儿！来了解情况的。”
“少爷，不是要把刘小姐嫁给你吧！”
“有可能！没事！这回就死心了！有比较才有伤害。”
“少爷，你可让我们省省心吧！就这小身板，到现在还没补回来呢！”
“还有脸说！我让你们想的事怎么样了？只要别和珍宝阁犯冲突就可以。”
李理委屈够呛，撅着嘴说：“我们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你忘了云姨吧？女人的好东西，都在她那呢！” … 孟凡尘一想，真这么回事！可怎么办呢？没有赚快钱的营生啊！家里又多了八张嘴。 到了书房，坐在那冥思苦想…突然，一拍大腿，白酒，对了！是白酒！这玩意可来钱快！ 李理敲门进来，说：“我已经把农具系列都设计出来了，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改动的？” 孟凡尘看着李理有点不高兴，边看边问：“谁惹到你了？那几只小狗训练得很好，等大了，可就厉害了！” 李理说：“天天也看不到你人影，跟她们也没那么多的话！手头也没有实际事要办，没意思！” 孟凡尘把李理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安慰着：“那你还把我分给别人，后悔了吧！” “有，也没有！女人和女孩最大的区别就是女人比女孩更像小孩，更愿意幻想，更想把幻想变成现实！” “李理，别女人女人的，咱俩应该还像以前一样，你愿意干嘛就干嘛！我描述，你绘画！也别想岁月如梭，要体会时光静好！更不要想有个孩子，等你有了孩子，你就知道了，只是又多了一个让你牵肠挂肚的思念！” “少爷你真会说话，我心都化了！不信你摸摸…” … 刘锡铭大早晨来找孟凡尘，见面就问：“我一听老孙家那个纨绔与你搅和到一起，我怕你吃亏，就赶紧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孟凡尘回答道：“不知道什么原因，孙志就派人堵住我，要和我见面，我跑了一次，还是在茶楼，被找到了！也没什么事，就是去了几次小暗门，我也没干什么！那天来我家，玩了几把牌，他们几个就感觉这牌，能成就一个不错的生意！就这么多。” 刘锡铭这才放下心，说：“那几个小子，倒不是大奸大恶的人，就是一天不学无术，你可别跟着学坏了！你自己说说才多大，就去暗门子，这是好人干的事吗？” 孟凡尘脸一阵热，解释道：“是不太好！就是那家的菜不错，也没干那事！” “小凡，以后你可千万要注意了，那叫人言可畏！你还年轻，约束你的很少，去妓院可不是风流，还有可能是二流子！让评价你的人，先是质疑你的人品，总不是好事吧？” “刘叔，教训的是，我尽量不跟他们去那种地方！” 刘锡铭也没抓住不放，就换了话题：“是什么牌？引起几家小子这么卖力气！我还挺好奇的。” “刘叔，这几个小子，可不简单！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样子！眼光不错！做好了前景无量！说白了，就是一种有趣的玩乐，类似打发时间，有输赢的酒令。家里那副牌让他们拿了当样子，不然，给你一看就明白了！寓教于乐两不误！还别说，你那茶楼，摆上几桌，玩的人肯定不少！还能抽红，照收茶水钱。但是，听书的人就少了！” “真的假的！可惜了！” “刘叔，贪多嚼不烂！少几个天天嫉妒你的人，不是很好！人家也没提入股现在的买卖，就算还讲规矩！派小的来，不就是试试水嘛！” “就你鬼，被你一下就识破了！我还担心你，万一你一吐口，事儿可就难办了！” “看你说的，有刘叔撑腰，我怕谁！” … 上午，孙志他们没来，可把孟凡尘高兴坏了！开始训练赶山犬，别说真听话！打两次，就板过来了！奖罚分明，好吃的喂了不少！见好就收，看着时间正好，就动身去茶楼听书。 没想到，听到中午，又被孙志从茶楼拉出来，一看人凑齐了！ 下车时，张灿抱着两个木头盒子，麻将做出来了！ 饭吃得很快，没喝酒，吧桌上东西一撤，铺上厚布，就准备开始搓麻了！ 