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曲的演讲结束后,各大家族之间便开始了小范围的交易。毕竟,除了与天龙商会的交易外,他们也要联合其他家族以谋求更大的利润。
而林梦蝶与许昔夕却一反常态来到刘元的身边。
此刻许昔夕感到浑身紧张,刘元的注意力都放在和几位家主的问候。因为宇文曲在演讲结束时,带着夏星舍立刻来到他身边,导致刚才无人问津的角落瞬间挤满了许多人。
怒火在刘元脸上蔓延,冰霜在他眼角成形,一场风暴在他心底滋生,周围的气温骤降,众人感觉到呼吸困难。
夏星舍见机拉着宇文曲逃离现场,避免波及。
等众人散去,刘元回头看着站在原地未动的林梦蝶与许昔夕。
“怎么还站在这?不趁此机会多谈几个客户?你不是说要壮大林家吗?怎么要我帮你谈吗?林大小姐。”刘元怒极反笑道。刘元想起林梦蝶和沈岩在一楼有说有笑,便感到怒气攻心,刘元对沈家的仇恨又加深了。
刘元的话传到林梦蝶的耳朵里,字字诛心。
刘元这个混蛋,自己好心想给他道谢,这个家货却说这种话。林梦蝶越想越生气,便转身离开了。
林梦蝶的身影孤单,却又透漏着一股坚强,不惧困难,勇往直前。
刘元看着她的背景,散发出来自内心的欣赏。
刘元回头看向许昔夕,脸上的笑容瞬间换成了冷漠,冰冷的问道:“有事吗?”
许昔夕此刻百感交集,不断思考着自己的措辞,最终才开口道“你……和他们……”
“给我滚出这个家,废物刘元!”
“像你这样的人,不把家务做完,你别想吃饭!”
“像你这样的废物,怎么还有脸活着!”
刘元看着一改之前嚣张跋扈的许昔夕,此刻小心翼翼地站在自己面前,想起之前她的话,不忍吟诗一首:“
吾富有钱时,妇儿看我好。
吾若脱衣裳,与吾叠袍袄。
吾出经求去,送吾即上道。
将钱入舍来,见吾满面笑。
绕吾白鸽旋,恰似鹦鹉鸟。
邂逅暂时贫,看吾即貌哨。
人有七贫时,七富还相报。
图财不顾人,且看来时道。”
(注:译文
当我境况富裕,有很多钱的时候,妻子儿女都待我非常好。
如果我脱下衣裳,他们就会争着帮我把它们叠好。
我如果出门去经营求财,他们就会殷勤地送我,直到大路上。
我带着钱进入家门,他们见到我马上满脸堆笑。
像白鸽一样盘旋在我的周围,像鹦鹉一样一呼百诺。
有时我偶然暂时贫穷,他们看到我就不给我好脸色看。
人有多次贫困的时候,也还有多次富裕的时候以相报偿。
如果只图钱财而不顾念亲人,那就等着看来时的报应吧。)
“好,没想到林先生文武双全啊!”
“表面上看,全篇既没有精彩的警句,也很少有环境氛围的艺术描绘,似乎是平平淡淡;实际上,浅切形象;信口信手,率然成章;言近旨远,发人深省,别具一种淡而有味的诗趣。”
“这首诗以锐敏的观察力捕捉生活中某些不大为人重视的动作和事理,运用通俗凝炼的语言,设想奇巧的对比描写,着墨不多,无意于渲染,但是那种贪钱者的丑态便跃然纸上。与此同时,诗人的不平之气也豁然而出。作者利用比较娴熟的驾驭民间语言的能力,出语自然,质直素朴,言近旨远啊!”众人对刘元赞叹不已……
“说那么多干嘛?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道?”许昔夕此刻虽然意识到刘元的身份不同寻常,可她刘元颐指气和了这么多年,显然忍受不了刘元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怒道。
“我说过,我和天龙商会之间只有交易,我和这几位家主也只是喝喝酒而已,根本没有多大关系。”刘元此刻不想表明身份,以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许昔夕听后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去,走时不忘骂刘元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