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随着惊堂木的一声“啪”,像往常一样,孟凡尘在小喜子恋恋不舍的眼神中离开了茶楼,没见到刘掌柜人影儿,估计还在外面谈事!
孟凡尘走到自己家的巷子口,就看到许铁匠和儿子,在车边抱着膀子,冻得直跺脚,看来是等了好一会儿了!
打了声招呼,就翻看了一下手艺如何;一边上小许在告着状,“陈哥,你家护卫可凶了!说什么也不让进!非要等你回来。”一边老许数落着小许,“怎么说话呢?不就多等一会儿…”
“这事怨我,出门没跟他们打招呼!一会儿请你吃糕点。”
听到外面的声音,护卫把院门打开,刚想解释,孟凡尘就摇摇手,吩咐道:“帮他们先抬到前院,我去后面安排一下!”,就直接朝后院走去。
李理她们一听孟凡尘回来,从各自屋出来了。孟凡尘让她们正房留俩人,其他人先回屋别露面,对外先别暴露太多!
等老许父子进到后院,看见李理三人就一愣,个顶个的漂亮!
之后,就是炉子和炉筒子如何摆放和炉筒子怎么走的问题,孟凡尘就一个要求炉子不能放卧室…有两个护卫帮着,不到半小时就弄好了。
一次性点火成功,检查筒与筒之间的密封,又化开一些黄泥抹严实了,又是半小时。
…
一起坐在前院的会客室,桌上已经提前摆好了一应吃食!安排小许随意一些,吃不完可以带回去继续吃!
孟凡尘就和老许谈具体合作的事宜,老许的表现,果然不出所料;
商量的结果就是按照一个炉子,一个炉箅子,炉筒子等的一一算钱,就是计件工资,按劳取酬,老许在有掌柜的薪酬基础上,负责管理和质量把关,算是按技术入股,不需要投钱,占分红一成;其余分两家各占四成半,不参与管理,只派个管账的;原材料按价格和品质,货比三家后,签订协议;
之后,孟凡尘表示在炉子尺寸上要有调整,会给老许一份全新的图纸,先把自己家的活忙完了再说。
小许也真不客气,吃不完打包了,临出院门还冲护卫,示威一下!
孟凡尘善意的笑和老许无奈的摇头,这个黄昏很美好。
…
这个夜晚,注定是欢乐的,前厅和卧室温暖温馨,炉上的水壶喷着蒸汽,冲的壶盖啪啪直响,感觉又回到天水渡一样,虽然比不上天水渡已有暖气,但也比日前舒适太多。
大家吃完饭后,分别泡着脚,喝着热茶水,甭提多惬意了!听着少爷做了一笔大生意,更是眼睛放亮,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李理自告奋勇,承担了炉体部件和蜂窝煤制机的设计和煤饼配套尺寸的工作,以及水壶,炉钩子,锅和大勺等辅助产品的设计!
说干就干,全体齐动员!
…
孟凡尘看着这帮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小女人,陶醉了!受此感染,自己也开始琢磨工艺、流程、管理等内容。
李理结合孟凡尘写的,又激发了新思路;
孟凡尘可不管这么多了,有点儿累了,简单洗漱一下,脱衣服,倒头便睡去了;
睡到半夜习惯的摸着一片柔软,得到了些回应,慢慢地自己也起了反应,当进入后遇到了一些阻挡,立马明白了!又被算计了!…
接下来,也不能点破,就顺其自然吧!…
可接下来,就有点儿过份了,换人我同意了吗?…
孟凡尘从来没有这么样的期待黎明!
…
天亮之后,看到身边的李理,真是欲盖弥彰,这个气,一顿巴掌表达了自己的心声!
练功时,腿发软,坚持,坚持…
早餐桌上,少了六个人,气氛变得尴尬,无语!为了表现家主的威严,临了丢了一句话:“没一个好东西!”,也不看她俩,就出了屋!
自己还真不是东西!
