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镜的触发条件是:直视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嗜血镜会释放出镜灵杀死一定范围内的活动物。
注:因为镜灵的攻击范围巨大,有破坏一切的倾向,即使不活动也无法保证存活。
嗜血镜的特征为:接触非人类以外的物体可以透视该物体、嗜血可以增强镜灵的力量。”常南遇把一本奇特的书合上了,那书瞬间变成指头大小,收进了他的口袋。
“嗯,知道了。好了,妈!我没事,就是同学聚会呢!嗯。好。那我先挂了。”
“你一定会把我们全都害死!居然会有你这样的小屁孩成为行者!无话可说!”
“什么行者?我妈打电话不是很正常吗?在说了,咱们才刚认识,我肯定不会害你,至于嘛!”
“先回咱们基地吧,一会我给你解释这些歹徒和镜子之间到底怎么了。“常南遇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开始乱翻衣兜。
相音回说道:“我更想听你解释异界是怎么回事。”
常南遇翻出一块手帕。一边踱步一边说:“这镜子原本在歹徒手里,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你说的那个大眼镜拿走了。那个大眼镜触发了镜子,被镜灵杀死在了巷子,被另外一个和歹徒认识的人看到了。
就是这个人拿走了镜子,并把尸块吊了起来,他这么做可能是为了延迟尸体被发现的时间,同时碰运气,让他可以找到用来嫁祸的人。因为他知道那伙歹徒正在找这面镜子,能发现大眼镜,也多半是因为歹徒让他去做的。如果带走镜子,歹徒必然查到他头上。这是唯一可以拿走镜子的机会,他想试一试。”
“所以那个被嫁祸的倒霉鬼,就是我。而后来,歹徒还是找到了他,带走了镜子,结果歹徒又被镜灵杀了!”相音回低着头说。“所以,还有一个人,我们不知道死活。”
“管这个干什么!让警察去处理吧,镜子已经在我们这里了,就这么着吧。一个普通人,就算是活着,也不需要太过在意。不过我认为他死了。”常南遇翻出一个黑袋子,把镜子装了进去,然后拿走了地上的水果刀和球棍。
“啧啧啧!真是够冷血!不过这镜子确实有趣!它可以透视物体,也就是说,只要把它放在一个物体上,再看镜子,就不会引出镜灵。太好玩了!”
“好玩?喂喂喂!你才冷血吧!”常南遇看向曾经绑过相音回的绳子,一副思考状,接着把绳子也装袋了。
“某人已经开始清理现场了吗?”相音回翻了个白眼。
“喏!这是尖叫鸦的血,你只要含在嘴里,就能传送到尖叫鸦本体的位置。尖叫鸦是和镜子都是异界来的。”常南遇不理会相音回,说完拿出一小瓶绿色的液体。
“全部?”
“一滴就好!照你这个喝法,咱家基地的那只乌鸦早就死了几百回了!无话可说!记住了,含住,不要咽下去,到了位置之后马上吐出来,这玩意儿有毒!”常南遇用手帕在桌子的腿上和桌面上擦来擦去,清除了相音回的指纹。
“有毒?有毒你们怎么还用这种东西?吐出来就没事了?”
“这血天然就有一层膜保护,即使泡在水里也还是会有40多秒的时间完全不溶解,所以你含住它没问题。这滴血就是滑溜溜的一团,吐出来也不会残留在嘴里。”说完,常南遇已经滴了一滴在嘴里。
常南遇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两次呼吸之间就完全消失了。
相音回赶紧模仿常南遇,把一滴尖叫鸦的血滴进了嘴里。相音回只感觉眼前一黑,一丝凉气冲上头颅,鼻子还能闻到一股莫名的恶臭。
两三个呼吸之间,相音回的眼前再次出现光亮。
啪!相音回摔在了一眼泉水里。
这是一个球型的房子,他向房子正中央看去,一只通体乌黑的乌鸦正打量着他。这只乌鸦半人高,爪子和人的手掌大小相近,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背后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红斑,形状像字母“A”,它立在一根手臂粗细的琥珀棍上,那根琥珀棍没借助任何外物就悬浮在半空之中,棍子下面就是那眼幽蓝的泉水。
相音回没有忘记把那滴血吐出来。待那血吐出来后,相音回定睛一看,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那血已经变成了黑色,比墨汁还要浓稠。一吐到墙上,那滴血上包裹的膜就破裂了,一股恶臭传出来,那血也不滑落,似乎是粘在了墙上。
相音回刚刚定了定神,就听到了常南遇出水的声音。
“呸!呼!**的!你这个死鸟是不是成心和我过不去!每次传送过来就是从最高的地方摔水里!早晚烤了你!”
“为啥这泉水会放在这里?还这么一大片,这里还是球形的房子,这不是故意让人掉水里吗?”相音回问道。
“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问题?这不是很明显吗?传送到这死鸟的旁边!又不是确定了具**置,所以才造球形的房子,下面的水是为了怕你摔死!”
“这才直径3米多,不至于……”
“你不用管那么多!我真是服了你!老子今天真是要多惨有多惨,趴土里不说,现在还要呛水,旁边还带着你这么个烦人精,真是无话可说!”常南遇出水就要走,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呦!是谁这么惨啊?”一阵慵懒的女声传了过来。
常南遇面露慌张的神色,不过很快恢复了镇定。
“哟!这不是越掌柜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常南遇站在门口,梳了梳还在滴水的头发。
“你给我过来!你是不是又抽尖叫鸦的血了?”他们面前站着一个25岁上下的女人,留着棕色卷发,脸颊似乎天生发红,穿着一件针织的白毛衣和牛仔长裤,身材很匀称。她看起来有点生气,双手叉腰,眉毛微皱。
“没有啊!我是用传送石出了点差错,这才把这小子……,这……这……这真是……”常南遇突然语无伦次起来。
“这这这……这真是无话可说啊!”这女人突然眼睛一翻,看向常南遇的眼神中有着隐隐的不屑。
“越幽月!你不要……”常南遇脸上泛起一抹红。
“怎么了?你抽尖叫鸦的血,你还想怎么样?你还想反过来教训我啊!啧啧啧!真不愧是协会里的第一跑腿!”这个叫越幽月的女人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眉毛也舒展开了。
“你……你……”常南遇的脸色憋成猪肝色。
“这可是会长大人的爱宠啊!你刚才居然还告诉新人这屋子是为了传送建造的!某人的脸真是越来越厚了呢!”越幽月一脸玩味的神情。
“证据呢?死八婆!你不要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这墙上的黑色粘液是你的鼻屎?以为球形的房子和泉水是为了让你摔得不那么惨?哄哄新人挺开心啊你!”越幽月咄咄逼人。
常南遇看了看墙,叹了口气。接着把手插进湿漉漉的裤袋,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就是新来的啊。呃?你这是被他欺负了吗?怎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你放心,你只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姐姐,姐姐会为你主持公道的!”越幽月的声音突然温柔起来,和之前判若两人。
“幼稚!”常南遇不屑地说。
“我幼稚和让会长知道是谁干的,这两件事之间……,没有关系吧?”越幽月突然靠近常南遇,她的鼻息轻拂过常南遇的脖子。
“不要这么近,八婆!还有,要说话你就给我好好说。老子认栽了,但你给我收敛点!在怎么样我也不会去欺负新人吧!”常南遇一副面瘫脸。
“拜拜!提前祝你好运!”越幽月甩了一下卷卷的披肩发,走开了。
相音回已经看呆了。“她就是你说的八婆?她长得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