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初四,孟凡尘和李理进入工作状态,秘书们也分工明确,忙里忙外。
初五,孟凡尘早早起来,连续两天的高强度工作,精神彻底放松了,带着老大它们开始训练。老大它们基本上,能看懂简单手势的指令;
比如,抬起右臂握拳代表着站住;右手竖直向前代表着马上前进;右掌伸平下压代表坐下;连续两次以上下压代表趴下;上下不停摇动中指和食指代表匍匐前进;…
孟凡尘过去也没专门学过,都是从战术手势中,瞎琢磨出来的,实际使用后效果还不错!
…
十点左右,孙志四人一个个穿得像是新郎官似的亮相了。
孟凡尘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新年好,而是你们订婚了;没把这四个小子气吐血。
侯猛说,新年新形象,旧貌换新颜!
孟凡尘呛了一句,老瓶新酒,越喝越有;没脸没皮,吃喝不愁。
李基有气无力的说,走亲访友,送礼过年,你来我往,吃吃喝喝,虚情假意,无聊至极!
孙志来个句大实话,平时干嘛去了!
张灿更逗更搞笑,看谁装孝子贤孙最像,看着可过瘾了!
孟凡尘被逗乐了,补充道,过年过年,过一年,少一年;平时平时,此一时,彼一时。
…
五人在院子里闹了一阵,孙志四人的刀阵,华丽有气势,让孟凡尘眼睛一亮,有高人指点的痕迹。
孟凡尘看时间,前厅那边准备的差不多了,就领着他们去前厅谈正事了。
孙志四人一进前厅,就收起了嬉笑,再混蛋也知道要分个场合!一看厅内就是正规谈事的布置,桌子和椅子都摆好了,前面一块蒙着红绸的板子,立在桌前,桌上摆好了文房四宝,茶壶茶杯。
孟凡尘提醒四人,一会儿有女性参加会议,要注意礼仪,让商亮去请李理和刘淑珍出席;…
孟凡尘简单的给大家彼此介绍一下,李理也恢复了女王范儿,刘淑珍也庄重大方,四纨绔略显拘谨。
会议开始后,孟凡尘首先详尽描述了生意概况,远景,规划,目标,产供销一体化进程等等;
之后,李理站在规划图前,讲解整个园区的产业布局和厂区设计规划,配套工程的施工时间安排和要求;
李理让赵喜给每人发了一本册子,要求阅读后,展开讨论。册子内容很全面,包括农贸商会的宗旨,成立农贸理事会各项规章制度,选举产生会长和理事的流程,会长为理事会行为负责的管理办法。以及各级各层面的组织架构,主要岗位职责要求等等。
接下来,开始进行讨论,很热烈,不懂就问你,每个人也介绍自家以及本人的优势和特点,畅所欲言,气氛融洽!
之后,进行第一项,选举会长和明确理事职权分工,孙志当选会长,理事会分工如下:孙志主管组织协调,刘淑珍主管财务审核,张灿主管整体园区施工建设,李基主管后勤保障服务,侯猛主管安保和制度监督检查;酒坊重建作为龙头,与配套设施同时开展由商亮和赵喜暂时负责。
下面是分蛋糕的重头戏,对各个分项进行投资配股,如农场,各养殖场,配套厂,农贸市场,分量最重的负责所有产品售卖的商贸会;
孟凡尘当仁不让以土地,技术,资金,除酒坊独资,其他项目占股三成拔得头筹,另外很坏的扔了一个骨头,宣布商贸会不参与经营和不占股,李理看了眼孟凡尘,太坏了!
剩下的事就是各凭实力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时候了!
只见,每一项,都争得不可开交,大谈自家优势,以期能占股多一些!
小女子刘淑珍据理力争,讲事实,摆道理,愣是没让四个货占到便宜!
四个货也不配合默契了,谁不了解谁呀,斗得那是,短处缩小化,缺点扩大化,让刘淑珍钻了不少空子!
