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爷,您今年高寿啊?”
“我才六十岁而已。”
“哦,那还行啊,孔子他爹生他孔子的时候,也六十多岁而已,你是想和孔子他爹学习是吗?”
“你是在嘲笑我吗?”
老爷子挺直了腰板,双眼圆瞪地指着何必。
何必赶忙挥挥手,乐呵呵地说道:
“嗨,我哪有那种意思。我可以理解,人之常情嘛!不过,你到底是想逞一时之快,还是想今后一直都可以享受床笫之欢?”
“什么意思?”
蒋老爷百无聊赖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好奇和期待。
“很简单。其实我看的出来,老爷你的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只是心脏不太好罢了。
只要治好你的心脏病,再稍加调理,保证你可以更好的生活,想做什么都可以。
老爷,先治好心脏病,其他的什么毛病都是小问题啊。”
蒋老爷眉头紧锁,他撇撇嘴,不屑地说道:
“小子,别给我说这种话,我的身体我最清楚,什么烂鬼心脏病?那不过是你们医生危言耸听而已。你快点给老子治病开药,我要快点站起来,懂吗?”
这老不正经的,这么急色?
为了和女人上床,连自己的心脏病都不管了?
看来这个老头子不是心脏不好,脑袋恐怕也是有毛病的吧?
“老头,你只是想生一个孩子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试着生一个试管婴儿呢?”
“少废话。”蒋老爷沉声说道,“你到底能不能治?不能治那就给我滚好了!”
“唉……算了,你自己吃炜哥好了,我可没空满足你的低级欲望。”
何必摇摇头,转身离开,他已经对这个老流氓彻底失去兴趣。
蒋老爷感到自己受到极大的侮辱,他站起身来,走下床对着何必破口大骂:
“你这个小杂种,有娘生没娘养的家伙,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
“你叫我什么?”
“小杂种,难道不是吗?你爹妈没告诉你教养是什么东西吗?”
何必用力捏了捏拳头,额头青筋直跳。
“老王八蛋,我看在你是个老头子的份上,饶你一命。下次你再叫我小杂种,我会把你的脑袋塞进马桶里面。”
蒋老爷听了这话,立刻笑出声来。
“难不成给我猜对了?哈哈哈……咳咳……”
蒋老爷笑到一半,便咳嗽起来,接着整张脸都变得煞白,他捂着胸口跪倒在地。伺候在他身边的仆人立刻跑了过来,纷纷扶起老爷。
“快给老爷吃药!”
仆人们手忙脚乱地给蒋老爷掐人中,取药送服,可是蒋老爷却翻了白眼,整个晕死了过去。
何必眉头紧锁,立刻拦住仆人。
“不要给昏死的病人喝药,如果呛到气管,那他死的更快。”
何必伸手探了探老爷子的胸口,一丝奇术能量顺着穴位,轻轻按摩老爷子的心脏。何必只是浅显地感知了一下,便得出老爷子早已病入膏肓的结论。
只要他不去医院,别说三天了,他明天晚上必然翘辫子。
就这样的身体状况,他居然还想着滚床单?
老爷子的心脏重新开始平稳跳动起来,只是他依然处在昏迷的状态。
何必抬着老爷子,放在床上,解开他的衣领,使用银针给老爷子针灸。
过了好一会儿,蒋老爷终于迷迷糊糊苏醒了过来,何必转头从工具箱里拿出一瓶灵药。
这种药可以提高凡人的潜能,不至于让老爷子在这时候猝死。
但这药也是治标不治本,终究只是饮鸩止渴。
喝下药之后,蒋老爷子终于恢复清醒,他转过脸来,疑惑地看向何必。
“你这个小王八蛋,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你就要去见阎王了。”
“呸,你给老子滚蛋,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滚蛋?要我滚蛋可以,你刚刚喝了我一瓶药,那至少要花费我一百万的人民币。我平常都是卖一百二十万一瓶的。”
“什么药要一百二十万?你这是在讹钱吧?你这个小杂种!”
“妈的,你再骂我一次试试看?”
何必一巴掌抽在蒋老爷的脸上,众位仆人惊呼一声,赶紧冲上来拉住何必。
蒋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扯着嗓子哭爹喊娘地咒骂着。
“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把你丢进秦淮河喂鱼!”
“我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你这个老色痞,你以为自己是天龙人吗?天底下你最大?
我告诉你,你要是能活过明天,老子跟你姓!”
何必一挥膀子,推开周围的仆从,理了理衣领,潇洒离开。
仆人们回到蒋老爷的身边,却见之前还病恹恹的蒋老爷此刻却是精神满满的样子,骂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完全没有之前有气无力的感觉。
管家守在大厅门口,看着何必满脸怒容,赶紧凑了上来,赔着笑脸。
“何先生,您给我们家老爷看完病了吗?”
“看病?我看你们老爷好的很呢。”
“何先生,如果我们老爷对你有什么不妥的言行,请允许我代表他向你道歉。”
“老哥,你跟着谁干活儿不好呢?为什么要和这么一个没有素质的老爷子干活儿?”
“唉……我们老爷子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自从得了病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家里的公司也被他弄得一团糟,前段时间还和他自己的女儿吵架,扬言要把他的女儿逐出家门,他自己重新生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业。”
“所以,这就是他嚷嚷着要重振男人雄风的原因?”
管家闻听此言,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他尴尬地笑了笑,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何先生,千万不要把我们家里的事情往外说啊,是我多嘴了。”
“哼,我连你们家老爷子做啥的都不知道,我往外说有什么好处吗?放心吧,我这个人的嘴巴很严的。”
何必朝着管家眨了眨眼睛,大笑三声离开了别墅。
管家望着何必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唉,一定是我最近遇到的烦心事儿太多了,居然和一个外人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
管家摇摇头,朝着蒋老爷的卧室走去。
他走到卧室的门口,却见两个女仆站在大门两边,拦住了管家。
“怎么了?”
管家疑惑地看着两位女仆。

