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圣灵体质,成神路引众人抢
棺内没有人,只有一本藏蓝色的卷轴,隐约可见几个漆黑的字基于表面--圣火令。
元姝走到冰棺前,右手在卷轴的位置轻轻擦拭,“如今,我已同圣灵体质的人相融合,能否把圣火令交付与我?”
圣火令上一丝红光闪现,便再没有了动静,元姝黛眉轻蹙。
这样,还不够么?
相传圣火教成立于几百年前,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渡劫时所创建。
教内有一至宝圣火令,便是此神仙下凡事带到尘世间,帮助人渡劫成神的路引。
但凡圣王境的人,想再次突破,达到通天境和通神境,不仅仅是修炼历劫就可以的,还需要一定的机缘巧合。
但有人经历万千雷劫,更是耗尽了自己生命,也没有得到这机缘。
而这圣火令,就是通神的捷径。
也因此,圣火教受到外界宗教一致的攻击,愣是把他们这个神仙创立的正教,编排成了歪门邪道的魔教。
但历代帝尊毫不在意,反而当他们是一群哗众取宠的狗,狗来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再咬狗一口,也太不卫生。
圣火教虽然拥有圣火令,但却没有一代宗主使用过,更别提成神了。
其他人竭尽一生寻求成神之路,他们却竭尽了所有寻找圣灵体质之人,只有与其相融合,琴瑟和鸣才能打开冰棺得到圣火令,以此突破成神。
元姝亦是耗费精力找了几年,终是偶然在入教门之时看到了给她开门的段十七。
拥有如此特殊体质的人,居然是十几年在圣火教看门打杂的一个废物!
如今更是强忍不适与他融合,却依旧不能唤醒圣火令……
元姝眼内闪过一丝茫然和担忧,如今那些所谓的正派不断找各种借口攻我圣教,如若自己再不能突破至通天境,如何护我圣火教?
*
婚前的三日一晃而过,元姝再也没来找过段十七。
倒是青丝来过两三次,都被门口的弟子赶了回去。
“任何人也不准进去!”这是三日前元姝离开时留下的命令。
此时已过了午时,距离成亲大典仅有一个时辰了。
段十七一直在床上修炼,三日时间滴水未进,居然不饿不渴,甚至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连小兄弟都一直仰头,斗志昂扬。
圣火教教内张灯结彩,大红灯笼大红纱盖满了整个教内的楼宇。
偌大的圣火殿内大红喜字随处可见,众弟子忙得不可开交。
圣火教教主成亲,幻日国以及圣灵域的不少势力都前来祝贺。
然,祝贺那都是其次的,他们主要还是想见识一下,能同圣火教帝尊成亲的人,是怎样一副尊容,毕竟元姝的美貌已经震级天上地下,能娶到她的,自然受了不少人的艳羡。
更有人是来看笑话的。
他们听说圣火教帝尊要娶一个当了十几年看门狗的废物,都揣着嘲讽的心思想来一探究竟,顺便再刺激刺激元姝,谁让她曾经不知好歹拒绝了无数个大佬,让他们颜面扫地?
段十七依旧沉浸在修炼中不能自拔,直至殿外的弟子不停的敲门,他才缓缓睁眼,披上中衣,让人进来。
他们是给他送新郎礼服的,也顺便看看这废物三日未曾饮水进食,是不是已经被饿死了。
【叮!恭喜宿主达到通灵镜七阶!】
段十七心下一乐,三日时间就提升了六阶,这修炼也没什么难度吗!
“小十七,你这圣灵体质果然不同凡响啊!加上十倍修炼体质,简直就是一日千里啊!”小二兴奋的蹦来蹦去,原以为宿主是个玻璃球子,没想到擦亮了居然是颗八星八钻的钻石!
赚到了! “呵呵,赶紧超过我媳妇儿才是正事!”段十七仿佛看到了元姝被自己完全征服的画面,真是,迫不及待啊! 他拿起那一身红衣,扎紧了腰带,戴上红色翡翠冠,踏上红靴,缓缓走到殿门前。 打开门,他的眼睛一亮,元姝居然就在这里等着自己! 此时的元姝身着同样质地的红裙,轻纱曼妙,凤冠霞帔,无一不显示今日大典的庄重。 “媳妇儿!你来啦!”段十七兴奋出声,还真没想到元姝会亲自来接他。 元姝冷眼瞥了一眼一身鲜红的段十七,眼神中满满的冷意和无情。 段十七不禁打了个哆嗦,怎地下了床就不认人了? “跟上!”元姝说了一句,转身向圣火殿内飞去。 命令的语气让段十七不禁砸了咂舌,要快速修炼来压制这媳妇儿的心更加坚定了。 “媳妇儿!你等等我!” 一个转身,元姝就变成了天边的一个小点点,段十七飞身迅速追了上去。 可是就算是通灵镜七阶,在圣王境面前就是个战斗力为五的渣渣啊! …… 此时的圣火殿内早已堆满了人,熙熙攘攘,人群穿梭,热闹得像夏日的夜市一般。 殿内一处幽僻的角落里,有一男子正在品着杯中的烈酒。 他身着白色华丽锦袍,头戴朱白色玉冠,整个人看起来清秀俊逸风度翩翩,饶是几个女弟子见到他也会忍不住多给他几个眼神。 男子的眼中盛的不是快乐,而是苦涩,犹如这杯烈酒,侵蚀着整个心房。 殿内到处张贴的大红喜字,像一根根针一样,将他刺得体无完肤。 “哟!这是谁?”忽的传来一声粗犷的男声,虽是粗犷,却不难听出这里面暗藏着一丝不一样的情绪,“这不是我们最尊敬的太子殿下么?” 男人走近,宿程楠缓缓抬头,看着这瘦小如弱鸡般的身子嘴角一抽,真不知道那粗犷的嗓音是怎么发出来的。 每次遇到幻兽宗主他都会起满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种反差萌,他不接受。 “幻兽宗主,失敬。”宿程楠仅是点了点头,就算打过了招呼。又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即苦涩一笑。 这一切都看在幻兽宗主的眼中,他忍住了上前劝阻的冲动,眼眸微动,“太子殿下居然也来参加这圣火教帝尊的成亲大典,也真是给了他们面子啊!” “哪里的话,帝尊成亲,本太子自然是要参加的。”说着,又将一杯酒仰头喝下。 而其中的苦涩之味,只有自己才知晓。 他低头,自嘲一笑。 笑自己的痴心错付,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然,一切又如何?此时的苦也只有自己才最清楚! 我在这里伤心,伤心的人也在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