当谈到商贸会时,五方竞争进入白热化,各家底牌尽出,不留余地,为了一小点占股比例,毫不退让,把做记录的李理都看傻了!什么情况,这跟投多少钱有毛关系?
…
实在争不出一个结果,一齐把目光投向孟凡尘,让孟凡尘感到引火上了身!
孟凡尘不要脸的说道,要不我也参一股?
在出了自己,都是翻白眼的表情下,孟凡尘提出了建议,商贸会下设,金属类分会,糖酒类分会,粮油分会,禽蛋分会,服饰布料分会,瓷器分会,各家各展所长产生主控股方,负责此项业务营收。
大家一致认为此建议好,高明!…大家继续争吧!…
等争了一会儿,大家终于觉得哪不对劲了!
…
刘淑珍第一个反应过来,提出把前面商定的推倒,重新来过!
四个货立马明白了,对啊!各个厂也要主控股啊!
孟凡尘心里这个乐,一看时间,上快餐吃饭,三明治,大饼堡,炸鸡翅,炸鸡腿,任选…
吃饭时,孙志说,小凡你不觉得,自己的股份太多了吗?
尼玛!什么意思?孟凡尘觉得自己不是最不要脸的,惹急眼,不跟你们玩了。
孙志接着说,我觉得农场里也可以进行少量养殖,这怎么算?我怎么觉得酒坊,只跟商贸会有关系呢?
“上道!有一点点会长的意思了!”孟凡尘没好气的说,酿酒不用火,不需要粮食,不用瓶子来装,雇工不吃不喝,酒糟不喂牲畜,怎么没关系?
李理心想,小样吧!你们加起来都是对手!
…
酒类分会还是不能达成协议,孙志四人表示,刘家不能介入;刘淑珍表示,你们现在做的是县城,我要其他地方? 孙志四人一阵头大,人家说的没错呀!…新问题出现了,就盯着县城了,其他地方呢?…不行,还要重新考虑!… 要是老爹来了,多好! … 经过这半天,所有人都经历了利益取舍之间的矛盾和犹豫,在现在与未来之间,徘徊再三,权衡利弊,不经历这一切,怎么可能成熟! 孟凡尘看进行差不多了,就公布股份变更和转让的相关规定。明着告诉你们,我可以内部买,也可以卖!经营效益好坏决定股价,就看经营者的本事! 李理又拿出各个项目的厂区效果图,设施设备设计图,告诉你们为什么技术要占股比例三成! 孙志心里在想,我是谁?…我是会长啊!现在开始安排工作了,怎么这么多的事,需要落实到每个人头上!… 最后阶段,李理拿出时间进度表,把未来三个月的具体事务列上去,每个人都主次分明,轻重缓急明了。还用我告诉你们怎么做吗? 孟凡尘认为这是一次成功的会议! 孙志四人表示保留意见! 刘淑珍认为同意! 李理觉得真累,好笨啊! 其他人认为好像被少爷玩了! 结束前,孟凡尘说,保密工作要做好,我不出面要记牢!会长安排要到位,理事落实按天跑,各负其责目标明,细节处理问题少。 … 为了明天会更好! 孟凡尘说完的同时,做了一个手势,前进! 李理感觉见过,??? … 黄昏后,各回各家,各找各…爹,汇报会议情况!内容丰富,对孙志他们和爹们来说,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这一夜,孟凡尘搂着李理,睡得真是香,那个美! … 夏国,青州,卫海城 初五,云莲儿和六个助手忙了一天,从原来天水渡大管家,到管整个夏国的行政事务,千头万绪,捋顺起来难度之大,辛苦程度,她们是深有体会的! 让云莲儿欣慰的是,京都附近的大宅子改造接近了尾声,凡尘住进去会很舒服,不陌生,宅子里的所有一切,不比天水渡的那个差! 小宝天天嚷着找凡尘,说这里没天水渡好玩儿!小宝七岁了,懂事多了!也不好骗了! 这都几个月了,也不知来封信! … 云莲儿对星儿说:“也不知道,凡尘在河泽是怎么过的年,穿没穿新衣服?每年这时候,我都给准备妥妥当当的,这么多年是头一次过年没穿上,我做的衣服啊!” 星儿劝道:“有李理她们在,哪能差了!