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很旖旎,让人流鼻血。
陆九身体压在少女身上,几乎紧紧地贴在一起。
然后,伸手就想扒下来。
“给我!”
陆九直接强行上手,要将传家宝从少女身上剥离下来。
“小流氓,给我住手!”
少女怒急攻心,连忙护住胸前。
陆九已经解下传家宝的腰带,只需要将少女的手拿开,就能直接获取传家宝。
“松开,还我传家宝!”
陆九一边大叫,一边动手。
现在的他,没有别的想法,一心只为传家宝!
谁也不许拿走属于他的宝贝!
哪怕是仙女也不行!
“什么传家宝,你这个小色胚子,就是想趁人之危,简直是无耻之徒!”
少女气急败坏,她不能动用太大力气,若是逼急了自己,即便同归于尽也要让陆九这个祸害下地狱!
她的贞洁不容玷污!
“什么乘人之危?哪里又无耻了?!我看你才是无耻!就是想要我的传家宝!拿来吧你!它不属于你,再不给我,别怪我心狠手辣,弄死你!”
陆九明白,这个女人太心机了!
她看出了自己传家宝的来历,想要据为己有,看她神色慌张的样子就知道,绝对是因为被揭穿了阴谋,恼羞成怒,开始耍赖皮。
否则,无论陆九怎么弄,她就是不愿意将传家宝脱下来,这是为什么?
缘由那还有说吗?
至于她口说所说的小流氓、小色胚子,啥意思都不知道,关我陆九什么事?
别以为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就可以糊弄他!
他陆九可不是被忽悠长大的!
欺负我没文化?
告诉你,我看过的书,比你看过的书还要多!
陆九用力拽动少女的手,可她就是死不撒手!
太执着了吧?
陆九都有着诧异,整的就跟是你的一样,看你那宁死不屈的表情,好像吃了啥亏一样!
呕! 他想吐! 实在忍不住道:“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这女人,是真的恶心!太做作,为了霸占我的传家宝,竟然装得那么逼真,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啊!!” 听到陆九的话,少女感觉一直在对牛弹琴,整个人都要疯了! 从来没骂过脏话的她,破防了,竟然开始口吐芬芳:“王八蛋!我去你妈的!你知道贞洁对于一个少女来说多重要吗?!” 陆九脑门一黑,竟敢骂小爷?! 不仅如此,还连他妈妈一起问候! 不能忍! 但还是忍不住问:“有我的传家宝重要吗?啊!?” 陆九大声质问,正气凛然! 他觉得自己没有错,始终占据着道理,那少女就是理亏,所以才会破口大骂。 粗鲁! 陆九可是文明人,不和女人一般见识! 然后,陆九然后抬头看向黑漆漆的山洞内,伸手一指:“看,那里有一头会飞的猪!” 少女下意识回头。 也就在这时,陆九趁其不备,直接用力一拉! 少女大叫:“啊!” 哗啦! 开了! 嘣咚! 水蜜桃! 将少女直接一巴掌推开,一只手抓住少女脚踝,然后拎了起来。 传家宝脱落,到手! 少女直接被陆九无情扔了出去。 “哈哈!还想抢我的传家宝!”陆九很开心,没有注意到蜷缩在角落里哭泣的少女。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有一天,被一个太初秘境的山村小子轻薄。 她不甘心,她愤怒,她绝望。 各种情绪涌入。 “你!我……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正要自爆,却忽然发现少年一脸欢喜的抱着“传家宝”傻笑,压根就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好像,真如少年所问,贞洁有传家宝重要? 渐渐放下心来,只要不馋自己身子就好。 陆九小心翼翼将传家宝收起来,然后背在背上,顺便瞄了少女一眼,见少女身无寸缕,甚是可怜,于是便问:“我还有其他衣服,你还要穿吗?” “可以吗?”捂着身子,少女试探着问。 “只要不是传家宝,都可以!” 他还有一套备用衣服,比较粗糙的麻衣。 也不知道这么金贵的身体,受不受得了那种活辣子的感觉。 从行囊中找出来,扔了过去。 陆九转过身,非礼勿视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虽然早就看过,可那都是情急之下,就当是例外了。 看来人生中还有许多的知识要学习,刚才自己的行为也确实有点问题。 不过,问题不大! 谁让她惦记自己传家宝的? 待少女换好衣服,陆九转过身道:“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陆九,你叫什么名字?” 陆九? 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很有深意,想不到一个山村小子,名字却起的挺有内涵。 少女回道:“元……元姝。” “元姝吗,和我的名字一样好听!”陆九毫不掩饰的夸赞,连他自己也夸了。 笑完后,气氛陷入了尴尬。 元姝很高冷,一般从不主动说话。 陆九也一下子闷了起来。 良久过后,陆九心底浮现出疑问:“能不能问问,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没事要往这深山老林跑?” 元姝想了想,还是道:“我来自一个十分遥远的地方,因为看不惯家里的一些人,所以就一个人出来散散心。” 陆九明了,若没有这次偶然的奇遇,以他们两个身份实力悬殊,一辈子也未必会有交集。 他带着几分真诚:“能说说在这横断山脉之外的世界吗,我从未出去过,想了解更多。” 元姝没有回答,而是带着好奇的语气:“我倒是很好奇,你一个太初秘境的山村小子,是谁给你的勇气来这横断山脉,你又有什么目的,不会也是出来散心的吧?”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 陆九想,回道:“我是为了救我爷爷。” “救你爷爷?”元姝表情疑惑不解。 “嗯,我爷爷病了,需要一种极其罕见的药材,于是便来到了这里。” “什么药材,说不定我可以帮助你。”元姝道。 陆九闻言,苦笑地摇头,他自己都不知道,又怎么告诉元姝? “说了你未必知道。”陆九不愿意在提这种伤感话题。 “我是认真的。”元姝神情严肃,不想开玩笑的样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陆九不愿意在糊弄下去,他能感受到来自元姝的关切。 “那你怎么才能找到呢?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你又在如何寻找?”元姝问。 陆九也是一阵头大,办法在白流离手上,他没的选择。 见陆九不愿意回答,元姝问不便多问。 陆九:“你呢,为什么跑出来?” 元姝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还需要从半年前,一场与剑宗早已注定的婚姻开始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