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何伟!只见他一袭灰袍,上面绣着六道红纹!
一旁的家仆院观众望着何伟胸前的红纹,一阵惊叹。
“啊.....这何伟怎么晋级了,怕不是要将那何乾打死。”
“这何伟天赋实在惊人,仅次于新哥了,真是威风啊!”
“嘘!小点声,没看见王爷就在下面吗?”
几人瞬间鸦雀无声,齐齐朝下看去,下面的一张藤椅上坐着的,赫然是鼎王府的主人,何天海!
何天海坐在下面望着演武场上的何伟,心下有些忐忑,他不清楚自己的儿子能否胜过眼前这跋扈之人。
何伟看见何天海看着他,登时有些心虚,毕竟自己要和他儿子何乾一决生死。何伟心中盘算道:若是自己真将鼎王的儿子杀了,不知那鼎王府的二把手能否将他保下。
想到这,何伟眼角的余光瞟到了坐到一边泰然自若的何天宇身上。
何天宇与何天海同父异母,长相与何天海判若两人,嘴角有八字胡,左边眼睑下有一道手指长的疤痕。此时的他正坐在何天海的一旁嘘寒问暖。
“海哥,此番闭关可有建树,我见你气息有些许浮动,难不成是突破了?”
“宇弟,本王方才兴起打了几拳,瓶颈还是如常一般稳固,突破之事还要看造化啊。”
何天海一面凝神盯着擂台上的何伟,一面回应着何天宇。
“哦,难道是拳法有所精进?”何天宇依旧追问道,他的眼角眯起,仿佛看穿了眼前的何天海。
“那倒没有,只是最近心情畅快罢了,宇弟你瞧,眼前这小鬼可是我儿对手?”何天海怕露出破绽,急忙转移话题。
“乾儿那般丹田,无法凝聚元气,估计不是这何伟的对手,一会我亲自出售,绝对保证乾儿无恙。”何天宇笑吟吟的说道。
“不过是小孩子们之间摩擦罢了,本王在此,这何伟定然不敢造次。”何天海沉住气,用手指敲打着藤椅。
“以防万一,我还是先去和那何伟告诫一番,免得他酿下大错。”正说着,何天宇起身走向擂台。
何天海左手扶着隐隐作痛的胸腔,面不改色地朝着一旁的马卫武示意。
马卫武跟着何天海时日久远,自然懂得何天海的意思,他赶忙将耳朵凑过去。
“一会乾儿若是来了,无论结局与否,都要保我儿平安无事,本王欠他的太多。”
“卫武遵命!”
何天海揉着自己右手上的纳戒,心中满是愧疚,他回想起当年那女人狠心抛下何乾独自离去的场景。
正当这时,何天宇走到何伟身边,他朝着何伟恶狠狠地说道:“这个你收好,可以提高三段实力,我要何乾生不如死,这辈子躺只能在床上!懂了吗?”说着,他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何伟。
何天宇掩饰得很好,一旁的众人都没有看到他的举动。
“宇叔,您放心,我何伟烂命一条,帮您办事肯定利利索索的。”何伟一边接过东西,一边唯唯诺诺的说道。
何伟想着事成之后,何天宇还许诺他的三千灵石,心中不由自主的暗道:等我何伟拿了那三千灵石,定可以晋级武师,到时候在鼎王府也肯定占有一定地位。
想着自己那美好将来,何伟心中又是一阵暗爽。他现在只盼着何乾那个废物跑过来,他几拳打断他的手脚找何天宇领赏了。
眼前这场生死斗,在众人看来基本上是一边倒的局势,根本没人看得起何乾。
在所有王府成员眼里,何乾只是个废物,不能修炼,骨瘦如柴的垃圾。
何天宇见状,眼睛下的疤痕扭动,带起一丝笑意起身回到座位。
一旁的何天海正紧紧的盯着演武场的门口,期待着一个身影到来,他喃喃道:“乾儿,那日一别,不知我儿如今长成什么模样了。”
何天海仿佛回到曾经那个夏天,小何乾坐在他的背上,他扶住何乾的腿在鼎王府里奔走时的样子。
“为父那般待你,可否恨本王?”
可那演武场的门口却没有何乾的身影,只是两位守门的王府将士。
一旁的观众都是鼎王府上之人,听说了何乾要与何伟生死之战才来到此处,却没见那何乾身影,不仅议论纷纷。
“那废物不会害怕了吧,连面对何伟的勇气都没了吗?”
“不要乱说,何乾没准是因为要与何伟一决生死,吓尿了裤子,在自己院子里换衣服呢。”
一旁的众人发出哄笑声,嘈嘈杂杂的声音在鼎王府的演武场喧闹着。
何天海却没有理会,他心中愤恨,却也没办法站起来将那嘈杂之人轰出去。
马卫武在一旁听着那杂乱之声,暗暗握紧了拳头,他瓮声瓮气的朝着何天海说道:“王爷,卫武听不下去,卫武请命找那喧哗之人讨要说法。”
“无碍,不过是闲言碎语,管得住嘴管不住心,稍安勿躁。”何天海面色如常的说道。
马卫武对何天海唯命是从,自然消了气,默默忍受着。
“这何乾什么时候能来啊,太阳都要落山了。”
“真没想到,将军的儿子居然是个逃兵,一点他爹的样子都没有。”
观众见那何天海并没有什么说辞,更加变本加厉。
在那人群中最能言语的便是那何新,他看着何天海一脸平静,开始肆无忌惮的吵闹起来。
只见何新带着他的一众喽啰在人群中喧闹着。
“何乾估计此时已经跑出王府了,以后想见到他可就难咯。”
“那个废物什么时候来,我们收尸队都已经准备好了。”
嘈杂声越来越响,何新感受着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觉得迷人。
“那逃兵什么时候来,再不来直接把他除名得了,省得浪费王府资源。”何新朝着人群中走去,大声的嚷嚷道。
“谁说爷不在?我觉得你更像是逃兵,一会等我杀了何伟,下一个就是你!”
何乾一袭麻布白衫,大步流星地从那演武场门口走进来,他的眼睛望向人群中,很快便锁定了目标。
“你叫什么来着?何新?给我等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