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魂师,俢魂界的明珠,俢魂者中的娇子,他们是魂师中最强的人。
他们不惧蛮兽魂力的侵蚀,拥有超常的控魂天赋,善于驭使摄魂袋收集魂力。
以往的蛮兽战争,他们不会直接参与战斗,而是战时监察记录战功,战后收集魂力。
可这一次他们不得不参战了。
俢魂者大军已经已经落入下风,再不支援很可能会被彻底击溃。
摄魂师是万龙城强力的有生力量,他们的参战能够迅速扭转战局。
事实证明,他们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摄魂师所过之处,战场上凝聚的魂力都被收走,战士们不必分心抵御魂力的侵蚀。
一百多种控魂术打出,天空上大片的蛮兽掉落,地面上成片的蛮兽呆滞。
他们都是控魂的顶尖高手,哪一位都有同时控魂多头九等蛮兽的能力。
低等蛮兽在他们面前如同蝼蚁,他们可以群控。
在天空,摄魂师几乎是无敌的,没有蛮兽可以给他们造成伤害。
八等魂师早就收到摄魂师出动的消息,他看向天空,就是在期盼他们的出现。
这里是战场的最前沿,是高等战力的对抗,战斗最为激烈,也最为艰难。
他们不但要灭杀蛮兽,还要尽量拦住高等蛮兽进入后面的战场。
可高等蛮兽的数量是他们的几百倍,他们不可能都拦得住。
每一头突破战线的高等蛮兽,都会给后面的低等俢魂者带来惨重的损失。
八等魂师承受着战斗和责任的双重压力,从他这边突破的高等蛮兽已经有十几头了,他不堪重负。
摄魂师出手的效果立竿见影,八等魂师抵挡的蛮兽全都被摄魂师的控魂术干扰,一副晕菜的样子。
他手起刀落,净往蛮兽要害处下刀,一个来回就弄死了七头高等蛮兽......
大战的惨烈和变化跟关究没有关系了。
寂静的地洞中,魂力浓郁,他又是痛定思疼,这本是修魂好时机,可他只修炼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停了下来。
二等魂丹的魂力太让人痛苦了,杂质太多,吸收炼化是进百步退九九步,来来回回上百个循环的炼化,才能留下一丁点魂力。
这样的效果还怎么修?
关究觉得,除非自己出不去了,否则他是真忍受不了这样的魂力。
想起小猴面兽它妈留给他的那股精纯魂力,他一阵苦笑,不知道是该谢它,还是该怨它。
“唉......有得必有失,俗话更有道理啊......”
长长的一声叹息,关究觉得百无聊赖。
孤身一人在这漆黑寂静的地洞里,不能修魂,那就跟蹲禁闭一样了。
瞪着双眼望着黑暗,他的思绪回到了从前。
那也是个寂寥的夜晚。
他曾经的女友,在一个快捷酒店的钟点房里,换上了透而且紧的蕾丝内内。
若不是蕾丝,那层薄纱就如同不存在。
可你又知道,它就在那里,若有若无的感觉更具吸引力。
是夜,关究上头了,粗暴的撕扯,疯狂地实践了各种动作。 快捷酒店廉价的双人床,不堪重负...... “若有若无......” 黑暗中,关究的脸上露出猪哥的笑容。 可这猥琐的笑容放在他这张俊美的脸上,竟然一点都不猪哥。 长得好看就能掩盖内心的龌龊,即便表情已经显露,也会被美化的很顺眼。 判断男神的笑容一定要慎重,那可能不是阳光,而是乌七八糟的霓虹...... 关究的风流史乏善可陈,经不起多少想象,很快他就没得想了。 不过“若有若无”倒是提醒了他,有件东西就是如此的。 那玉片被他收进了体内,可他醒来后就忙着集合,训练,参战。 一时间竟把这东西给忘了。 玉片被他收进体内,那是关河说的,他自己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突然想起来了,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探查体内,要看看那玉片到底在不在,在哪里,为什么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关究认为,魂力的内视能力就如同X光。 俢魂者晋级魂徒后就具备了这个能力。 查探了一遍,他发现了玉片的存在。 玉片就在他心口的位置,关究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它,可却看不到它。 果然就是,若有若无。 就像大气层,明明知道它在那里,可却看不到,当高速穿过时,它就能造成强大的阻力。 “太神奇了!” 关究不由的感叹。 “这么神奇的东西,不是龙鳞会是什么?” 关究陷入了沉思。 当时他一看到这玉片,就不由得联想到了龙。 因为玉片看上去就是个鳞片,而且来自万龙谷。 蓝星的传说中,龙可以深入大海,也能翱翔九天。 当龙不显行迹时,人是看不见的。 这说明龙有隐身的天赋。 这玉片存在方式,不正是如此吗? 想到这里,关究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 “一定是龙鳞!” “这样才对嘛!我也算穿越了,总要给个金手指嘛!” 他确定这就是龙鳞! 虽然他不知道这龙鳞有什么用,怎么用,可龙在蓝星和炎星都是传说中神灵般的存在。 神灵的一根毛都是至宝,何况一片鳞! 可怎么用呢? 万物皆有魂,龙鳞当然也不例外。 它需要沟通,它需要感受自己的魂力! 万物皆有魂,关究理解为万物都有磁场。 魂力沟通就是去和万物产生磁场共振。 不过龙鳞这么高级的东西显然不是某棵小树那么容易产生共振。 他尝试了一个多小时,龙鳞依然无动于衷。 不过他没有气馁,高级的东西总是骄傲而不容易搞定的,这个他曾经在班花身上充分体会过。 他继续沟通,高频的魂力不断地冲击。 又一个小时过去,龙鳞终于有了反应! 它所在的位置微微地闪动起淡黄色的光,隐隐地显露出它的形状。 “怎么回事?” 关究皱眉,这龙鳞有了反应,然而他感应到的意念是厌烦。 “烦我?” “这特么什么态度?高级了不起么?有种别在我这儿待着!” 关究怒了,这可是自己心口上的东西,可不能惯它毛病,不听话可不行,那太危险了。 “烦我是吧?” “那我就搞到你不敢烦为止!” 一发狠,他便以自己最强的魂力开始冲击龙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