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薛阵,你们可有谁知道他的来历?”
清剑宗那边,或许是上一场赤鬼所带来的轰动之大,让这老妪对这光头大汉也来了兴趣。
“回师叔,这个薛阵来自于瀚海谷,是个天赋极好的水灵根修士。”
听到老妪的疑问,一旁的叶落随即恭敬的回到。
“哦?瀚海谷的人?想不到这一次来了这么多五大宗门的人。”
瀚海谷,是同样和清剑宗、天罡门并列的环宇界五大上宗之一,主修法修。
所以这老妪听此,才会这么感兴趣。
“浪涛掌!”
台上,一声令下,那薛阵当即大喝一声。
随后便如同一个汹涌的浪潮一般,在场地之上不断的积蓄起了力量,力量之大,竟然连连和李如风的长枪几次攻击不断相互碰撞,且不断近身缠打。
李如风对此略显意外,这薛阵的“浪涛掌”,力量既然如此巨大,仅仅凭借肉身的力量便能与他的长枪打个有来有回。
看来,这一年的四方比武非同小可,各家竟然都不惜代价请来了如此多的强横之人。
想到这,李如风的心中更是无比凝重,做为李家少主,他若是在这一场输掉,哪怕最后还是李家夺了第一,那也会被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所以,他绝不能输!
“阁下的力量很强,但这一场,我绝对要赢!”
李如风神情冷傲的说到,随后手中长枪“咻唰”一闪,便掠动一片灼热的气息,速度力量强到极致。
就连身在远处的霍鸣见此,都隐隐感到一股莫名的威压从中传出。
“这是,‘势‘?!”
感受到这股能量威压,那薛阵有些惊讶的说到。
“不得了,这李如风竟然领悟了‘枪势‘,真是没想到啊……”
而台下众人稍微有点见识的,皆是如此议论纷纷起来。
“这……”
听到台下众人的议论,霍鸣心中颇有些无奈,这个‘势‘又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这回还没等到他问,一旁的易瑶便率先说到:
“好了霍道友,所谓这势,便相当于一种境界,剑有剑势,枪有枪势,刀有刀势,体修也有拳势和掌势等等,一旦领悟了‘势‘,那这方面的能力便会成倍的增长且更加精通。而要领悟‘势‘,不经过数万次的苦修是绝对体会不到的。”
说罢,这少女又摆出了一副我懂你的表情,面带笑意的看着他。
“额……多谢易姑娘解惑。”
不知道是不是相处久了,两人之间早已心有灵犀,还是在她心里,他的确是任何东西都不知道,都需要人来讲解。
霍鸣对此,还是偏向于后一种想法,毕竟自己表露的,实在是太过才疏学浅了。
而那李家家主此刻虽面不改色,但耳朵确在仔细听着众人的议论,当看到他们那惊讶的神情后,他的心中早已自豪不已。
他们李家,百年难出一个修士,更不用说李如风这般天纵之才,更是被他视为李家日后崛起的希望,毕竟他可不甘愿只在一座小城之中存活。
“烈焰焚天枪!这是极难修炼的枪法,以速度力量见长,伴随着火焰的干扰,极难应对!”
一些人又低呼道。
只见李如风手中舞动的长枪,气息越发的灼热,划过一丝丝空气轨迹,如同夏日里的火焰。
那薛阵见此,倒也没有太过慌张,他之前积蓄的能量也经足够,火么?来多少他便灭多少!
他随即双手一转,两个眼睛竟开始浮现出湛蓝色的光芒来。
双手合十在身前后,一颗蓝色的法球逐渐凝聚在了身前,并且周身开始围绕出道道细流来。
“去!”
声若洪钟、动若惊雷,竟连李如风枪尖上缠绕的火焰都停滞了片刻,随后又再次冲来。
而在他口中暴喝一声之后,那法球便直接朝着上方升了过去。
凝聚的法球在飞升到百米多高的高空中突然停了下来,静静的漂浮在了空中。
“砰!!!”
突然,法球从中间开始爆破,随着一声剧烈的响声后,能量球便朝着四周扩散起一整片水幕来。
这些水幕纷纷从中心向四周散开,并朝着下方冲击下去,很快便将率先冲过来的李如风全部围围在了中间。
那老妪见此,又是挥手一道屏障铺开,将整个比武台隔绝了起来,以免影响到场下观众。
看到水幕已经超过李如风的范围后,薛阵再次口中一喝,两手重重的一并拢。
“哗啦啦!!!”
瞬间,满天的水幕朝着地面溅落下来,好似银河落下凡间,十分壮观。
降落的水幕瞬间化成了汹涌的瀑布,将李如风和他的烈焰全部包裹在了里面。
一时间,这些瀑布从数百米的高空降落,泼洒在大地上,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球。
“好啊,真是过瘾,只可惜这般天纵之才竟然被瀚海谷抢了去,若是入我清剑宗,成就也绝不低于现在!”
那中年男子见此,顿时有些两眼发光的说到。
“哼!我看你是昏了头,他是水灵根修士,虽不愿承认,但只有瀚海谷才是他最佳的去处。”
一旁的老妪听此,冷声说到。
听出老妪话中的责备之意后,那中年男子也是反应过来自己失了话,当即便连忙小声恭敬的说到:
“师叔教训的是。”
再说台上,李如风现在虽被那水流牢牢的包围在了里面,但他的脸上却毫无半分惧色,嘴中不屑的冷哼一声之后,手中长枪一舞——
“呼!”
顿时,那缠绕在枪上的火焰便化为了一条火龙的形状,缠绕着朝着四周的水流碰撞了过去。
“轰!”
瞬间,两者一相撞便立即传出一阵剧烈的吞噬之声。
火焰水流互相缠绕,一时间将周围的空气都上升了不少。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种元素不断的碰撞、互相吞噬着,最终,化为了虚无,在空中消散开来。
那薛阵见此不禁一愣,李如风当即抓住这个空隙,手中长枪一甩,便瞬间杀到了对方的面前。
手中的枪尖,距离薛阵的咽喉已不足毫米。
“这……我输了。”
见此,那薛阵无奈的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