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刺耳的尖叫
“我说林渊,你也不行啊。在这中围转了一整天,包裹还是瘪的,看你这架势是想空着手回去?”
林雪抱着手臂站在几步外,眼角扫过林渊干瘪的布包,唇角挂着冷笑,她身后的林家子弟也跟着嗤笑起来。
林渊抬眼瞥了眼他们空荡荡的药篓,淡然道:“你们十个人的收获也不比我强。林威竟把你们十个脓包凑一组,还敢闯中围,是来郊游的?干粮够不够用?”
“放屁!”
林雪脸色涨红,九个跟班也满脸窘迫,攥着拳头却无从反驳。
林高立刻从林雪身后蹿出,指着林渊大喝:“林渊,你再敢对小姐不敬,我现在就废了你!”
“有本事就来试试。”林渊懒得抬眼,低头撕了块干粮慢慢嚼着。
“你以为我不敢?”
林高被激怒,爆发搬血四重气息,脚下枯叶纷飞,裹着劲风朝林渊冲去。
他转瞬欺至林渊三步内,却对上了林渊的眼睛。
林渊未起身,嘴里还咬着干粮,目光平静却冰冷深邃,像深冬冰下的暗水,寒得让人看不透底。
林高的脚步骤然顿住。
他本能地停下动作,那目光让他想起当年被搬血五重弟子震慑的感觉,冷得刺骨、沉得窒息,那是生死边缘沉淀的重压,瞬间击溃了他所有底气。
林高后背沁出冷汗,明知林渊也是搬血四重,却挡不住心底的恐惧,这种压迫感绝非伪装。
他咽了口唾沫,咬牙转身,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林雪等人面面相觑,没人明白他为何未战先退,只觉得格外丢人。
“林高,你怎么回事!”林雪压低声音,怒气冲冲地质问。
“小姐,我……”林高张了张嘴,却羞于说出自己被一个眼神吓退,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没用的废物。”林雪气得咬牙,自知不是林渊对手,便翻旧账:“林渊,你忘了小时候被鸿飞哥打得从祠堂滚到马厩的事?”
林渊手中的干粮猛地顿住。
“你最好别回林家,否则我让鸿飞哥打得你更惨。”林雪语气刻薄,满脸快意。
一股冷冽劲风骤然从林渊身上爆发,枯叶漫天飞舞,灌丛伏倒,林雪等人被气压逼得连连后退,勉强才稳住身形。
林鸿飞。
林渊永生难忘这个名字。八岁那年族会,他排第十一,林鸿飞排第四,散会后将他按在地上殴打,还挑衅林孤雨,害得林孤雨被打得鼻青脸肿,半月不出房门。
这件事如刺在喉,一碰就疼。
他缓缓抬头,眼中翻涌着冰冷滚烫的火焰:“林雪,转告林鸿飞,今年族会我必归,让他备好跪地求饶。”
他扫过众人,字字渗人:“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否则终生后悔。”
林雪想放狠话,却被他寒气森森的眼神吓住,只能咬着唇转身往山林深处跑,林高等人慌忙跟上,没人敢回头。
林渊看着他们的背影,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已满是干粮碎末,还留着深深的指甲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压抑。林鸿飞是林家唯一被一等宗门收走的人,其父是家主竞选者,今年族会必定回来,他必须尽快突破到搬血五重。
林渊收拾好干粮屑,准备继续赶路。
“啊——不要碰我——!”
刺耳的尖叫从山林深处传来,是林雪的声音。林渊眉头微皱,犹豫一瞬后,立刻朝声音方向疾掠而去。
密林深处的三角形空地上,正发生着难堪的一幕。
林高和八个林家子弟靠在石壁上瑟瑟发抖,有人瘫坐在地。林雪被三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围住,三人颧骨高耸、面带猥琐,背着沧澜剑盟的制式玄铁剑。
领头的麻子脸扯着林雪的衣袖嬉笑道:“师妹别怕,我们是怕你出事,想陪你聊聊天。”他动作粗鲁,已扯掉林雪的右袖,林雪拼命挣扎却挣不开他铁箍般的大手。
三角眼捏住林雪的下巴,另一人拽开她的衣领,三人淫笑着动手动脚,眼底满是邪火。
“你们身为同门,就不怕长老降罪?”林雪泪水直流,声音因恐惧发颤,拼命护住衣襟。
“我们这是保护你!”麻子脸笑得猖狂,“你跟的这群脓包护不住你,长老只会夸我们周到!”
“陪好我们,狩猎结束分你灵药。”三角眼猥琐地搓着手,和同伙交换眼色。
灵药山偏僻,入夜后巡逻长老难至,三人没找到灵药,见了林雪便按捺不住色胆。
“你们再这样,我要喊了!”
“喊吧,这附近没人,看谁来救你!”
“三位师兄,求你们放过我家小姐!”林高瘫在地上,腿上渗着血,哭着哀求。
麻子脸不耐烦地使了个眼色,一个沧澜剑盟成员拔出玄铁剑,一道寒光掠过林高的面皮。
“噗嗤”一声,林高大腿被划开一道血口,皮肉外翻,鲜血浸透裤管,他惨嚎着栽倒在地,浑身抽搐。
“搬血五重!是搬血五重!”林家众人吓得面无人色,没人再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