把四个娘们儿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这帮人渣又开始玩什么花样！ 孟凡尘让莹姐取来两套笔墨纸砚，又多拿了几支毛笔，分配好谁来记录，就开始白话儿了！ “首先，我来讲一下这个玩乐的来历； 自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开始，这个世界就产生了；最初，这个世界是由什么组成的呢？是由清气上升为天空，由浊气下降形成脚下的大地；中间是由阴阳二气和地水火风组成的。 但天地不稳，有合拢之势，盘古大神就手举清天，脚踏大地，行撑天地之举，一天清天上升一尺，大地厚实一寸，经历了十万八千年，盘古大神力竭而亡，身化万物，盘古的脊柱化作天柱不周山，盘古的左眼，变成了的太阳星，高挂天上，普照苍生；右眼变成了太阴星，洒下无边月华。他的头发变成了天上的星星，洒满蓝天，围绕太阳星旋转。他嘴里呼出来的气，变成了春风、云雾，使得万物生长。他的声音变成了雷霆闪电。他的肌肉变成了大地的土壤，筋脉变成了道路。他的手足四肢，变成了高山峻岭，骨头牙齿变成了埋藏在地下的金银铜铁、玉石宝藏。他的血液变成了滚滚的江河，汗水变成了雨和露。他的汗毛，变成了花草树木；他的精气，变成了鸟兽鱼虫。从此，天上有了日月星辰，地上有了山川树木、鸟兽虫鱼，天地间从此有了生机。 大家请看，这两个骰子，就是阴阳二面，各有六面，一到六点，代表了一年有十二个月； 再看这东西南北，这四张牌，代表了四方，也是四极，四极就是南朱雀、北玄武、左青龙，右白虎；也寓意着这世界是由火、地、水、风这四种元素组成的； 再再看，这三张牌分别是条子、饼子、万子，这代表着世界的三门；这三张牌，寓意就很多了，比如，天、地、人，这三才；太阳、土地、生灵万物的上中下；也可以是最强大的种族，龙族、凤族、麒麟族；大家接着看，每一门都有从一到九的九张牌，寓意着九为极致，任何事物都要有个极限，过犹不及； 再接着看，看这三张牌，分别是红中牌，白牌，发牌，这寓意这人世间，人活着干什么呢？升官，生死，赚钱；还是权利，贫穷和富贵；这就需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最后，大家看每一门的每一具，都是四张牌，也代表天圆地方四个字，就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意思！ 大家再计算一下，条饼万合计为一百零八张牌，代表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东西南北中发白合计为二十八张牌，代表二十八星宿；总共是一百三十六张牌，代表了整个世界。 玩家就更有学问了； 传说是由一个管理粮仓的官吏，感悟现状和天地发明出来的，就是小麻雀偷吃粮食，计算怎么抓？抓了多少只麻雀，所以，就给这个活动叫抓雀，还有就是另一种叫麻将，我就不解释了，你们可以理解为把将官比喻成小麻雀就行啦！ 具体玩法是，一桌四人，代表四个玩家，开始打仗了，需要占据方位； 投骰子比大小，最大者为东，为坐庄，由东发起进攻，守庄，最小者为北最后出手；东的下家是西，上家是北，对家是南，这样从右手方向开始作为出手先后顺序； 一共有三十四种牌，每人面前要摆放上下十七落，三十四张牌；一百三十六张牌就像是武器，扔骰子，就是挑武器，为公平，扔出的数目，三七为对门，四八十二到底是上家，二六为下家，五九为东自己。同理，防止作弊，由对方再扔一次，两个数目相加，东家就在对方面前抓牌，数目超过十七，越过自己在下家面前抓牌。 北就是上家，心想我也想把东打倒，不让东坐庄；你俩都挑了好兵器，哪还能轮到我，不服，按顺序我最后一个挑兵器不公平，应该由我第二个挑兵器；所以，就制定单独挑兵器的顺序，产生抓牌新顺序东北南西； 这样每人抓是十三张牌，四家共计抓了五十二张，代表五十二周，一年的三百六十四天里都在抓雀消磨时光。 