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行囊,方赟身着一袭白衣,准备踏上寻找草药的旅程。
正准备出发,却被孙悟空叫住了。
“你就准备这样不辞而别啊?”
方赟瞬间楞在原地,转头嘿嘿笑着,回答道“不是怕您舍不得我么?”
孙悟空冷哼一声,从兜里取出一个玉盒,交给方赟。
“把这个吸收完了再走,要不然别怪俺老孙强留你。”
方赟晃了晃轻若无物的玉盒,慢慢悠悠的走进洞府密室内。
他本来就不赶时间,只是为了让孙悟空安心,才寻思着早点出发,现在被发现了,自然没什么好着急的。
调整气息,平定灵魂,打开玉盒。
玉盒硕大的空间内空无一物,正当方赟疑惑时,体内的玄火玉罡塔就感受到了空间内的波动。
一丝灵魂力牵引着两团火焰的联系,霎时间,一只火掌从玉盒中窜出,直指方赟胸口。
方赟急忙收回灵魂,挥手镇压火焰。
一轮两仪太极图抵挡住火焰,一黑一白不断旋转变换,缓缓将火焰吸入体内。
火焰还想反抗,却被玄火玉罡塔通过经脉传输,一把丢进火堆里。
金色的火焰不断跳跃,吸收着源源不断的火种。
半个时辰眨眼过去,玄火玉罡塔已经亮起三层,金色的火焰仍然兴奋,好像对刚刚的吞噬意犹未尽一般。
站起身,朝着水帘洞洞府深深一拜,方赟头也不回的劈开空间离去。
人间界,东岳泰山。
东岳地府,由天庭直接设立鬼界入口。
其实鬼界原本不叫鬼界,而叫幽冥界,只不过后来昊天上帝为了分散幽冥界权利,取走幽冥界心,硬生生拆散了原有的地狱幽冥体系。
但天道轮回,仙界界主由方翰接手且权利日益增长,连鬼界也到了方赟手上。
方赟这次来人间界,就是为了补全幽冥界。
“你说这幽冥为何只有三个人,凑一桌麻将都凑不齐”一个沧桑的男声抱怨道。
“谁知道那怎么像的?天庭,道法,佛教几乎贯彻三千世界,又如何凑的出第四人?”一个女声回答道。
“他妈的,烦不烦,要不起要不起”像是中年人的怒吼。
方赟站在石凳后,默默看着这三个在客观事实上玩不到一起去的老人家打斗地主。
“那个,三位前辈”方赟试探性的招呼。
“哦,小赟啊,你不在阴曹地府待着,跑我这东岳地府来干什么?”东岳大帝一边整理手中的牌,一边询问。
“是这样的,我这次来是想跟前辈们商量一下,补全幽冥的事宜”方赟开口。
“哦,是这样啊,三?要不起,我和地藏王菩萨是没意见,但主要的问题就在于你酆都大帝这”东岳大帝一边回答,一边**酆都大帝“你猜我还有什么牌?”
酆都大帝被这么一搅和火气立马上来了,抓着一张大王就想结束牌局。
“别出,那老头手里还有炸”方赟悄悄传音。
酆都大帝立马收手,眼中流露出欣赏的神色,随后随手将酆都地府的掌权玉牌甩给方赟。
方赟眼神呆滞,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得手了。
东岳大帝白了方赟一眼,又扔出一张玉牌,乃东岳地府的掌权玉牌。
方赟大喜,又跑到地藏王菩萨身后捶肩按背,有事端茶送水。
地藏王无奈“常人见我屁都不敢放一个,人间界的人更是参拜的不敢,你倒好,敢从我手上拿东西,况且我那阴曹地府的玉牌不是早就传给你了么,莫非是那十个小家伙没给你。”
方赟立马否认,随后笑意更盛“那个前辈,这幽冥界心不是还在你这么。”
地藏王双眼微闭,最后还是缓慢取出一枚透明的方块,交于方赟。
“别给我搞丢了,这次没留你打麻将就算不错了”地藏王轻轻说道。
方赟心中一冷,每次跟这几个老家伙打麻将就准没好事发生。
收起界心和玉牌,方赟夹着尾巴赶忙逃离现场。
三个时辰后,三大地府死气突然爆发。
鬼都阎罗大殿,五方鬼帝,罗酆六天,十殿阎王皆躬身站立在台下。
台上方赟一改往日嬉笑,此刻满面威严的审视不下。
“从今日起,三大地府合并,鬼界改名为幽冥,幽冥将与天庭联通,被剥夺的神力皆可以回复。”
台下众人面色欢喜,急忙叩拜。
方赟用生死法则拖住众人,看似平和的一拖,让众人接触到方赟圆满的生死法则。
眼中不再是贪婪与渴望,全部变成敬畏与火热。
“阴间天子由三大地府轮流执行,基本工作不变,但需要相互监督,相互帮助。”
方赟又是发号指令。
方赟虽然脸上威严,但心中不知道已经盛开了多少朵鲜花了。
原来当官的滋味这么爽。
他历经八十次轮回,上至富可敌国的富商,下至翻手拍死的蝼蚁。
就是没有一次当官的。
这次可算是爽了个痛快。
幽冥界心已经顺利连接幽冥与天庭二界,所有阳寿已尽之人得意获得返回阳间十二个时辰的福利。
顿时人间界香火四起,歌颂声连绵不绝。