出了门,就看到了瑟瑟发抖的小喜子,也没感到意外,就转头对护卫说:“他叫小喜子,以后来了,就在前厅等候。”
然后,对小喜子说:“今天不用去茶楼吗?这样不好吧!人应该有始有终的。”
小喜子连忙解释道:“凡哥,昨晚掌柜回来,已经做了安排,我看掌柜很疲惫,好像不太顺,也没敢询问;早起去了铁匠铺,打听到的住址,我是来认认门。”
孟凡尘一听一看,心想,够机灵!毛病不小,得敲打敲打,但也不急于一时。
“小喜子,有没有大名?”
“凡哥,我全名叫赵喜,小喜子听惯了,也挺顺耳的。”
“赵喜,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凡哥,瞧你说的,我以后跟定你了,你吩咐吧!”
“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
“…要不还去听书?…”
“就这么定了!”
孟凡尘觉得跟聪明人打交道,省事!
…
白日里,刘掌柜也没露面,一切照旧。
回到家,护卫说,老许和儿子刚走一会儿,又安了两个炉子,夫人又订了三个,老许乐着离开了。
回到后院,还是莺莺燕燕,只是矜持一点,估计自己的话,余威犹在!
孟凡尘板着脸,一言不发就去了书房,随后李理跟进来,明显是被推出当替死鬼的!
李理低着头,一脸忐忑,小心的说:“我错了,怎么罚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
孟凡尘看效果不错,就以教训的口吻说:“知道错哪了吗?”
“我不该自作主张,少爷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哪能轮到我来安排!还有就是没顾及少爷的身体!还有我们不应该联合一起算计少爷!还有…”
“还有?你还背着我做了些什么了?”
“…还有,还有就是商量怎么面对云姨的处罚!没了!就这些!全交代了!…别生气了,行不行?”
“李理,我不是一个滥情的人!可是你这么做是不是有欠考虑?想过我的感受了吗?…男人都好色!我也是!
你可曾想过,你们将来能否得到幸福?…
我教了你们那么多,就是让你们明白,女人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女人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理想,事业,成就和贡献!
女人必须学会为自己活着,还要活得精彩!…你下去吧!好好想想我说的是否有道理?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得到和失去!”
孟凡尘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说出来自己心舒服多了!也不管李理她们怎么检讨,
自己在河泽县可不是来做生意的,自己的阅历和经验还欠缺很多,虽然两世为人,但和程先生和莲姨他们比较,差距太大了!
可怎么学呢?难怪老人常说,吃亏就是占便宜!这吃亏还真逃不掉!
孟凡尘在书房刚吃完了晚饭,七公主进来就一起跪下了,请求原谅!
让她们起来,语重心长的说:“你们想过我制定的规矩吗!我已经破坏了自己制定的规矩。我又如何自处?管理和处罚别人会不服的!你们想过木兰围场的姐妹们吗?如果规矩可以随意破坏,那些姐妹们的安危如何保障? 我不会推卸责任,我必须受到惩处;按照规定免职,拘役,鞭刑,你们说那条适合我?…唉!你们只能无名无份,留在我身边!” “少爷,我们愿意!” “都是我的女人了,今天为你们取个代号吧!也为了保密!按顺序,雏红、香橙、凤凰、绿柳、清华、蓝菱、紫萱吧!不知道你们喜欢吗?也可以自由选择。”孟凡尘边说边写,说完写完,给她们看。 … 李理说:“我也要个好听的代号?” “狗不理、包子” “你不是小狗,好耶!我不用担心你不理我了!” “???” … 几天过去了,孟凡尘有心晒她们几天,后院里气氛很压抑!… 李理在孟凡尘睡着之后,来到厢房,恢复女王气质,召开了第一次后宫会议; 李理看着七个小姐妹,从她们的脸上看到了一些紧张和不安。 李理开口说:“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送上少爷的床吗?