再说,少爷是什么脾气,姨还不知道吗?唯一不足就是那边条件差点儿。” “星儿,你以后可要长点心,凡尘大了,你可别让人领了先?这回好了,等凡尘过来了,我就把你们派过去,日久生情!” “姨,我过去还不是整天在少爷身边晃荡,这事还得您做主。” “这孩子大了!…将来…这个做主还真不好办了!” “星儿,谍司搜集夏国文武百官的情报,传过来了吗?尤其是诸位皇子的,凡尘马上就要到京都,准备不充分,可不行?” “已经传过来,一部分了!我整理一下,给您送来!” “先给我关于皇室的,…就可以了!” … 初六一早,孟凡尘就把小喜子派到酒坊去了。 李理计算了一下,这回又得投不少钱;孟凡尘合计过年期间生产的酒,能卖多少钱,是否能补上财政窟窿。 没等回小喜子,孙志来了,一看就没休息好,愁眉苦脸的说,“小凡,怎么办呢?我家里是全动员起来了!天天到你这来,也不是事儿!到哪办公事好呀?现在安排的第一件事就是拓宽河床,这时水流小,人都让炼铁厂雇去了,咱们可怎么办呢?” 孟凡尘说,“你这说的什么,乱码七糟的!雇人也不是我负责,办公地点必须是单独的,以后在…等等,你不是想把抓雀馆结合起来吧?” 孟凡尘反应过来了,以后得加小心了,一不留神就能把你绕进去了;这明显就是他家孙不饱出的主意,这是建个地标建筑高档购物中心的雏形嘛! 孙志还是那样唠叨着,“我现在想的事太多了,园区内要有综合办公场所,县里也要有,县里是总部,以商贸会为主,园区内以工厂为主,所以,还不如建个大的,无所不包!” 也没等孟凡尘开口,就接着说,“你看七八个商贸会分会,再加上抓雀馆的玩分会,不就全合了吗?这个不和农贸市场冲突,你来大量要货就去楼上,零卖就在楼下,对了还要有个大仓库,这样的话,就齐全了。你说是吗?” 孟凡尘无赖道,我也没在商贸会里有股份,抓雀馆股份不能变,其他的我不管,你看着办。 孙志说我爹很不满意,认为我们这是小的指使老的,把摊子铺得这么大,也不怕闪了腰!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孟凡尘没好气的问他。 孙志倒光棍儿,“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本来就是吗!” “我爹还说了,这才是大生意,以前算计个仨瓜俩枣的真没意思,让我好好干!对我有信心。” “你爹还说什么了?别告诉我,想算计酒坊?” “我爹说,这一切都是以酒坊展开的,把方方面面都串起来,这才是高明!酒坊独资这就是利益最大化!并且酒坊生意将来是最大的,也是最稳定的,就你最鸡贼!” “怎么你爹眼红了?想参股?也不是不行!关键是酒坊的价值还没体现出来,卖不上好价钱,我说值多少钱,你们认吗?” “还真让我爹猜对了!你这才是做生意的精髓,下手够狠啊!” 孟凡尘一看底牌被翻开了,索性就直说了,“白酒生意本来就是大买卖,发展不次于炼铁厂,投资却少了许多!你会选择哪一个?你爹也不用夸我,白酒坊没发展起来,终归是要做样子给你看的。你明白吗?实话告诉你,任何一个生意,都能变成大买卖,你还别不信?” “小凡,你是不是要走了?我现在感觉可明显了!” “这可不好说,不过你放心,这里没个模样我是不会走的。…看实际情况吧!” … 孙志走后,孟凡尘坐在那想,对啊!我该什么时候离开呢?一忙活,把这事儿给忘了! 想到这三个来月,还真是丰富多彩,跌宕起伏,有了八个女人,八只狗,嘿嘿!收获还是蛮大的嘛!交了四个损友,还真是越来越离不开了!有意思,不寂寞,好玩儿! 我自己算干嘛地的呢?也不是个好东西! … 下午,刘锡铭通知在炼铁厂开会,三个高炉一起生产,月产量可不少,是该研究一下了! 