东家因为先出手，多抓一张，下家西，再抓一张应对。… 这里说明一个道理，大家在一起玩，就要守规则，不然就乱套了！ 接下来，是技能和方法… 在孟凡尘娓娓生动的讲解下，众人都听傻了！这么多说道，还包含如此多的含义！ 这场实践课，用了不到两个时辰，每个人都会了，也能讲明白了。 在一片崇拜的注视下，孟凡尘不要脸的来了一句，“你们练习着，我走了！”； 孟凡尘心想，我太有才了！…忽悠人还真是个技术活！ … 又一天，大早上，四个货的眼眶子像熊猫眼一样，出现在孟凡尘的面前。 孙志自责的说：“小凡，我还是把事情给想小了！咱们大夏国，京都和十多个州，应该每个州城都应该有个制作工坊和抓雀馆，我们在当地雇人，减少运费，这买卖太可观了！” 侯猛说：“咱们四家还凑不出几百号人，在当地找个合伙的，就更省事了！” 张灿深沉的说：“我在工坊里，就看怎么能提高制作速度和降低成本，只要统一尺寸，一个要求，分工分组就能达到目的。” 李基说：“雕刻画图，把玩法和规矩，用画册表现出来。利于培养爱玩者，又能控制下面的行商。” 孟凡尘一听这些想法，很全面了；自己都不知道补充什么！ 孟凡尘想了想说：“在拓展外面州郡县时，一定要听各自家长的意见，最好由他们来安排，我们在这方面经验不足啊！还要有措施，给那些引荐人，推介人奖励！” 李基感慨着说：“我们这么干，妓女还不得都从良了！功德无量啊！…不管怎么样，男人都有的摸！…嗯，还不赖嘛！” 众人脑海里？？？ 孙志瞪着大眼，盯着孟凡尘。 … 八只赶山犬就是不与赵喜亲近，让小喜子怀疑自己人品出了问题！我不就是在心里骂你们这些畜生好福气，吃得比我以前都好吗？搞得他有点心虚，在前厅如坐针毡，把炭饼场可以开工的喜悦，给冲淡了。 孟凡尘来到前厅问：“赵喜，炉子现在卖了多少个了？手里订单还有多少？” 小喜子没犹豫立马回答道：“师傅，我前天问的，不到一千个，手里还有四百多个，原因是铁料跟不上。” 孟凡尘沉思着，离全用上，还早着呢！ 又问：“如果用铸铁工艺，老许怎么说？” “老许说那当然快了，如果铁供得上是现在的四倍以上，就是铁用的多些！” “也行，现在就当是练手了！你进步也很大！提出表扬，奖励二两银子。” “谢谢师傅！今天炭饼场就开工了，过几天储备够了，就可以正式售卖了。城内的几个售卖点、人力车和送货人，股东们都准备好了！到时在售卖点可以买到炉子和炭饼。” “我是想让每户都能用上，也必须用上！” … 接下来几天，孙志这帮货一直没露面，孟凡尘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一些不适应；暗骂自己就是个贱货，不禁怀疑自己骨子里是不是有纨绔基因。 孟凡尘不出去了，这可把女人们高兴坏了！连听书都不让去了。变着法的献殷勤，不是喝酒，就是按摩…其他的咱们也会！… … 孙志这几天也被老爹孙不饱折磨得够呛！ 教这一家子人怎么打麻将！ 孙志是现学现卖，唬得孙不饱一愣一愣的！ 孙不饱学会之后，又与自己的为人处事和经商之道相结合，顿时判若神明，大呼好东西！ 孙不饱问儿子，想如何操作？ 孙志来了一番高谈阔论，前景展望； 孙不饱很是欣慰，儿子终于上道了，还颇得自己几分真传！ 于是，孙不饱在如何迅速占领向外州郡县，提出了解决方案，让孙志感到姜还是老的辣！ 孙不饱表示调动家族全部资源，不遗余力地支持孙志，关键时刻自己会亲自上阵。 之后，孙不饱打上瘾了…动真格的了！ 最后，孙志打急眼了！… … 河泽县最大的炭商是朱建镇的朱记木炭店；此刻，朱建镇正和来访的刘锡铭进行友好的磋商。 朱建镇对石炭饼场的事情，是了如指掌，感觉到了很大威胁！尤其是炉子和炭饼一起，将会给自己致命的打击。 找到了自己后台项县丞，碰了一鼻子灰，看来走官面是不行了！联络其他几个炭商，自己人员不好，也没得到回应，没办法，把这个冬天挺过去再说吧！ 听到刘锡铭前来拜访，感觉到看到了一丝希望！刘锡铭说明了来意，从自己手里买木炭，前提是价格公道； 这可把朱建镇整得不会了！一个诚心买，一个赶紧卖，很快就商量妥当！ 