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兄,系统兄,救我啊救我!”
“我还在充能状态,无法发动能力。”
沙之书有气无力地应和道。
“你自己不是有战斗的能力么,不需要事事依靠我们吧。”
系统冷冰冰地答道。
“要是这点小事你都处理不了的话,我可以去请示神祗大人换一名神选者了。”
“哦,对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穿越过来以后是个修行者来着......”
“碧玉心法!”
易江明大吼一声为自己壮胆。
只见他的左手缓缓凝结出一层薄如蝉衣的冰霜,右手颤抖地操纵着若有若无的火焰。
经过数次运气修炼后,两股互相抵触的真气已经可以被自己稍以利用了。
“什么?竟然是修行者,看这化气为实的架势起码有筑基境,三弟小心!”
劫匪头目在身后提醒道。
还好洞内不算开阔,此刻来与自己对峙的只有一人。
若是人多起来,有限的空间里双方都施展不开,自己很有可能会被对方在肉搏中打败。
被绑住的女子微微侧过头来,努力想看到这边战斗的态势。
“去!” 易江明眼中满怀希望,将火焰向对手扔去。 一息过后。 无事发生...... 火焰过于微弱,以至于在飞行途中就被洞口吹来的风给熄灭了...... 他和数尺之遥的劫匪同时愣住,对面顿时爆发出一阵讥笑声。 “可恶,再来!” “去!” 易江明掌控着冰霜向对手发出。 冰霜飞快冲向对方门面。 最后......化作了一团水球落在劫匪的脸上。 “哈哈哈哈,小子,你这是在给我洗脸吗?” 身着布衣的劫匪狞笑着挥舞了几下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不会吧,是我修炼的不到家还是这个功法有问题啊,怎么感觉一点威力都没有啊。” 易江明缓缓向后退去,在心中吐槽道。 “去死吧小鬼!” 话语间,刀风伴随着刀刃袭来。 好在易江明反应了过来,迅速闪身躲过。 虽然他没能对敌人造成实质性伤害,但身手还是算敏捷的。 他本能的抽出腰间佩戴的长剑,与劫匪对峙。 “呵呀!” 劫匪一刀未中,再接一刀,紧紧逼向易江明。 易江明挺剑格挡,堪堪挡住这一击,虎口被震的生疼。 “自己虽然有了兵器,可光拼气力我可能还不及他啊,而且洞口还有三个劫匪,这可如何是好。” 他防守之余在心中计划着如何打败对手脱身。 等等。 兵器。 自己手中的兵器是剑。 有什么剑招是自己会的呢...... 秘剑·鲸落。 这个名字赫然浮现在自己脑海中。 自己先前从玉简中得知了这招的剑式,只学了个形,不知能否发挥出来。 “哈哈哈哈哈!” 易江明忽然做癫狂状大笑,挥剑乱砍乱刺了一通,欲徒将对手逼退。 对方果然吓了一跳,后退数尺闪躲。 “这小子莫非疯了不成?” 劫匪谨慎地拨转刀把不断防守。 易江明忽地停了下来,再次后退,与劫匪拉开距离。 他略微压低身段,稳住下盘,双手紧握长剑。 “秘剑。” 易江明闭目沉吟道。 丹田内的真气与灵力源源不断地通过经脉涌向手掌,再由手掌传入长剑。 灵力在一瞬间的大量流失使他险些站不稳。 劫匪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目光逐渐凝重起来,沉气横刀准备御敌。 “鲸。” 他说出这个字时,脚下的地面都向内陷落了几分。 “落。” 易江明沉声道,旋即猛地睁开眼,挥剑时似有万钧之力,纵势向劫匪劈去。 长剑似乎在响应着主人,嗡鸣不止,爆发出惊人的剑气。 他的剑意和杀心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一鲸落,万物生。 鲸落象征着死亡,却带来了万物的生机。 当然,这生机最终会给谁,那就得看出剑者的造化了。 这一剑看似并不快,却很少有人能在这一剑下生还。 因为即便是没有被剑刃所砍中,被剑气波及的人也无法幸免。 汹涌的能量附着在剑刃上向着劫匪们奔去。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瞬。 念之所及,剑之所至。 敌人虽众,一击皆斩。 “唰!” 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放眼望去,劫匪们的肉体已然化作血沫与齑粉,难见踪影。 洞**的地面出现了一道深陷的裂隙。 些许碎石从头顶上方砸落,似乎预示着洞穴即将崩塌。 被绑的女子躲在洞穴外瑟瑟发抖。 好累。 易江明感到有些力竭了,但还是硬撑着摇摇晃晃地走向女子身边。 他双手颤抖着将其手臂上的绳结解开后,心中如释重负,安心地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黑暗。 无际的黑暗。 ...... “神选者,快醒醒。” “你都睡了三天了,喂,我知道你已经醒了,别装睡了。” 系统那冷冰冰的声音在无际的黑暗中回荡。 “距离魔王入侵只剩39995天了,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起来。” 易江明想要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想抬起一下眼皮都十分费力。 自己现在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每动弹一下都会感受到强烈的乏力感。 他适应了好一会才找回了一些身体的归属感,于是睁眼坐了起来。 “你醒了。” 一名身穿白衣,面容清秀的女子端着一碗水坐到了自己身旁。 “我去,姑娘你谁。” 易江明被面前的陌生人吓了一跳,倏地跳起,结果受到身体反馈,被痛得直接摔倒,躺在了地上。 “我也记不得自己是谁了......” 女子将碗放在一旁,缓缓扶起易江明坐回石床上。 “不过我知道是你救了我。” 她莞尔一笑,将水碗递给易江明。 易江明回想了一下那一夜自己见到的女子。 只是那夜环境幽暗,且她灰头土脸衣衫褴褛,实在看不太清晰样貌。 如今一看却实有几分相似。 “嘿嘿嘿,不用谢我。” “我这个人就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下姑娘只是顺手之举而已,呵呵呵。” 易江明厚着脸皮自夸道,轻轻抿了几口碗中之水。 “你昏迷多日,今天醒来想必是饿了吧。” “锅里煮了肉汤给你喝。” 女子起身,微微颔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