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六月,天气炎热,而就在这个时间段,四武会比开始了。
四大家族的族长率领着门下的弟子也是赶往了铁岭山,铁岭山是此次会比的重要地点。
毫不知情的司衍也是被司天行硬拉着去了,想来也是避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据说这不问世事的神阙阁也是倾巢出动了,更不要说那神丹楼和天灵拍卖场的人了。
司衍和司天舞司霄两姐弟同坐在一辆马车上,但是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二人的身上。
他傻傻地望着怀中的小女孩,不停地与她嬉戏着,流露出不曾有过的微笑。
司天舞和司霄都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惊异了起来。
司天舞虽然很少见到司衍,但是司霄绝对是见他次数最多的那个人,然而结果都是以司衍的冷淡收场,只因为这司衍太冷了,而且还是骨子里面的那种不寒而栗的寒冷。
“年纪轻轻倒是当起了老父亲,真是难为你了。”
司天舞不免为此挖苦司衍,她实在难以想象十岁的父亲和三岁女儿的共同生活,真是不可想象。
司衍不曾理会,仍然还是与小萱儿嬉戏着,似乎这是他人生不曾想过的快乐,如此珍贵。
这个时候,车帘被掀开,司天行走了进来,望了一下司衍和小萱儿,不知该说什么。
若是衍儿以后的生活就是如此,何尝又不是幸运啊,他不想面前这个稚嫩的少年成为一台只知道复仇的武器。
“衍儿,四武会比,你们准备得如何,有信心吗?”
司天行如此一问,司衍悄然地抬起头,幽幽地说了一句,“还行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迷之自信!
两姐弟望着一脸自信的司衍,也是无可奈何。
他们可是听说这司衍已经是九阶玄者了,只差一步便可成为玄师了,更何况他的年龄只是十岁。
这等天资,他们都不知道这司衍是如何修炼的,现在的司天舞还仅仅是在二阶玄者,司霄也只不过是一阶玄者。
或者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吧,难以逾越。
不过司天行并没有将司衍的一级炼药师的身份透露出去,若是知道仅仅十岁的九阶玄者还是一名一级炼药师,恐怕心脏也是承受不住吧。
司家的车马大约是行驶了四个时辰,便到达了铁岭山的山脚。
山脚之下,另外三大家族和其他三股势力也是如约而至。
“司家不愧是我天灵镇四大家族之首啊,这架子够大啊,让我们这些人等的好久啊,哈哈哈!”
王罗洋挺着一个大肚子,不怀好意地看着司天行,不过司天行根本没有将其放在眼里,轻蔑一笑。
“司老弟可是来的有点慢了啊,我们可是已经足足地等待了两天了此次会比后,理应罚几杯。”
说话的正是陈家家家主陈云杰,一袭貂衣锦袍,脸中那无限的笑意,俨然是一个笑里藏刀之人,与此人相处倒是需要小心。
那黄家家主黄震天没有与司天行交谈,只是淡淡地望了一眼他,便将眼光移向了别处。
司天行如何不清楚这三家微妙的关系,看来这三大家族早已是按捺不住了,自己门下的弟子也要小心了,以防三家痛下杀手。
他抬了抬头,便看到高台之上的两股势力代表人,青衣道长河源,黑袍拍卖场主人铭爵,倒真是你方唱摆,我登场的气势。
河源?!
在司衍注意到河源的时候,河源也是将目光锁定住了司衍,心中一阵诧异,许久不曾会面,这个小子的修为竟然是到达了九阶玄者了。
“道长可是认识那个孩子?”
