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关于我裂开了这件事

第1章 我裂开了?

  

“所以,我这是裂开了?”

  

泛黄的土胚墙,颓败的黑瓦房,蹭得油光发亮的床榻上,一个身穿浅灰色短衫的少年紧皱着眉头。他的右手撑着下巴,左腿不停地抖啊抖,他很急,真的很急!

  

因为……他裂开了!

  

他看着墙角衣柜边的旮旯窝,那里站着一个人。披头散发,穿着同样灰不溜秋的短衫,明明站在那里,却非要腿抖。

  

“徐长安!你能不能别抖腿了?!”

  

“徐长安!你能不能别抖腿了?!”

  

  

左右声道,双声混响。

  

二人异口同声,音高音低一模一样,默契的实在诡异。

  

坐在床榻上的徐长安小心翼翼地叹了口气,为什么要小心翼翼?因为他怕对面的徐长安也跟着叹气,所幸,并没有。

  

两天前,一觉醒来的徐长安,发现自己浑身虚脱,他唇无血色,面皮发白,颤颤巍巍地坐起身来,猛然一惊!

  

他的视线晃得很晕,因为他有四只眼睛!不!因为他有两个身体!

  

所以,他是真的裂开了!

  

一分为二!

  

一个赤条条,一个裹**。若不是他发现自己的意识能在两个身体内互通,怕不是得当场吓软。

  

徐长安吃力地起身,他必须得去做工了,再不做就没得饭吃,尤其是现在,一口饭嘚掰开成两口。

  

至于长安二号,静静地躺在床上,除了偶尔蹬蹬腿,摆摆手,或者时不时胡言几句之外,倒也正常。

  

  

毕竟,意识只有一个,所以大号在走路,二号也会忍不住做出同样走路的动作。

  

“控……控制两个身体,实在是……太累了!”

  

小院墙角,徐长安一手扶墙,气喘吁吁地一手摁着腰。

  

“哟?长安?你这是怎么了?肾疼??”

  

院门口,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郎走来,手中拿着一把佩剑,身着玄青色道袍。

  

“滚!你才肾疼!”徐长安骂骂咧咧,声音有点儿虚,以手扶墙步履蹒跚地往后院走去。

  

那少年郎嘿嘿一笑,追上前打趣道:“徐大仙,别急嘛!你先让我显摆显摆不行吗?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踏入凝气一层,刚把道袍和佩剑领上,你要是不羡慕几眼,那我岂不是锦衣夜行?“

  

此人名作黄世杰,与徐长安乃是同乡发小,二人在年前一同拜入寒山道门。可惜两人并没有什么天资,只能到外宗当一名杂役弟子。十个月过去,徐长安还是徐长安,但黄世杰却成了一名正儿八经的修行者。

  

心里边儿不冒酸水,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徐长安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咋了这是?昨夜针线活儿太累?!来来来,小爷我给你展示展示活血回气术,这可是我修行的第一部功法!便宜你了,我这可是第一次对别人用呢。”黄世杰拉住长安,轻音柔体的徐长安竟一时间推不开。

  

  

不过,随后一想便不做挣扎了,任其施为。

  

尽管他还没有踏入凝气之境,但也是听说过活血回气术的,尤其是黄世杰,钟爱得很。说什么练至高深,你砍我一刀,我滋你一盆子血,眼睛都不眨一下。总之就是那啥啥,掉血追不上回血的速度,活脱脱的耐糙。

  

“来吧,快点儿。”

  

见徐长安答应,黄世杰咳嗽一声,系好佩剑,双手瞎挥挥,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之间,黄世杰的掌心出现了一抹绿色的光辉,这让徐长安一阵惊讶。

  

紧接着,黄世杰露出一副蹲坑的表情,喘着粗气,只见那光晕渐渐覆盖了整个手掌。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摁向徐长安的额头,但转念一想,又将手摁向了徐长安的腰子。

  

“嗯?!”徐长安忍不住**一声,感觉头发都快竖起来了,那感觉,就像是无数双葱葱玉手在抚摸你的心肝儿,简直爽到飞起!

  

十来息的时间,徐长安哆嗦得浑身一颤,感觉精力四浮,似有发泄不完的气力。

  

嗯,今天的柴火,想必是能劈不少了。

  

“怎么样,我还行吧?”黄世杰呼吸沉重地开口。

  

徐长安活动了一番筋骨,笑着开口:“可以啊你!走,陪我劈柴去!

  

  

黄世杰没有拒绝,反正闲来无事。二人一前一后,走到山脚下的薪火房,他们一般都叫这为大柴门。

  

大柴门盘踞整个山头,就是一处大型的柴火地,基本上都是些修行还未迈入门槛的杂役弟子来此做工,但也有不少像黄世杰这般有了修为的外宗弟子。

  

毕竟,都是要恰饭的嘛。

  

登记点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管事弟子,总喜欢把腿翘在桌上,一边看着杂话本子,一边捻着稀疏的小胡子。

  

“张管事,我来取个家伙。”两人熟练地登记,进屋取了一把斧头。张管事应都懒得应,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本子,时不时吱吱吱的耸耸肩,然后翻个身。

  

他在这儿唯一的作用,就是镇场子!

  

只要不发生打架斗殴的事情,那就闲得很。虽然模样生得有些矬,但实力却是强得恐怖。

  

斧头毕竟可以劈柴,也能劈人。又或者有人抢了谁谁谁的柴薪,需要主持公道,那就是他的主场了。

  

满是木屑的泥院子,到处都是噼噼啪啪的砍柴声,做一天,基本上只能拿到两三天的饭钱,所以从来就不缺人干活。

  

山腰有一条河,在更高的山上,有大量锯好的木头顺水而下,拦河坝上由专人截收。湿柴很少有人会劈,一般都会晒个几天。

  

  

要想劈柴,一般都得自己推着小推车去河岸柴房捡柴,再推到大柴门门口去劈,一来一回很耽误时间,所以一个推一个劈,彼此轮换着才是最好的组合,因此他们只要了一把斧头。

  

啪!

  

一斧子下去,柴裂开了,裂成了两半。不知为何,看着此情此景,徐长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过,一车劈完了,他渐渐察觉了一丝异常。

  

“奇了怪了?世杰,你再给我那啥一下。”徐长安有些疲惫地开口,从前他都是一次性劈两车再换人,今天却是吃力得紧,力气消耗得贼快。

  

如果黄世杰不在,他可能还会多琢磨一番,但现在嘛,现成的工具人不用,费脑子作甚?

  

片刻,高高的柴垛下,徐长安哆嗦得抖三抖,接着便是生龙活虎一般大力劈柴。

  

黄世杰其实很想说一句他有点儿吃不消,毕竟活血回气主要是内里调息,引渡于人是很吃力的事儿。但他绝对不能表现出来,堂堂外宗弟子,岂能说不行?!

  

就如同现在……

  

“看什么看?!”原本扶着腰的黄世杰突然之间炸了毛,叱喝一声那柴垛外碰巧推车路过,发现他糗态的杂役。

  

  

所以,那古怪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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