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泽老弟,我知道对武林盟主之位垂涎已久,今天我就索性让你如愿以偿,我这就去取出武林盟主条函和盟主令牌,请你稍待片刻。”李问天说完便离开了大厅。
大家谁有没有想到李问天会这么做,大家一个个顿时都面面相觑。
工夫不大,李问天拿着一个楠木盒子走进了大厅。
李问天把楠木盒子放在八仙桌上,紧接着他就随手打开的楠木盒子。
“聂泽老弟,请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就是武林盟主条函和盟主令牌,请聂泽老弟收下。”
李问天说着把楠木盒子轻轻一推,立刻就推到聂泽的面前。
“哼——李问天你不要处我难堪,谁离开谁都照样活着,地球没有你照样转,既然你不能再担任武林盟主,那么我聂泽自然是当仁不让。”聂泽说着就伸出手要拿楠木盒子。
“金鹰城主且慢,你没有能力也不配当武林盟主。”
聂泽回头一看顿时恼羞成怒,说话的人居然是玄真子。
聂泽大怒道:“玄真子何出此言,我聂泽怎么就没有能力了,怎么不配当武林盟主。”
“哼——身为武林盟主,不但要有盖世的武功,还要有洞察秋毫的眼力已极过人的才智,更重要的还要有高尚的品格,和一颗公平公正宅心仁厚的善心,请问这几条你都具备吗。”
“玄真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的意思是说,我当武林盟主根本就不够格。”
玄真子点点头说:“不错——正是如此,我玄真子说话就是这个意思,如果论武功或许你可以勉为其难。如果论眼力和才智那你可是相差甚远,如果论品格你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关于两军对垒你懂吗,如何洞悉敌情如何排兵布阵如何扬长避短,恐怕关于这些本领你是一窍不通,你只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一介武夫,如果论品格你更不行,至于你的人品可是众所周知。”
“聂泽一听顿时勃然大怒,“玄真子你简直太放肆了,你居然敢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如此的羞辱我,我聂泽岂能于你善罢甘休。”
玄真子郑重的说:“不——聂泽你误会了,我没有羞辱你我说的是事实,如果你不相信我们不妨举手表决,同意让聂泽当武林盟主的请举手。”
玄真子说完只有五六十人举手的,聂泽一看顿时就傻了眼。
“哼——聂泽你亲眼看见了吧,我们二三百人只有五六十个举手的,这回你该服气了吧。”玄真子说完怒视着聂泽。
聂泽一听顿时羞愧难当,他立刻就低着头不再吭声了。
“盟主请恕贫道直言,现在大敌当前你居然撂挑子不干了,你这是弃我们武林各派的生死于不顾,你身为武林盟主责无旁贷,你必须担起这个重任。”
“阿弥陀佛,老衲认为玄真子言之有理,盟主你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卸任,否则我们武林各派都要遭受灭顶之灾,老衲建议从今以后不再举办武林大会,谁更别妄想谋夺武林盟主之位。”
“如果谁想当武林盟主现在就请站出来,现在就请他领导群雄击退天魔教,如果现在不肯站出来主持大局,以后就请别痴心妄想当武林盟主,我们现在就签字画押,不知道大家有什么疑义。”
苦智禅师说完看了看大家,谁能主持大局谁能力挽狂澜,谁能率领武林群雄击退天魔教,大家都自知没有这个能力,因此大家自然是一声不吭。
如果是太平时期谁都想当武林盟主,可是现在天魔教大兵压境虎视眈眈,要想当武林盟主首先就要身先士卒,弄不好不但要马革裹尸战死沙场,甚至还要把身家性命都给搭进去。
苦智禅师说着不敢怠慢,他立刻从楠木盒子里取出武林盟主条函。
有人取来笔墨纸砚,于是苦智禅师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在武林盟主条函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大家一看苦智禅师都签名了,于是便纷纷在武林盟主条函上签名。
玄真子轻声道:“盟主贫道必须要提醒你,请问如何对付天魔教主的醉魂魔音。”
