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一战,张桓才算真正名气大噪,都想和张桓结交一番,但张桓本人,从比试一结束,就赶紧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屋,躲开人群,自己一个人疗伤。
距离下一场比试还有五天时间,张桓要好好放松一下,感悟自己这场战斗的心得。
可没曾想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疯子,在家吗!”一道雄厚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张桓开门一看,竟然是吴清,手里还提着两坛酒。
张桓微微皱了一下眉,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住所的?”
“嗨,进去再说!”
说罢就不由分说地进了张桓的屋子,看了看四周,也不介意,找了个蒲团就坐了下来。
“我前面不是和你说过吗,要和你喝酒。”
“哦,我好像有点印象……”
“我也就知道你住在千墟山脚,就在那转悠,结果遇到一个男的,拿着个酒葫芦边喝酒边走路,我就问他张桓的家在哪,他问我找你干嘛,我说找他喝酒,他就给我说了你家的位置。”
吴清边打开酒坛边说道:
“哦,他还说他是你师兄还是什么的,要我给他行礼,你说这叫什么事,我哪能给一个陌生人行礼,就算他是你师兄也不行。”
张桓一心想,拿着个酒葫芦,还说自己是他师兄,这不就是四师兄柳枫吗。”张桓一阵无奈,看着吴清,也不好赶走人家。
“你这地方太小了,咱俩出来喝,我就砍点你这的竹子做两个凳子,一个桌子,我给你说,我从小跟着我爹学木工,手艺可好了……”
然后就又拉着张桓走了出来,从储物袋拿出一把砍刀,就开始在那忙活。
张桓看了都汗颜,心想这家伙为什么会随身带着一把砍刀。
不一会,一套桌椅就做好了,别说,还挺好看。
吴清拉着张桓坐下,说道:
“张疯子,今天咱俩不醉不归!”
“张疯子……”
张桓很无奈。
张桓从没喝过酒,毕竟小时候家里穷,吴清比张桓好点,小时候家里是干木工的,家里稍微富裕点。
起初张桓还半推半就,说自己不会喝酒,但喝着喝着,味道就变了。
“我说张疯子,你他娘还别不相信,我的手艺,那放我们那个镇里都是数一数二的,那其他人比起我来啊……”
“嗝。”
“就好比那什么萤火什么相争。”
“我说吴木头,你他娘可憋吹了吧,要照你这么说,老子的打猎技术,那他娘的就是顶天立地,可不得了啊……”
“嗝。”
“就那怎么说来着,什么绝伦!”
“你他娘的实力要有吹牛一半好,早特么拿冠军了。”
“哎,我*,这酒怎么他娘的没了,张疯子,给老子买点酒去,老子付钱。”
“嘁,你他娘的在这装什么,到了老子家里,当然是老子付钱,你去买酒,老子……给你一百灵石。”
“你就吹吧张疯子,你要是能有一百灵石,老子头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哎,你他娘的这就是瞧不起人了,老子要有一百灵石,你说的,头拧下来给老子当夜壶!”
说着就要起身去床底拿灵石,结果,一起身,一上头,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