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秘符镇杀术,一拳败内门
第十二章秘符镇杀术,一拳败内门
裂风煞席卷整座比武台,狂风嘶吼,密密麻麻的青色风刃交错纵横,如同无尽刀网,封死四方所有退路。
萧煞双目赤红,周身灵气紊乱暴涌,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催动禁忌秘术。
这一击,是他压上全部底蕴的拼命之招,不仅要赢,更要借着大比切磋的规矩,硬生生废掉秦烈一身霸体,断其筋骨,毁其修行之路。
看台之上,赵天行身子微微前倾,眼底阴狠毫不掩饰。
他花重金拜托萧煞,要的从来不是简单取胜,而是让秦烈从此再也无法站在青云宗的土地上。
外门第一又如何?绝脉体修再强,在内门秘术与精血燃烧的绝杀攻势面前,照样要轰然倒塌。
高台上,一众长老眉头紧蹙。 不少人看出萧煞招式过激,早已超出切磋范畴,杀伐之意浓烈,摆明了要伤人。可大比规则只禁绝杀,未禁重伤,纵然心生不满,也无法贸然出手制止。 角落阴影里,那名神秘人静静伫立,目光一瞬不瞬锁定擂台中央的秦烈,每一丝气息波动、每一寸肉身承受的极限,全都被他默默收录眼底。 狂风绞杀之下,秦烈衣袍寸寸碎裂,细碎风刃不断割在皮肉之上,留下密密麻麻的血痕。 炼体二重的强横肉身,已经抵达承受极限。 筋骨发麻,气血翻涌,浑身暗伤不断叠加,胸腔一阵阵发闷,再继续被动硬抗,用不了片刻,肉身就会被风刃层层撕裂,经脉受损,彻底沦为废人。 退,便是认输,颜面尽失,从此被钉在体修无用的耻辱柱上。 扛,肉身濒临崩塌,只会落入赵天行的阴毒算计,重伤残废。 进退两难,矛盾刺骨。 秦烈咬紧牙关,心绪飞速权衡。 他手里握着系统这座最大底牌,商城之中,高阶淬体丹、蛮力增幅丹药、顶级防御阵盘应有尽有,只要愿意动用,瞬间就能碾碎这记秘术。 可他不能。 暗处有人窥探,长老目光紧盯,内门强者虎视眈眈。 一旦暴露太过诡异的手段,凭空冒出超强药力与护身力量,必定引来无穷猜忌与追查。 他来历平平,无靠山无背景,一旦被认定身怀诡异秘宝,只会引来杀人夺宝的祸端。 太过张扬,是死。 一味硬扛,也是死。 最终,秦烈压下动用高阶宝物的念头,只做最稳妥、最隐蔽的选择。 心神沉入系统商城,指尖默念,悄无声息兑换一枚低阶凝血淬体丹与一张铁壁护身符。 消耗极少灵石,不起眼,不逆天,只是刚好弥补眼下的危机。 【叮!物品兑换成功,已存入意识储物空间。】 没有耀眼灵光,没有天地异动。 秦烈借着狂风遮挡众人视线的瞬间,指尖捏碎符箓,将淬体丹悄无声息咽下。 符箓之力游走周身,一层内敛厚重的肉身壁垒悄然覆盖皮肉,防御力陡然暴涨一截。 淬体丹药温和入体,流转四肢百骸,稳住躁动气血,修复表层暗伤,强行稳住濒临透支的体魄。 一切动作行云流水,藏在漫天风煞之中,无人察觉异常。 做好准备,秦烈眼神骤然锐利。 不再被动死守,不再任由秘术消耗。 灵修远强近弱,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短板。只要冲破风刃封锁,贴身近战,萧煞的绝杀秘术不攻自破。 “裂山蛮拳!” 秦烈沉喝一声,双脚猛踏坚硬石台,整个人如一头觉醒的蛮荒巨兽,迎着漫天杀刃,悍然突进。 风刃割在新增的铁壁防御之上,声响不断,却再也无法撕裂皮肉,只能留下浅浅白痕。 他忍着皮肉被切割的刺痛,无视漫天狂风,以肉身硬闯秘术杀阵,每一步踏出,都沉重而坚定。 过往三年的隐忍、被嘲讽的屈辱、被欺压的不甘,全都化作此刻一往无前的勇气。 他不想害人,可也绝不能任人肆意践踏、随意废去。 这就是最真实的矛盾与无奈,人在宗门,身不由己,弱肉强食从来都是修行界唯一的规矩。 短短数息,秦烈顶着风刃洪流,硬生生拉近距离,杀入萧煞近身范围。 近距离之下,大范围裂风煞再也无法铺开,威力骤减。 萧煞瞳孔骤缩,脸色煞白,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燃烧精血催动的绝杀秘术,竟然拦不住一个炼体体修的近身突进。 对方明明已经濒临极限,为何忽然气息稳固,防御大增,仿佛凭空多了一层浑厚壁垒? 疑惑来不及多想,秦烈霸道的蛮拳已然轰至眼前。 拳劲如山,刚猛炸裂,不蕴含半点灵气,却比灵力拳势更加沉重霸道。 崩骨碎劲层层叠加,专攻关节、手肘、膝盖、经脉等灵修薄弱之处。 萧煞慌忙收敛秘术,抬手灵力仓促护体,可连续透支精血与灵气,他早已后劲不足,护体灵光稀薄脆弱。 咔嚓! 一声闷响,灵光应声破碎。 厚重拳劲狠狠砸在他的小臂关节之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小臂骨裂,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气。 “啊!” 萧煞痛呼出声,身形踉跄后退,秘术彻底中断,漫天风刃轰然消散。 强行透支的反噬瞬间爆发,气血逆行,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喷涌而出。 精血亏损,灵气枯竭,招式被破,近身被压。 短短片刻,战局彻底逆转。 他从高高在上的内门天骄、掌控杀局的猎人,沦为狼狈不堪、节节败退的猎物。 “不可能……我是内门弟子,我修正统灵法,你不过是个绝脉废体,凭什么压我?” 萧煞面目狰狞,满心不甘与疯狂,明明一切算计完美,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废掉秦烈,却在最后关头全盘崩盘。 这一路,他顺风顺水,在外门作威作福,在内门声名不弱,从未败给外门之人,更别说是一名无法修行灵气的体修。 这份落差,击碎了他所有的骄傲。 秦烈步步紧逼,神色冷淡,没有半分得意。 “修行从无高低,道法不分正统旁门。你借切磋之名蓄意废我,手段阴狠,落败,理所应当。” 话音落下,他不再拖沓,跨步上前,手中百斤玄铁重刀骤然横起。 崩山刀诀势起,乌黑刀身裹挟千钧巨力,没有劈杀要害,只为击溃战力。 厚重刀背猛然横扫,精准砸在萧煞胸腹之间。 嘭! 沉闷巨响炸开。 萧煞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擂台边缘,浑身灵力彻底溃散,浑身筋骨剧痛,再也无法起身,彻底失去战斗能力。 胜负已定。 全场死寂一瞬,随后轰然炸裂。 外门弟子全员沸腾,惊呼震天。 “赢了!秦烈赢了内门萧煞!” “炼气大圆满!还动用了精血秘术,竟然败给了纯体修!” “体修不是旁门!这才是真正的霸道战力!” 内门弟子脸色铁青,一片哗然,屈辱、难以置信、满心忌惮交织在一起。 他们一直鄙夷的绝脉体修,亲手撕碎了灵修的优越感,狠狠打了所有内门弟子的脸。 高台之上,各位长老神色剧变,看向秦烈的目光再也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多了深深的重视与探究。 此子心性沉稳,战力霸道,肉身逆天,日后成就,不可估量。 看台前方,赵天行脸色铁青如墨,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陷掌心,浑身散发刺骨寒意。 他精心布置的杀局,重金请来的内门狠人,就这样被秦烈正面击溃,沦为全场笑柄。 羞辱,仇恨,怒火,彻底填满他的心胸。 原本还留有的一丝克制,此刻荡然无存。 “秦烈……你找死!” 他咬牙切齿,心中已然下定死决心。 下一轮,他要找内门真正的顶尖高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大比之上,碾碎对方,永绝后患。 而看台角落,那名神秘人微微眯起双眼,眼底闪过一抹幽深暗光。 就在刚才,他清晰捕捉到秦烈一瞬间莫名的气息增幅与肉身回暖,绝非单纯体修苦修所能做到。 这少年,身上绝对藏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是天赋,不是功法,而是某种外来诡异力量。 神秘人不再仅仅是观察肉身,眼底多了几分觊觎与算计,暗中的暗流,越发汹涌。 擂台之上,秦烈收起重刀,微微喘息。 铁壁符药力缓缓散去,淬体丹药效慢慢沉淀,体表密密麻麻的血痕触目惊心,满身伤势一目了然。 他没有装强硬撑,也没有故作无敌,伤口与疲惫无比真实,有人味,不浮夸。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经此一战,肉身极限被打破,气血翻腾之间,一股燥热的力量在体内隐隐躁动。 炼体二重的壁垒已经松动,只要愿意,随时可以冲击炼体三重。 但他强行压下突破的冲动。 大战未止,强敌犹在,赵天行虎视眈眈,内门强敌接踵而至,现在突破,根基必定虚浮。 风波未平,危机未解。 首轮险胜,仅仅只是开始。 大比还在继续,下一轮抽签即将到来,更强的内门杀局已经被赵天行暗中安排妥当。 暗处之人暗藏觊觎,宗门之内暗流汹涌,灵修与体修的对立、人脉算计、秘宝窥探、生死博弈,层层缠绕。 秦烈抬头望向看台之上满眼杀意的赵天行,又扫过角落那道若有若无的阴冷视线。 手握重刀,身带蛮拳,肉身浴血而立。 他知道,往后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越来越险。 但他别无选择,只能以凡躯霸体,一刀一拳,劈开所有黑暗与算计,逆路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