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看到何苗的时,齐年就感觉不自在,哪有初次见面就对他怀有敌意的女人,这根被不符合设定。
所以他就暗自提高了警惕,在对方匕首刺来之时,右手迅速提琴格挡。
何苗很早就开始搜集资料,镇北王世子根本不会武功,她为了这次的刺杀已经准备多时。
如此近的距离,杀个普通人本是轻而易举的事,没想到却被对方给挡住了。
这时旁边的杨婉君也反应过来,伸手就朝何苗肩膀夺了过去。
但是何苗却没有理会,依然疯狂的杀向齐年。
为了能够见到仇人,她等了太久了,如果失去此次机会,她将再没有任何希望。
在场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姜雪惊恐的大喊,体内功力已经被她运转到极致,但距离的太远根被来不及救援。
镇北王牙呲剧烈,声如滚雷,大喊住手。
护卫小七,手里的剑更是已经飞在半空。
所有的画面,仿佛都在此刻被定格。
面对何苗这孤注一掷的杀招,齐年福至心灵双眼猛地瞪出,眼前剑光流转,袭向何苗。
匕首直接炸裂,何苗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
杨婉君什么也没抓到,小七的剑也刺了个空,齐年这诡异的出击不仅保护了自己,顺便还救了刺杀者何苗。
是的,刚才他无意中激发了三花剑眼,甚至连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七迅速上前,控制住何苗,这时镇北王等人才纷纷赶来。
“年儿,你没事吧?快让娘看看。”
“放心吧娘,啥事没有。”
姜雪还是不放心,前后查看了多处,确认确实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何家何苗,明目张胆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刺杀镇北王世子。
何家家主直接吓瘫了,他何家虽然富裕,可毕竟只是个商人。
公然行刺皇亲国戚,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她怎么敢?
谁也没有注意的是,就在刚才众人慌乱之际,天怒老人已不见了踪影。
按照正常情况,何苗指定是活不成了,但在何常富百般狡辩,并答应赔偿百万两精神损失费的情况下,齐年才决定给何苗个解释的机会。
主要齐年也很好奇,他与何苗无冤无仇,甚至从未见过面,那她到底为什么要刺杀自己呢?
何苗早已心存死志,本不愿多说,可旁边何常富痛哭流涕,试图动之以情。
她这才冷笑的看着何常富,对着齐年道:
“此事要从十年前说起。
何常富的夫人,也是我的母亲,乃是刘家的二女儿。
刘家有两个孩子,老大刘在虎在军中为统领职位,老二刘凤来虽是女儿身但平日习武弄枪,算是半个江湖中人。
有次在外闯荡时,遇到了跑商的何常富被人打劫,然后仗义出手将人救下。
岂不知这何常富阴险小人,竟然见色起意,趁着向救命恩人敬酒时下药,玷污了刘凤来然后消失无踪。”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向何常富投去鄙视的目光。
何常富急了,大吼道:“何苗,你胡说八道什么?”
何苗只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然后继续道:“刘来凤伤痕累累的回到家中,转眼过去半月,她竟然发现自己怀有身孕。
其兄刘在虎知道此事后,大发雷霆让她打掉这孽种。
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好在刘在虎的妻子是个好心人,最后帮助刘凤来生下孩子,也就是现在的我。
因为是何常富的孽种,所以舅舅刘在虎并不怎么喜欢我,而且母亲整日闭门不出,也不再是那个喜欢闯荡江湖的率性女子。
我本就寄人篱下,没有父亲,母亲又不管。
所以从小到大过的并不怎么好。
唯一让能让我感到温暖的,就是舅母和表姐。
她们待我如亲闺女般。
尤其表姐,虽然她比我大很多,但却对我如亲妹妹般,还会经常教我武功。
不过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去多久,何常富因为做生意赚了大钱,然后又回到了北鸢城,得知当年的救命恩人,竟然为自己生下个女儿,然后臭不要脸的又上门提亲。
他很厉害,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硬是将母亲骗回了自己家。
所有人都以为他变好了,不再是那个阴险小人,岂不知那只是他的表面。
母亲只是他所有女人之一,而且他之所以接母亲回家,也并不是因为爱情或者愧疚什么。
仅仅是因为母亲的哥哥刘在虎,有了这个军中靠山,他可以扯大旗,然后迅速在北鸢城将生意做大。
后来母亲知道此事,本就积郁成疾的她彻底病倒,然后就那样去世了。
你们说这样的人,配活在这个事上吗,他有什么脸还活着?”
何苗红着眼睛,仿佛噬人的凶兽,怒视着何常富。
没想到这个何常富,表面上看白白胖胖还挺和善,背地里竟是个这样的败类。
众人心中纷纷打起小算盘,对何常富也多了个心眼。
齐年此时却是满脸问号:“你的身世确实值得同情,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过的不幸福刺杀我干啥?”
“怎么跟你没关系?
你可曾记得自己六岁的时候,有个女子女扮男装去你齐家赴宴。
那就是我的表姐刘燕,她等了你那么久你知道吗?
她最后可是因为思念成疾而离世的。
这件事你没有半点责任吗?”
齐年终于想起,当年那个刘统领家的女儿,最后却是去世了,当时他还为此可惜很久,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
可是这又跟齐年有什么关系呢?难道长得帅也有错吗?
而且就算真的有错,那也是镇北王错了,是他不让齐年出门的。
不然那样漂亮的小姐姐,齐年怎么会让她独守空房整日思念?
“这件事确实因我而起,我虽然也很无辜,但不能说没有半点责任。
这样吧!为了表示对你表姐的歉意,今天做主留你一条命。
好好替你表姐活着,也不要想着报仇,因为你永远杀不了我。”
听到这话,何常富顿时喜笑颜开,满脸谄媚的上前道:“感谢世子不杀之恩,我替何苗向您鞠躬了。”
“小七,我不想和这个人说话,甚至不想看见他。”
经过刺杀事件后,齐年秀也没心思选了,直接转身就走了。
何常富虽然让人恶心,但此次刺杀确实和他无关。
人品不好,确实也不犯法。
至于何苗,齐年虽然饶她性命,但必要的惩罚还是不会少的,当然这些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了。
两日后,经过探子传来秘报。
议事厅内……
“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齐年问
镇北王道:“毒鹤人十八年前确实在北漓出现过,不过只是个没什么名气的二流高手,而且此人善于坑蒙拐骗,在江湖上名气并不怎么好。
他确实有个师父,不过并不是天怒老人,而是五毒门的老祖‘毒君子’。”
“五毒门?我怎么没听过这个门派,再说了那天怒老人为什么说谎,还是说他与这毒君子有什么关系不成?”
“五毒门在北漓,不过这是个以练毒功为主的邪恶门派。
当年我在北漓历练的时候,曾经组织江湖人士已将这个门派铲除,不过当时五毒门老祖正好外出,所以被他逃过一劫。
没想到时隔多年,还会再听到这个名字。
至于天怒老人为什么撒谎,这个就不清楚了。
不过仅凭这毒鹤人的为人,就可以推断出,对方多半是在散布谣言,至于目的是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