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烈日高悬,却照不暖演武场上那股暗流涌动的寒意。
南凌负手立于高台边缘,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却如鹰隼般锐利,将台下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南凌,你虽侥幸突破至凝气境,但这南家,终究不是你能一手遮天的!”
人群中,一名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猛地踏出一步。他是大长老南啸天的左膀右臂,掌管家族刑罚堂的四长老,南啸山。
“哦?”南凌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一手遮天?南啸山,你是在教我做事?”
“不敢!”南啸山皮笑肉不笑,眼底却藏着深深的怨毒,“只是你今日强行接管家族,搜刮宝库,甚至私自囚禁大长老,此举未免太过霸道!我南家列祖列宗的规矩,岂容你一人践踏?”
“规矩?”
南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声中透着彻骨的冰冷,“南啸天勾结外敌,囚禁族长,意图谋反,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规矩?南啸山,你身为刑罚堂长老,对此视而不见,如今反倒来质问我?”
“你……你血口喷人!”南啸山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大长老一心为了家族,何来谋反之说?倒是你,修炼魔功,吞噬灵气,已入魔道!今日若不将你铲除,南家必将万劫不复!”
“说得好!”
随着南啸山一声暴喝,演武场四周的阴影中,突然冲出数十名身穿黑甲的护卫。他们个个气息彪悍,竟都是淬体境九重的好手,显然是南啸天暗中培养的死士。
“杀!为家族除魔!”
南啸山怒吼一声,率先发难。他手中多了一柄鬼头大刀,刀身泛着诡异的绿光,带着腥风直劈南凌面门。
与此同时,那数十名黑甲死士也齐齐咆哮,结成战阵,杀意滔天。
台下的南家族人惊呼四散,生怕被波及。
“一群蝼蚁,也敢撼树?”
南凌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直到那鬼头大刀距离他头顶不足三尺时,他才缓缓抬起右手。
“嗡——”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南凌并指如剑,指尖黑芒吞吐,混沌之力瞬间凝聚。
“滚!”
一声低喝,如惊雷炸响。
南凌指尖轻点,一道黑色的剑气如闪电般划破长空。
“咔嚓!”
南啸山手中的鬼头大刀瞬间崩碎,那道剑气去势不减,直接洞穿了他的眉心。
南啸山的动作僵住了,眼中的怨毒还未褪去,生机便已断绝。他瞪大双眼,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四长老……死了?!”
全场死寂。
那些冲锋在前的黑甲死士也愣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凝气境七重的强者,对付他们这些淬体境,简直是降维打击!
“怎么?不动手了?”
南凌缓缓走下高台,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他……他杀了四长老!大家一起上!我们人多势众,耗也能耗死他!”一名死士小队长色厉内荏地吼道。
“不知死活。”
南凌眼中杀机毕露,双手猛地一合。
“混沌领域,开!”
虽然现在的他还无法真正展开领域,但凭借《混沌武神诀》的霸道,模拟出一丝领域的威压却绰绰有余。
轰!
一股恐怖的吸力以他为中心爆发。
“啊——!我的真气!”
“救命!我的灵力在流失!”
那些黑甲死士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外流逝,身体变得沉重无比,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南凌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
砰!砰!砰!
每一拳挥出,必有一人骨断筋折,血肉模糊。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数十名黑甲死士全部倒在地上,哀嚎遍野。
南凌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身上不染半点尘埃,唯有那双眸子,冷得让人心颤。
他目光扫向人群后方,那里,几名平日里依附大长老的旁系长老正瑟瑟发抖,双腿打颤。
“还有谁觉得我入魔了?”南凌轻声问道。
“没……没有!南凌少爷神功盖世,是我等有眼无珠!”
“求少爷饶命!我们是被大长老胁迫的!” 几名长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疯狂磕头,额头鲜血淋漓。 “胁迫?” 南凌走到一名长老面前,那是负责家族账目的三长老。 “账目做得手脚不少吧?私吞家族公款,资助大长老一脉……”南凌随手翻看着从三长老身上搜出的账本,冷笑一声,“留你不得。” 手起,刀落。 鲜血飞溅。 紧接着是五长老、七长老…… 凡是与南啸天勾结过深、手脚不干净的,南凌毫不留情,当场斩杀! 演武场上,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 剩下的族人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少年,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而是一尊杀伐果断的修罗! “从今日起,南家旧制,全部废除。” 南凌转过身,声音冷漠而威严,“设立执法队,由我亲自挑选。凡家族资源,统一调配,唯才是举。若有再敢结党营私、欺压同族者,杀无赦!” “谨遵少主令!” 数千人齐声高呼,声震云霄。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臣服与敬畏。 南凌微微点头,目光越过众人,望向遥远的皇城方向。 “南家的隐患已除,接下来,该去会会叶家了。” 他手掌一翻,一枚玉简出现在手中。那是从大长老身上搜出的,关于“困龙锁”的详细记载。 “叶家老祖……武灵境强者么?” 南凌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燃烧起熊熊的战意。 “待我踏入青云宗,便是你叶家灭门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