朱建镇感到喜从天降，对刘锡铭没落井下石，感慨万千！ 刘锡铭马不停蹄，拜访了所有中小炭商，就是一顿签订供货协议； 因为炼铁厂快建好了，需要木炭量很大，还是把专业的问题，交给专业的人吧，陈凡如是说。 …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儿一周过去了！ 孟凡尘是真正沉浸在温柔乡里，与李理如胶似漆，也没让其他人受到冷落，感觉日子过得从来没有过的舒坦！ 清晨，除了检阅一下小狗队，就是练功； 刑东和商亮也成了自己的陪练，这俩小子的本事是蹭蹭见涨，孟凡尘的实战能力也得到相应的提高。 李理在后院，也在操练女兵们，横刀使得也不花哨，十三式刀法，刀刀见力道。 四纨绔终于还是来了，只见孙志又瘦了，其他人也眼圈发黑； 孙志哭丧着脸说：“为了教会故旧亲朋打麻将，我容易吗？” 那三个也是感同身受，一起点头迎合！ 张灿说：“都是熟人，不好意思开口要钱，只有在牌桌上找啊！” 侯猛一脸悻悻然道：“也不知道都教出了什么玩意儿！一个个比猴还奸，我差点儿没把自己搭进去！” 孟凡尘看着李基不吭声就问：“你难道把自己搭进去了？” 李基气愤的说：“原以为他们刚学会，技法还稚嫩些，谁想到这些老帮菜油滑得很，他们太能算计了！自叹不如！惭愧！” 孙志对在座几位说：“走起？老地方。…也不知道那些娘们儿学得怎么样了？” 张灿说：“敢不敢跟我打赌！就十两；我赌，她们绝对不务正业。” 孙志不屑的回答：“你地狡猾大大地！” 其他人一致点头，这货真是算计上瘾了！… 等众人见到众女，丽姐相当的高兴了，对孙志说了一句，“你说话可要算数，我这一周比过去一个月赚的还多！” 孙志倒也爷们儿，大喊一声：“走，我们睡觉去！” 众女一脸愕然，这得憋成什么样子了！ 孟凡尘他们立即行动起来，一顿用脚踹… … 魏国，天水渡，现在 程砚秋看着情报，气得嘴唇直哆嗦，这小兔崽子，去暗门子**，要是在眼前非得一顿飞脚！…又接着看另一份，这小子是真能折腾，十来天就跟人合伙做买卖，投了三万两，差不多快是全部了！ 认识了四个纨绔，可真是猴子生下来就会爬树，还弄回八条狗，缺少父爱是吧？ 建个炼铁厂，还炉产两万斤… 虽然情报顺序有些乱，串起来一分析，这小子是想常待了！ 程砚秋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天水渡各分部发展不均衡，各地人员能力表现不一，怎奈路途遥远，通信漫长，情报滞后，缺乏统一的调配，这些老问题一直不能解决！ 好的方面也不少，基础越来越夯实。 现在，局势相对平稳，正是闷声不响发大财的好时机，就由着凡尘性子来吧！ 程砚秋把提起的笔，又放下了，决定不给孟凡尘去信了。 … 夏国，河泽县，十一月二十日 今天是河滩炼铁厂出铁的日子，孟凡尘不想出头露面，就和孙志混在人群里，远远看着这一时刻的到来。 只听得一声大喊，“开炉！”… 孙志在孟凡尘耳边小声说：“这一炉出多少？一个月能出几炉？” 孟凡尘小声回答：“二万来斤，一个月出五炉吧！” 孙志小声嘀咕着说：“这才是买卖！像样！” 孟凡尘心里说，这才哪到哪！等第二个、第三个高炉一起，不把你羡慕死！要是再告诉你一个月出十多炉，你还不得动了抢的念头！ 过了一会儿，就看到老许拿着一个铁锭，跟刘锡铭为首的一群人说着什么，顿时一起一片欢呼，叫好声不绝于耳！ 孟凡尘拉着孙志挤出人群，坐回马车后，对他说：“咱俩去抓雀馆去看看，看能不能提前开业？” 孙志说：“这事交给李基了，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了，还看它有什么用？” 孟凡尘反驳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虽然是安排好了，但也要及时跟进一下；这跟信任无关，只是即时发现问题，才能更快解决问题！孙兄，哥几个在一起不容易，别因为一些小事，心里落下埋怨，时间久了，兄弟也没的做了！” “小凡，你这是另有所指，我还是能听明白的；是啊！