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秦帝国皇宫大殿内,秦二世刚听了下面各地方官员的一番汇报,这便是各地起义接连不断,这心里正烦着呢,一旁的宦官们则分列左右,这摇扇的摇扇,按摩的按摩,献酒的献酒,这便为主子伺候得欢。
“陛下,我等这会叫婢女们再为您舞上一曲,如何?”下面一宦官走上前阴阳怪气道。
“唉!赵高,这朕心里便好烦着呢。”秦二世叹了口气将手摆了摆,似觉得十分苦恼。
“呵呵,陛下,您这便是多心了,想我秦国自先祖立国后经这商君变法,却面革新,后兼并六国,始皇建立大秦一统帝国基业后更是如日翀天,视天下无敌,现已是当今天下之独一无二的霸主,这区区几个反贼岂是我等之心腹之患啊,这便到时定能平定矣。”赵高笑道。
“嗯…嗯…”秦二世听了点了点头道。
“来人,这便为陛下再舞上一曲,我等便一同观之。”赵高对着下面婢女们吩咐道。
听赵高将这话说完,这下面便又奏起了小曲,一时间鼓乐声齐鸣,那些婢女们随着这乐曲便一一在这大殿里翩翩起舞了起来,看着这秦二世坐在那龙榻上,从赵高手里接过了酒樽,翘着那二郎腿,眯着个眼,这便在这上面给喝着酒继续看了起来,看着他看了会便在那龙椅上给耷拉下了脑袋,随后犯了困打起了呼噜,在那大殿上竟然给酣睡着做起了美梦起来,只听得“咣啷铛”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这秦二世手中的酒樽便掉在了地上,他立刻从那龙榻上给惊得跳了起来,一下子钻在了龙榻底下,猥琐着探出了个脑袋用手指着下面众人,瑟瑟发抖道:
“来人!来人!护驾!护驾!这便是有人要杀朕了。”
“陛下,陛下,咦???哦哟!看你这样子,你咋钻到这龙榻底下去了,这是谁要来杀你着啊?”赵高在一旁蹲下身,望着秦二世低头说道。
“哦,哦,这便没人杀朕啊。”秦二世从龙榻下钻了出来,摸了下自己满头是汗的脑袋,傻傻道。
“陛下怕是做着那怪梦了吧?”赵高顺手扶着这秦二世问道。
“正是,朕这刚才便做了一个怪梦,这便梦见朕自己一开始和爱卿们到这仙山上去游玩,这便玩得正兴起时,一时间爱卿等人便没了个影,朕则被人给用刀架着那石头上了…”秦二世续道。
“啊呀!陛下,这便是反梦啊!”赵高听着忙叫道。
“反梦???何谓反梦??”秦二世迷惑道。
“陛下,这便是你之福分到了啊,据这西周周公解梦一书著中所述这梦便有那阴阳相反之说,这梦里坏事自然成好事了。”赵高装模作样,龙飞凤舞着拍手解释道。
“在梦里这坏事竟是好事?”秦二世似有些不信,睁大了眼对着赵高诧异道。
“呵呵,当然了,陛下,这便是好事,想你这福分不久定是要来临了。”赵高淫笑道。
“嗯嗯,这便好!这便好!”秦二世听了亦嬉笑着拍手道。
“陛下,这刚才婢女们似舞得如何呢?”赵高一看这秦二世乐了起来,即贴身嗲声嗲气接口道。
“朕看着日日便是这些婢女在为我做舞,这舞艺尚且一般,容貌亦颇老,已视之无味矣!”秦二世皱了下眉,苦着个脸,沮丧道。
“嗯嗯,这便好,来人!将这些婢女们替我拉出去统统施以酷刑一番,而后立即逐出秦皇宫大殿去。”赵高对着下面的人挥了挥手示意道。
见着这秦二世听了这话即是满意着点了下头,那些下人们便立马将这些婢女们给不由分说着强行拉了出去,一时间听这外面便是哭爹喊娘的凄惨声一片,赵高则贴着秦二世耳根轻声道:
“陛下,我等自会为你去皇宫大殿外再去找些容貌靓丽和年纪轻些的,这便让陛下看着欢。”
听这秦二世还未接口那赵高的话,这外面便有护卫带着二人给快步走了进来,这秦二世和赵高撩眼一看,便是这定陶之战的秦将和那阜醻。
“章邯将军,这定陶一战战况便是如何了?那些反贼可否都替朕给剿灭了?”秦二世低头询问道。
“启禀陛下,这反贼项梁今已被我用计给剿灭了,这便多亏了这位阜醻将军。”章邯用手指了指一旁的阜醻,对着秦二世道。 “哦,这位阜醻将军是???”秦二世将这目光转向了这阜醻,望了他一眼,对着章邯问道。 “陛下,这位便是那反贼项梁之手下参将,那日定陶之战便在这阵上倒戈于我,最后杀了这项梁,实乃对我大秦帝国有功啊。”章邯续道。 “祝陛下万福,阜醻今日起便跟随陛下和章将军,往后自当牛做马,在所不辞。”阜醻走上前拱手道。 “呵呵!陛下,您看他说的,这真是太好了!如今对我大秦帝国所言,这天下所有各路反贼中属这项梁带领的项家八千子弟兵最让人头疼,搅得陛下是饮食不安,日夜难寝,这便是当年楚国灭亡后留下的祸害!今章邯将军带领人马已剿了这项梁,想这项家八千反贼军已没了那头目,当乱成一团,我等自可高枕无忧矣!”一旁的赵高听了几人谈话后,笑着对着秦二世插话道。 “哈哈!那是,那是。”秦二世一听这赵高的话,便不住地点着头,自在那得意了起来。 “嗯,是的,陛下,这项梁一死,他侄儿项羽今羽翼未丰,我等便可歇息于身了。”章邯道。 “项羽???这便亦是陛下的心腹之患!但其年纪尚轻,尚不足以为患!然我等要保大秦帝国之江山,便要将这项羽狗崽子也给宰了,这斩草除根才能久安,以免夜长梦多,日留后患,让陛下添忧矣。”赵高一听这章邯提到了项羽,不免一惊,便又上前插话道。 “是的,这项梁的侄儿项羽便不可小视,我自跟随这项梁做了多年副将,这便清楚得狠。” 阜醻接话道。 “这章邯将军择日可带些兵马,揪个时机把这项羽狗崽子替陛下去除了便行了。”赵高道。 见这四人在这大殿上你一言,我一句的说了些时辰,这聊着也累了,那秦二世便让章邯和阜醻先下去歇息,自己则在赵高的陪同下,带着一些下人们向着自己后室方向给走了过去,这便也同众人一起去休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