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中!
“嗡!”
灸阳之能化为一道粗壮的能量光柱直冲云霄,而整个小世界的能量也随之引导而爆动汇聚,化为万千虹光呼啸而来,最终没入了那能量光柱,旋即引导向叶天的本体。
“嗡!”
而面对着这些蕴含着雄浑灵力的光虹,叶天来者不惧,犹如一个无底洞一般,将那些光虹,尽数的吞食而进,他那被抽走力量的身体可是急需补充。 “到还真是庞大的阵仗!” 一旁护法的梦姐喃喃,估计是没有人想到这是一个未突破之人所造成的威势。不过随即又是有些恶狠狠的说道: “看起来灵力还是不够,哼!让你大方,真想让你们功亏一篑算了。” 不过嘴上说着狠话,可梦姐手中的动作却不慢,往手中戒指一抹,一玉瓶出现在手,里边装着一些火焰一般的液体。 “应该能抵那颗丹药的作用了。” 说罢,便随手往那叶天的头上砸去,玉瓶破碎,原本不过数毫升的液体,竟开始从叶天的头顶蔓延,衣服成灰,可见那火红液体在叶天身上勾勒出了一道奇特的纹路,而后陡然消逝。 “啊!” 叶天顿时惨叫出声,因为那火红液体不是消失,而是没入了他的体内,依附于各条经脉,极致的高温猛的迸发,灸烤着,一点点刮去那已深深刻进叶天经脉的封印铭文闪烁着。 这份突然出现的无法形容的痛苦,连叶天这经历无数的人都一时无法忍住。 “自讨苦吃!” 梦姐拍了拍手,随后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该她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叶天自己了。 “想在我的体内肆虐,还不够资格,给我全都出来!” 强忍着看两方交战许久,势头减弱不少后,叶天心神沉浸丹田,猛的催发其中静静悬浮的耀阳,受感的太阳流出一条如岩浆一般的河流,那是精纯无比的叶阳战体本源。 “嗡!” 如暖流一般的本源之力流淌而过经脉,看起来虽然是平缓无波,但却是暗藏难以抵挡的霸道。在加之火红力量与封印已经是消磨不少,因此本源所过,如摧枯拉朽般将两股力量驱逐,并逐渐修复千穿百孔的经脉。 “嗡……” 陡然,叶天体内爆发出一股强悍之力,化为神光横扫,方圆数里瞬间被移为平地。 “嗯!成了,接下来就是铸基了。” 撤去挡在身前的护盾,梦姐喃喃,刚才那一击,是封印的最后宣泄,如今的叶天将在无束缚。 “嗡……” 一缕缕光茫于叶天体内散发,汇聚,渐渐的,一道太阳虚影浮现叶天身后。 一时之间,原本因阿修罗改造而变得死寂幽暗的小世界在见光明,一株株绿色的嫩芽破土而出,大地生机在此刻复苏。 “你就不用岀去了!” 叶天望着体内因封印瓦解而要消散于天地的残余火红之能,不由得淡淡的一笑,而后以调动那注入体内的天地灵力,化为封印之阵,将这股力量全数锁住,同时本源之力紧锁经脉,让得这股力量只能是在自己的体内乱窜,而叶天要的就是这一效果。 “都化为养料吧!” 四处乱窜的火红能量在破坏着叶天的身体,可它自身亦不断被身体吸收,用以恢复和增强己身,让叶天的体魄变得更为恐怖。 “那么接下来,便是开始铸基了!” 待火红能量消耗殆尽,叶天眼中精光一冒,一段段沉封许久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让他原本忘却的修炼之法渐渐清晰了起来。 “纳天之灵蕴,地之幽藏,融天地两道,以铸永魂……” 玄奥复杂的口决一字一句吐出,叶天的身影开始笼罩朦胧之光,让得叶天身影缓缓升腾,可隐隐之间,在其上下两方,似有两道身影,上空的实质如真人,与叶天一般无二,可下方的却模糊不清,差别巨大。 此乃叶天的天地两魂,身为天道,他的天魂自然是无人能及,可地魂就是弱小无比了。 “引动!” 一切就绪,伴随着叶天一声低喝,天空受动,一道道属最本源的天地之符文在此刻闪烁于世人眼前,万千霞光垂下,无波无澜,可这是却让世人都为之心动的天之力。 这原本是有天蕴之人才能引动的天之力,可却让人族找到了新的方法。 “嗡……” 天魂犹如宝像般庄严肃穆,霞光垂落,化为灵曦,融入天魂。 而天也仿佛知道叶天是它的主人一般,并没有因叶天掠夺天之力而降下神罚,这让得天魂引灵极为顺利。 可地魂这一边却是不同了。 “咔咔咔……” 大地受引裂动,一无尽的黑暗之口浮现,在哪尽头,地之力化为厚重的神性光辉喷发,受引而附上地魂。 可逐渐的,当地之力找寻不到地藏之时,原本是平静如母性般的力量,瞬间狂暴,叶天地魂瞬间有了逸散的情况。 而与此同时,深渊洞口喷发的不在是地之源,而是如大狱深处诞生的恐怖业果之火,似要清算叶天偷盗之罪。 “三变玄阴火!” 梦姐见状也是闪过一丝诧异,这个品级的火,可是三魄者引动地变时的劫数,现在却用到了叶天这个连一魄境都算不上的家伙身上。 叶天对于这火,完全是不管不顾,只是双手印变,猛的一合,喝令道: “归位!” 天地两魂受到牵引,立马融合归来,原本狂暴异常的地之力瞬间被强大的天魂压制,而后与天之力供化为能,注入灵台之中的人魂。 “刷!” 人魂之眼缓缓的睁开,有一种神秘的气息在此刻流转整个灵台,从此以后,天不控,地不制。 “嗡!” 另外一边,玄阴火跟随着地魂迅速蔓延叶天全身,甚至是顺着毛孔闯入叶天的体内,疯狂的冲击,好似要将叶天撕裂与绞碎一般。 地的尊严不容蝼蚁挑衅。 “徒增嫁衣!” 对于这刻骨铭心之痛,叶天面色虽然是显痛苦,但还是语气轻松的说道,这显然是在他的计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