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山云鹤道观前,几株盘龙银杏树下,数名童子在那提剑习武,见他们身形伶俐,似穿林之燕,过堂之虬,一刹间便剑光闪烁,煞风惊雷,令人看了拍案称绝,伴随着一阵阵喝彩声传来,这便依次轮流着二人一组给对练着剑法。
“肖大哥,看他们这般便是在操练剑法呢。”小清道。
听他这话刚说完,那道观的门便“吱呀”一声给开了,见这门内便出来了一道长,但见那道长是一身道家青衣遮身,鹤发童颜,两弯长眉如银月细柳一般给垂在了地上,这手里便拽着一拂尘,见其步履轻盈,不一会儿时间便来到了那班童子面前,肖陵峰遂放眼乍一看,这来人非别人而是那楚雲山云鹤道观掌门即云鹤道人。
“这位道长可是那云鹤仙人吗?”肖陵峰一个跨步便迈了过去,问道。
“这位公子???”云鹤道人看着那肖陵峰,这一时半载竟没认出来。
“道长,你可记得我吗?在下便是上次和屈大人一同过来的肖公子啊。”肖陵峰见这羽鹤道人看着他,好似没认出来,忙接话道。
“屈大人???哦!哦!这便想起来些了,可是上次至我观中,后与徒儿羽清下山协助除妖之屈大人。”云鹤道人一听肖陵峰提到了屈大人,这便有点想起来了,忙点头应允道。
“屈大人如今可好?”云鹤道人接着问道。
“道长,这话说来有些长,自从上次和道长一起将那女妖降伏分手之后,屈大人和我们一起回了楚国料理国中之事,想我楚国似过的本不太平,这一件事挨着一件,早些年便有那南越国三番二次犯我边疆,幸得屈大人和司马令如军师用兵有方,这便将那南越蛮子给狠狠着收拾了一番,本想着这就太平下来了,不想接着便有那秦国怀有虎狼之心,欲亡我等六国,期间又中了那张仪狗贼之圈套与齐国断交,我等举五国之力讨伐却惨遭溃败,实则是他用连纵刁计拆散我等各国联盟之约,之后我楚王怒而伐之不幸被囚于秦国,上官和子兰等内党借机作乱,与这秦贼做了个理应外和,攻了我楚都,至此我楚国便成了那亡国,屈大人不堪这亡国之辱,便寻那汨罗江一跳了之,今日我等子民都成了那亡国之奴,这每日居无定所,安无所息,这会儿便没了那去处,看着一时似没了方向,这就来寻你云鹤道人了。”肖陵峰缓缓道。
“唉!这便刚听肖公子一番所言,自上次屈大人来我道观,贫道夜观那天象,这北斗七星之中楚天星光耀似晦,便知楚国今番必有一劫,故派逢春下山予以辅佐,不想此番竟还落得这般田地,以贫道看来此乃天意,我等自无力回之了!”云鹤道人似无力般仰天望了望,叹了口气,悲泣道。
见这两人正说着,跟在肖陵峰后面的小清便携着湘兰朝着这边也缓缓着走了过来。
“道长,这便是自己娘子湘兰和其姊妹小清,上次和我,还有屈大人一同上山的。”肖陵峰望着那湘兰和小清说道。
“哦!贫道记得,这和屈大人上山过,上回玉寿山上和那女妖单打独斗的也是这位湘兰姑娘。”云鹤道人道。
“道…长…,哎哟…这头???痛…”湘兰见着这云鹤道长了,便刚想开口,这刚说了几句这头痛病便又犯了起来。
“肖公子,这湘兰姑娘便是如何了???”云鹤道长一看湘兰这样子,顿生疑问,忙问道。
“道长,湘兰这便有些神智不清,犯了那头痛病。”肖陵峰苦恼道。
“哦???这般是如何起的???”云鹤道人关切地问道。
见着肖陵峰听完云鹤道人的问话,便和小清将湘兰给扶在了一旁,接着,看他自己便向云鹤道人娓娓道来了一番,那云鹤道人听了肖陵峰的一番话这便心里清楚了许多,见他为那湘兰稍稍把了些脉,这便对着肖陵峰说道:
“肖公子,以贫道看来湘兰姑娘从那墓中似还阳不久,这便受了点邪气,身子似弱了些,需用以药草稍以调理,你等三人可在我观中先暂住几日,等这湘兰姑娘服了这药草身子骨慢慢恢复了再说。”
“嗯,道长这便为我们考虑了,我等万分感激。”肖陵峰忙拱手谢道。
“羽清可在?”云鹤道人对着下面一般童子们问道。
“回师祖的话,羽清师兄今早便带着几个师弟去那山下给采买观中膳食去了。”
见他正说着,但见这后面便有一人带着几个师弟朝着这边给快步走了过来,但见那人是一身白袍锦服加身,身材伟岸,面色红润,这手里便提着一轮双刃刀,那刀刃边锋锃亮,幽暗放光,这上面便刻着一双金裱蟠龙,栩栩如生,如画胜景。腰间横插一朱丝玉门伏魔箫,脚上蹬着双白色云里靴,这来人非别人,正是这云鹤道人的右护手羽清。
“羽清这便拜见师祖。”羽清来到了众人面前,见了云鹤道人忙跪地道。
“呵呵,羽清这便免礼。”云鹤道人微微笑道。
“羽清徒儿这般时辰去了良久,这山下状况如何啊?”云鹤道人接着问道。
“回师祖的话,今日徒儿去那山下为观中采买膳食时,见着市集上颇为混乱,这秦国人马在市集上便肆意抓人,看着不顺眼了便当街把人给砍了,这便弄得鸡飞犬跳,人心惶惶,我等见了这世面,自乔装一番后后找了家客家,采了点膳食便立刻给赶了回来。”羽清道。
“想这秦国吞了六国,砌长城,造阿房,修骊山,已遭民怨。这几日又在收拾剩余的残余城池,内心似骄横跋扈的狠!这便一旦有反,便露了那杀心,以贫道观来今日势必要血洗这城池,弄个尸横遍野,满城风雨哉!”云鹤道人挽须道。
“嗯,师祖所言极是!这便刚听得下面那客家说如今六国各地起义不断,前者有陈胜、吴广揭竿而起,后者亦有楚人之项羽、刘邦紧随其后,魏人之魏王魏咎,齐人之田儋皆举兵起义,自立为齐王,其他亦然,各地起义俱数不胜数,不胜枚举。”羽清会意着点了下头,继续道。
“据此看来这秦国期数便不久矣!”云鹤道人沉思道。
见这云鹤道人对着羽清把话说完,人一个转身便看到了肖陵峰三人,这便对着那羽清道:
“羽清,这便过来见下肖公子、湘兰姑娘和小清。”
“羽清这便拜见各位兄弟姐妹。”羽清抱拳拱手道。
“对了,羽清,待会到我后房给取些药草,为这湘兰姑娘给煮下服之,这便受了点邪气,犯了点头痛,吩咐徒儿们为他们打理下铺盖,肖公子三位便需在我道观暂住些时日。”云鹤道人吩咐道。
“徒儿这便知晓。”羽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