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环琅城韩家族会大比的前一天,同样,也是清风郡韩族(注:清风郡的韩家本家,与环琅城的韩家分家都被称之为韩家,这样读起来太绕口了,所以在这里将清风郡本家改为韩族。)之人到来的一天。
韩族来人的消息又岂是只影响一个小小的韩家,这消息可谓是震惊了整座环琅城。
环琅城,无论是在各方面,经济、实力……都是处于清风郡最底层,而韩族呢?乃是整个清风郡的巅峰存在,清风郡五大势力之一!
清风郡与环琅城两者的人,相差太大,悬殊太大了,甚至说难听一点,两者之间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并且听说,此次韩族来人,还是韩族的嫡系子弟,听说还是韩族族长的儿子。
韩族族长儿子亲临,性质完全不啻于皇帝亲临最卑微的乡下人家。今日,整个环琅城都笼罩在紧张的气氛当中。
此时环琅城所有人的心态大致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一些年少轻狂,心比天高的少年,心里面对韩族的到来满怀憧憬,希望能与庞大的韩族挂上一点点关系,哪怕是攀上一点点关系也好,这样日后就可以平步青云了,再不济,也能够在环琅城内横着走,城主见了都得施上一礼。
至于另外一种人的心态,大多都是一些历经沧桑,渡过不惑之年的人,他们的心态很难堪,很现实,与韩族攀上关系?
呵!
哪有那么简单,在他们心里,只要不去触犯韩族,那就是万事大吉了,鬼知道韩族来的那位少爷是怎样一副脾气,若是上去与他攀关系不当没有攀好,还因为说了两句让韩族少爷不愉快的话,惹了韩族众人阵怒,那么,韩族之人灭掉他们满门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当然,这个“所有人”的心态,有一人除外,那就是韩凝海这家伙,对于他来说,韩家来人算个屁!哪怕是韩家老祖宗从棺材里蹦出来了,都没他喝酒重要!
还什么韩族族长的儿子亲临?有一葫芦黄酒重要吗?
此时的韩家大院内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家具一系列物品都换了个遍,大长老韩海冬听闻这位将临的韩族少爷喜五彩缤纷的华丽装饰,于是吩咐将自己所就寝的院子装饰了便,毕竟整个韩家内,韩海冬所居住的院子要属最大,最上乘的了。就连被褥等物也换的极为花哨,但花哨之余又不失优雅,当人走进院子内,映入眼帘的一切又有几丝美轮美奂的味道。
而大长老韩海冬与家主韩凝易则搬进了隔壁小院子内,只为了隔的近,伺候这位韩族少爷要方便一些。
此时的韩家大院内,除了瞎了一只眼,一屁股瘫坐在韩家大院内端着酒壶喝酒独眼韩凝海以外,其余人等可谓是忙的焦头烂额。
虽然忙,但所有人在心底都抱着一丝希望,一丝冀盼,希望能够借此机会与韩族这个庞然大物去攀上关系。
至于最兴奋的人,便是家主韩凝易的两个儿子韩殊与韩廉了。
老大韩殊此刻心情可谓是斗志昂扬,胜券在握,因为他是整个韩家内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韩家族会,比的就是年轻一辈的实力,而韩族此次要选的回归本家之人便是韩家年轻一辈中修为天赋最出众的人。
而这韩家年轻一辈修为天赋第一人,他韩殊,可谓是当仁不让!
至于老二韩廉,他实力虽然没有老大韩殊强,但是他手段多,头脑灵活,阴谋诡计多端,不怕忽悠不了韩族来的那位少爷。
韩廉早就在心里掂量了下,韩族派人来环琅城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小地方,派遣过来的人估计在清风郡韩族也是个不成器的废物。
而当韩廉得知来人是族长儿子后,更加笃定自己心里面的想法了,堂堂韩族族长之子,怎么可能会被派遣到环琅城这种小地方,来人一定是个整个不学无术,整天只知好吃懒做的纨绔子弟,这种纨绔子弟呀,要么好色,要么好赌,到时候自己只需要打探到这位小少爷的喜好,自己再投其所好,这事情不就成了吗?
对了,另外这里还有件事情不得不提,那就是十几年未出山的韩凝海不旦离开了他的破瓦屋,来到了韩家大院内,甚至还换上了一身锦衣,原本只要是被韩家众人看到便会辱骂,驱赶的韩凝海,此时在韩家大院内大吃大喝,竟然无人管辖。
因为这是韩家长老会的共同决定,要知道整个环琅城也就韩凝海曾经闯出去过,也就韩凝海一个人与韩族有过联系,把他叫上,说不定韩凝海能碰到个曾经在清风郡的老熟人,然后再说上两句好话,更利于与韩族搭上关系。
不过当韩海冬看韩凝海此时这幅模样,长叹一口气,道:“恐怕这次要丢家丑了哦!”
只见韩凝海喝的醉晕晕,跟个酒疯子似的四处乱逛,时不时还掀下侍女围裙,活脱脱的一个老流氓形象。
说实话,韩海冬很想把韩凝海给赶回去,但是想一想,也就韩凝海与韩族有过联系,还是留着好,万一与韩族少爷交谈时那句话没有说对,触怒了别人,还有他在一旁帮忙陪衬不是?
从清晨卯时,大长老韩海冬与家主韩凝易便携韩家众人出城三十里地出城向迎,可他们一直从卯时,等到午时……再到申时……直到接近酉时的时候才有一个韩家子弟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隔着大老远便气喘吁吁的喊道:“……大……长老……来了!来了!韩族的人来了,那气势,准没错了!绝对是韩族的人!”
韩海冬魁梧的身子当听到这话时虎躯一震,急忙道:“快!长老职位以下的人通知家里做好准备,千万不能怠慢了贵客!韩家长老职位以上的人,随我远迎!还有你!韩凝海!别给我偷摸侍女臀部了!随我一起远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