铭爵身着黑袍,那黑袍之上有着诡异得让人说不清的符文,至于其中意思,恐怕也就他一人知道了吧。
河源倒是不怎么掩饰,眉宇间散发出一股英气,“嗯,有过一面之缘,我觉得有缘,便多聊了几句。”
铭爵不说话,沉默了片刻,才道,“我观那黄陈王三大家族是要对司家下手了,不知道长是什么样的态度。”
神阙阁仍是天玄大陆消息聚集地,铭爵很想知道这河源到底是怎样的想法。
不料河源却幽然i说道,拂尘一挥,“我倒是有一个问题,你猜猜这神丹楼为何没有人来,他们可是对司家也是垂涎已久啊,毕竟这是司家也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啊,背后的意思就没有必要细说了吧。”
听闻此言,铭爵顿明其中的意思,再也不言。
河源再次看了一眼司衍,看来这小子的炼药师身份并没有被神丹楼的家伙透露出去,都是一群心怀鬼胎的老狐狸。
天灵镇四大家族和两大势力都来齐了,这四武会比也是要开始了。 司衍如同四大家族弟子一般在下面仰视着这天灵镇的大佬,突然眼光一暼,注意到一位身着蓝衣剑袍的男子紧紧地注视着自己。 那人面如刀削,眼光沉稳坚毅,身上散发出一种锋利,如同他背后的那把被纱布包裹着的长剑一般,若是出鞘,必然是会绽放出别样的光彩。 “那个孩子是谁?” 这个男子突然这么一发问,四大家族族长一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竟是那司家的司衍。 “云阳老师,此子正是我司家弟子司衍。” 若是小司衍能够被神灵学院的剑师云阳看重的话,那么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又多了一个靠山。 云阳没有说话,收敛住了自己的眼光,刚才发生的事情难道是自己的错觉,这小子不过九阶玄者,如何能够都抵挡得住自己的剑意。 在下面的司衍心里面只觉烦闷,眼眸出现了灼烧般的痛处。 “贫道作为此次比试的主持人,主要强调几点,比武切磋,勿要杀人性命。” 说到此处的时候,河源故意地看了一眼三大家族的三位族长,有着警告的意思。 明眼人都闻到了司家和另外三大家族的火药味,想来比试定然会出现惨烈的伤亡,只不过这是四大家族的火拼,倒是与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河源继续地说道,“此次比试还有一个筛选环节,通过铁岭山,你们可以通过杀死玄兽获得玄晶,也可以请抢夺他人的玄晶,这枚玉佩可以储存玄晶,也可以在自己遇到危险时,进行传送到安全的地方。” 河源说完,四大家族的参赛弟子都露出狂热的神色,都表现得跃跃欲试。 漫不经心的司衍望着河源手中的空间玉佩,注意到周围的杀气,看来这又是一场厮杀啊。 “然后我们会按照玄晶的多少进行排名,前一百名者,方为合格,然后在进入最后的环节。” 四大家族的弟子每人都去领取了一块空间玉佩,进入了铁岭山。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宽大的人影出现在司衍的身前,正是一个月前被司衍制服的王思洋,只见他目光凶狠,满是霸道之意,“司衍,我希望你能够活着离开铁岭山,当然这一句话同样送给你们司家的每一个人,哈哈哈。” “这王家的人太放肆了吧,真是生气!”一名司家弟子盯着王罗洋的身影愤恨地说道。 司衍冷冰冰地扫视了他一眼,有点觉得他这话未免有点幼稚了,三大家族与司家一直不对付,难道这小子今天才知道吗? “王家河另外两大家族应该要动手了,你们小心点吧,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司衍这般言语,让他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激动,毕竟像司衍这样的寒冰可是不会轻易地与人交谈的。 司家从某种意义来说,就是他司衍得到第二个家,他怎么能让这个家被那群肮脏的东西毁掉了。 这绝对不是他不允许的事情! 司衍缓缓地进入了铁岭山的传送法阵,司家弟子紧跟他的步伐而去。 一阵眩晕之下,司衍的脑海出现了一片空白,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铁岭山的森林外围。 “六灵!” 一声低鸣,白暂的六灵扇被司衍握在了手中,打量着眼前的茂密森林,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绿意葱葱,森林间显出了几道明亮的身影,三人站在司衍的面前,手上的刀刃闪出逼人的寒光,露出了久违的狰狞笑容。 “我道是谁啊,原来是司家的人啊,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中间的那名少年体型臃肿,脸上有着一道显而易见的刀疤,好笑地望着司衍,似乎面前这个少年早已是他们的盘中餐。 左边的那位少年长得猴尖嘴腮,不怀好意地望着司衍,给那胖子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族长吩咐,司家者,杀无赦!” 右边的人不讲任何情面,直接执剑杀出。 他听闻是司家出现了一位天才,名唤司衍,只要他们三人不遇见此人,就没有什么不好的结果。 黄家的人? 司衍早就看到了三人衣服的服饰,所以一眼就判断出这三人的来历。 他本就是冷血无情的人,自然是没有怜惜生命的心思。 司衍没有急于用折扇,对付这样的角色根本都没有那个必要。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们尝试一下最近研究出来的新招数吧。 司衍握手成拳,一道道玄气凝聚出一个气拳,风刃不断地缠绕其上,看到这人,猛力地一击。 那人以为自己可以抵挡得住司衍一拳,但是他终究是小瞧了这个清瘦的少年。 “你到底是谁?” “司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