方赟夜观星象,幽冥界局势前程一片大好,但奇怪的是,离幽冥盛世似乎还有一劫,环绕在幽冥界的一颗将星摇摇欲坠,将星周围环绕其大量白雾,似乎有人使用秘法遮挡局势,但还是被方赟一眼看穿了。
方赟眉头紧皱,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又将杯中美酒洒落在地上。
因果法则爆发,将地上的美酒蒸发,酒气顺着丹火推进扶摇直上,直至将星周围毫无云彩。
方赟眯眼一看,酒杯跌落在地上,不顾更换身上长袍,赶忙朝外飞去。
酆都地府,地狱十八层。
孟婆换了地方熬汤,心情好了许多,正哼着小曲,搅动着锅内的汤药。
将身旁的药材一股脑推入汤锅中,奈何桥突然传来声响。
一满脸胡须的大汉,捂着伤口跌倒在桥上,腰间的利剑刺穿了地面,引起河水泛滥。
孟婆闻声赶来,急忙将大汉拖进屋内,胡乱的给大汉塞入各种丹药,妄图续命。
药瓶跌碎散落一地丹药,但孟婆没有心思去收拾,而是继续翻箱倒柜的寻找什么。
孟婆取出一枚符箓,内里运转,一道神识朝着阴曹地府飞去。
检查着大汉身上的伤口,孟婆瘫坐在地上,捏紧拳头,头发散乱,嘴里不停地念叨。
“该来的还是来了,国神,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幽冥。”
砰的一声,方赟破门而入,精纯的生死气息灌输进大汉身体里,但大汉的灵魂识海中漂浮着一颗黑色小球,小球飞速运转,开始腐蚀大汉的身体。
方赟一眼就看见小球上雕刻的赤红小字。
国神。
按压停住小球,用精纯的因果逼出小球,洗涤大汉的肉身。
小球飞出肉身外,落在方赟手上,被方赟一把捏碎。
“好哇国神,当初疏忽放你一马,现在连我幽冥的人都敢动。”
不久后大汉睁开豹眼,胡须不停颤抖,惊恐的从床上滚下来。
方赟静静看着,知道大汉看见方赟,才知道自己已经得救,也顾不上君臣之礼,坐在地上不断拍着胸脯压惊。
方赟开口“钟馗,到底怎么回事,要不是我及时赶来,你可能命都没了。”
钟馗赶忙跪谢,惊魂未定的开口“是国神,他勾结了魔修,强化了灵魂,重塑了肉身,在鬼门关埋伏,我没有准备,防守不及才被他打败。”
方赟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朝着天空一看,发现将星重新归位,一片祥云笼罩着幽冥界,才放下心来。
虽然此次侥幸挽回钟馗性命,但国神这茬方赟还是记下了。
重新回到人间界,看着死气不断往三大地府汇集,方赟才放心踏上新的征程。
方赟此行的最终目的并不是换取一个和谐安定的幽冥界。
而是打上了幽冥界心的主意。
他悄悄割去了一小块融入自身,让生死法则进化到大圆满,还留了一些碎末,这些是修复丹田必备的材料。
由于方赟缺少灵根和丹田,许多需要内力真气的丹药方赟无法炼制,只能靠因果法则演化代替真气。
但终究没有真气效果好,但无奈方赟灵魂强大,控火能力极强,才勉强当上百炼王。
现在唯一清楚的方向,就是修复丹田,练就真气,从而炼制神丹,复活妻子。
而炼制神丹的前提条件,是真气浑厚到足以支撑天阶九品丹药爆炸的程度,还要融入十大至高法则,才能让十大法则演变成一个生命基础,从而起到复活的作用。
已经寻回了月儿的灵魂,如今需要重新塑造附和月儿灵魂的肉身,才有复活的基本条件。
有重塑月儿肉身条件的,只能寻其本源,月儿的故乡,文界。
月儿本是文界圣女,后来与天界太子方赟情同意和又门当户对,当即在仙界定情。
不了后来方赟陷入轮回,月儿只好苦苦等待三年,才等会爱人。
手掌心还没捂热,就又撒手人寰,被墟王扰乱空间规则,丧命于空间乱流,只有肉身成圣的方赟侥幸逃出。
接下来的去处,便是这人人心生向往的文界。
当然,方赟目的是获得文界传承,才能挑选符合文界圣女的躯壳。
收拾了行当,方赟又马不停蹄的前往文界。
撕开空间,方赟踏上了前往文界的道路。
再次回到与妻子相识相知的土地,方赟心中感慨万分。
随意找了家客栈住下,明日便可以前往文都求取经文,寻觅大智慧。
正逢文界盛典,夺取榜首便可以获得文界先贤的智慧灌输,到时候获得文界传承不费吹灰之力。
瞄了一眼因果世界中熟睡的月儿,方赟伴着文界飘忽的书卷气息,对着打开窗台吹进的晚风酣睡。
文界,丹界等一系列功能性较强的世界,只分宗派势力,而不分种族。
并且这类世界居民交流时间长,相处较容易,是一个较为开放的世界,很少出现歧视的现象。
翌日,翰林书院大殿内。
方赟跪在地上不言语,任由眼前的几个老头肆意辱骂自己。
