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罗吹徐志
第二天,这个消息就传开了。
那个平日嚣张无比的徐志当着全宗弟子的面被打趴下了。
还是一击!
那些闲的没事的外门弟子把这当作谈资。
不过,都在谈论要是自己出手,肯定也能把徐志干趴下。
他们更在意的是罗凡究竟用了什么招式。
武技吗?不像。
不会是纯粹的体能吧。
一群人就对着这件事吵来吵去,闲的胃疼。
还有人说要是能见到徐志的伤口就好了。
就能辨别罗凡用了什么招式。
可徐志早被人拉回杂役房,连药师都没见。
谁也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
其他杂役弟子对此也讳莫如深,谁也不敢多说,生怕犯了罗凡的忌讳。
毕竟,罗凡的脾气秉性,他们又不了解。
那些外门弟子见此情形。
“罗凡的手段当真不俗,就一夜之后,杂役房就像换了个氛围似的。”
“是啊,你看他们,连鱼都不摸了。”
“我还听说杂役房的弟子把他们勾搭的女朋友全甩了,好像就是因为罗凡单身。”
“这也太过了,你们说这个罗凡不会比徐志还狠吧。”
“狠他能狠哪去,还能干翻我们不成?”
“也对,杂役弟子终究只是杂役弟子。”
外门弟子看不上杂役弟子,内门弟子看不上外门弟子,亲传弟子看不上内门弟子。
这已经形成鄙视链了。
杂役房内,丘二和王四跪在地上。
罗凡淡定的喝着茶,两个杂役弟子为他揉着肩。
“大哥,这力道怎么样?”
“先别捏了,丘二,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
“我错了,罗兄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王四,“大哥,你饶了我吧,以后你说往东,我就往东,你说往西,我就往西。”
“嗯,没你事,”罗凡让人把王四拉下去。
“你偷袭我那一棍子不能这么算了啊。”
“那您敲回来,您看两棍,不对,十棍怎么样,要不敲到您消气为止?”
罗凡摆摆手,用慵懒的语气说。
“那不重要,重点是我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再偷袭我,毕竟,你甚至都不肯叫我一声大哥。”
丘二沉默了。
“我就知道,你和徐志..”
“大哥。”
“呵呵,行,起来吧,没事了。”
这一天整个杂役房都没去干活,罗凡要确保徐志的势力不再作妖。
两名弟子把被绑住的徐志押到罗凡面前。
罗凡让杂役弟子们全出去等着。
“罗兄弟真是好手段,把没有的事也能说成真的。”
“真不真又不重要,现在你想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徐志当然不服,这场子他一定会找回来。
“别这么小气。”
罗凡拍了拍徐志的肩膀。
“我对杂役房的老大根本没兴趣,我只想好好修炼,是你非得找事。”
“哼,”徐志鼻子冲天,牛气,根本不反悔。
“我就没打算在杂役房久待,你这一弄,不就非得把我留在杂役房吗?”
“嗯?”
“杂役弟子是宗门最底层,要资源没资源,要实力没实力,我待在这干什么。”
罗凡坐到椅子上,两条腿放上桌子。
“我原来的计划是拿外门弟子开刀,可你这一弄,唉。”
“你说我挡了你的路?”
“没错,所以,你要怎么赔我。”
“我所有的东西现在都归你所有,还有什么能赔你的?”
“这倒也是,我在这也待不了多久,工作就别交接了,你还是干你原来干的事情,等我走了,老大的位置还是你的,当然,还有这些东西。”
罗凡指了指这个房间。
“你真的会离开杂役房?”
“笑话,我留在这干什么。”
“那行。”
…
半个月后,一个外门弟子拖着一个杂役弟子找上杂役房。
那杂役弟子被打的全身是伤,奄奄一息。
“怎么回事?”徐志赶紧来人来问。
“你们杂役房的弟子,居然把我精心准备的花给扫了,让我在人家面前出尽了丑。”
“那花是干什么用的?”
“表白。”
“噢,”徐志点点头,大概明白了,“他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你的气应该消了,走吧。”
“走?别想,我还气着呢!你们杂役房要是不拿出个合理的解释,我许河一个个把你们打废!”
徐志的头上青筋暴起,虽然杂役房处于底层,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解释?原来他少收了一个垃圾。”
“你说什么?”
“垃圾。”
徐志居然觉得没什么顾虑,就算捅出天大的乱子,上面也只会去找罗凡。
这就是二把手的乐趣吗?
“我看你是找死。”
“找死?呵呵,谁不知道,我们杂役房老大厉害的很,就你一个外门弟子,也配在这狺狺狂吠!”
那些杂役弟子顿时皱起眉头。
喂,老大,你怎么了?
这才几天啊,你怎么变成罗吹了?
他能不能打过外门弟子还说不定呢。
“你们杂役房真是长本事了,罗凡呢?给老子滚出来,我带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就跟村中恶霸,大鹅一样,嘎嘎嘎的在杂役房外乱叫。
又引得一大批弟子前来围观。
可徐志只是面带笑容的看着他,挑事还不用承担责任。
好爽啊,爽,以后就当老二算了。
“不说别的,就你,我们老大让你一个手,都能打的你跪地求饶。”
反正丢人也不是自己,该怎么说怎么说。
徐志的心里畅快无比。
“好哇,我倒看看他怎么单手打败我,我敲,你们杂役房就换了个老大,尾巴还翘上天了!”
“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你们让我没了道侣,这事没完。”
“没完。”
“你们等着吧,等那个什么狗屁罗凡回来,我就让他知道知道和我们作对的下场。”
许河现在就化身那街头老太太。
指着杂役房的牌子,骂个不停。
徐志反骂回去。
“我们老大看你才是狗屁,他都说了,内门弟子之下,绝无敌手,你算个jer。”
“好啊,那咱们等着,我今天就得收拾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
“这可真是麻烦了,”罗凡挠着头。
他刚刚壁咚了一个女弟子,就是许河求爱的那一个。
原因是看到许河殴打杂役弟子。
他不想随便插手,先搞清楚缘由再说。
万一真是自家兄弟的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