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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风吹南陵,潜龙出渊

刀鸣破晓 李久元 6858 2026-08-21 23:46

  

没有绝对的对错,全凭自己内心的判断。希望大家喜欢,祝大家幸福安康!——书中世界的展开

  

立秋时令,南陵

  

天京城(南陵首都)

  

一个衣着黑袍的人在七道街缓慢行走,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他在大太阳下头顶着一顶大斗笠,背着一个长木盒。他身后木盒黝黑,旁人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做成的。

  

其他人看了他的那黑袍满是泥泞也不换洗,心想:“穷人能背什么,只能是深山老林里的烂木头罢了。”

  

这个奇怪的黑袍者在一家面馆坐了下来,要了一碗清汤面没有要任何添头,木盒放在一边,紧贴着腿边。

  

这时点菜的店小二戏谑地向一旁的客人打趣道:“这人可能是从外面逃难过来的吧?要不然怎么这么穷,哈哈”,旁边的客人听了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黑袍轻挑了一下斗笠,斜看了一眼店小二,店小二和一旁的客人闭上了嘴,因为他看见那双眼腥红,瞳仁只有一层白色底色和骇人的红。仿佛看了一个从地狱走出来的罗刹。

  

狂妄自大的人看不见尖刀,直至刀夺性命,才懊悔不已。

  

那人吃完面,放下了一锭银子,就向玄门(进入王城的入口)走去了。

  

不久之后,城外团聚了一片“黑云”,乌泱泱地压进城内。天空刮起了一阵狂风,搅得城中腥风血雨……

  

六月夏至

  

城楼上长明灯被高高挂起,城门大开,许多外邦客也陆陆续续驾车而来,那马车上绕着色彩斑斓的簿纱在徐徐微风中随风飘荡……

  

一只孤鸟盘旋于南陵王都的高空,时不时发出凄厉的叫声。正殿上的金顶在阳光铺照下,更显得王室的威严。

  

皇宫有一处幽境,背阳而建,外面有灯火,有欢喜。此处挂满白绫,一年之中就几日有人烟。

  

皇室祠堂

  

一位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练武服,缓缓地走向了皇室祠堂。在阳光下细看,他的皮肤是小麦色,胳膊还略显古铜的红色。

  

  

南北蝉的眼睛犹如琥珀,五官立体,稍显硬朗。他垂着头,左手拿着一朵野花,右手提着一个食盒,缓缓走向皇室祠堂。

  

看守也还是像往年一样,站立在祠堂门前,等待着他的到来。

  

“参见九皇子陛下”

  

南北蝉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做出太多回复。

  

南北蝉的眼神里有着同龄人所少有的那种坚毅。

  

南北蝉进入了祠堂找到了自己母亲的牌位。那只花放在牌位前,食盒里的月饼也一个个的拿了出来。

  

南北蝉在蒲团上跪了许久,他不会哭诉叫苦,因为那样会惊扰了母亲的休息。

  

骄阳退去了骄傲变成了夕阳,一抹火烧云挂在夜晚的前面。

  

南北蝉坐了良久,到最后也只说了一句,“母后,儿臣以后再来看你……”

  

南北蝉多少愁苦不能言语,只能留在心底。

  

  

夕阳西下,城墙高高挂起的长明灯被点亮,营客的店里的点亮。乡里村边的灯被点亮,照亮了归家人的路。

  

南北蝉沿着灯火和喧嚣,进入了龙门。

  

南北蝉来到富丽堂皇的朝堂,每个人都向他投来了阿谀奉承的笑。

  

他不会回应,因为这让他感到厌恶,或许南北蝉注定不会给这样的人好脸色。

  

然后就看见了他的几位大哥们,在那里,吃酒言欢,他们看见南北蝉过来,也是赶忙停止了对南北蝉的讨论。

  

南北蝉也不理会他们,因为和这些兄弟交结在一起只会是吃力不讨好,他一直是这些龙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要说起朋友兄弟,那就只有一人,自己母亲妹妹的儿子南玄,也是南国的六皇子。

  

南北蝉落座不久,一道白色身影就快步来到了他的跟前。

  

南玄穿了一件他认为他最好的衣服,因为他平时不怎么打扮自己,所以头发有一些凌乱了,但是这也难掩他那脱俗的英气。

  

“做将军的人难道都那么多愁善感吗?”南玄坐在南北蝉的一旁说道。

  

  

“你怎么现在才过来,不会是师父又罚你了吧?”南北蝉笑着。

  

“你还说你这走了,藏经阁就只能我自己打扫了,那么大的地方我自己怎么可能打扫完,你这混小子居然还敢嘲笑我,找打……”

  

“六哥莫气,是弟弟的错,我自罚一杯酒。”

  

随着所有的达官贵族陆陆续续落了座。宴会也进入了高潮,舞女也纷纷走到了朝堂中央,琴师弹奏着宛转悠长的琴声,舞女伴着琴声轻轻地跳起了一支镜花水月。

  

琴声优美,舞姿动人。

  

琴师戴着一副白狐面具,披散着一头银白头发,手指白细,有一双淡蓝色的眼眸。

  

月光将舞女轻轻包裹,就如同琼瑶神女下凡,这朝堂也幻化成了仙家楼阁。

  

达官贵族一品尝美食痛饮美酒,一边说着奇闻乐事,所有人都陷入了欢愉悦感之中。

  

“恭喜黄大人今年不仅得了一块美玉,还娶了一个美人,真是好福气啊!”

