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公子,湘兰姑娘,两位这便醒醒。”云鹤道人将这道家伦理给讲完了,听似这下面竟传来了酣睡声,那人即是来到了二人面前,面朝二人道。
“啊呀!湘兰,快醒醒,这便看下啥时辰了???”肖陵峰揉了揉眼,手忙脚乱般的推了推一旁的湘兰说道。
“啥??时辰???”云鹤道人看着坐在地上他俩一时间竟不知所然,疑惑道。
“哦,没!道长,这便昨日睡得晚了些,今日又起的甚早,身子累了些,所以刚听着道长的道法伦理似曾深奥了点,这便和湘兰两人在下面听着听着便打起了盹。”肖陵峰顿脸色一红,尴尬道。
“呵呵,看似你二人昨晚并未曾睡好。”云鹤道人一听这话,看着这两位样子,似哭笑不得,低头笑道。
“哦,对了,两位这便随我到内房去下,我有件东西要交给二人。”云鹤道人似曾想起了什么,忙对着二人说道。
见这肖陵峰和湘兰听后似半惑不解般着点了下头,这便跟着云鹤道人向着内房方向便走了过去,三人没一会功夫便来到了这云鹤道人内房处。
“湘兰,道长到底要给我们什么东西啊?”肖陵峰搁着眼看了湘兰一下,问道。
“不知啊!”湘兰似也很茫然,这便摇了摇头,回道。
听二人刚把这话说完,那云鹤道人便在这内房里凌乱着给翻了个遍,这地上、榻上和柜上皆四处给散了一堆杂物,见他翻箱倒柜般忙活了一阵子,便从一香匣内给拿出了一件东西,原来是一卷竹制书简,这书简看似包裹的颇为精巧,外面用那锦帛给包了个透,这面上呢还用那细绳给做了个结。
“啊呀,这便总算找到了啊!”云鹤道人用手抹了抹头上的汗,气喘吁吁着对着二人说道。
“道长,这是啥东西啊?”肖陵峰诧异着问道。
“哦,此乃贫道珍藏之楚雲山云鹤观武功剑法秘籍之剑谱,上面尽数记载了一些重要剑法之要领,也融合了其他门派的一些特点,这便想传与二人。”云鹤道人道。
“剑法秘籍???”两人异口同声道。
“正是!”云鹤道人点头道。
接着,云鹤道人便提着剑将二人给带到了内房外的一块空地上,当着二人的面将这剑法先演绎了一番,两人在一旁便仔细着凝目观看了起来,看他剑法铿锵有力,宛若弯虹,这剑初如飞燕,剑末如抽丝,恰似蜻蜓点水,烙雪三分,不一会儿时间,见这云鹤道人便停了下来,这便看似已将整套剑法给演绎完了。
“肖公子,湘兰姑娘,贫道今已将整套剑法传与了二人,你俩可曾看懂?”云鹤道人提着那剑问道。
“这便看懂了些。”两人齐声道。
“这便好,你们可将此剑谱给收下,在歇息时多加参阅和演练,此书之记载有单人剑法,亦有双人剑法,你二人可一同练习,将此剑法逐步深化,以便达到剑法之最高境界。”云鹤道人阐述道。
“我等这便谢道长了。”两人拱手答谢道。
二人将这话说完,便拜别了云鹤道人,拿着这书简剑谱便回去先参阅了起来,看似这湘兰对这剑法便颇感兴趣,这便对照着每日给练习了起来,这肖陵峰则陪她一起演练,看着这一天挨着一天,这两人不知不觉已在这楚雲山云鹤观道观中渡过了半月有余,看似这湘兰的身子经这云鹤道人汤药的治疗,这便已恢复如初,这头痛病也已痊愈,神智亦变得清醒了许多。
这一日,肖陵峰、湘兰和小清三人便一起来到了这云鹤道人内房住处,见这道人刚给那帮弟子们讲完道法伦理,这便回到了这里刚准备躺在那榻上做歇息,见着三人进来,忙起身说道:
“肖公子,湘兰姑娘,这便来找贫道哉?不知有何事啊??”
“我等这便给道长打扰了,今日三人前来便是和道长做辞别的。”湘兰走上前,微微屈膝做礼道。
“哦,这便算来你等来这观中已半月有余,不知湘兰姑娘今日身子如何了呢?”云鹤道人掐指微微一算,对着湘兰问道。
“谢道长的关心,湘兰今日便已恢复的甚好,这头也不痛了,神智也清了,这要多亏道长的帮助了。”湘兰忙答谢道。
“唉!湘兰姑娘这便言谦了,贫道我只是尽自己之力鼎力相助矣!这便看着屈大人为国想民亡国后终不堪忍辱,跳江而去,其师兄苓珏之父乃和贫道为沙场挚友,苓珏为了楚国亦劳累成疾,不幸病逝,这心里每晚想着他们似刀割万分,心如煎饺啊。”云鹤道人叹了口气,感慨道。
“师尊…师尊…”湘兰一听这云鹤道人提起了自己师尊,不免悲泣万分,这嘴里不断着重复着他,跟着眼泪便刷刷着掉了下来。
“看你这一提道师尊便又哭了,今日哭了好几回了,这身子刚恢复,不能太悲伤啊。”一旁的肖陵峰看着湘兰掉泪了,这便心疼死了,忙帮她拭泪道。
“这便是想他,只要一提起他,心里便难受,师尊啊…师尊…”湘兰不断哭泣道。
“湘兰姑娘莫伤心,想屈大人一生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已付出了甚多,这便会得到苍天的怜悯,定会在这九泉之下得以安息,我等自不必哀哉!”云鹤道人劝慰道。
“我等这便太感谢道长了。”肖陵峰听了这话,让小清将湘兰给扶在了一旁,忙跪地磕头拜谢道。
“肖公子不必如此,今日你等自便下山,我和羽清徒儿待会自会送你们三人一程。”
听这云鹤道人将这话说完,便叫上了羽清,二人为肖林峰三人打点了上路的盘缠,这便陪着他们一起朝着山下便走了过去,一路上云鹤道人又为三人说了很多人情世故,这没一会儿功夫看着便已到了山下,云鹤道人拂袖对着三人道:
“肖公子,湘兰姑娘,这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等暂且告别,这后会有期。”
“道长这便为我俩讲了如此多,我俩自会铭刻在心里,今日汝一番话语我俩受益匪浅,定终生难忘。”湘兰跪地拜谢道。
“嗯,这江湖险恶,凡有人之地方便有江湖,人心叵测,世道非常,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俩务必好自为之。”云鹤道长提醒道。
“谢道长指点。”二人拱手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