刘锡铭通报,炭饼场生意还是一如继往的好,供不应求,利润增长速度最快,让股东们满意! 铁炉子生产告一段落,转为平稳,正在向乡镇展开售卖。 铁制品厂全力打造新农具的准备工作,力争在春耕前投入到广大农村地区。 马上启动砖瓦厂的项目,抢占土建市场。 孟凡尘一听,这才是买卖人,服! 分红,怎么黑不提白不提的?你帮老油条! 孟凡尘没带嘴,就是来听的。… … 河泽县用工紧张,可把县令紧张够呛,什么情况?一了解,虚惊了一场!原来是好事儿! 于是,父母官大人邀请各位财东,召开了专题会议,嘘寒问暖,排忧解难,彰显了爱民本色! 县令大人开始向临近县下手,对人员引进大开绿灯,亲自出马,送一箱白酒,联络一下感情,也避免了作出头的椽子,获得了同道中人的赞誉! 经过一番操作,政绩突出,再走走门路,升官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 河泽县发生大变化,大街上想找个闲人,不大可能!变化最大的是读书人,经过诗文大赛,获奖者名利双收,男的在抓雀馆舞文弄墨,仰慕者甚多,十大才子名誉河泽!女才子更是女子不让须眉,才女佳人,爱慕者蜂拥而至,提亲者络绎不绝,大有女子有才便有德的趋势。历家兄弟发现周围人的构成发生了转变,捧臭脚的人少了!老学究倒是对自己青睐有加,自己那是研究学问的料啊!没办法,硬着头皮迎上去!…可一来二去,草包绝不是装出来的!一肚子浆糊,本就是狗尿苔,怎么也装不出大雅能容物,索性来个闭门不出,丢不起那人! 孙志四人闻听此事,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第一局胜出,开始进入下一轮… … 受益最多的就是商人,在孟凡尘一顿神操作下,纷纷提高雇员待遇,不提不行,留不住人,城内到处缺人,咬着牙给雇工涨酬劳,说来也奇怪了,虽然成本增加了,生意却是越来越好,赚得比过去还多!有几个商人能明白购买力增加了,生意不好才怪! 商人们的话题变了,观念也发生转变,以前是货等人,现在是人等货;以前仨瓜俩枣的算计,现在看看人家,玩得那叫大,大户开始比着让利,有钱大家赚,比着看谁手下拢的人多!… … 女性的处境也发生转变,走出家门找活计,出头露面也不会让人瞧不起,再说工钱不比男人钱赚的少,没看到抓雀馆的那些暗门子吗!都混得风生水起,体面的很。… … 孟凡尘现在可清闲了,有事秘书干…没事就每日里,练练功,去听听书,训练一会儿狗,喝喝小酒,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和改变。 刘淑珍成了家里的常客,财务管理可不是去好学的,李理看着她那求知的眼神,还是心软,让香橙单独传授心得技巧。 小喜子整日里,脚不沾地的东跑西颠,晚上还要学习到半夜,内心充实也不觉得累! 唯一让小喜子没面子的,就是小妹赵乐的学习成绩比他好;赵乐总奚落他,哥,你记性比我好!没关系!你一定会追上我的,加油! … 正月一过,老家来人了,不是天水渡,而是青州卫海城; 云莲儿派来的是第一批四十九人中在夏国开展活动的先驱者,代号夏海;夏海等七人的前期准备工作,为云莲儿和赵天能在夏国快速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这次经过多方考虑,决定还是从卫海城派人最周全; 夏海是原来大班的孤儿,今年二十六了,在书房面见孟凡尘时,哭得稀里哗啦的,让李理也是潸然泪下,见一面太不容易了!…道不尽离愁别绪! 一起来的还有教官团的一个小伙子,叫吕刚,是随云莲儿和赵天一起出发的人员,也是一年没见面了,不停地讲着初来夏国的经历。