以前在一起就是琢磨怎么玩，可现在是在做生意，就得按规矩办事。我是挑头的，确实应该担起来的。” “孙兄，队伍不好带，想要心齐就更难！人才是要招揽地，就靠你们四个可不成，内部发现了，就大胆任用，我看丽姐就适合在抓雀馆主事，怎么怕你家老爷子？” “小凡，是有点儿！我爹孙不饱很要面子，我怕因小失大，原准备派到外地的；你有什么好办法？” “这就是我去看看的原因。当下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眷抛头露面，有点儿难！得让一些骚老爷们儿，主动往里钻，还要想些办法的！比如，男区和女区分开这已经定好的，咱们再来个公共区，以后带不带绿帽子或者红杏出墙就跟咱们没关系了！你说是不是？” “坏！太坏了！丽姐她们在公共区卖牌和教牌，雅！谁也说不出什么！愿者上钩嘛！” … 晚上，孟凡尘搂着李理，轻声说道：“我有点后悔，高炉设计小了，铁还是不够用！” “我知道你心里急！可是你想过没有，太大了，能怎么快生产吗？再者，这个小县城又不是战略要地，突然出现大量的铁，你等着换县令吧？”… “李理，你提醒的对！没看出来，本事渐涨，水平很高嘛！”… “少爷…水平高不高我不知道，现在水分确实是充足…嘻嘻！…再接着给我讲甄嬛呗！…挺有意思的！” … 次日，孟凡尘被请到了李府，召开了股东会议，全体决定立即开始二三号高炉的建设，立即开工。 孟凡尘离开李府后，心里骂到，饭也不供，还得自己走回去，丧尽天良…回家吧！ … 回到家，才想起来，答应孙志他们了，就是明天去教他们所有人麻将新技法，需要和李理商量一下，看带谁去抛头露面比较好。 李理在家实在是憋坏了，真想出去透透风，可是也知道这是痴心妄想，就开口说道：“不如把她们都叫过来，一起商量着办？总圈在家里也不是个事！也到了适时曝光的时机了。” 孟凡尘略一思索，就让李理叫人去了。 之后，七人放弃了全部曝光的想法，经过充分考虑，决定除凤凰和紫萱，再加上绿柳、蓝菱俩人，四人叽叽喳喳着商量怎么打扮，意见不太统一，李理一锤定音，不能丢了少爷面子。 就这样不打扮，孟凡尘都觉得够震撼乡巴佬的心，有些不同意，但被李理强势镇压了！ 李理保证做到，衣着得体，简约大气，符合小妾的身份。 孟凡尘不敢想！… … 第二日，由于事先约好了，四纨绔也把自己走得近的姐姐妹妹提前接过来了，让马车去接孟凡尘； 县城的主街上，出现了与往日不同的景象；一处牌匾蒙着红绸的店铺，今日却马车来往不断，下车的都是女眷，小姐和婆子下车后，匆匆进入店铺，也不在外逗留，引来了周围的人窃窃私语。 孟凡尘下车时，周围已经为了不少人了，当自己一一把四女搀扶下马车，才觉得自己有点儿出风头了！… 可算是进了门，没想到，里面场面更是壮观，跟看猴子表演一样！ 孟凡尘对四个不知道什么表情的家伙，直瞪眼，悔之晚矣！尴尬过后，孙志说了一句话，没把孟凡尘鼻子没气歪了，“小凡，不就是抓个雀嘛，何必搞得这么大！” 之后，互相引荐就忙活了半天。 孟凡尘心里琢磨，什么情况，这种小地方，会出现这么多佳人，还好自己有早有准备！ 接下来，就是四女的表演时间了；孟凡尘作讲解，因为是亮着牌进行的，所以周围的人一目了然，四纨绔在一边做记录，倒也分工明确，秩序井然！… 实话讲，这个时代，数学基础薄弱，像四女结算的速度，不是这些千金小姐可比的，总不能教算数吧！孟凡尘着实费了一番口水！… 今天教的是，穷胡升级版，带了个杠上开花，边胡、卡当夹胡翻倍，四纨绔就觉得刺激连连了，急切的要求暂停演示，进入实战阶段，由孟凡尘五人逐桌进行指导； … 分开吃过午饭，下午开始，孟凡尘又讲解了对对碰，清一色，大四喜，小四喜，一条龙等技法，众人直呼过瘾！…接下来，就是玩吧！ 四女这回被要求，亲自上阵了，紫萱请示孟凡尘怎么处理，得到的回答是，只胡大的，以教为主，不计输赢，牌品第一的十六字方针。… 晚饭后，掌灯了！ 居然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