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什么了?”
“灵基九阶,突破到了天赐四阶。”
苏凌天眼里划过一丝笑意,“不愧是我苏凌天的儿子,果然不是废物。”
北洵汗颜,虽然是在齐王府,但难免有心怀不轨之人,主子这么口无遮拦真的好么?
“吩咐下去,准备好天灵地宝,过些日子给太子殿下送去。”
“是。”
北洵寻思着太子殿下可能用不上那些东西,毕竟消息上说了,太子殿下党羽还是挺多的,不过不好打击主子爱子之情,便没有多说。
齐王府的景致好极了,江南水墨丹青,就是这六月天更显得韵致好。
当然,苏煜这边就没有那么清闲了,自从齐王回朝之后,太子的权利便得了落实。
这不,早早的就被喊起来上朝。
一阵万岁之后,就是每日无聊至极的上奏。
帝王做在龙椅上,眼睛却是没有离开过苏煜和苏凌天。
他越看越气,绿帽子戴在头上取都取不下来。
气死他了!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话落,一位老臣就走出来了。
“启禀陛下,臣有奏。”
他行礼道:“近日我国北方边境屡受侵扰,还请陛下定夺。”
武将之首,当朝太傅,赵蔚庆。
苏煜朝他看过去,苍颜白发,容光焕发,倒是无道境一阶,在这九离国内,算是高手了。
哦,皇帝沉吟片刻,“诸位爱卿谁愿前往?”
“……”
无人应答。
事情远没有太傅所说的简单,那岂是简单的边境侵扰,那是邪魔作祟啊!
行兵打仗他们不怕,可是对上邪魔外道就不一样了。那是一群只有杀戮的东西,没有战法,却凶猛异常,平均水平都是澈心境。
九离的很多士兵甚至还在灵基时期,连天赐都没有。
这战要怎么打?
“太子怎么看?”
突然被帝王点名,苏煜怔了一下,又淡然道:“儿臣不才,想毛遂自荐。”
“你……”帝王又重新审视了一遍,竟然发现他已经突破了灵基时期,到了天赐境。
可是九岁的天赐时期之后,怎么还会有人能再突破呢?
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只是毕竟是少数。
“突破了?”
“回父皇,儿臣前几日幸得高人指点,所以突破了。”
帝王眼中闪过一抹狂热:“什么高人?”
若是得了此等人才,那么九离称霸指日可待啊!
苏煜惋惜摇头:“儿臣不知,只是出宫时偶然遇见,他便随意指点了几句。后来儿臣也曾寻过,可惜没能见到前辈。”
他说的情真意切,朝中之人都信了大半。
当然帝王又不是傻的,他的人时刻盯着苏煜,他最近干了什么都一清二楚,根本没有这回事!
见他执意不说,便将目光转到了苏凌天身上,不明所以问了一句:“齐王认为呢?”
苏凌天不慌不忙,从容淡定:“臣以为此等高手九离开罪不起,不若随缘。”
他又不是看不出苏煜这小子的谎言,只是身处同一阵营,没必要互拆台子。
帝王都不捅破,他有什么好说的。
“那太子此行可有计划?”帝王算是应了他的请求。
不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打断了。
“陛下,不可啊!”
“太子殿下不过天赐四阶,若对上邪魔,必然不敌啊!”
虽然出声的人不多,但是胜在位高权重,颇有些威望。
苏凌天蹙眉,想开口,却见苏煜仍是淡然自若,完全没有着急的样子,也便耐下心来。
“老夫以为,太子殿下非去不可。”
一开口,朝中噤若寒蝉。 无人反驳,他又道:“此番北境遭受侵扰,非兵不利。战不善,弊在军心不稳。陛下不便前往,以太子代其前去,以振军心!” 帝师开口,无人敢反驳。 钱涔连任两任帝师,也教导过苏煜,只是九岁之后他天赐未达,便没再教了。虽然他只是化情境六阶,可是他一身学时叫人敬佩。在朝中还兼任尚书令,叫人忌惮三分。 此时他开口,朝中口风一边倒,那几位老臣十分不解的看着钱涔。 当然,他们并不会怀疑这老匹夫被苏煜收买了,毕竟他的做派在朝中历来挑不出错处。 帝王沉吟不语。 苏煜能够前去,他自然是高兴的,最好人能死在那里。 可是如今苏凌天就站在那里,他不敢想象若是再惹了这个疯子,后果会怎么样? 而且有些事情,他也害怕被苏凌天抖出去。 说起来他坐在龙椅上许多年了,勤政为民,也算得上明君,只是有些事情做错了,就回不了头了。 好不容易得来的贤明,不能就这么丢了。 苏凌天很想阻止苏煜,可是这小子铁了心要去一样,“儿臣愿意前往。” 他面色冷了下来,“殿下能力不足,难当大任!” 他已经丢了心爱的女人,不能再让儿子去冒险了。 “皇叔认为,怎样才有资格呢?”苏煜看向苏凌天,没有一丝畏惧。 他虽然没能从无极那里知道自己和苏凌天的关系,可是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苏凌天还能杀了他不成? “……至少,要打得过邪魔。”苏凌天不去看他,向帝师颔首,“本王也只是担忧边境危亡,还请钱老见谅。” 钱涔虚怀若谷,自然不会与他计较,只是他也是铁了心,语重心长,“齐王担心也有道理,只是边境需要的,不是人,而是天家的态度。” 又道:“齐王镇守西南十年,应该比老夫清楚,眼下局势。北境战士为我九离抛头颅洒热血,太子身负重任,自然该前往的。” 苏凌天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自然明白,只是不愿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大概就是他了。 此事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退朝之后,赵太傅特意找上了钱涔,“你这老匹夫打的什么主意?” 虽然刚刚在朝堂上政见不合,可是都是为了九离,也不会怀恨在心。 “太子是未来的储君,自然应该为国出力。”钱涔回答的模棱两可。 赵蔚庆也只此处人多眼杂,便没在追问。 但是他决计不会相信,只是因为太子是未来的储君,钱涔就推荐他。 …… “太子殿下,齐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