… 吕刚带来了很多信和云莲儿缝制的衣物,还有一些特殊交待的事情。 深夜,书房里,孟凡尘一直在看来信,尽管自己经历了资讯发达的时代,不可否认,传统书信所呈现的情感和内容,是电子邮件短信无法代替的,尽管可以添加很多表情包,也不行! 孟凡尘看着那熟悉的字体,似乎一笔一划都抒发着书写人的情感,看着每一句用词,刻意使用的词汇,有期盼,有倾诉,有祝福,还有思念! 自己总觉得很孤单,总认为自己缩在装甲里,总感到与人之间有距离,可实际呢?有这么多人在无私的关心着自己,守护着自己,难道这不是幸福吗?自己还不满意吗? 的确应该进行深刻的自我检讨了! 原来劝李理的话,才是自己的心声,这就是圆满人生。 自己还不够勇敢,应该勇于面对未知的人生。…再勇敢些! … 次日,由李理和香橙,雏红,商亮,邢东一起把河泽的情况介绍给夏海和吕刚,商讨如何对接,如何处理人际关系等等一些注意事项。… 夏海和吕刚这才明白,少爷在短短的几个月,干了这么多事,家业置办得如此大,家底儿如此厚实,顿时喜上眉梢,这是美差啊!… 李理强调河泽县的重要性,对于在深山里建立赶山犬培训基地,赶山犬和训导员输出数量,武装规模,止血疗伤中药材种植,提出了一些意见和要求! 针对酒坊的发展,河泽县内仅发挥屏障作用即可,不介入售卖这个环节。 下一步重点是以河泽为中心,四处复制建分厂,赶山犬培训分支,研究医用酒精,伤药,将来供应部队使用。 … 孟凡尘把夏海介绍给四纨绔,说这是家里派来接手的人。 四纨绔知道,小凡离开的日子不远了!… 小喜子也明白过来了,师傅这是要走了,这么能行,找到孟凡尘对天发誓,师傅走哪,我去哪。 孟凡尘就是笑,只说过一段时间再说,把小喜子急的,开始作邢东和商亮说服工作,让他俩帮忙。 刘锡铭和夏海谈了很多,夏海代表家里表达了一如既往的支持态度,并针对建立分酒坊和复制这种模式方面,采取广泛合作的意愿。 刘锡铭对洽谈的结果很满意,算是发下了心,也坚定了抱紧大腿的决心。 … 春天,还是如约而至!积雪融化,大地回春,农贸园的施工现场,并没有受倒春寒的影响,场面热烈,进度飞快; 新酒坊最先露出规模宏大的雏形,分跨小溪的两侧,挨近厂区的山体,被挖出空间,作为年份酒的储藏室,把河泽酒文化传承下去。 夏海现在苦恼的缺人,这一点孟凡尘也知道,夏海申请增派人手的想法,也被孟凡尘打消了。还是因地制宜,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孟凡尘提出建议是在农村和刘锡铭前一段时间搜集的孤儿中想出路,找办法。 … 熟悉孟凡尘的人,看不出他要离开的迹象,他还是那样的过日子,也不主动找他们,一天就往返于,俩地方,茶楼和小院; 孙志现在已经顺过架了,这一个多月过的,形容水深火热之中,不为过。 那哥仨,比孙志还惨,都没睡几个囫囵觉儿。这还是家里派出精兵强将分担主要事务的结果,也更加体会钱来之不易,老爹打下的家族基业不容易,不简单。 刘淑珍对四纨绔的看法也彻底改变了,生意头脑丝毫不差,不搞怪,认真起来做事,还像那么回事儿,人模狗样的。 刘淑珍是发自内心的佩服自己老爹,爹身上的本事,自己需要学的太多了,就像一座高山,等着你去开采。 从香橙姐身上学到的东西,一点都不一样! 她的想法和看问题的角度,都和自己不同,很多新词汇需要解释才能搞懂,有时感觉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又回到了学堂! 香橙姐很温柔,也很有耐心!就是很少提及她家少爷,也许是不想表露自己幸福的模样!