作为一个女人,主动把别的女人送上自己心爱男人的床榻,是什么样的感受吗?…” 已经改名绿柳的四公主,举手请求发言,得到允许后说:“虽然我是唯一没有爬上床的,但我想谈一下,对此事的看法!首先,李理姐作为我们的大姐大,和少爷情谊深厚,是少爷自小的玩伴,是最了解少爷的!!其次,就是大姐…现在是雏红,曾说过只要进入木兰围场,我们就是少爷的人,无论将来在哪里,心都要向着少爷,做好眼线;再次,我个人认为除了少爷,也看不上世间其他男子了;最后,总体说我们将是少爷的最后一道屏障,保护、爱护和协助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 李理看着侃侃而谈的绿柳,心想,难怪少爷给她取了这名,绿意盎然,身姿摇曳,有内秀。 李理看着绿柳讲完了,开口说道:“绿柳,你不用担心,迟早的事!实话跟您们讲,也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你们才有如此机会。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如果不抓住,今后你们无论在少爷面前如何晃荡,他都不会同你们发生这种事的!就拿我自身体会来说,如果没有这个环境,虽然注定能成为少爷的女人,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所以,你们要明白,惜福!将来再有福气,为少爷留下子嗣,一辈子也就圆满了。” 作为原七人的大姐,雏红发言:“李理姐,我很感激你!从知道要服务于少爷,原以为是件很荣耀的事,可是到了少爷身边才知道,少爷有多么不容易!天水渡很多女孩都想着嫁给少爷,当然也包括我,也只有成为了少爷的女人后,才体会了少爷的孤独!天水渡的女孩只羡慕云姨和李理姐,因为一个得到了尊敬,一个得到了信任;我也表个态,我想得到李理姐的信任。” 李理在心里由衷的赞叹,不愧是木兰围场第一。开口说道:“你们也不用对我表忠心,你们都很出色!今后有你们帮衬,即使我不在少爷身边,我也能放心!…但是,我要说,虽然花无百日红,争宠的事,我不希望出现在你们身上,也不希望你们以色侍君,你们应该多思,多做,无微不至,全天候的服务!从现在开始,安保是重中之重,即使是少爷在欢愉时,其他人心里也要绷紧这根弦,做出轮值安排,要让他睡得安心!” 原来老七的紫萱最是活跃,抢着说:“李理姐,你也别担心,我们是抢不走少爷心的。少爷看你的眼神,是和我们不一样的!虽然你比少爷大,但是少爷明显把你当小孩,那份溺爱,我们是得不来的。” 李理恼羞成怒说:“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担心你们跟我抢了?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你们要记住了,永远不要和少爷耍心眼儿,更不要玩权谋,不然的话,你们会死得很惨!咱少爷的厉害你们是没见识过的,就那些老家伙…不说错了!是那些长辈,看着把少爷整治够呛,实际上还不知道谁在沟中呢?今后有什么事了,提前跟我讲,别憋在心里,大家是姐妹嘛!事事都可以商量。”李理心想,那个甄嬛的经验,还真用上了!少爷,我爱死你了! 接下来,李理又防微杜渐,引导她们认清事实,又是举例子,摆道理…会议持续进行中。 … 清晨,孟凡尘醒来,昨夜在按摩中睡去,一夜的深度睡眠,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发现李理不在身边,估计是怕打扰自己,去别处睡了。 起来到前院开始练功,似乎是阴阳得到了调和,感觉经脉通畅,意念圆润,拳法又有进益! 又拔出长剑,两极渐生,剑意绵长,辗转腾挪,真是收放自如,站定时气息平稳,仿佛与周围融为一体。 每当孟凡尘练功时,两个护卫就蹲不远的地方,默默的看着,当作自己不存在; 两个护卫,一个叫邢东,另一个叫商亮;他们被选作少爷的贴身保镖,不是武力多强,是因为他俩够谨慎,思维严谨,有敏锐的洞察力! 他俩是真服!当第一次看识少爷身手时,就明白少爷哪还需要保镖!五个自己也打不过,还是听喝吧!于是,他俩把精力都放在观察院子周围了,但凡发现有威胁存在,绝对逃不出他俩的这双眼睛。 孟凡尘练完功,向他俩边走边问:“这两天,有没有打听和监视我们的?” 