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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是不是那些“鬼”

刀鸣破晓 李久元 4865 2026-08-21 23:46

  

离黎明破晓时分,还差二三个时辰。天空中的几颗残星,散发着微弱的寒光。人从近处向远处望去,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不知在什么时候,一个黑影静悄悄地出现在南北蝉的营帐门口,他将一个黑罐放在营帐门口……

  

清醒后的南北蝉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发现腹部虽然没有出血,却多出了一道黑刃刀口大小的伤疤。

  

他单手举起涣放着乌红光泽的黑刃,喃喃自语道:“游温……你真够可以的。”

  

黑刃突然闪烁了一下红光,好像是作出了回应。

  

南北蝉丹田处的气血流动越来越快,这也相应的加剧了他对血液的需求。他先前是想通过喝水来抑制住这种对鲜血的欲望,但是却适得其反。

  

南北蝉的嘴唇开始有些发白,而且还口干舌燥的厉害。因为之前购买的兽血已经被南北蝉消耗殆尽了,所以他立即决定找些野物杀来取血。

  

他着急忙慌地穿了一些御寒的衣服,腰间挂着黑刃,就准备出发。他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门口有人提前摆好了一罐兽血。

  

南北蝉思索了一下,他推测是师傅发现了他修炼功法的秘密,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想的那样。

  

  

南北蝉抬头望去,发现师父就站在不远处注视着自己。邶风还是穿着那一身黑衣,一对如鹰隼般寒厉的眼眸。

  

南北蝉随即恭敬地说道:“师傅。”

  

“练功是可以的,但是不能这样过分毁坏自己的身体,这些兽血你应该有用。你,要注意休息……”邶风话说了一半就没有再补充了,他再没多看南北蝉,就直接离开了。

  

南北蝉第一次看见师父那略显凄凉的背影,一股强烈的酸楚涌上了他的心头。

  

南北蝉和邶风相处得互不相干,却又形影不离。。邶风除了平日里的训练,不会去干涉他的私事就好像没有这个徒弟,可是邶风在南北蝉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出现。就像一个不擅长表达的父亲,时时刻刻都在关心自己的孩子。

  

南北蝉喝了一小部分的兽血,比平时的量少了很多。这一次他没有强硬去压制,而是通过吃一些粗粮来补充能量,效果还不错,就是食量超出正常范围。

  

南北蝉和其他人围坐在一起吃饭,他那食量确实吓坏了不少人。起初还有几个士兵出于好心关心起了南北蝉,但是到了后面就没人提起这事。南北蝉的身体不仅没出现什么问题,仅而比之前的好了很多。

  

世间的万事万物都基本遵循着相生相克,从大的方面来说天相五行,鸟兽鱼虫人是如此。从小方面再讲平日里吃下的五谷肉类也是如此。

  

南北蝉在近几日吃下了大量寒性食物,这样就很好的中和了兽血的烈性。

  

“民以食为天”这句谚语,就很好地说明了人类每日对食物的需求。行军了几日,军队的每个人精神涣散萎靡了不少,一到夜里休息的时候就“咕咕”地直响。

  

  

夜里围坐在锅前,士兵看着锅里的清汤寡水,顿时心里又烦闷了几分。

  

“又没吃的,这是要饿死人啊”

  

“这日子真难嘞!”

  

在平城采购的食物不多,军队里的伙食也从之前的大肥肉片变得平淡了下来,这两天别说油腥就连窝头也少了一个。这军队里都是能吃的汉子,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

  

赵青空在众人目去的时候去找了南北蝉和邶风交谈:“将军兵尚,这些汉子的肚子都快遭不住了。”

  

赵青空的脸色在火光下,显得有些蜡黄。

  

“还有两天,再有两天就到驿站了,再苦两天!”南北蝉坚定地回答道。

  

驿站——军队远征时,中途所经过的粮食中转站。

  

“将一些马料碾碎,煮来吃。这样还能扛两天。”邶风对赵青空轻声说道。

  

邶风手下按着地图,眼神坚定。

  

  

赵青空呆愣了一下,“哎……我去给做饭的说一下。”

  

他没有再做停留,不一会儿就给厨子伙夫下达了命令。

  

厨子伙夫听了,也只是抹一抹头上的汗,然后就去忙活儿了。

  

在第二天,所有人都喝了和儿着马料的汤食,只是低头苦吃一声不吭。

  

在这个时候有一口吃的就不错了……

  

人马走在风天沙地当中,不免得会迷了眼睛,皮肤裸露在外面还会因为空气干燥而起皮。

  

人类之所以可以生活在艰苦的环境里,不只是仰仗着前人所积累下来的经验与智慧,还有那不屈不挠的灵魂和不甘于毁灭的意志。

  

如果困难没有将我们打败,那就会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

  

南北蝉一行人的脸上蒙上一块布,用来阻挡风沙的侵袭。

  

“将军,旗子……旗子!”

  

  

南北蝉向远处望去,看见了驿站挂在城墙上的乌黑色的旗帜。

  

“到了……到了!终于到了!”所有人看见了旗子,瞬间扫去了之前的疲惫。

  

南北蝉接过杆子,将从包里取出来的青绿旗子挂了上去,单手握着旗杆全速前进!其余的人也紧跟着的南北蝉全速前进!

  

“土城”——驿站城墙上的守卫,警觉地盯着远处的南北蝉一行人。

  

“有人来……有人朝这边过来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小声说着。

  

他旁边的老汉子怨念极重地说道:“什么人来了?还是那帮子天杀的“鬼”吗?”

  

“好像不是嘞……好像是王都的旗子……王都来人了!爹,王都来人了!”小汉子轻拍了一下旁边的老汉儿,语无伦次地说道。

  

“啥,王都来人了!真嘞假嘞……”老汉儿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恍惚了,“咋这个时候才来啊?!”

  

“真嘞,爹!咱们俩快去开门吧。”

  

“苍天有眼,咱们快去给他们开门。”老汉儿眼里饱含着热泪。

  

  

南北蝉他们一靠近城门就顿感不妙!原本庄严的土城墙,现在却满是大大小小的缺口。一个接一个的小洞打在城墙上,形成了一个个人为的梯子。

  

南北蝉慌忙地跳下马,走到了城门口。其他士兵看着将军慌不择路的背影,呆在了原地。赵青空一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城墙,只有邶风脸色还算平静。

  

沉重的城门被缓缓地打开,城墙上的两人看见城门外的南北蝉,直接跪倒在地上。

  

“俺们有罪,请你们责罚!”

  

南北蝉半伏着身子,将他们拉了起来,“你们叫什么名字?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其他人呢?”

  

年老的汉子看着这些问题突然抽泣了起来,在他旁边的年轻小伙儿缓缓地道出了答案:“我叫田生,他是我老汉儿。我们遭到了马匪的袭击,其他人死的死伤的伤,完好的就剩下我们两人了。”

  

南北蝉听了心头一颤,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些马匪有多少人?”

  

“他们有二百人,都在那边土屯儿。”田生给南北蝉指了指远处的土屯子。

  

南北蝉心中多少有些气愤的,但是看着两鬓斑白的老汉子和年幼的田生(其实没比南北蝉小多少),又不忍心责罚他们。

  

“这人是谁?是个大官?!可是他看起来好年轻啊!”田生不解地想着。

  

  

田生看着南北蝉那稍显稚嫩的脸庞,又怎么会和将军联系在一起,可是听着他的谈吐却又异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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