… 夏海很喜欢小喜子这个小跟班,聪明伶俐,话很多,超过同龄人的老成世故,却不使人产生防范感;看着他心急火燎的架势,就像是在进行交接,越早完事才好,只等待明日启程远行一样! 夏海心想,你已经很有福气了,就看你的造化了! 某一天,孙不饱请刘锡铭过府一叙,一同请的人,还有李基他仨的爹,也不知道都谈了什么,很是诡异和奇怪,让小哥儿几个,摸不着一点头绪,不会是想收拾我们吧? 就想找孟凡尘商量,可孙志觉得他就是肚子里揣漏勺,心眼太多,整不好又上套了! 怎么办呢?必须得要想一招,不能总被牵着鼻子走!于是,密谋以家里要给自己成亲为由,看小凡是如何针对此事的,来套取他将来的打算。 孙志几人陆续来到小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把近期的公事进行了通报,中间开始飘扬刘淑珍,突然画风一转,侯猛诉苦道,我的未婚妻要是有刘小姐一半就好了!接下来,按照商定的,每人都大倒苦水,场面是凄惨一片啊!让孟凡尘觉得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秉持着一贯小心的优良传统,孟凡尘试探着问:“成亲挺好的啊!一个不够再娶几个,何必去顶撞爹娘呢?我看你们是有别的打算吧?” 张灿回答说:“小凡,你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儿,我爹一直想让我读书,在几年前就订下婚约,选了书香门第的千金小姐,意思还不明白,让我继续考举人呗!我难道不想中举吗?原定于去年初完婚的,没想到未婚妻得了一场急症,就耽误了!我心里知道怎么回事,不就是我口碑不好,天天跟他仨胡闹嘛!近期不知道抽什么疯,催促我爹要赶紧完婚,我原本以为此事会不了了之,我真想躲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孙志心有余悸说:“哥几个,你是不知道,我现在一见孙不饱就哆嗦,我娘想孙子都快疯了!天天晚上让小丫鬟在我面前晃荡,在干什么去了?我决定了,在小凡这住几天,躲躲清静。” 孟凡尘可吓坏了,赶紧的拒绝说:“别呀!我家地方小,老家又来了新人,实在不方便!我看还是去抓雀馆,公私两顾多好?” 李基说:“别提了,那还不是羊入虎口,丽姐她们正等着肥羊肉呢!小凡,我看你老家也来人了,咱们去安阳城玩几天,怎么样?” 孟凡尘都糊涂了,“你们不是开玩笑吧?能离得开吗?我看不至于吧!…要不咱们去打猎,去郊游,反正我也要离开了,趁这机会在周围好好玩一场。可是,你们终是躲不过去的…我看你们,现在事业已经有了起色,再洞房花烛,也算是成家立业,双喜临门了!也挺好的,考虑考虑?” 孙志不耐烦的回答:“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拍拍屁股走人,我们留在这屁大的地方,四喜临门也没意思!不如我们哥几个跟你一起去京都,再创出一方天地,把这一切都留给这些老家伙,咱不跟他们玩了!怎么样?” “我看可行。”那仨人一起赞同。 “这不是瞎胡闹吗?如果这样的话,我还不得被追杀,你们可别害我!”孟凡尘顿时急了。 孟凡尘接着说:“你们也不看看自己,哪有点担当?你们家老人,正等着望子成龙呢!可你们却临阵脱逃,对得起谁呀?你们如此表现,我还真不放心离开,我得再好好想想了!…” 孙志没忍住,话顺嘴就出来了,“有道理!” “有道理?” “什么意思?”孟凡尘似乎,大概,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