邢东主负责外围,就直接回答道:“天太冷,行人少,我只和巷子里其他几个住户的护院认识了;也了解些情况,都属正常。 至于上门打听的和在巷子附近监视的,没有和没发现;上街采买时,也没发现跟踪和盯梢的,就是这些情况。” “你俩一定记住了,一旦发现有监视者,要马上通知夫人开始戒备!你俩不错!继续努力吧!” “谢谢少爷!我俩一定!” 孟凡尘四天没照刘掌柜面,不得不防。 … 今天同往常一样;快到结束时,孟凡尘见到了刘掌柜走进茶楼,一脸疲惫的朝二楼的自己点点头,走向后堂; 孟凡尘在后堂坐定后,刘掌柜率先开口:“我是真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多波折,耽误了一些时日,你别往心里去?” “这怎么可能!好事多磨嘛!倒是辛苦刘叔了。” “那几个老财主,真是难缠!不提具体经过了,我把三十里内的两处露天石炭矿和一处铁矿,以及一处石灰,一处粘土买下来了,这里面还包括了田地一万亩!另有几处都在六七十里以外,太难走了,就暂时放弃了!因为急,价钱上多花销些!共用银六万八千两。” 孟凡尘一听足够了,就恭维道:“刘叔,是不是把老本都豁出去了!这份果决,小子佩服!” 刘掌柜带着气说:“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算是冲锋陷阵了吧!可比不上你这大少爷,命苦!” “瞧你说的,这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我哪成,我去了就是添乱,说不定不知多花多少冤枉钱!” “真还让你小子说多了!我找了多少人出面,才算是搞定了。可是,我这几位好友,鼻子太尖,闻到味了!说什么也要参股,没办法我就答应了!他们暂时还不知道你的存在,我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打算,何时见面,这不回来和你商量吗?” “还是刘叔想得周全,我是听安排,不发言,不表态,刘叔做主!” “陈凡,我是真拿你没办法!行啦!投了这么多,抓紧吧!闺女的嫁妆和我的棺材本,就靠你了!你可要正经点!” “刘叔,找个上门女婿吧!以后的钱太大,得要多想想,不行你再老当益壮,努把力!…” “浑小子说什么呢?要是我闺女能入你眼,我什么都不想了!要不看看?” “您老可别算计我!我风流债太多,就别把你闺女推火坑了!这是认真的,丑话说前头,千万别有这打算,没的商量!” “陈凡,说实话,我真有这打算。既然你提了,看人我是有一套的,看缘分吧!” … 接下来,孟凡尘就把铁制品厂的想法,如何能让县城的每一户都能用上炉子,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进行可行性分析和探讨;制煤厂的面积和用工人数,技术和设备保密,蜂窝煤如何定价、销售点、送货和取代柴火和黑炭等问题,炭商的反扑如何解决,进行了深入交流!… 俩人也不知道累,不知道饿,等完事后,才发现,已经大半夜了! 俩人相视而笑,惺惺相惜,畅快啊! 大半夜的,饭就别吃了!各回各家吧! … 孟凡尘出了后堂,看到刑东和小喜子在大堂等候着,就一招手,吩咐小喜子把刘掌柜安全送回去,自己就带着刑东回家,一帮女人还等着呢,肯定没睡! … 经过了多日的紧锣密鼓的筹备,今天是股东的正式见面会,地点选在了刘府; 孟凡尘在小喜子的陪同下,早早的赶到刘府。进了府后,简单和刘掌柜聊两句,就去拜见刘夫人,这可好,被刘夫人抓住说了好一会儿话,颇有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期间还让丫鬟把刘小姐叫了出来,非要孟凡尘认作妹妹,把孟凡尘紧张得出了一身汗! 刘淑珍,就是刘小姐的名字,人长得不错,羞羞答答的,一声凡哥哥叫得孟凡尘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 这还是自己提前说明自己已有如夫人的情况。一度让孟凡尘产生出来一种错觉,这难道就是剧中主角的人品爆棚!… 孟凡尘后悔不该来怎么早! 客人到齐了,才得以脱困! … 刘掌柜,全名刘锡铭,本地人士,祖上算得上家资丰厚,可按照老刘家祖辈的话,就是刘家人没当官的命,刘锡铭早年进学,考了个秀才就完事了! 