被文化人骂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虽然不见脏字,但字字扎心。
几个老头骂累了似的,拉着一把椅子坐下,为首的一位老头才喊方赟起身。
“弦月一直是我们几个老头的心头肉,当初让你们俩交往就下了好大决心,现在你倒好,媳妇都让人弄死了”老头面色**,仿佛高潮了一般。
方赟放下心中杂念,一一躬身道歉,几人脸色才有好转。
“小子这次回来是想替月儿挑选一道身躯,好与灵魂配对,重新复活月儿”方赟淡定说道。
几人听到这话脸色一白,供圣女选择的身躯一直储存的好好的,但为了推动故事情节发展,翰林书院的几位长老被迫将圣女玉体上交给文界盛会当做奖励。
方赟一听这事不妙,赶忙询问几位长老对策。
为首的老头抚摸着白色长须“如今只能让你去参加那文界盛典,重新夺回圣女玉体。”
其他几个老头脸上虽然焦急,但对视的眼神中还是飘过一丝得逞的意味。
但焦急的方赟并没有注意到。
翰林书院作为文界的巨头势力,文界盛典的创始以及举办者,已经有些年头没有参加这盛典了。
并不是不屑于参加,而是书院近些年实在没出什么人才,好容易出个圣女,还被方赟拐走了。
作为文界领头羊,翰林书院几个老狐狸又怎么会不知道弦月坠落的事?
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逼方赟替书院参战。
为了排除外界对书院新生代的舆论,几位长老连后路都没给自己留。
为什么他们会相信昏迷三年的方赟有实力夺魁?不惜拿弦月的性命做赌注?
一切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在侍女的带领下,方赟来到一间朴素的厢房。
这里是弦月在文界的住所,即便搬离文界,也有侍女日日打扫。
方赟没有碰弦月留下的物件,默默打开隔壁客房的大门,从空间内取出被褥。
文界盛典还有半个月正式开启,但其他世界的修士已经不远万里来到文都,为盛典准备。
文界并没有一个大世界的样子,反而遍地鸡鸭,矮小的平房和屁大点耕地随处可见。
只有大城市才有一点先进文明的样子,但建筑风格仍然是朴素,没有刻意装饰的意味。
这是为了文界修士在参悟经典或者研习画作时不受外界干扰。
方赟来到的屋子亦是如此,除了一台石桌,四个石凳,一张木床就没有其他物件。
也不嫌弃,方赟从袖袍中取出两本破旧的书籍放置在桌上。
这两本是大长老临走前交付自己的书籍,让自己好好研究,争取在文界盛典前有所感悟。
方赟一个从小在花果山长大的野孩子,打死都不会对什么琴棋书画感兴趣。
但无奈,方赟好歹也是轮回过八十次的可怜男人。
投胎不能自己选择,有几次不幸转生成为书生门第的独生子。
也是被迫学习了一辈子,也就能达到个大师的水平吧。
方赟一点也不担心那群兔崽子能斗得过自己这个粗人,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拿出来瞄一眼。
封面是书籍编辑完成后才缝合上的布料书面,为了让书籍看上去高级一点。
这就是文界书籍的通病,内容可以少,封面必须牛。
一本叫《书法,从入门到入土》,一本叫《五年绘画,三年模拟》
方赟心想这名字真潮流,一边翻开书籍学习。
大部分只是方赟都已经领悟,只有少数大师先贤见解让方赟有所收获。
以手指为笔,以石桌为纸,就这么练习起来。
书法,绘画,乐曲等都分为寄情,赏志,反璞,惊鸿四个境界。
方赟的水准足以随手一划就是反璞境界,融合前世经验加上现在融会贯通,已经大道化简,返璞归真。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没有突破到惊鸿一瞥就艳压群芳的契机。
艺术类达到反璞境界就可以将作品实物化,从而起到战斗,对抗的作用。
而惊鸿境界则是艺术作品中杀伤性最高,侮辱性极强的攻击手段。
同时考量施法者的精神力控制和内力是否雄厚。
这就是书上所达到的入土境界。
方赟刻画的最后一笔完成,石桌顿时绽放出强烈的光芒。
随后,石桌爆炸,紧接着牵连到整间屋子,全屋没有一件完整的物件。
那大长老提着灯匆匆忙忙赶来,脸上哪里还有什么睡意,一脸惊恐的看着方赟。
“这么大半夜的你想干什么?”大长老大声呵斥。
方赟无奈的摇摇头,从地上拾起一枚石桌碎片丢给大长老。
大长老接住碎片,老眼一眯,细细打量着还沾染着反璞气息的碎片。
“这是,反璞境界?”大长老一脸不信,说着就把碎片扔在地上。
方赟也不解释,反正解释再多也不能说服这个倔强的老头,何必浪费口舌去辩解?