  

“哈哈哈……各位言重了,什么美人啊,就是我家里大房想让我再生个儿子。”

  

  

黄禄丰露出一口黄黑的牙口,大笑了起来。

  

“嫂子大气啊,这是第九个了吧,好汉九妻好汉九妻,好福气好福气。”

  

他身边的小官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心里的都是:“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不知廉耻,真是恶心。”

  

“我们这些人只是在皇帝和九皇子庇护,才能如此幸福啊,无能啊。”

  

黄禄丰眼睛看向南北蝉,缓缓地说道。

  

“是啊是啊……”

  

旁边的一众清流也是随声附和了起来。

  

“有九皇子才是我南国的福气,荒芜凶险的地方,也就只有九皇子能去了。

  

“哼!这老东西这个时候还不忘阿谀奉承,真是老狐狸成精了。”

  

黄禄丰的党争们,听了只想连连叫骂。

  

  

南北蝉轻呷了一小口酒,心中默道“什么狗屁清流,不过是一群食肉排屎的饭桶……”南北蝉眼神冰冷的看向一众人等。\"

  

“皇上驾到!”

  

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

  

皇帝南龙山身披一件玄青色的龙袍,君临高台,皇帝白发中已经没有多少黑丝,红肿的眼睛环视众人,眼神坚定如同年迈的老虎却不失威严。

  

众人不敢直视那双眼睛,全都低下了头。

  

宴会结束,南龙山宣布了南北蝉为皇位继承人和南北蝉明日出征的信息,即使别人有再多不满,现在看来都已成定局。

  

南北蝉在宴会结束后,被皇帝叫到了身边。

  

南龙山没多说什么,只是拍了一下南北蝉的肩膀,说了一句:“好好活……”声音轻哑透着一些悲凉。

  

南北蝉从没听过父亲是这样的声音,心里猛的一惊。

  

南北蝉离开皇宫骑上快马,奔向黑暗……过了许久才看见一丝亮光。

  

  

城外军营

  

“将军好”

  

南北蝉回到自己的营帐中,穿上了甲胄,长舒一口气,出了营帐。

  

营外兵马也都已经准备好了,南北蝉看着他们,再一次说了那些不厌其烦的话。

  

“明天,我们就要用利剑去划开那些蛮人的脖子,让他们知道我们南陵的强大……”南北蝉身穿一身黑玄甲胄,月光照在甲胄之上,衬得南北蝉更加血气方刚。

  

一些的将士在南北蝉来之前一些人不免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在来之后,所以念头都烟消云散了,因为这是对南北蝉绝对的信任。

  

这些人从南北蝉刚来时候的不屑,到现在的尊重,这一切都是对他的实力的认可。

  

南北蝉在刚来之前,就想到他们这些将士会不服,所以他立下了一个规矩,如果不服就比划比划,不服就打到你服。

  

在一年的“友好相处”之后,就没有了不服的人。

  

南北蝉和他们相处久了,就越来越来喜欢他们的直率开朗和血性。

  

  

再后来他看见许多将士思念远方家乡和亲人,南北蝉便代他们写一封封家书,送到他们家人的手中。

  

不知从几时起他们不仅仅是将军和士兵的关系,更像家人一样。

  

南北蝉理解他们这时候的愁苦,所以他给他们带来了青竹酒,这些酒全是宴会上剩下的,放着可惜,所以就让八皇子南玄派人运了出来。

  

南北蝉叫人将酒,送到营帐前。所有人看见了酒,脸上都挂着一抹笑容。

  

南北蝉将青竹酒倒入三个黑泥瓷碗中,随后将酒一一仰头痛饮,连饮三碗后,郑重高声道:

  

“第一碗酒,敬天地!”

  

“第二碗酒,敬南陵!”

  

“第三碗酒,敬父母!”

  

南北蝉的声音如击钟鸣鼓般在南陵男儿(从军者)心中久久难以平复。

  

“敬将军!”五百位南陵士兵齐声回应,如猛虎啸山林激荡在天地间。

  

  

黑泥瓷碗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不过一刻钟青竹酒就已经见底了。

  

南北蝉在半刻钟左右,就已经不胜酒力。在旁边的兵长看见南北蝉摇摇晃晃的快要倒下,就赶紧将南北蝉扶住,送回了营帐。

  

南北蝉趴在床榻上醉意熏熏的小声呢喃了几声“回家回家,我带你们回家……”

  

南北蝉在梦中,梦见自己躺在一条渔船上,手指轻拂在水中。

  

他抬头仰望着星辰,星光落入水中,满船压星河……

  

【作者题外话】:第一次开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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