刘家人读书不行,经商确很有天赋的,到刘锡铭这代,经过几次分家,留给他的产业不是很多,茶楼就是其中之一; 刘锡铭胸中有丘壑,怎奈红尘嚣嚣,天不遂人愿,偏居一隅,原本以为一生也就这样过了! 没想到遇到了陈凡这样的人,感到时来运转的机会来了! 刘锡铭敏锐的嗅觉了,孟凡尘身上那种大权在握的气息!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样子,在生意上斤斤计较,圆滑得过份!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就是让他感觉到一种怕,从骨子里散发的畏惧!那种面对上位者的感觉,自己也不知道是遇到了,好事还是坏事!…但自己总是在陈凡交流中感到心安,奇了怪了,这事发生在一个十六七岁孩子身上!不管怎么样,这条大腿还是先抱上再说吧!是福是祸躲不过! 大厅上,刘锡铭满面春风,给陈凡逐一介绍各位股东,也着重把陈凡情况通报给大家,特意强调陈凡作为原是股东的地位,以及对生意的作用和贡献! 陈凡表现得是那么谦虚有礼,带着那一点腼腆,话不多,让刘锡铭很满意! 之后,就是签约仪式,见证人公证等程序,很正规! 接下来就是召开第一次股东会议… 刘锡铭作为发起人,极尽风采,侃侃而谈,说到精彩处,就是未来将会赚多钱时,从每户需求量大小,转成铜钱时,股东们被这些数字,震撼到了,热情也被调动起来!…都明白了一点,剩下的就是如何做了。 而刘锡铭又适时的提到了困难和担忧,以及众股东心要拧成一股绳,发挥每个人的作用,一盘棋的整体运作,强调规矩和制度,待成熟后,开拓新县城,甚至到州府… 之后是每个人发言的环节; 轮到孟凡尘开口时,孟凡尘说:“说起来,小子初到贵宝地,顿觉此地气象不凡,乃纳财福地,必有福泽绵长之人汇聚!幸得刘掌柜青睐有加,结识各位前辈;说来惭愧,是小子分润了各位前辈的财源,应感谢的人是我。 我就要去京都,真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跟各位前辈多学些真本事!在这里就祝愿各位前辈万事顺遂吧!” 在场的所有人,就一个感觉,真会说话! … 午宴上,酒真是个好东西!所有人都很活跃,气氛热烈,话也多!刘锡铭带头对孟凡尘开始忽悠,希望他多介绍一些自己的背景,孟凡尘哪能上这当! 孟凡尘看推脱不过去,稍一斟酌说道:“小子阅历浅薄,也没真知灼见,就是多年来,长辈耳提面命,学了一些皮毛而已! 常言一,孤木不成林,林可挡风沙;贪进利人眼,不见火烧林。 常言二,金元宝,宝元金,钱进钱出才是金; 常言三,常怀感恩心,莫忘挖井人;造福一方土,土纳四方人。 常言四,一技傍身,吃喝不愁;技人造福,百姓无忧。 此四点,缺一不可福寿,愿与前辈们共享!” 刘锡铭吧嗒吧嗒嘴儿,觉得有道理!非要让孟凡尘写下来,留下墨宝。 孟凡尘怎可就范,“各位前辈,这些话出了这门,我是不认的!原因是与当下时局不合,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会惹上大麻烦!” 见众人不解,就解释说:“原因是在最后一句的技人造福四个字上,我们是商人,在官、士、绅、农中,勉强排在第三位吧,工匠是没被排里面的;只有商人才知道,工匠对我们有多重要,一项新技术出现,就是新的赚钱机会!而在官士眼里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宣扬技人的重要作用,是犯忌讳的!这些文官笔头一拐,再来个图谋不轨!到时哭都没地方去!” 孟凡尘看效果达到了,接着说:“那小子为什么说呢?就是在商业中,要提高工匠的薪酬和地位,让他们吃好无忧,我们要投钱给工匠们创造出更多的新技术,将来我们才能赚更多的钱!这就是小子的浅见!” 看到大家在思考,孟凡尘乘热打铁的说:“过几天,各位前辈就会见到我们工坊的炭饼脱坯设备,如果都用人干,我们哪有钱赚!另外,我们也可以靠卖脱坯机赚钱啊!如果在此基础上改进,我们还能生产红砖和青砖,是不是又多了一条赚钱的门路?” 刘锡铭脑袋快跟不上了; 其他人也是,心里觉得难怪老刘看重这小子! 孟凡尘看在眼里,心里说,言尽于此,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