李问天一听顿时就愣住了,玄真子这句话顿时就提醒了李问天,李问天顿时不知所措。
童帮主轻声道:“玄真子所言极是,如果论实力我们未必会输给天魔教,可是天魔教主的醉魂魔音非常恐怖,因此对我们武林群雄威胁极大,该如何对付天魔教主的醉魂魔音呢,这件事我们不得不慎重考虑。”
“是啊,这件事的确非常棘手,还望大家能够群策群力。”
李问天话音刚落,突然听见大厅门口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盟主不必担心,我愿助你一臂之力。”
大家一听顿时都大惊失色,在坐的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绝顶高手,可是他们居然都没有发现异常,更没有发现有人在大厅门口。
更何况天星楼周围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无懈可击,此人是如何来到大厅门口的,居然丝毫也没有被人发现,由此可见此人的轻功是何等的高卓。
李问天吃惊道:“哪位高人何方朋友,请到大厅里一叙。”
李问天话音刚落,只见人影一闪瞬间即逝,有一个黑衣人如鬼似魅,眨眼间就出现在大厅里。
众人顿时就仔细的打量着黑衣人,只见这个黑衣人身高七尺左右,瘦高个子身穿一套黑色劲装,脸上戴着一个铁面具,手里还拿着一架古筝。
李问天吃惊道:“朋友你是何方神圣,来此作甚。”
“大家以后可以叫我铁面生,我此来就是为了破天魔教主的醉魂魔音。”铁面生说完看了看大家。
李问天吃惊道:“什么,我们大家以后都叫你铁面生,你是来帮我们对付天魔教主的醉魂魔音。”
铁面生点点头说:“是的,还有一事我必须告诉盟主,令郎李云烈已经被我救出,现在他伤势很重必须静养,请盟主不用担心。”
李问天惊喜道:“什么,你说烈儿已经被你从天魔教救出,请问烈儿现在怎么样了,我非常想念烈儿,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
“盟主无须担心,令郎虽然伤势教重但并无大碍,更无性命之忧,不过他现在必须静养,我已将李云烈安顿好,请盟主尽放宽心。”
于贺年吃惊道:“朋友,我看你的身材非常眼熟,可否摘下你脸上的铁面具,露出庐山真面目。”
“不可以,我从来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还请金星楼主不要强人所难。”大家的目光都非常差异,全部都集中到铁面生的身上。
“朋友请坐下来详谈。”李问天说完一挥手,立刻有人搬过来一般椅子。
铁面生也不客气,他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随手就把古筝放在桌子上。 突然封堂主走了过来,封堂主吃惊道:“朋友我好像认识你,可是我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你。” “哈哈哈哈——封堂主真会说笑,我从不抛头露面,封堂主如何会认识我。” 聂泽冷笑道:“哼——阁下不必装神弄鬼,阁下说你有办法破天魔教主的醉魂魔音,但不知阁下有什么办法破醉魂魔音,不妨说出来给我们大家听听。” 铁面生并没有回答聂泽,只见铁面生立刻伸出双手拨动着琴弦,刹那间一首铿锵有力节奏欢快的曲子,犹如天籁之音从铁面生的指尖流出。 大家一听不禁都为之一振,悠扬的琴声顿时让大家所有的烦恼一扫而光,更让大家深感吃惊的是,大家随着琴声的节奏显得无比的兴奋,一个个都血脉喷张兴奋到了极点。 一曲终了,大家一个个都忍不住鼓掌喝彩。 “哼——简直是笑话,就凭你的琴声难道就可以破醉魂魔音吗。”聂泽说完突然猛地一挥袖子,刹那间他面前的茶杯激射而去,顿时迎面向铁面生打去。 只见铁面生不慌不忙,他立刻拨动琴弦顿时就射出一到寒光。 刹那间,那个茶杯顿时在半空中一分为二,仿佛被刀剑齐刷刷的斩为两段,聂泽一看顿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铁面生冷冷地说:“金鹰城主,这次你对我无理我不和你计较,下次再敢在我面前放肆定取你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