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鹏飞问:“上次看你们表演,怎么没见这‘赛虎’露面献艺?”
柳湘莲答:“那天‘赛虎’身有不适,便没有出场。”
齐鹏飞说:“那今天就让‘赛虎’给本公子表演一下吧。”
柳湘莲拱手:“遵命。”
先表演钻火圈。柳湘莲架起五个铁圈,铁圈上缠绕沾了油的棉絮。每个铁圈相隔几尺,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小。最小的一个只有狗身大小。他又将铁圈依次点燃。然后一声令下。蹲着的‘赛虎’猛地蹿出,依次跃过五个火圈,非常利落。
众人见了齐声喝彩叫好。
柳湘莲笑着说:“这个表演是显示‘赛虎’身段灵活、敏捷。下一个节目要显示‘赛虎’头脑聪明。”他拿出两叠纸板。举起一个纸板,上面书写着六。他看着‘赛虎’问:“这是几?”‘赛虎’立刻叫了六声。大家都哄的笑了起来,又一起鼓掌。
柳湘莲又举起一个纸板,上面书写着八。他又问:“这是几?”‘赛虎’连着叫了八声。齐鹏飞拍手叫道:“好,好!这狗果然聪明。”
柳湘莲又将一叠纸板摊开,是“诸位观众好”五个字。柳湘莲叫了声“位”,‘赛虎’上前将写有“位”字的纸板叨了回来。
柳湘莲又叫了声“观”,‘赛虎’上前将写有“观”字的纸板叨了回来。
众人哄笑着鼓掌。齐鹏飞笑道:“狗都能认字,这让目不识丁的人可怎么活!”
众人又哄笑。
柳湘莲笑着说:“‘赛虎’不但身怀绝技,还善解人意,很会侍候人。”
齐鹏飞饶有兴趣地问:“是吗?快让它展示一下。”
柳湘莲指了指齐鹏飞的头,对“赛虎”说:“梳头。”
“赛虎”即走上前,一爪搭在椅背上,另一爪轻轻给齐鹏飞梳头。
齐鹏飞笑着连声说:“舒服,舒服!”
柳湘莲又说:“捶背。”
“赛虎”即用后爪站了起来,用两只前爪轻柔地给齐鹏飞捶背。
齐鹏飞又笑着连声说:“舒服,真舒服!好狗,真是条好狗。”他又笑着对柳湘莲说:“就凭这条好狗,我也得收留你。你每日里好好训练它,让它多耍些把戏给本公子解闷。”
柳湘莲拱手:“遵命。一定让‘赛虎’多学本事,好好侍候公子。”
“好,好。你好好做吧,本公子不会亏待你。”
柳湘莲留了下来。每日里他认真训练“赛虎”,又牵着它在大院里四处溜达。众人都以为柳湘莲是在遛狗,并不在意。柳湘莲却在溜狗前都让“赛虎”闻一下吴青山的一件背心,看似遛狗,实是在寻找吴青山的关押处。
到齐府的第四天,柳湘莲牵着“赛虎”到后院的一角溜达,“赛虎”突然在一块石板前停步,用爪拍着石板,又看着柳湘莲叫唤。柳湘莲走到石板前仔细察看,见石板四周有缝隙,还有一个木盒。掀开木盒,露出一把铜锁。柳湘莲想,这下边必定是个地窖,地窖里很可能关押着吴青山。看看将到晚饭时间,他牵着“赛虎”悄悄躲到僻静处观看。
过了一会儿,一个家丁拿着个食盒走过来,取出钥匙打开铜锁,然后挎着食盒走下地窖。片刻后他又从地窖走了出来,锁好铜锁,手里拿着拴着皮条的钥匙向回走。柳湘莲悄悄跟在家丁后边,见他走到管家彭显住处,将钥匙交给了彭显。
第二天,齐鹏飞将柳湘莲叫到书房,对他说:“你对贾宝玉骚扰魏小荷不满,魏小荷也对他不满吧?”
柳湘莲点头:“是的,魏小荷几次跟我诉苦,对贾宝玉很不满。”
齐鹏飞说:“那你能不能把魏晓荷也招引到齐府来,做我家女眷的保镖,齐府会好好对待她的。”
柳湘莲没有马上回答。
齐鹏飞说:“你如能把魏小荷引来,我会重重赏你。还会提拔你。”齐鹏飞出这个主意一是为了要满足私欲,二是想试试柳湘莲的真心。
柳湘莲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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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湘莲走出齐府,行了一段路,发现有人跟踪他。他想,这必定是齐鹏飞派出的人,齐大公子还是对自己存有戒心呀。
柳湘莲又行了一段路,突然钻进路旁的高粱地里,似乎是要解手。可进了高粱地,他就穿行很远,出来后走上另一条路,甩开了跟踪者。
走回贾宝玉等人的潜伏处。柳湘莲说明了情况。薛宝钗说:“齐鹏飞是个淫棍,魏小荷去了很有危险呀。”
魏晓荷说:“我不去齐鹏飞会对柳哥起疑心的,我不怕他,就跟柳哥去,看他齐鹏飞能怎么样!”
柳湘莲说:“我已经找到吴青山关押处,也想好了救他的办法,近两日就准备行动。魏小荷去了不会让她出危险,我会保护她的。”
贾宝玉说:“如此,就让小荷妹去吧,这样可以使齐鹏飞安心,更利于营救行动。”
柳湘莲领着魏小荷来到齐府,齐鹏飞一见大喜,夸柳湘莲能干,又给了他一笔不菲的赏金。又对魏小荷说:“你能投奔齐府,本公子非常高兴,你好好做事,本公子一定好好关照你。”
过了两天,深夜,柳湘莲悄悄牵着“赛虎”来到管家彭显的住室。因是夏天,窗户敞开着,柳湘莲看到彭显睡得跟死猪一样。他让“赛虎”前爪搭上窗台,指着彭显枕边裤子上拴的钥匙做了个取回的动作。“赛虎”轻轻跃上窗台,又跃到室内,蹑手蹑脚到床边,咬着钥匙和裤子无声无息叨了出来。柳湘莲将钥匙取下,直奔吴青山被关押的地窖。
柳湘莲开了铜锁下了地窖,吴青山看到他惊喜得两眼放光。柳湘莲做了个不要出声的动作。又用彭显裤子上的钥匙打开脚镣。两个人出了地窖,又到密室用钥匙打开门锁,取出那把唐代宝剑。再会同已搬来梯子,躲在墙角的魏小荷,翻过院墙,逃出了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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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一行人风餐露宿,来到了土匪在大石山的山寨“黑风寨”,妙玉就关在这山寨里。
贾宝玉说:“我跟吴青山先潜进寨子里打探一下,其余人在寨子外埋伏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