翌日。
店小二便打哈欠,变推开文山书局的大门。
习惯性的抬头望太阳,夕阳毫不吝啬的打在店小二的脸上,暖意铺满全身,舒服的险些叫出声来。
突然,他感觉胯下传来一股凉意,低头去看的时候就被掀翻在地。
方赟满头露水,脸上印着一个黑脚印,看上去还比较新鲜。
“我去你mua的,大早上的就被你踩一脚,真晦气”说完,也不解释自己为啥睡在店门口,就静静等着店小二起身。
店小二仿佛失去了生活的意志力,脸着地趴在地上不肯起来。
但本着来着都是客的营业原则,调整了一下内裤的位置,抹了把脸,换上一副笑容对着方赟。
“少爷里边请。”
金钱真的能让一个人放弃尊严么?方赟今天见识到了,能!
迈着大步走进书局,琳琅满目的文献让方赟不知从哪里下手。
店小二撅着屁股,讨好似的跟在身后,在方赟耳边轻轻耳语。
“大爷,上面,有好玩的哟。”
店小二分明就是把自己当成风流公子来书局买些羞羞的画本了。
方赟摇头“我对那些不感兴趣。”
“哦?”店小二不信。
方赟赶忙岔开话题“我是个正经人,这次来是想找找有没有啥好书。”
店小二自讨没趣,这才摆正姿态,换上一副营业姿态。
“这位公子,咱们书店有系统的评分标准和顾客评价收集,专门收录顾客群体中反响最好的书籍进行销售。”
方赟挑挑眉,赶忙命令“把评分最高的那本书给我拿过来。”
店小二诧异的看着方赟“你确定?”
“确定确定,顺便把顾客评价也给我拿过来,我要看看有没有高人在此点评。”
店小二迟疑了一会,还是上楼拿书。
随后抱着一个木箱下楼,摆在方赟身前。
“咱们书局评分按十分制,这是本书局评分达到十分满分的书,箱子里是顾客的评价。”
方赟席地而坐,拿起书就是一番阅读。
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方赟绝对先开启木箱,看看前辈们的评价。
顾客姓名:刘书强。
身份:文都刘家三辈二少爷。
评分:十分满分。
评价:我是傻逼。
方赟嘴角抽搐,继续翻阅木箱里的评论。
清一色的傻逼浮现在眼前,方赟顿时感觉自己被同化了一般。
但仔细一想,这书本既然经过多年沉淀,自然不可能是傻逼之物。
方赟抬头看着强忍笑意的店小二“这书,给我来一本。”
店小二来书局十年时间,还是第一次有傻子购买这本无字天书。
光有一个霸气的名字,但没想到内容确实字面意思。
简单的交付了银两,方赟带着书本回到了住处。
方赟像隔壁村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阔气出手买下了全书局最贵的文书。
现在的方赟感觉自己真是个傻逼。
但都不重要了。
书都买回来了,总没有不看的理由吧。
这本书全书局仅此一本,所有人都是购买了后又退还给书局,是毫不犹豫的那种,丝毫不心疼银两。
也对,碰上这样一个二傻子,那店小二没有不高兴的理由。
盯着摆放在书桌上的无字天书,方赟用颤抖的手打开了书本。
空白。
还是空白。
两个空白一个指书本,一个指方赟的脑瓜子。
方赟原本以为只是无人探索书中真正的秘密,所以他花了一个上午翻遍了全书。
嗯,空白。
但到手的书怎么可能退回去呢,自己可不能再成为木箱中的一员了。
所以方赟打算收留这本无家可归的书。
万一以后就派上用场了呢。
嗯,被他猜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