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哗然。
这可是明威将军亲自宣布的前三甲名单,而竟有人敢大胆质疑。
紫鹤老翁也微微吃了一惊,虽然他比较看好杜石,但绝无想到此人竟如此胆大妄为。
杜石来自一个二流士族,其家族在地方有点势力,但和司马家相比还是差的远了。杜石师从的陈门,也不过是一流门派中的下游。
没有过硬的背景,这小子竟敢挑战名门大族!
考察官立刻喝止道:“大胆!军队入伍测试标准由来已久,岂容你如此无视?”
谁知宇文泽却抬手示意考察官退后。
“杜石,我问你,你为什么认为司马宁不配第一?”
杜石道:“回将军,小的认为真正的测试,能够测试出一个人在战场上的能力。而我军的入伍测试,是将一个人的能力割裂成三项测试,我认为这样并不能真实反映一个人的能力。”
“哦?那你认为如何才能反映一个人的能力?”
“实战。”
“哈哈哈,”宇文泽大笑,“你很有意思。”
紫鹤老翁一愣,难道宇文泽打算准许这小子?不会吧,他是想让司马宁难看吗?
“司马宁,你对杜石的提议有何想法呢?”宇文泽转而向司马宁问道。
司马宁面色平静,十分沉稳地答道:“军中自有军中规矩,我既已入伍成兵,理应遵守大齐军规。但若有人质疑挑战我的实力,我也从不畏惧,愿意与之学习切磋一番。”
这几句话答的滴水不漏,紫鹤老翁也不禁流露出赞许之色。
“好,很好。”司马宁击掌称赞,“既是如此,军中规矩也是不能坏的,你依然是第一,但你若愿意,就和杜石切磋一番,好让他死心。”
“遵命。”司马宁依旧平静道。
紫鹤老翁不禁感叹,这宇文泽果然不爱按常理出牌,真是疯子啊。
听闻他带兵打仗也是如此天马行空,常常兵出险招,杀的敌人措手不及,既是他的优点,但如果掌控不当,也是一个大隐患啊。
紫鹤老翁有所领悟大柱国派他当宇文泽军师的目的,想必也是希望有人能约束一下宇文泽的任性吧。
司马宁应战后,宇文泽命人移来两座虎级机甲。 这两座虎级机甲,是大齐机甲兵作战标配机甲,产自洛阳洛河,命名为洛神之子。 洛阳洛河坊,是大齐第一机甲制造坊,主要为军队制造机甲,可以说是大齐的皇家御坊。 司马宁和杜石分别将身体嵌入洛神之子。 对决还是由考察官主持。 “点到为止,”他对俩人道,“三、二、一,开打!” 考察官的话音一落,杜石便毫不犹豫地先发制人,竟直接使出一粒元力弹,朝司马宁飞去。 这一粒元弹虽然不大,但速度极快,为的就是趁对方状态还没起来,先杀个措手不及,直取司马宁机甲的核心部位,显然也丝毫未手下留情。 不可不谓之毒辣凶狠。 然而,司马宁到底拥有着十箭满分的意念连接力,操纵机甲轻轻一跃,便躲过了杜石出其不意的攻击,并稳稳地落在另一边。 宇文泽笑着看向紫鹤老翁。 “怎么样,紫鹤老师,要不要再赌一把?” 紫鹤老翁捋着自己的胡须。 “既然将军都这么说了,那老翁就再丢一回丑,愿与将军赌之。” “那这次要押注了哦,老师,你看我们赌什么呢?” “将军你有何想法?” 宇文泽沉吟道:“我看老师挺珍惜自己的胡须的,经常没事就捋捋自己的胡须,不如我们就赌老师的胡须吧。你输了就把胡子剃了吧。” 紫鹤老翁一时愕然,捋着胡须的手也凝固了,随后苦笑不得。 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啊。 “怎么,你怕了,老师?” “将军你真是难为老翁了。老翁这胡须留了三十年,若剃掉还真有些舍不得。” “哈哈老师,你还是怕了?那不如这样,你要是输了,你就离开军队吧。”说完宇文泽朝紫鹤老翁投来一道犀利的目光。 紫鹤老翁心中一凛:这小子在试探我? “将军你真说笑了,我若真输了离开军队,到时候大柱国可不是要剃我的胡须,而是要剃掉我的头颅了。我们还是拿胡须做赌注吧。” 宇文泽微微一笑:“我当然是开玩笑的。老师,那你押谁赢?” 紫鹤老翁沉吟道:“司马宁虽然天资聪颖,但实战中,元力才是王道,我依然押杜石。” 而眼下,也的确是杜石占上风。杜石在疯狂暴力地输出他的元力,司马宁完全被压着打。 “很好,那我还是选司马宁。”宇文泽道。 司马小子,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