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只觉得一股庞大的阴魔之力顺着触手涌入体内,比之前感受到的任何一次都要狂暴。
清明之魂的金光剧烈闪烁,似乎随时都会熄灭。他奋力催动力量,试图挣脱触手的束缚。
突然,石心深处金文亮起,与他眉心的清明之魂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一股温暖的力量从符文涌出,顺着他的手腕传遍全身,阴魔之力的侵蚀瞬间被遏制。
“这符文……”
沈砚能感受到,这金文的力量与清明之魂同源,却又更加古老、更加纯粹。
触手在金文的光芒下,渐渐化作黑烟消散。石心彻底净化,散发出璀璨的耀光,照亮了整个归墟渊底。
沈砚握住石心,只觉得一股精纯的力量涌入体内,清明之魂的力量竟隐隐有所提升。
他即刻冲出归墟渊。渊面上,战斗依旧激烈,阎罗王这边冥兵伤亡惨重。
阴魔的分身越来越强,甚至出现了拥有实体的魔将,手持长枪,疯狂地攻击着屏障。
“阎罗王,我回来了!”沈砚大喝一声,举起镇魔石心。
石心光芒四射,那些魔影接触到光芒,发出凄厉的嘶吼后便化作黑烟消散。
阎罗王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快!将石心嵌入封印核心!”
沈砚纵身跃到封印光幕前,将镇魔石心按在光幕中央的裂痕处。石心一接触光幕,便化作流光,融入光幕之中。
光幕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古老的符文重新亮起,散发出强大的封印之力。
归墟渊底传来阴魔的咆哮,黑色光柱渐渐收缩,最终被封印彻底压制。魔影失去了力量来源尽皆消散,周围的阴魔之力也渐渐退去。
危机暂时解除,阎罗王松了一口气,看向沈砚手中残留的金文印记,闪过一丝诧异:“这金文……你从何处得来?”
沈砚将渊底的发现告知阎罗王,“这金文藏在镇魔石心深处,与我的清明之魂同源,还能克制阴魔之力。”
阎罗王沉吟片刻:“这金文并非初代阎罗王所设……我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上古时期,人间有一位守护正义的神祇,其力量与清明之魂相似,后来为封印阴魔,以身殉道。或许,这金文便是他留下的后手。”
他看向沈砚,“看来,你的清明之魂并非偶然出现,你与这位上古神祇,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渊源。”
沈砚心中震动!他一直以为清明之魂只是自己前世执念所化,没想到竟牵扯到上古神祇。
那枚与金文相似的玉佩,是他前世母亲留下的遗物,难道母亲也与这位神祇有关?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判官令牌亮起幽蓝光芒,令牌上的金文与封印光幕的符文相互呼应,一道细微的纹路从令牌上浮现,与他手腕上的符文印记相连。 一段模糊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阴魔未灭,本源尚存……西方昆仑,有解封之钥……” 信息断断续续,只有寥寥数语,却让沈砚心中一紧。阴魔的本源还在?昆仑山上还有解封之钥?这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阎罗王也察觉到了异样,“这是……上古神祇的残留意念?昆仑……看来,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便是人间的昆仑山脉了。” 沈砚握紧手腕上的符文印记,目光望向幽冥界与人间相连的方向。 前路依旧凶险,不仅要面对阴魔的反扑,还要深入人间的昆仑山脉,探寻未知的秘密。 沈砚心中没有退缩,守护幽冥与人间的平衡,查清所有真相,不仅是他的责任,更是他命中注定的使命。 幽冥界与人间的界门在忘川河畔开启,光幕撕裂阴寒的天边,露出人间的朗朗晴空。 沈砚随阎罗王踏出界门,脚下黑土瞬间成了青翠的草地,空气中不再是阴冥之力,而是带着昆仑山脉特有的凛冽寒气。 “过了这片草原,便是昆仑山脉的外围了。”阎罗王收敛幽冥之气,变化成一名青衫书生模样,“人间界的天道规则与幽冥不同,我需收敛本源之力,以免引来天道反噬。接下来,探寻解封之钥的重任,便主要落在你身上了。” 沈砚点头,眉心的清明之魂微微悸动,似在呼应着昆仑山脉深处的某种力量。他手腕上的金文印记隐隐发热,与天地间的灵气产生着微妙的共鸣,“阴魔的本源既未覆灭,想必也会派人前来争夺解封之钥,我们需多加小心。” 两人一路向西,草原逐渐被连绵的山脉取代,气温越来越低,脚下开始出现薄薄的积雪。 行至昆仑外围的黑风口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兵刃相接之声,夹杂着女子的惊呼与魔物的嘶吼。 “是阴魔的气息!”沈砚眼神一凝瞬间金光护体,随着阎罗王隐匿在一块巨石之后。 只见前方的峡谷中,三名身着道袍的修士正与一头身形庞大的血魔激战。那血魔通体赤红,手中挥舞着一柄骨刃,胡乱劈砍。 三名修士中,两名中年修士已是强弩之末,而一名年轻女子正手持一柄拂尘,勉强抵挡着血魔的攻击。 女子身着鹅黄道袍,应是昆仑派的弟子。她腰间挂着一枚玉佩,玉佩上的符文与沈砚手腕上的印记相向呼应。 “这血魔的实力,远超这几位人间修士。”阎罗王低声道,“而且它身上的阴魔之力,比归墟渊的分身更加精纯,想必是阴魔本体派来的先锋。” 沈砚看着女道士腰间的玉佩,心中一动,“她的玉佩似乎与解封之钥有关,我等必须救下!” 刚说完,只听血魔怒吼一声,骨刃劈碎了两名中年修士的防御,重重地砸在其中一人胸口。 那修士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气息变得微弱。女道人惊呼一声,分心之下,被血魔劈伤了肩头。 “交出……秘钥……饶不死……”血魔的声音极其难听,断断续续,“有秘钥……我主封……统治幽冥与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